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說他是孩子,好像甚麼都知道,說他是大人,又沒個大人的樣子!
老天爺不長眼睛,偏偏要我和他糾纏不清!
她新為人婦,情慾之門卻並沒打開,那晚陳皮皮的誤打誤撞,卻給了她一生里第一次奇妙的享受。
女人這一生,對第一個男人可以隨著時間流逝逐漸淡忘,對第一次性的高潮,卻終生都不會忘記!
那種像觸電一樣的痙攣和漂浮在半空的感覺,早已烙在於敏的腦海之中。
陳皮皮對於敏的心思一些也不知,看他望著自己不說話,怔怔的發呆。
白淨清秀的臉上透著一絲紅暈,雙眸里如有水在流動,分外嫵媚動人。
心裡一動,伸手拉住了她的一隻手。
於敏驚了一下,手輕輕一縮想要抽回來,陳皮皮拉的緊,一下子沒抽出來,就由他握了。
陳皮皮得寸進尺,另一隻手就去抱了她的腰。
於敏本來站在床邊,給他抱了一拽,沒有站住,「哎呀」一聲坐在了陳皮皮的腿上。
覺得不妥,待要站起來,卻被緊緊摟著掙脫不開。
臉上一陣發燙,用手去掰陳皮皮的手,說:你又來耍流氓了!
陳皮皮將臉貼在於敏的背上,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心裡卻警惕著,想:要是她突然動手打我,我就脫她的衣裳,女人給脫了衣服,就老實了。
此時的他倒沒想要和於敏幹甚麼事,只是不想回教室而已。
於敏在他腿上不安的扭動了一下,沒再說話。
手捏住了陳皮皮的一根手指,似乎是要把他的手臂拉開,卻沒使上一分力氣。
身子微微顫動,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在生氣。
陳皮皮把手臂又緊了緊,平時在家常去抱媽媽,母子嬉笑打鬧,已經習以為常,此時抱著於敏,絲毫不覺得有甚麼唐突,自然而然地表現的十分坦然。
於敏卻大不相同,她在家裡是獨女,自小的玩伴幾乎都是女生,到了大學就上了石夜來,和男子相處也都小心謹慎,守禮重節。
除了丈夫,實在沒有給人這樣抱在懷裡過!
心怦怦地跳個不停,只覺得血湧上頭,全身綿軟無力,自己先慌張了起來。
心裡矛盾重重,明知道這樣子實在不妥,卻又偏偏很留戀這種有依靠的感覺。
慢慢地閉上了眼睛,心想:我的生活已經亂成了這樣,就由著它更亂去!
開心得一會兒,就少想那些煩人的事一會兒。
感覺著陳皮皮的臉在自己背上輕輕摩挲,癢癢的卻很舒服。
眼裡一陣濕潤,差點兒掉下淚來:我竟淪落到身旁只有一個孩子安慰!
以後的人生路途漫長,全不知將來會變成甚麼樣子!
天底下這麼多人,自己只求要做一個簡簡單單的常人竟也不能!
忽然覺得身下陳皮皮的雞巴硬了起來,直直地挑著自己的屁股,心頭一蕩,裝作不知道,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只聽陳皮皮在身後說:「老師我們操屄吧!」
羞得無地自容,在他手上打了一下,說:「誰教你說這麼難聽的話了?」
心裡卻也有了一些衝動,似乎有甚麼東西在心底蠢蠢欲動,慫恿著自己。
看著那只手伸進了裙子下面,摸到了陰處,在那裡蠕動著挑逗,呼吸就開始急促起來,胸脯起伏不定,面紅過耳。
下面一股水兒湧了出來,不由自主的夾緊了雙腿,心裡叫著糟糕:我怎麼淫蕩成這樣?
他只動了一下,我卻已經濕了!
怕陳皮皮會笑自己,反身過來,面對面坐了陳皮皮的腿,伸手去拉他的拉鍊,嘴裡說:「你真是個色鬼,都硬成這樣了!」
掏出了雞巴來,自己也是第一次仔細去看他的這個東西,拿在手裡熱力十足,雖然不很粗大,卻也堅硬挺拔。
推開了陳皮皮想要脫自己衣服的手,說:「不行,這可是白天,萬一有人來怎麼辦!」
另一隻手去下身撥開了內褲,扶著雞巴套了進去,一陣溫熱充實,忍不住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呻吟。
抱了陳皮皮的頭,把臉藏在了他肩膀上,不讓陳皮皮看見自己的表情。
慢慢地套動,在他耳邊輕聲說:「你看著門口,有人來了叫我!」
陳皮皮想從下面往上挺,但於敏的整個身體都坐在他腿上,很有些分量,頂了兩下就再也抬不動,就放鬆了由著於敏動。
於敏越動下面水兒流得越多,酥癢的感覺也是越動越強烈,那種奇異的觸碰徬彿一下又一下地頂在了自己的心坎兒上,讓她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呼吸也沈重起來,不時發出幾聲吃力的呻吟。
聽得陳皮皮心神蕩漾,想:於老師的叫聲為甚麼像是把癢癢撓,一直撓到了我心裡面!
於敏暫時忘掉了羞澀,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陰道里蠕動的雞巴吸引著,眯著眼睛半張著嘴兒,一心乾著那件既快樂又羞恥的事。
兩人的交接處已經濡濕一片,還有更多的水兒從屄裡面留出來,順著陳皮皮的雞巴流到了褲子上,把雞巴根部的褲口濕了一大片兒。
「咕唧咕唧」的水聲不斷地響著,一股只有在做愛時才會有的騷味兒瀰漫在房間里。
床「吱吱呀呀」地響著,好像已經不能負荷兩人激烈的動作,隨時都會坍塌一樣。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里射進來,落在於敏抖動的腿上,白花花的直耀人眼睛。
細小的微塵漂浮在陽光穿過房間形成的光柱里,在光柱的邊緣折射出一層光環。
於敏沒看到這些,她白淨的臉上此時浮現出一抹艷麗的紅暈,快感著一潮又一潮地把她推向快樂的最高頂點。
她的表情早已經失去了平日的恬靜安然,似乎要哭出來一樣的皺著眉頭,從喉嚨深處發出悠長而銷魂的聲音,回蕩在陳皮皮的耳邊。
套弄的動作也完全亂了章法,只顧著一陣的亂坐。
雙手把陳皮皮的頭抱得緊緊的,豐滿的乳房蓋在他臉上,堵住了他的口鼻,幾乎讓陳皮皮窒息。
陳皮皮幾乎被於敏的表現嚇壞了,努力地從乳峰之間露出自己的鼻子,吸了口氣,心裡叫:不得了了,於老師今天要和我拼命!
她這個樣子,哪裡還是我在騷擾她,分明是她在強姦我了!
想要叫於敏,一開口乳肉就把嘴堵得嚴嚴實實,哪裡還叫得出來!
只覺得於敏下身的陰毛已經全濕了,每次套下來,皮膚都能感覺到濕漉漉的。
帶著一絲涼意。
有時候屄里的空氣被擠壓出來,會發出「噗噗」的聲音來。
雞巴被緊緊地裹著,每次進出,都讓龜頭又癢又麻,雞巴就變得更加堅硬,撞擊著屄深處的嫩肉,那些肉十分柔軟,卻又無處不在似的,不斷地摩擦著龜頭的稜角,舒服得陳皮皮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像隨時都要蹦出了一樣。
突然之間於敏長長地叫了一聲,雙手緊握,咬了牙齒,身子抖動了幾下,瞬間軟了下來,貼著陳皮皮的身子,繃直的雙腿也無力地蜷了起來,下巴擱在了陳皮皮的肩頭上,胸部劇烈的起伏著喘氣。
陳皮皮把她扶正了,見於敏雙眼渙散,茫然地看著自己,無力地歪著身子,似乎只要他一鬆手,於敏就會立刻癱倒。
陳皮皮學了薔薇的口氣,說:「像你這樣子一上來就奔著高潮去,操屄還有甚麼意思?我們雖然是偷情,不過時間也有的是,你急甚麼?」
於敏沒回話,依偎著他,氣若游絲地把頭抵在他臉上。
陳皮皮晃了晃她,問:「你沒事吧?」
於敏喘了口氣,說:「別和我說話,讓我歇會兒。」
陳皮皮把她移到床上,自己翻身壓了上去,壞笑著:「行,你歇著,我來接班兒。」
伸手將上衣撩開了,把乳罩推了上去,蹦出來一對雪白豐碩的乳房,一隻手去抓了一隻。
於敏的兩腿分開垂在床邊,擺著一副淫蕩的姿勢,陳皮皮把她壓得死死的,雞巴去找屄的入口,歪來歪去,一時間倒找不到地方。
原來於敏的內褲已經彈回原位,遮住了屄口,陳皮皮的手去霸佔了那兩只大白兔,不去下面幫忙,哪裡進得去!
於敏此時方才回過神兒來,伸手去下邊握了他的雞巴,撥開濕淋淋的內褲放了進去。
陳皮皮使勁兒插了一下,插得於敏「啊」了一聲叫,全身抖了一下。
這一會兒她的神智才清醒過來,想著自己剛才的瘋狂,不由得又是羞澀又是詫異:我剛才為甚麼會變成那個樣子?
他有甚麼魔力嗎?
為甚麼和他在一起會這麼舒服!
她雖然比陳皮皮年紀長了許多歲,在性事方面卻比陳皮皮高明不了多少,不知道這個小孩只是湊巧趕在了她慾望初開的時間,換了別人,情形也差不了多少!
天底下往往就有這麼湊巧的事:你等了許久都等不到,不經意之間,卻又來的那麼悄無聲息,順理成章的自然!
陳皮皮接著把雞巴在於敏的屄里舞得呼呼生風,大展神威。
於敏身子已經軟成了一團爛泥,給他一陣狂風暴雨打得七零八落慘不忍睹,全沒一絲招架之力!
心中更添了幾個驚訝:他、他小小年紀,做這事情居然比大人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