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陳皮皮的鬥爭我的書架 ↗

第24章

流域風 · 陳皮皮的鬥爭 · 本章第 2 / 2 頁

被這麼一刺激,難免酸水一股又一股地吐出來,潰堤洪洩得一髮不可收拾。

胡玫看著在自己乳房上揉動的手,低聲說:「舒服不?噝,別捏奶頭兒,娘的,你當這是葡萄幹嗎……」

陳皮皮哪裡還有時間回答,早一頭扎進兩乳中間,鼻尖去鑽進乳溝去吸那乳香了。

大家都明白,把臉埋在乳房裡,那是多麼多麼多麼銷魂的一件事情啊!

其中之樂,比起混論壇發帖糊弄人,比起看天涯的樓主扒小月月,比起散播明星的床上緋聞,當然勝了不知幾千幾萬倍!

胡玫被這熱情燃燒,愛心全泛濫起來,手伸下去捏住了那根火辣辣硬邦邦顫巍巍急切切的雞巴,捻了幾下,更是怒髮衝冠了,小聲在陳皮皮耳邊說:「急甚麼?小皮猴兒,你不怕把自己憋死啊……」

皮皮怕的不是被憋死,是怕自己死得不夠爽而已!

被胡玫握住命根子,激靈靈打了個冷戰,差點城門失守,聽到她說話,倒提醒了自己,一把抱住了胡玫,就往床上面推。

力氣用得大了,胡玫兩腿就給床沿兒絆住,一個後仰跌倒在了床上,陳皮皮收不住身子,也壓到了她身上。

軟綿綿的一個身子好似海波水浪,穩穩地把他托住了。

雙腿分開,把個光溜溜的皮皮夾在中間,大腿緊緊貼著他的屁股,用力蹭了幾下,喘著氣說:「慢……慢點兒……」

「騷貨!」

程小月在門外站著,心裡罵了一聲。

她回到臥室,終究有些不放心,睡也睡不安穩,到底還是起來了。

去皮皮房間一看,人影也沒一個,心頓時哇涼哇涼的,想:完了!

千防萬防,還是沒能防住!

這畜生一定是去書房了。

到了書房門口,側耳細聽,果然裡面隱隱約約有人說話,卻又聽不大清楚,似乎在說葡萄幹甚麼的。

一股怒火就衝上來,舉起拳頭要去砸門,終於是沒有落下去,想:我這一砸,兩家的臉面就撕破了,幾十年的交情也就此終結。

這件事情,鬧起來,都要丟人!

胡玫雖然有錯,如果自己的兒子是個乖的,也未必能讓她成事兒。

可惡的是這個小兔崽子,先是跟個不三不四的女人亂來,又和齊齊不清不楚的,如今偏偏又去上了她媽媽的床!

真是個冤孽,要殺了他才解恨的。

她對胡玫,本來心存歉意,愧疚自己偷了人家男人,待她偷情東窗事發,差點家破親離,更是心中不安。

認為若不是自己和鐘凡的親密,鐘凡也不會冷落了她,最後也不會鬧出這麼大的事情。

歸根結底細究內因,自己始終脫不了干系。

前夜裡和胡玫聊天,聽她說了那番話,說起對男人的欲求毫不諱言,雖然心裡不以為然,卻也羨慕她的坦蕩直接。

自己對於情慾,內心深處其實極為渴望,但是天性靦腆,雖然表面上是一幅風火的性格,事實上卻有諸多的羈絆和顧慮。

即使做了那些個不可告人的事體,始終還是覺得太過無德,然而情慾之於她,又是誘惑不盡欲拒難能!

就在這矛盾里掙扎苦惱,一邊告誡自己應該潔身自好恪守禮道,一邊寂寞空虛長夜難挨!

兩相權衡冰火煎熬,實在是無比糾結。

對於眼前的事實,雖然氣憤,卻也不覺得兒子吃了多少虧,畢竟是男孩兒,到底是要有女人的,有了一個薔薇,再多一個胡玫,也算不了甚麼大事。

她真正擔心的,是怕皮皮一個不小心嘴漏,把前夜書房裡的事情抖露出去給胡玫,那可就不是小事情了!

雖然是陰差陽錯事出有因,可說出去誰會相信?

自己畢竟是母親,和兒子犯了這樣的倫理大忌,如果被胡玫曉得了,不知道該怎麼賤看了自己的!

一時間猶豫不決,就站在門口進退兩難。

屋裡面可沒有人猶豫,正熱火朝天如膠似漆糾纏著。

胡玫的睡衣,此時已經不能叫做睡衣了,上面扒開直露出乳房,下面撩起推在了腰間,內褲也早脫了一條腿出來,可憐巴巴地掛在腿彎處。

陳皮皮正手舉著兩腿,看那芳草萋萋鸚鵡洲溪流潺潺水簾洞。

胡玫半張著嘴,捏緊了三枚手指,臉紅似火眼媚如絲,擺出個受刑的姿勢來要自己的快活。

以前看女人下體,從沒有像今天這麼仔細。

諸如齊齊於敏之流,碰到這樣的情景,早就縮了腿收了腳躲開這色狼了,即使是和薔薇在一起的時候,也多為嬉笑打鬧,正兒八經的這樣看那裡,倒是從來沒有過的。

胡玫腿間,陰毛烏黑髮亮,捲曲著散布在小腹下方,一直稀疏過去到陰唇兩側,有幾根不聽話的,長在了陰唇的上面。

紫紅色的唇兒中間,一汪淺水兒光亮濕潤,因為腿開著,中間的嫩紅就露出來,嬌艷欲滴!

看得陳皮皮差點流出鼻血來。

胡玫也沒料到這個小男人居然有這樣情趣兒,換做一般的男人,早一頭扎進腿間去了,哪裡還有心思欣賞觀摩這景色?

被他這麼舉著雙腿,竟然有了一兩分羞意,那慾望卻更強烈了,只覺得下面一陣的緊,水兒就不停地流出來。

那手從腳踝處一點點地下滑,在大腿根兒的地方迂迴,腿肉上酥麻麻的癢傳遍全身,腳尖兒都繃直了。

心裡也有幾分奇怪,想:從前和男人玩耍,雖然是幸福快樂,卻從來沒有過這麼奇妙過!

他就這麼看著,摸幾下,我竟然就連骨頭也軟了!

往日里就算碰到再會調情的男人,我都能應付自如,今天這是怎麼了?

好古怪……

古怪的當然不止她胡玫,皮皮簡直是在驚奇了!

看她那裡隨著自己撫摸的節奏一張一合,就像是飲水的河蚌,水兒喝多了,就一點兒一點兒地往外吐。

中間隱約可見一個小小的肉洞兒,蜿蜿蜒蜒深不可測,那些水兒從洞里溢出來,蜜汁花露一樣在洞口聚集,這奇異的景象,平生從未見過,幾乎看得目瞪口呆,只差要去找個放大鏡來研究了!

放開捉著腿的一隻手,用食指在陰唇中間輕輕地戳了進去,滑膩膩的一片溫熱,裡面的肉好像一張待哺的小嘴兒,立刻就把那根手指咬住了,緊緊吸住了不放,拔出來,還戀戀不捨,巴巴地等著他再進去。

程小月當然不能進去,思前想後也沒法子舉起敲門的手,心裡的那個滋味兒啊,真叫個不是個滋味兒了!

焦急,惱火,氣苦,失望,雜七雜八的還帶著點兒酸溜溜的味道,說不清道不明,亂得就像是一鍋粥。

突然聽到裡面胡玫一聲呻吟,說不出的銷魂,接著似乎說了句甚麼,卻聽不清楚,直恨得牙根兒咬了又咬,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她可沒注意到,身後的臥室門口,齊齊正蹲著往外張望,大大的眼睛里滿是疑問,她想破腦袋也弄不明白,程阿姨怎麼會站在媽媽的門口。

唉,這個晚上,真是個亂七八糟一塌糊塗的一個晚上。

冤孽在造孽啊……

陳皮皮的鬥爭 · 第2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