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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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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流域風 · 陳皮皮的鬥爭 · 本章第 2 / 2 頁

但鼻子卻還杵在對方的緊要關口,這一通掙扎更引起了連鎖反應……也就是我們學術上常說的蝴蝶效應,因此程小月就抽了一下,來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高潮。

當然不能怪我們的女主角淫蕩,那個高潮是非常態下產生的畸形高潮,完全不能等同於自慰或者器械形成的正規反應,更不能和情侶愛人之間性行為產生的醉人高潮相提並論。

不過,畸形的高潮仍然是高潮,甚至這種高潮在某些方面還能超過正常意義上的高潮帶給身體的反應,比如心悸,頭暈,臉紅,乳頭勃起全身發麻四肢無力等等。

程小月被這種反應擊垮,全軍潰敗,一下子就癱了。

陳皮皮忽然覺得一股氣味撲面而來,口中叼著的內褲轉瞬即濕,跟著媽媽兩腿一松,似乎也不再死命夾他了。

趁機縮脖曲臂,從媽媽胯下鑽出,一得自由,立刻翻身爬起,一個箭步竄到了門外。

到和媽媽保持了足夠安全的距離以後,才兩手護臉轉頭觀察媽媽的動靜。

只見程小月滿臉通紅氣喘吁吁,一雙眼睛似乎要滴出水來,坐在地上似乎都沒法子穩當,還要用手撐了。

一條腿伸直出去平放在地上,腳弓繃得筆直,另一條腿彎曲著緊緊夾住,徬彿要藏住甚麼似的收緊了身體。

她不馬上起身追趕,那倒是古怪的很。

陳皮皮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往門口挨了兩步,對媽媽說:「講和嗎?早說了我要上訴的,你仗著身後家長的身份濫用武力,這是霸權主義!還口口聲聲說要和我講民主,騙人。」

程小月半天沒說話,歇夠了,氣兒也喘勻了,才順手摸起地上的一隻拖鞋朝兒子丟去。

只是一甩胳膊才發現仍舊酸軟無力,那只鞋子也丟得歪歪斜斜,對敵人全然構不成一丁點兒的威脅。

陳皮皮接了那只鞋子穿在腳上,說:「謝謝,那一隻也給我丟過來吧。」

他雖然相信以目前的距離媽媽是無法追得上自己,但積威之下,早已經習慣了防守反擊式的打法。

而且媽媽的功力不可小覷,發起威來欺貓賽虎,自是不敢大意,用了一個比賽起跑的姿勢,全神貫注屏氣凝息,倘若此時突然聽到一聲鞭炮響,只怕他也會如離弦之箭,一射而出了。

眼看抓不到他,程小月只得隱藏了羞慚和惱怒,放平了聲調對他說:「別和我貧嘴,我問你,之前我和你說過的話,你還記得不記得?」

「甚麼話?」

皮皮做沈思狀:「你說了不算的還是我說了不算的?」

「我是你的媽媽……你不能對我有甚麼想法……就這些話。」

程小月這話一說出口,只覺得臉上又一陣火熱,醺醺然的有些暈。

那下身的律動余韻猶在,心跳也快一拍慢一拍地雜亂無章,如今要馬上和兒子探討這種奇怪的話題,實在是羞不可抑。

這一個回合,她吃了個啞巴虧,評不得理翻不得臉兒,真個羞怒交集心亂如麻。

更讓她疑慮的是昨夜被兒子抱來了他房間,還那麼稀裡糊塗地在一起睡了一夜,醒來又看見那麼一出大軍壓境的混賬場景。

只怕是昨天晚上這個小兔崽子真對她動了手腳,這沒臉沒皮的妖孽敢把他那個男人的東西放在自己嘴邊睡覺,可見膽大狂妄之極,要是今天收拾不掉他,再說服不了他,以後兩個人的關係那可要亂成個七葷八素的了!

「哦!」

陳皮皮給媽媽裝了一個可愛,說:「記得記得,這個我記得。」

「那你為甚麼不聽媽媽的話?」

「我哪裡沒聽了?」

「好,那我問你:你為甚麼要把我抱到你床上?」

「媽媽睡著了,當然要抱進房間,不然讓你在外面睡覺,難免要著涼感冒甚麼的,生了病,還不是要我伺候你?我上次在外面睡著,你還不是也要把我抱進房間啊?為甚麼你能抱我,我就不能抱你呢?」

陳皮皮伸手擦了擦鼻頭兒,那裡似乎還留著一點水漬,心下頗為誘惑:我的口水怎麼會沾到鼻子上的?

難道和齊齊親嘴多了,舌頭變長了,竟然能舔到自己的鼻頭?

記得哪個老師說過,舌頭是絕計不能舔到自己的鼻子的,回頭做個試驗,要是成功了,非去罵他一頓不可!

甚麼教學態度?誤人子弟!

他這滿嘴抱來抱去的,聽得程小月眉頭直皺,耐著性子,說:「甚麼話!我是說那個嗎?我是問你為甚麼把我抱進你的房間?」

她把「你的」兩個字咬重了口音,好讓兒子明白。

換做平日,兒子對自己嬉皮笑臉,偶爾動手動腳,她還能忍了,但是敢把自己抱上床,那就是色膽包天流氓成性了!

這是我的底線——程小月想。

心裡卻是一陣無奈:比這更糟的底線,那天夜裡也給他突破啦!

天下當媽媽當到我這個地步的,只怕是萬中無一了。

人們都說棍棒之下出孝子,我這棍棒之下怎麼出了個妖精?

這次敢抱我上他的床,下次就敢鑽我被窩,抱來鑽去的,媽媽不像個媽媽,兒子不像個兒子,我還怎麼活?

「媽媽,你和我還分那麼清楚乾嘛?」

陳皮皮義正言辭地說:「我的房間就是你給我的,難道我還能那麼小氣不給你進?再說了,以前我不給你進,你還不是大大咧咧天天闖進來?唉!我已經習慣了,沒關係,媽媽你大可不必為此自責甚麼的,這次是我心甘情願讓你進來,你只要下不為例,我也就安心了。」

程小月給他歪來歪去,只覺頭痛欲裂,直想用蒼蠅拍把他給拍死!

終於忍不住怒火,用手在地上大力一拍,叫:「你去死……我是問你為甚麼不送我回我自己的房間!」

陳皮皮被嚇得打了個哆嗦,馬上回答:「你的門開不開。」

他這次回答的倒是極快,且乾淨利索,沒一點饒舌了。

見媽媽還怒目瞪著自己,眼珠兒轉了幾轉,接著邊比劃邊解釋:「你看,我先是去廁所,然後回來,看見你睡在沙發上,就想把你抱回房。可是,可是,抱你到了門口,才發現開不了門。喏喏,你看,我兩只手抱著你,難道用尾巴去開嗎?你又沒給我生出個尾巴來……」

程小月聽得半信半疑,臉色略微緩和,從地上起來,整理了一下裙擺,去床上坐了,說:「這個我且信了你,以後呢?你還做了甚麼?」

「睡覺。」

陳皮皮回答的斬釘截鐵。

要是讓媽媽知道自己曾經拿了根雞巴在她老人家手上捅來捅去,恐怕真要讓自己像江山那樣去太監了!

突然之間心潮起伏感慨萬千起來:原來那些太監了的經典,起初是不想要太監的,多半也是像我一樣拿雞巴捅了甚麼人,才慘遭了毒手被迫太監的……

「就只睡覺?」

「我發誓……絕對只是睡覺而已,要是我說了一句謊話,教我生不如死!」

這話雖然說得響亮,肚子里卻在嘀咕:既然生不如死,那我就選死好了,不過要我死只有兩種辦法:第一,把我打死。

我挨打挨了這麼多年,也不見死一回,證明想打死我很艱難,想必媽媽不會用這個笨辦法的。

那只剩下第二種了,我的第二種死法兒,就是爽死……嘿嘿,那可只有胡阿姨和於老師才能辦到了。

齊齊還差點火候……薔薇自然也是有這個本事的,只是她現在遠在萬里之外,誰也找不到,況且,媽媽和她又不睦,多半是不肯幫忙的。

到時候,媽媽無可奈何,只好親自上陣,唉,也不知道媽媽會用那一招來爽我?

是猴子摘桃呢?

還是老漢推車呢……不對不對!

這個推車的人只能是我,媽媽推不來。

只好被我推著了,不過這樣一來,那爽死的可就是她了……

一念至此,不由得面生淫笑,悠然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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