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等程小月出了門,陳皮皮就把門反鎖了,唯恐沒有鎖牢,還用力拉了拉才放心。
於敏看他鎖門,臉愈發紅了,全身一陣不自在,說:「皮皮,你鎖門幹甚麼?我、我只是來看看,馬上要走的。」
陳皮皮轉過身來,一把抱起了於敏,在屋子當中轉了幾個圈兒,叫:「風平浪靜,天下太平!」
於敏一聲驚叫:「皮皮你放下我!」
嚇得雙手卻抱緊了他的脖子。
陳皮皮在於敏臉上親了一口,說:「老師,我媽媽要我伺候你的,你說我該怎麼個伺候法兒啊?」
於敏驚魂未定,嗔怪地在他肩頭捶了一拳,語無倫次地說:「甚麼伺候?我、我不要!你媽媽說的可是招待,不是要你……那個的。嗯,你別抱得我這麼緊,我口渴了,你、你給我倒杯水來罷。」
陳皮皮卻不肯鬆手,說:「要喝水可以,不過你得先脫了衣服才行。」
於敏耳根一熱,雙手用力推他,說:「我、我不脫,喝水和脫衣服有甚麼關係?」
陳皮皮用嘴在她因為掙扎露出的一截兒白皙手臂上親了一下,說:「我怕你乘我倒水的機會逃跑,好不容易抱到了你,可不能讓你輕易溜走。」
於敏縮回手來護住了領口,說:「你先放開我,我、我不會走的。」
鼻中聞到一股男子特有的氣息,一時心慌意亂起來。
只聽陳皮皮說:「老師你是來看我的嗎?是不是我一天沒去上學,你就想我了?」
不由一陣羞澀,眼睛也不敢和他對視,支吾著說:「啊!我聽說你病了,順道來看你一下。原來你好的很,這樣子,明天就可以上學了。」
陳皮皮心裡笑著:於老師很老實,撒謊也不會的,她住在學校,卻坐了幾公里的車到我家。
這道可一點兒都不順的,豈止是不順道,簡直是繞得一塌糊塗亂七八糟!
看於敏紅彤彤的臉頰,羞意難卻,長髮垂肩,幽香撲鼻。
一雙瑩白的手掌交叉了捂著胸口,如臨大敵。
笑著說:「不用緊張,我可不是老虎,吃不了你的。」
於敏瞥了他一眼,不敢放鬆戒備,說:「你、你不是老虎,可卻是色狼的。」
陳皮皮故作驚訝:「啊!你怎麼知道的?」
轉頭看看自己身後:「我尾巴也沒露出來啊!」
於敏被他逗得笑了出來,輕聲地說:「你那會兒不是告訴我了嗎?我還說你是屎殼郎呢!原來是我錯了,你真真正正的是頭色狼陳皮皮哈哈一笑:「我是色狼,你是小綿羊嗎?我可沒見過小綿羊會提了鞋子打人的。啊!怪不得你要買幾雙高跟鞋,原來你生了四隻腳,所以鞋子也要多穿一雙。」
於敏想起那晚在操場的情景,心神一陣蕩漾,又感到幾分溫馨。
把手拉了陳皮皮的胳膊,說;「你先放手,咱們說會兒話。我來看你,可、可不是要和你……那個的。」
陳皮皮的手在於敏屁股上揉著,說:「那怎麼行?你答應我的,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可以操屄的。你可不能耍賴!」
於敏羞得面紅耳赤,想:這個傢伙說話粗魯直接,可沒一點兒情趣的!
本來羞死人的一件事,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就變得堂而皇之理直氣壯起來了?
只覺得下面一陣清涼,裙子已經給陳皮皮撩了起來。
兩只不安分的手順著大腿摸了上去,慌得推著他說:「別、別……哎呀……你、你……我不……」
全身發軟,連自己也不知道要說甚麼了。
等陳皮皮把內褲褪到小腿彎,於敏就抱住了他的脖子,嘆了口氣,說:「我這是送羊入虎口來了。」
陳皮皮見於敏不再推脫,大喜過望。
擁著她到了沙發上面,七手八腳地往下扒衣服,嘴裡還不停地指揮著:「老師,你轉過來些,老師,你抬高些腿,老師,你的腿可不可以再張開些……」
須彌的功夫兒,於敏已經是身無寸縷,赤裸著身子蜷縮在那裡。
全身上下一片雪白,只有臉兒潮紅似霞,羞得連眼睛也不肯睜開。
陳皮皮一把去抓了那肥碩的乳房,口裡叫著:「老師,原來你不是小綿羊,是大白羊啊。」
八爪魚一樣壓在了她的身上。
於敏摟著他,含糊地說:「皮皮,去、去你房裡……」
只覺得雙腿之間伸進了一隻手,在那裡摸著,登時一陣的酥軟,嘴唇一熱,陳皮皮親吻了過來。
「嗯」了一聲,和他唇舌交纏,熱吻在一起。
房間里除了咂嘴的聲響,就再沒了別的聲音。
良久,於敏才長長地吐了口氣,低聲細語:「你放開我一下,我……我喘不過氣來了——」
語氣中帶著幾分忸怩,聽在耳中說不出的誘人。
陳皮皮也喘著氣,說:「於老師,你的皮膚真光滑,像緞子一樣!」
於敏睜開了眼,見陳皮皮身上的衣服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全脫了,一張色迷迷的臉近在咫尺,正仔細看著自己。
一陣羞澀,扭轉了頭避開了一些,說:「你的衣服脫得真快,幹甚麼這樣猴急。」
陳皮皮笑著:「這還是慢的呢,我還可以脫得再快些。」
俯身咬住了她的一隻乳頭。
於敏低著頭,看他在胸前吸吮,一陣的酥癢,忍不住縮了下身子,說:「輕點兒,嗯!很……很舒服……就……就那樣!」
已經全然忘記了自己的老師身份,只剩下女人的渴望了。
陳皮皮抬起了她的兩腿,抗在肩頭。
於敏的身子就幾乎成了對折的,豐滿的臀部因為雙腿的上舉被扯得微微抬起,腿間粉紅的屄也擠得凸出來,愈發飽滿豐腴,上面已經是水汪汪一片晶亮。
陳皮皮一隻手伸下去扶著雞巴湊上去,撥開陰唇往里插。
裡面濡濕溫熱,輕鬆而入毫不費力。
於敏目光迷離,一手掩著口鼻,喉嚨里長長地一聲輕哼,表情說不出的嫵媚。
陳皮皮緩緩地抽動著下身,低頭看著雞巴在於敏的屄里進出。
每次拔出來雞巴上就帶著粘滑濁白的淫液,在燈下閃著亮光兒。
往里插時陰唇也跟著陷進去,屄的兩邊就高高地鼓起來。
邊操著,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於老師的屄這麼好看,不知除了她老公和我,還有誰操過?
抽插了幾十下,漸漸地交接的地方有了輕微的響聲,如貓飲水,似有若無。
上面於敏嘴裡的聲音卻大了起來,嗯嗯呀呀節奏雜亂毫無章法,聽在耳朵里卻透著說不出的誘惑!
陳皮皮聽著興奮,猛插了幾下,一根陰毛被帶到了屄里,扯得於敏皺了下眉頭,「哎呀」地叫了一聲。
然而下體的快感潮湧,卻捨不得叫他停下來。
陳皮皮就接連不斷地又一輪猛抽,皮肉相撞啪啪有聲,夾雜著於敏的呻吟和皮皮的喘息,屋裡就充滿了情慾的味道。
於敏的頭髮已經散亂開,披下來遮住半邊臉頰,也顧不上用手撩起來,就那麼披頭散髮地叫著。
沒了平日的秀麗端莊,卻平添了幾分妖艷淫蕩。
修長豐滿的大腿繃得筆直,腿上的嫩肉隨著陳皮皮的抽插撞擊微微顫抖,耀人眼目。
屄里的淫水不斷地被雞巴帶出,沾濕了兩人的陰毛,又順著股溝流下去,浸濕了一塊沙發的邊緣。
一陣的狂亂,陳皮皮終於累得停下來,說:「頂不住了,換你上來吧!」
於敏也不再矜持,咬著下唇翻過身體,等陳皮皮坐了,騎上去,把雞巴套進屄里,上下起伏套動。
陳皮皮扶著她的腰,看那對乳房在自己眼前搖擺跳動,乳香撲鼻花白奪目,別有一番樂趣。
於敏的體力卻是奇差的,只不過幾十下,已經氣喘吁吁,再也抬不起身子,只剩下前後晃動了。
雖然沒有上下套動那麼刺激,倒也另有滋味。
再動了一陣兒,終於軟了身體,「噗嗤」一聲笑出來,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抱住陳皮皮的脖子,把臉貼了他的耳邊,說:「真對不起,我沒力氣了,還是……還是你來吧!」
陳皮皮扶過她的臉,見她額頭已經沁出汗水,雙頰暈紅嬌艷欲滴,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自己,滿臉歉意,似乎也為她自己不爭氣的體力害羞。
就伸出舌頭在她嘴上舔了一口,說:「虧你還是老師,做事也不能身先士卒身體力行,就這麼偷工減料的敷衍?態度還算馬馬虎虎,功夫可就稀裡糊塗了。」
於敏點了他額頭一下,拿手背擦著嘴上的口水:「這個……和我當老師有甚麼關係?我也不是體育老師!我已經……那個、那個盡力而行了。」
陳皮皮就要她起身,按了她的肩膀讓她俯在沙發旁,自己站在了後面往里插雞巴。
於敏扭著頭說:「啊!這……這樣嗎?我沒做過。」
陳皮皮說:「新花樣,我也沒做過,實驗一下。」
雞巴已經自後面進去。
雙手抓了於敏兩瓣雪白的屁股,挺身衝刺。
於敏的身子被頂得向前一衝,「啊」地叫了一聲,斷斷續續地說:「你……你別……那麼大的勁兒,我……我的腿撐不住!」
陳皮皮已經性發欲狂,收不住動作,噼里啪啦地一陣亂頂。
於敏被頂得叫著趴在沙發扶手上,兩腿直抖,幾乎站不住了。
一輪兒狂風驟雨的摧殘,連那白嫩的屁股也給拍紅了,人就哆嗦起來,口裡不成聲地呻吟。
直到皮皮一聲大叫,精液噴湧而出,頭腦中一陣眩暈,高潮就來了。
背上一沈,陳皮皮已經趴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