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憋足了勁兒,一下子把調門兒提到了最高峰。
聲音是提了上去,調子卻跑偏得如同小瀋陽的七分褲!
聽到人耳朵里就比鬼叫強不到那裡了!
偏偏身後眾人還在齊聲合唱,更把這一嗓子襯托得餘音裊裊繞梁不知幾日了!
台下的程小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扭頭對胡玫說:「我這兒子真是勇氣可嘉!連丟人都要找人最多的地方!」
胡玫也笑起來,說:「就憑這一嗓子,可以叫他破瓦羅蒂了!」
眾人都在驚愕,只有薔薇使勁兒地拍了手,大聲叫:「好!」
又鼓了幾下掌,卻發現別人都沒附和,知道叫錯了好兒,一縮脖子,吐了吐舌頭,想:這麼高的嗓門兒,為甚麼沒人鼓掌的?
我們太平鎮可沒叫得這麼響的人!
程小月也給她的叫好聲吸引了,探頭去看了一眼。
想:這個姑娘又是甚麼人?
也是學生家長嗎?
說她是孩子媽媽也太小了點兒,要說她是學生可又太大了點兒!
心裡正想著,身後一陣騷動,有個清脆的聲音傳進耳朵:「媽媽,我跳得好不好?」
回頭一看,是齊齊從後台跑了出來。
妝也沒卸,還穿著演出的服裝,正一臉的興奮輓了胡玫的胳膊邀功。
就拍著手說:「齊齊跳得真好!活脫脫的是一隻天鵝了!」
等陳皮皮從後面出來,卻已經不見了薔薇的蹤影。
在人群中看到了媽媽,就擠了過來。
程小月第一句話就說:「你唱得真爛!我在劇團也是有身份的人,費了這麼大的勁兒生你出來,還不如檢個破收音機好呢!」
陳皮皮面無愧色若無其事:「你是第二十六個批評我的人了,人家前邊還有十幾個丟雞蛋來獎勵我呢!」
程小月哈哈大笑:「是臭雞蛋吧!」
齊齊就叫著回家,說:「下午放假半天,咱們一起回去吧!」
陳皮皮卻又擠進了人群,丟下一句話:「你們先走,我還有事。」
齊齊就撅起了嘴:「他真是個大忙人!事情這麼多的!是知道唱砸了,要去給音樂老師負荊請罪嗎?」
程小月就笑了起來,拍了拍她的頭,說:「咱不理他,那傢伙一定是去踢球了!走,回家阿姨給你包餃子慶功去!」
陳皮皮在人群中擠來擠去,始終沒找到薔薇。
心裡一陣失望,想:她來這裡是專程看我的嗎?
卻為甚麼又不等我下來就走了?
抬頭看見於敏正在台邊幫忙收拾東西,就朝她走過去。
於敏見他過來,給他使了個顏色,搖了搖頭不讓他過去。
陳皮皮就停下了腳步,想:於老師不讓我過去,是怕人看出我和她親密,雖然表面上和我疏遠,心裡卻是和我親的!
看樣子她下午也要忙的,這會兒學校里人多眼雜,只怕是沒機會跟她說話的。
啊!
不如去薔薇家找她好了,她那裡人也不多,眼也不雜,實在是個好去處。
拿定了主意,一人溜出學校,直奔薔薇的住處。
薔薇給他開門的時候只穿了一件睡袍一樣長的上衣,下面甚麼都沒穿,乳房挺起來把薄薄的衣服頂起兩座山峰。
給他開了門,轉身往里走,說:「我正要睡覺呢,你又來煩我!」
陳皮皮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手掌抓住了兩只乳房,說:「是嗎?正好我也想睡覺,咱們一起睡吧!」
薔薇扭了下身子,用手肘頂了一下他的胸膛,笑著說:「你是土匪嗎?一進來就霸佔我的山頭兒!」
陳皮皮就怪聲怪氣地回答:「你這山頭兒上可真荒涼,兩座大山也只不過長了兩粒花生出來!還窮得連殼也沒有。」
薔薇哈哈一笑:「我這麼窮的山頭兒,你也來霸佔,不是沒出息到了不要臉的地步?」
陳皮皮死皮賴臉地粘在她背上,說:「我是要支援你這山溝兒的!先摸清地形,再來澆水施肥。」
薔薇就在他的大腿上擰了一把,說:「澆甚麼水?你有水澆給我嗎?」
陳皮皮伸出舌頭在她耳根舔了一口,說:「我有口水。」
兩人到臥室坐了,陳皮皮雙手在薔薇身上上揉下摸忙得不亦樂乎。
薔薇給他摸得煩起來,用力把他推倒在床上,說:「你一定是章魚投胎來的,生了兩只手,卻偏偏要做八隻腳的事情!哎呀……」
一隻手臂被陳皮皮拉住,用力一扯,就被拉得倒在陳皮皮身上。
手忙腳亂地要起來,卻給陳皮皮抱得牢牢的,一條長腿被夾在他的腿間,幾下子掙扎,就把那根長長的兇器喚醒了。
兩人臉貼得近近的,呼息可聞。
薔薇用腿把他硬起來的雞巴壓住了,似笑非笑地看著陳皮皮的眼睛,伸出一隻白嫩的小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說:「小不要臉的!請問帶錢了沒?沒有的話趁早把你那玩意兒收起來。」
陳皮皮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無賴地說:「反正你是虧了,虧多虧少也不差這一點兒!給我記上賬,將來連本帶利一起還你。」
薔薇垂下頭,將額頭抵住了他的額頭,眼露笑意,暱聲說:「是嗎?你要我記多久?一輩子嗎!只怕你越記越多,一輩子都還不了的。」
陳皮皮已經顧不得回答,猛地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了身下,手忙腳亂地往下褪她的內褲。
薔薇合攏了雙腿給他脫了,手在他的雞巴上摸了一把,笑著說:「小東西,進來過一回就記住我家的地了,見了洞就高興成這樣!跟你主人一個德行,活該累死你!」
陳皮皮一插進去,薔薇就伸直了身子繃直了腿,屄里的肉也繃緊了,夾得陳皮皮差點兒走了火。
捏住了她的兩個乳頭,說:「原來你早就河水泛濫了,還要和我討價還價!我是來救災的,應該是我收錢才對!不准夾我!不然我使勁兒捏了。」
剛操了幾下,門一響,有人進了屋。
陳皮皮給嚇了一跳,轉頭去看,是個年輕女孩兒,提了個大包正往臥室走。
一下子慌了,趴在薔薇身上不敢再動。
薔薇也伸頭去看,就叫:「貝貝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和男朋友去上海了?」
女孩兒把包拖到了牆邊,踢了一腳,插了腰站在臥室門口喘氣。
說:「那個挨千刀的騙了我的錢跑了,把我扔在了上海,害的我找了四個老頭兒上床才掙夠回來的路費!咦!這是誰?」
薔薇抱住陳皮皮的頭親了一口,說:「我老公。」
女孩兒探著頭看了一眼,說:「嗯!屁股真白!帥哥兒你接著乾,就當我是屁好了,反正我比屁也強不到哪裡去!給人當有害氣體擠回來了。」
薔薇就招手要她進來,說:「妹妹別難過,叫我老公給你甜一下!他可是變形金剛,金槍不倒,比你那個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強幾百倍了!」
女孩兒嘆了口氣,使勁兒跺了一下腳,說:「沒心情!你們接著恩愛。我這就去黑市買把槍,到他老家找他去,拿不回來錢,老娘就崩了他!」
轉身出門,「砰」地一聲帶上了房門。
陳皮皮目瞪口呆地看著薔薇,還沒回過神兒來。
薔薇就在他屁股上拍了一把,說:「愣甚麼?接著上班啊!」
陳皮皮才如夢方醒,說:「我甚麼時候成了你的老公了?你剛才說要我給她甜一個是甚麼意思?」
薔薇嘻嘻一笑,說:「你又不給錢,不是我老公你為甚麼趴在我身上操我?她是我好姐妹,我的就是她的,給她用一下又不會壞掉!你還不願意嗎?你看她長得多漂亮!」
陳皮皮說:「我沒注意,剛才我光顧著害羞了。」
薔薇就笑著說:「你還會害羞?來,老公給我看看,你臉是不是紅了?」
陳皮皮就把臉埋在她的乳房中間,一通亂拱,說:「我的屁股給人看了,我沒臉見人了!請你行行好,用奶子捂死我算了。」
薔薇嘿嘿一笑:「想死?麻煩你先乾完了再死,要我有了高潮,我就大發慈悲,用奶水淹死你。」
陳皮皮就接著奮力衝擊,薔薇兩條長腿高高抬起,夾住了他的屁股,說:「你又忘了我給你說的話了?操屄不能這麼蠻乾,上來就是一通亂捅,射了精就倒下去睡覺,那是笨男人乾的事。早晚把自己的女人乾跑了!」
陳皮皮就聽了她的指揮,慢下速度來,說:「這麼操,一點兒都不痛快。」
薔薇說:「射精是男人的目標,過程卻是女人的享受!只有給女人享受了,才能越操越讓她喜歡你的。」
陳皮皮「啊」了一聲,心想:照她的說法,我以前都是在蠻乾於老師了,可她卻是越乾越喜歡我的!
還有胡玫阿姨偷男人,難道是因為齊齊的爸爸乾她的時候也是蠻乾的嗎?
有了薔薇的悉心指點,做愛似乎倒成了一種玩耍,不緊不慢地動著,中間還會停下來說一會兒話。
或者抽出雞巴,給薔薇含著吸吮幾口,然後再塞回到屄里攪動。
陳皮皮也嘗到了不同以往的樂趣,感嘆著說:「原來操屄有這麼多的學問,沒遇到你之前,我真是個井底之蛙了!」
薔薇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說:「你要學的還多著呢!慢慢我都教給你,讓你變成個超級無敵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殺女無數的變形金剛!」
陳皮皮在她乳房上咬了一口,說:「那我第一個殺的人就是你。」
薔薇擺出一副藐視他的樣子,說:「貓教會了老虎,老虎還能吃了貓?你來殺我,我就擺個空城計,嚇得你落荒而逃,這一回就叫做「姐姐智擺空城計,皮皮兵敗水簾洞」,從此你就貽笑大方遺臭萬年了。」
正調笑著,門口又傳來了敲門聲,薔薇問:「誰?」
門外卻沒人應聲,門還是敲得咚咚響。
薔薇就衝陳皮皮撅了下嘴,說:「今天不是黃道吉日,做個愛也這麼多人打擾!」
下了床,披了件睡袍,去外面開門。
陳皮皮躺在床上,想:又是哪個不識相的傢伙,專挑挨罵的時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