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陳皮皮張口把她的手指含在了嘴裡,吸吮了兩口。
薔薇將手抽出,把濕淋淋的手指在他臉上抹了抹,湊在他耳邊輕聲地說:「我這根手指香不香?我平時都拿它來手淫的!哈哈。」
陳皮皮看她細語輕聲吐氣如蘭,臉上的表情三分戲謔七分俏皮,下面的雞巴不由得跳了幾下,在心裡大叫:賣了賣了,只要能湊夠錢,老子就算賣得傾家蕩產也非操她不可!
把鞋子塞到薔薇懷裡,又脫身上的衣服,說:「全賣給你!」
薔薇笑盈盈地站在一旁給他報價:「T 恤一件,三十元。皮帶一條,十元。褲子一條,四十元。襪子一雙,附送贈品!」
陳皮皮粗略一算,恰好是一百元,自己身上除了內褲,已經別無寸縷。
跟薔薇商量說:「算我首付好了,別的以後再給。」
薔薇抿著嘴唇,臉上笑意難掩,眼睛在陳皮皮的胯間瞄了幾眼。
陳皮皮的雞巴在內褲下挺立,把內褲高高地頂起個帳篷,勢若破褲而出。
陳皮皮見她的目光在自己的內褲上掃來掃去,頓感不妙,下意識地護住最後的防線,說:「這個不行的!」
薔薇微微一笑:「我出五十塊。」
陳皮皮說:「這個再脫給你,我可沒法兒跟媽媽交代。」
薔薇說:「一百。」
陳皮皮面露難色:「我待會兒怎麼回去?」
薔薇說:「一口價,一百五,這下就夠了,當不當隨你,我可是不加了!」
這次陳皮皮很麻利,立刻答應:「成交。」
爽快地脫了內褲,扔給了薔薇。
薔薇嘻嘻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他雞巴的龜頭,往下壓住,說:「陳皮皮。」
陳皮皮應了一聲。薔薇卻說:「我是叫它呢!」
一鬆手,雞巴就頑強地反彈起來,頻頻點著頭向薔薇致敬。
薔薇蹲下身子,湊近雞巴,說:「你的主人可是個蠢蛋,他要是再矜持一會兒,我可就加到兩百了,那時候大可以贖回褲子,有褲子穿在身上,路人誰會知道裡面有沒有穿內褲!你說是不是?」
陳皮皮「啊」了一聲,拍了自己腦袋一掌:「為甚麼我沒想到?」
薔薇哈哈大笑:「你當然想不到,小色狼見到了美女,血都流到下面去了,腦袋免不了會缺氧,一顆缺了氧的狗頭,能想出甚麼來?」
陳皮皮就伸出舌頭來在薔薇的臉上舔了一口,問:「狗吃甚麼?」
薔薇愣了一下,沒料到陳皮皮會有此一問,一時間倒不知該怎麼回答。
心想:狗吃甚麼?
當然是剩菜剩飯,那裡面可甚麼都有的!
他要是問狗喜歡吃甚麼,那自然是骨頭了,啊,他是說我瘦的像根骨頭嗎!
看薔薇還在沈思,陳皮皮一聲怪笑:「狗能吃甚麼,這也要想嗎?當然是屎了,哈哈!」
薔薇才醒悟過來,怒道:「你是說我和許多男人睡覺,嫌我身子髒嗎?」
陳皮皮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說:「屎有甚麼髒的,狗見了屎,如同人見了美味可口的飯菜,立刻歡歡喜喜地去吃了,正如我陳皮皮見了你薔薇,不給我吃,口水難免會流到腳面上來。哎呀!我是狗你是屎,咱倆加起來不是變成了一坨狗屎!」
薔薇白了他一眼:「你自己去做狗屎,我可不做。」
陳皮皮「嘻嘻」一笑:「你說我是狗屎,那我今天可真是走了狗屎運,在大街上平白撿了個美女回來。要是不好好享受,那可要改名字叫陳笨笨了。」
伸手去拉薔薇的浴巾,浴巾只是圍在薔薇身上,一角掖在裡面,輕輕一扯既開,露出裡面玲瓏有致的一個身體。
細腰肥臀,長腿豐乳,陳皮皮一把抱住了就往床上按,嘴裡叫著:「洞房咯!」
薔薇「啊」的一聲,被壓在下面,感覺陳皮皮的雞巴頂在肚臍處,笑著輕聲說:「洞錯房了,這裡是肚臍眼兒!」
陳皮皮在她嘴上親了一口,嬉皮笑臉地說「有眼兒的地方我都進。」
用力一戳,雞巴狠狠地戳了一下薔薇的小腹。
薔薇摟住他的脖子,扭動了一下身體,剛洗過的身體格外光滑柔軟,在陳皮皮的身下如同一尾被貓按住的魚,陳皮皮的雞巴就給擠在兩人之間。
薔薇睜著一雙大眼睛,定定地看著陳皮皮,說:「我身上的眼兒可多得是,還有這麼多的汗毛眼兒,你打算把我捅成篩子嗎?」
陳皮皮已經顧不得回答,伸手抓住她的一雙豐碩的乳房蹂躪。
薔薇給他捏得直皺眉頭,一隻手在他腦後拍了一下,嗔怒道:「輕點兒,你這是洞房嗎?分明是強姦!你不應該叫陳皮皮,倒像是陳急急。」
陳皮皮嘿嘿地笑著,問:「陳急急是誰?我們的兒子嗎?」
薔薇把一隻手伸進兩人中間,握住了他的雞巴,用前額頂了一下他的額頭,嘴唇貼著他的臉頰,暱聲說:「這就是陳急急了!」
手上用力,握了一下滾燙堅硬的雞巴。
近看薔薇的面孔,娟麗清秀,倒沒有一絲風塵的氣色,五官精緻膚色如玉,長長地睫毛向上翹起,忽閃忽閃地眨著,平添了幾分俏皮。
陳皮皮興奮異常,在她臉上一通狂舔,舔得薔薇「格格」直笑,扭擺著頭躲避他的狼吻。
說:「別……別……你弄了我一臉口水,別舔耳朵,癢死了。」
手卻引導著雞巴到了自己胯間,那裡已經濕潤一片,對準了位置挺身迎接。
陳皮皮的雞巴立刻插了進去,舒服得口裡面「嗯」了一聲,緊緊抱住了陳皮皮。
陳皮皮只覺得下面一陣滾熱,濕暖溫滑,只想往更深里去。
只聽薔薇在耳邊說:「姐姐的身子雖然不乾淨,心卻乾淨的很!你是我第一個不收錢的男人,我就當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了。」
陳皮皮一挺屁股,雞巴在屄里重重地插了一下,說:「你沒收我的錢嗎?我衣服可都給你了!」
薔薇撅了下嘴,說:「上次我收了嗎?我還給你錢了呢!啊……」
被陳皮皮又用力操了一下,下面的話就沒說出來。
看陳皮皮憋了氣拼命抽插,一副猴急樣子,不由得笑起來,雙手抱住了他的腰,用力箍住,讓他動彈不得,說:「像你這樣子一進來就奔著高潮去,操屄還有甚麼樂趣!我們又不是偷情,時間有得是,你急甚麼?」
雙腿抬起來圈住了他,下體輕輕蠕動,讓雞巴在屄里左右研磨。
陳皮皮「咦」地叫了一聲,說:「這個……這個好!既省力又舒服,你可真厲害!」
薔薇說:「男女做愛,只求生理快活,那是下下流的乾法兒,能挑動了情慾,才是高明的呢!」
陳皮皮給她說得臉上一紅,說:「原來我是下九流的!」
薔薇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著說:「沒錯,你是下九流,兼下十流的色鬼下十一流的流氓。不過,這根雞巴倒是一流的堅硬!」
翻身壓住了陳皮皮,騎在他身上緩緩套動,雙乳隨之上下微顫,波濤不絕。
陳皮皮清楚地看到兩人交接處一片水光,雞巴上也沾了一些白白的液體,暗紅的陰唇隨著雞巴在屄里的進出不斷開合,情景淫穢無比。
薔薇邊動邊喘氣,微蹙眉頭,徬彿受了極大的煎熬,卻又偏偏透著幾分享受。
陳皮皮說:「你的表情好奇怪!」
薔薇嬌媚地看了他一眼:「別吵我,姐姐正用心感受和你做愛的樂趣呢。」
陳皮皮說:「我也很用心。」
薔薇說:「你是菜鳥,用心也沒用,就用雞巴好了。」
陳皮皮十分堅持:「我是真心的!」
薔薇俯下身來,在他鼻尖兒上親了一口,說:「你是真心的?說你真心要佔姐姐便宜我倒相信。」
柔軟滑膩的乳房緊緊貼住他胸膛,讓陳皮皮無比受用。
眼看著薔薇的動作越來越快,身子卻漸漸變軟,到了後來,每動一下都顯得十分費力,徬彿就要筋疲力竭。
咬著牙說:「我跟你拼了!」
陳皮皮就挺著屁股從下往上頂她,說:「我也和你拼了。」
薔薇被頂得如同大海上的一葉小舟,在他身上飄搖不定搖擺不停,把頭埋在陳皮皮的肩上,口裡斷斷續續地叫著。
這一仗直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等到陳皮皮的千軍萬馬傾巢而出,攻入敵方陣營,薔薇終於大叫一聲,敗下陣來。
偃旗息鼓,已經東方發白天色漸亮。
戰敗的薔薇丟盔棄甲癱軟在床頭,下體被殺得生靈塗炭一片狼藉。
打了勝仗的陳皮皮雖然殺敵人一千,也已經自損八百,四肢酸軟元氣大傷地倒在床尾,下邊一向耀武揚威的戰士也累得口吐白沫萎靡不振。
歇息了半晌,薔薇用腳去捅陳皮皮:「餵!還來不?」
陳皮皮有氣無力卻不甘示弱:「好啊,你放馬過來!」
薔薇笑著說:「你還行?你看你全身除了指甲還有沒有硬的地方?」
陳皮皮也笑起來,說:「我還有牙齒呢!」
抱住薔薇伸過來的腿,在上面咬了一口。
順著腿看過去,見精液已經從屄裡面流出來,順屁股淌到了床上,把床單濕了一片。
薔薇扯了紙來擦,嘆了口氣,說:「我這澡是白洗了。」
陳皮皮爬了過去,抱住了薔薇的腰,將頭靠在她的乳房上,安慰說:「不要緊,一會兒我給你洗。」
薔薇就把擦在紙上的精液給他看,說:「你彈藥很充裕啊!快把裡面灌滿了!」
丟了紙巾,攬住了陳皮皮的頭,另一隻手叉開五指,給他梳理頭髮。
說:「再過幾年,你就長大了,將來也許你會覺得我低賤,後悔和我有這樣的關係。我卻要記住你的!以後你就算把我忘得一乾二淨,我也不怨你,你有了好女人,我會替你高興,在心裡祝福你。哪一天在路上遇見你了,我們就像是路人一樣擦肩而過,等你走過去了,我再回頭看你一眼,告訴自己:這個男人,是我的第一個男人!」
陳皮皮枕著薔薇的乳房,聽她喃喃細語,一時間恍若做夢,心想:在別人眼裡,薔薇是個壞女人,可為甚麼看來偏偏不像?
比起來吳老師,齊齊媽媽,我反而覺得薔薇更加可親可近。
拿手在薔薇的肚臍上畫著圈兒,說:我不會忘了你的。
他年紀未長,遠不知社會和人性的複雜,只是覺得學校里老師教得似乎並不完全正確。
吳秀麗和薔薇身份殊異,在常人看來,兩人一對比,高低立判。
可在他看來,吳的行為卻遠不及薔薇率性可愛。
心裡隱隱覺得:人們說的壞人,也不見得有多麼壞,大家一致推崇的好人,只怕也不見得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