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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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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流域風 · 陳皮皮的鬥爭 · 本章第 2 / 2 頁

齊齊的事情媽媽也沒抓我個現行,定不了我死罪。

啊!

那就是脫她的內褲了,我那也是被逼無奈才幹的,事情又過去了這麼久,她還來翻舊賬?

一時間拿捏不准程小月的心思,就問:「媽媽,你說我錯在哪裡了?」

程小月被他這句話問得啼笑皆非,在他腳心拍了一掌:「原來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那就更該多刺幾個字才行。」

眼看大劫難逃,陳皮皮忽然雙臂握住了肚子,大叫了一聲:「哎呀,媽媽我要撒尿。」

程小月不為所動:「要尿遁嗎?可沒那麼容易。信了你我就太蠢了!」

陳皮皮一臉痛苦:「這次是真的,你再不放我,我就尿在床上了。」

程小月哼了一聲:「好啊,你倒是尿來給我看看,倘若不夠多,我就在你屁股上刺詩一首,以儆效尤。」

陳皮皮叫:「不單有尿,也有屎的。」

程小月皺了皺眉頭,在他腿上擰了一把:「原來已經嚇得屎尿齊流了,不要緊,我又不是沒給你換過尿布,有本事你儘管拉出來。」

轉眼看見陳皮皮已經在那裡用雙肘幫忙褪自己的內褲,不禁愕然:「你幹甚麼?」

陳皮皮的褲衩就已經褪到了膝蓋,把個因為憋尿而勃起的活寶露出到媽媽眼前:「對不起媽媽,我憋不住了,麻煩您給拿手紙來。」

程小月一聲驚呼,從床邊跳起,轉頭不敢看他,罵:「不要臉的東西,你這麼乾不但是耍賴,簡直是流氓之極!」

陳皮皮就從床上下來,僵屍般跳著從程小月面前過去,那根東西也隨著他的蹦跳上下舞動,晃的程小月眼花繚亂。

到了門口停下,扭頭對程小月叫:「勞駕,請把門給開一下。」

程小月用手掌擋住了眼睛,抬腿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把陳皮皮踢得整個人貼到了門上,那勃起的雞巴自然也頂到了門板,一聲慘叫,吸著氣跳開。

程小月被他的叫聲嚇了一跳,急忙來看,見兒子綁了的雙手捂著襠部,一臉痛苦。

雞巴卻還直楞楞地翹著,轉念已明就里,既羞且氣,又是心疼擔心:可別撞壞了!

顧不得尷尬,扯開他的手察看,只見那東西搖搖晃晃顫顫巍巍倒也有幾分威武,衝著自己神氣活現地顯擺著,卻看不出有甚麼不妥。

一顆心放了下來,忽然醒悟自己正看著的是兒子的東西,臉上一紅,側身讓開,順手拉開了房門,說:「放你去廁所,你不用得意,這字我是一定要刺的,我只是怕刺到一半你突然拉出來影響我刺字的心情!你別想著逃跑,我可就在門口守著的。」

陳皮皮把雙手伸到了她面前:「你得解開我手才行。」

程小月頭一扭:「不解。」

陳皮皮苦著臉:「那我怎麼擦屁股?」

用手比劃給程小月看:「這樣不行,這樣也夠不著……」

程小月踢了他一腳:「我管你那個,不會用水衝的?總之絕不解開,我就給你十分鐘時間,到時候不出來,我可就衝進去了!」

陳皮皮嘻嘻一笑:「你不怕臭就進來,我倒沒甚麼的。」

跳著去了。

程小月等他進了廁所,輕舒了一口氣,臉上還火辣辣的發燙。

想:本來要好好的教訓他一頓,卻弄成了這樣,這個兒子臉厚皮堅,古怪機靈,真是十分的棘手。

他到底隨了誰,難道他爸爸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陳皮皮當然沒在拉屎。

一進廁所就把門插上了,蹲在馬桶上用嘴啃手腕上的絲襪,尿尿的事都忘了。

一口好牙此時終於派上了用場,繞是程小月捆綁的結實,卻也敵不過他這口伶牙俐齒。

片刻之間已然脫困,坐在馬桶之上凝思聚神,想著如何應付眼下的狀況:媽媽就在外面,時間緊迫,我可得在十分鐘之內想出來對策才成。

程小月站在廁所門外,側耳細聽裡面的動靜,擔心陳皮皮在裡面耍甚麼花招,就伸手去敲門,叫著:「好了沒有好了沒有?」

只聽裡面傳來衝馬桶的聲音,接著陳皮皮說:「媽媽,你能不能幫我提下褲衩?」

輕聲一響,廁所門已經被他拉開了。

程小月連忙轉過了臉,叫:「我不管,你、你先自己提上。」

哪料到陳皮皮風一樣就衝了出來,雙臂張開,兩手各抓了絲襪的一頭兒,直撲到程小月身上,雙臂合攏把她抱住,絲襪就連胳膊帶人的一起纏住了。

程小月猝不及防,驚叫了一聲:「你、你幹甚麼?」

陳皮皮已經飛快地雙手交換了絲襪的兩頭兒,拉過去手腳麻利地打了個死結。

程小月大怒:「你找死?」

拼命掙脫,奈何陳皮皮將她抱的死緊,她力氣遠不及兒子,那幾下掙扎當然是徒勞無功。

陳皮皮攔腰抱起她來,扛在肩上就往自己房裡跑,到了床前把她扔在床上,拍了拍手,叫:「大功告成,風平浪靜!」

這幾下風雲突變,完全出乎程小月的意料,本來大好局面登時逆轉。

她掙扎著坐了起來,向陳皮皮怒目而視,大有視死如歸的氣勢。

陳皮皮笑嘻嘻地伸手來勾了她的下巴,沒臉沒皮地逗媽媽:「美女,笑一個先,你這個樣子,那也嚇不倒我的。」

程小月咬了牙齒:「你要造反嗎?」

陳皮皮把褲衩往上提了提,攤開雙手:「是的是的,我要造反。那可是官逼民反!這一回叫做「程媽媽深夜施暴政,陳皮皮大義綁親娘」。我有甚麼法子?美女消消氣,要不要來杯水先下下火?」

程小月就點頭:「好,你去給我倒一杯來。」

陳皮皮轉過身走到了門口,卻又轉了回來:「對不起,請媽媽先忍忍,我出去了你可能會跑掉。你得了自由,我可就死定了!」

程小月扭了下腰,說:「這麼緊我怎麼掙得開?」

陳皮皮一臉的奸笑:「我是小人,當然以小人之心度媽媽之腹了,不可不防,不可不防!」

程小月一時間哭笑不得,說:「好,好!看你綁我到甚麼時候?你最好一輩子都別放開我,那你才算安全!不然的話,哼哼……」

她雖然落了下風,卻也不慌張,料想陳皮皮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就換了一副輕鬆的表情,靜觀他變。

陳皮皮反而給她的表情鎮住了,眼珠兒亂轉,想到以後媽媽脫困將要對付自己的手段,不由得毛骨悚然,想:無論如何今天也要跟媽媽簽署個和平協議,不然那可是後患無窮性命堪憂!

臉上堆起了笑容,討好地幫程小月理了理散亂的頭髮,說:「媽媽,談判吧!」

程小月斜了眼看著他:「怎麼?這麼快就怕了?我現在是俘虜,哪裡有資格和你來談判!要殺要刮悉憑尊便,你最好殺了我滅口,不然咱們沒完。我倒要看看你大義綁了媽以後這戲還怎麼演?」

陳皮皮嘆了口氣:「還能怎麼演,下一回那就是「善惡到頭終有報,一命嗚呼我歸西」了!媽媽,還是談談吧,不然我為了保命不擇手段,讓媽媽吃苦頭兒,我可不好意思!」

程小月鼻子里「哼」了一聲,算做了回答。

陳皮皮就犯了愁,一時間狗咬刺蝟無處下嘴的感覺,心裡一陣焦急:這麼耗下去,我不是死定了!

探手把程小月的一隻腳抓在了手裡,往下扒她的襪子。

程小月瞪著眼睛看他,不知道陳皮皮要幹甚麼。

只見他把脫下來的襪子丟到一旁,伸出另外一隻手的一根手指在嘴邊吹了口氣,說:「媽媽,談不談判?你再固執,我可就不客氣了!」

程小月突然間恍然大悟,用力往回收腳,尖聲驚叫:「不要……」

話音未落,一陣奇癢從腳底傳來,頓時體酥身軟,一口氣憋不住笑了出來。

這一笑就再也停不下來,越笑越覺得那癢難以忍耐,似乎要從腳底鑽入心裡一樣。

奮力回縮,腳卻被陳皮皮死死地抓住,全然無法逃脫魔爪。

陳皮皮在程小月的腳心搔了幾下,停住,問:「談不談?」

程小月已經沒法回答,格格地笑個不停。

陳皮皮就又搔了兩下,一臉的同情:「媽媽,你改變了主意就告訴我一聲,我實在不願意看您老人家受這樣的酷刑。」

等到他搔到十幾下的時候,程小月已經笑得喘不過氣來,臉頰漲的通紅,眼淚都笑了出來,扭擺著身體急聲喊;「停……停……談……我談……」

陳皮皮大喜,抱住了程小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媽媽英明神武見風使舵神機妙算放我一馬,我感激不盡感恩圖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程小月啐了他一口,坐起身來,等氣兒喘勻了些,叫陳皮皮:「給我把眼淚擦了。」

陳皮皮把舌頭伸出來老長,誇張地去舔掛在媽媽眼角的眼淚。

程小月突然害羞,轉頭避開,說:「滾!離我遠點兒,你個無賴。」

陳皮皮嘿嘿一笑:「量小非君子,無賴大丈夫!媽媽我好愛你。」

程小月撇了撇嘴,掙了下手臂,說:「你就是這麼愛你媽媽的嗎?先放開我,咱們再談。」

陳皮皮嘻嘻笑著:「不如先談再放。不然你也會笑我是蠢蛋吧!我準備紙筆,你說我寫,我們友好協商簽協議。」

那一晚,陳皮皮的房間燈光徹夜,可見兩人的分歧之巨大,談判之艱辛。

有鄰人起早,從樓下經過,看了那燈光不由感嘆:程家的孩子真不是讀書的料兒,他學習這麼用功,居然仍舊是這麼差的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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