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女人目光如水,顯露出幾分溫柔:「這首曲子,就是他寫的。」
陳皮皮說:「哦!原來你是他的學生!是他教你吹蕭的啊!你這蕭好奇怪,怎麼是黑色的?」
女人將蕭抱在了懷裡:「我這支蕭可是精鋼的!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聚鐵九州」。」
頓了一頓,語氣轉而變得低沈:「這會兒也不知道他人在甚麼地方?大漠邊陲還是山寨小城?我好久沒有他的音信啦!上一次見他,還是兩年前的事了。」
語調中帶了幾分哀怨,又有些許感傷,顯然十分掛念那個人。
陳皮皮奇怪地問:「你怎麼不給他打電話?不就知道他在哪裡了!」
女人幽幽地嘆了口氣,說:「就算知道了他在哪裡又能怎麼樣!」
陳皮皮看她心情低落,就安慰她,說:「你不用難過,慢慢地等,總有一天會見到他的。」
女人收回遠眺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說:「你自己剛才還哭個不停,現在倒來安慰我了!謝謝你,我要走啦!時候也不早了,你也回去吧。」
兩人走出園區,正要告別分手,突然聽到一個男人的罵聲:「他媽的,老子出錢是尋開心的,一個買屄的還講甚麼浪漫?只要浪就夠了……甚麼?你不做我的生意!只想聊聊天?老子很閒嗎?跟你來這鬼地方!」
兩人放眼望去,只見樓房邊站著兩個身影正在拉扯。
再走近些,陳皮皮突然叫了起來:「薔薇!」
和男人站在一起的正是薔薇。
她給男人拉著,腳下踉蹌,似乎是醉了。
胸口的衣服也給扯開了兩粒扣子,露出胸罩和一片兒胸脯。
黑衣女人聽陳皮皮叫出了女孩的名字,問:「你認識她嗎?」
陳皮皮說:「她……她住在我家附近。」
女人就上前去把薔薇拉在自己身後,對男人說:「你別再纏她,你覺得出來玩兒很光彩嗎?再糾纏下去,我就報警。鬧起來,丟人的可是你!」
男人看黑衣女人衣著氣質,倒也不敢惹她,心裡卻有幾分不甘,往地上啐了一口,說:「甚麼東西!婊子也要立貞節牌坊了嗎?現在要老子玩,我還不願意了呢!」
罵罵咧咧地去了。
薔薇一把推開了女人,含含糊糊地說:「你是誰?幹甚麼來搶我的男人!你是方琴的媽媽嗎?聽說你皮膚很白!有我白嗎?」
說著扯開了衣服,挺起胸膛,眼裡卻流著淚:「你奶子有沒有我大?拿出來比一比!」
女人皺了皺眉頭,顯然對薔薇的粗俗舉動不大高興,問陳皮皮:「方琴是誰?她為甚麼拿我和方琴的媽媽比?」
陳皮皮自然也不知道。
忙著去幫薔薇把衣襟掩好,說:「你別生氣,她喝醉了胡說八道的!」
薔薇卻揮著手接過了話頭:「好!她喝醉了我就放過她,可我的男人卻不能給她。我有很多男人,除了這一個我喜歡的,其他的隨她來挑!」
女人也不接薔薇的話,對陳皮皮說:「你送她回去吧!我先去了。」
轉身就走。
看她漸行漸遠,陳皮皮才想起沒問過她的名字,衝女人叫:「你明天還來嗎?我想聽你吹蕭。」
女人腳步也不停,一句話遠遠地飄來:「我不天天來,你要聽的不是已經聽了嗎!我吹的就這一首曲子了……」
依稀還記得薔薇所住的地址,叫了輛車,送她到了自己住處。
在門口敲了半天門,卻沒人來開門,在她包里翻出了鑰匙開了門,屋裡一片狼藉,地上丟棄了一些生活用具,顯然是同住的人已經搬走。
扶她到自己屋裡床上躺下,手卻給薔薇一把拉住不放,雖然閉了眼睛,臉上淚痕依舊。
卻還模糊不清地喃喃自語:「……皮,你別走!請……皮我愛你!」
陳皮皮搖了搖頭,心想我認識的女人怎麼都喜歡喝酒?
喜歡喝酒也就算了,偏偏又要喝醉!
這不是明擺著要我佔便宜嗎!
順手在薔薇的奶子上摸了一把。
同時心裡又有幾分得意,自我感覺很是良好。
對著牆上的鏡子看了看自己的形象,雖然不是貌比潘安宋玉,倒也有七八分帥氣。
攏了攏頭上幾根桀驁不馴的頭髮,自語:「沒辦法,人長得帥就是麻煩,你看!這又是一個暗戀你的人!醉成了這樣,還要叫著你的名字!」
手給薔薇緊緊拉著掙脫不開,就側身上了床,躺在她身邊。
心眼兒活動了幾下,終於還是沒去脫薔薇的衣服。
上次和薔薇來了一次,害得雞巴腫了幾天,又被媽媽揍得活了又死,至今想起還心有餘悸。
在他腦海當中,薔薇的屄無疑比得上是龍潭虎穴,縱然下面的小弟弟躍躍欲試懇請上陣,終究難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決心。
不過就這麼老老實實地躺在美女身邊,那是萬萬不肯的。
手伸進了乳罩下面,握住了乳房,欺負得那兩只奶子東倒西歪雞飛狗跳。
薔薇醉意正濃,經過外面的一番折騰,早已經疲憊不堪,睡得死沈。
任憑他上下其手,豆腐吃了一塊又一塊,油揩了一桶又一桶。
最後倒是陳皮皮自己雞巴翹起老高,漲得難受。
急的抓耳撓腮,惱怒不已:這才是烏龜頭鑽進蛇洞里,看得見肉卻不敢吃!
老子是有中獎的運氣沒領獎的命。
那可比沒中獎的還倒霉!
惱火了一回,終於困意上湧,趴在薔薇身上昏昏睡去。
薔薇這一覺睡得十分沈穩,一直到了凌晨時分才醒轉過來。
只覺得口乾舌燥頭痛欲裂,就想起來倒杯水來喝,卻突然發現身上趴了個人!
將臉埋在了自己胸口,因為口鼻給乳房堵塞不時地發出幾聲悠長的鼾聲。
薔薇被嚇了一跳,尖叫了一聲,一腳把陳皮皮踢下了床去。
陳皮皮睡得正香甜,突然間身子一輕,接著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這一摔雖然把他摔醒了,卻還迷迷糊糊分不清東南西北,「哎喲」一聲從地上爬起來,使勁兒睜開困倦的雙眼。
屋裡的燈光十分明亮,晃得他眼前一片花白,腦子也還沒從睡夢中回來,只是下意識地叫了聲:「誰?幹甚麼!」
話音未落,眼前一黑,一個水杯迎面飛來,正中臉鼻,只覺得鼻子一酸,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
危難當頭方顯英雄本色,陳皮皮當機立斷,立馬趴在了地上,撅起屁股以迷惑敵人,一手遮臉,保全英俊面孔,一手護頭,以防再度受襲。
這一招看似不甚雅觀,卻是從蛤蟆功里變化出來的精妙招數,進可觀察敵情,伺機而動,退可匍匐前進,鑽入床底。
陳皮皮以前數次遭遇強敵,都是憑借了這一招化險為夷全身而退。
即便是像程小月一樣的老江湖,也常常猝不及防,給他溜之大吉,逃之夭夭。
薔薇見地上的人抱頭遮臉,更是驚恐,腦海裡一時間浮現出許多關於單身女子家中被殺的報道。
不敢遲疑,抓了身邊能拿到的一切朝陳皮皮砸去。
一時間汽水罐、飲料瓶、牙膏牙刷襪子內褲皮帶發卡桔子油條一古腦丟到了陳皮皮身上,饒是陳皮皮久經沙場,卻也沒遇見過這麼多花樣的暗器。
雙臂亂舞疲於招架,忙不迭地叫:「停手停手,是我!」
薔薇聽聲音有些耳熟,剛剛舉起的保溫杯就停在了空中,探頭看地上的陳皮皮,警惕地問:「你是誰?」
陳皮皮這才有機會站起來,看見薔薇手裡舉著的保溫杯,大吃一驚,叫:「別砸!我是陳皮皮。」
眼前有個帶子晃來晃去,抬手從頭上扯下來,卻是薔薇的奶罩。
薔薇此時也已經認出了陳皮皮,松了口氣:「原來是小處男啊!你跑到我家來幹甚麼?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不喜歡我來著,不喜歡你還鑽進我懷裡!」
陳皮皮臉上還在火辣辣地疼,把手裡的奶罩扔回到薔薇身上,怒氣沖沖地叫:「你醉的像一團爛泥似的,我好心送你回來,你還不謝我!反而倒打一耙怪我!怪不得大家都不願意做好人,原來好人真的沒有好報!」
薔薇提著陳皮皮扔過來的乳罩,嘴裡「嘖嘖嘖嘖」地叫著,說:「看看看看!你甚麼時候都把我的奶罩脫下來了!」
陳皮皮怒道:「我沒有,你的胸罩還在你身上戴著!」
薔薇嘿嘿一笑,說:「你怎麼知道我還戴著?分明你是看過的!你個小流氓是不是乘我喝醉搞過我了?你現在不是處男了,我給你乾可是吃大虧了!給別人乾最少我還能掙三百塊呢!」
陳皮皮發現自己根本沒法說清楚,薔薇對醉酒之前的事情沒有一點兒記憶,認定了他是乘人之危的小人。
惱怒之極,衝過去伸手在薔薇乳房上狠狠捏了一把,無賴地叫:「我是小流氓又怎麼樣?我摸你奶子了又怎麼樣?我就摸了,我就摸了!」
伸手在薔薇的奶子上又摸了一把。
薔薇也不生氣,眼珠兒轉了幾轉,若無其事地說:「摸了就摸了,我只是隨便問問,吃霸王餐的人我又不是沒見過!做買賣有虧有賺,我又不是沒虧過!不過賬目總是要算清楚的,我總得知道自己虧了多少?你老實說,一共乾了我幾回?」
陳皮皮沒好氣地說:「我乾了一百回。」
薔薇「哼」了一聲,說:「你以為自己是葫蘆娃啊!能搞這麼多次?撒謊也得靠譜兒才行。」
陳皮皮給她說得哭笑不得,握緊雙拳,說:「我是變形金剛,就是乾了一百回。」
薔薇打開手裡的保溫杯,喝了口水,不緊不慢地說:「為甚麼天會這麼黑?」
陳皮皮被她問得一楞,不知道她是甚麼意思。
薔薇卻慢悠悠地接著說了下去:「是因為牛在天上飛。為甚麼牛在天上飛?是因為有人在地上吹!」
說完也不管陳皮皮的反應,起身下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說:「我得去洗個澡去,小色狼!來給我搓背嗎?」
陳皮皮余怒未息,瞪著眼說:「我為甚麼要給你搓背?我是你的傭人嗎?我是你的搓澡巾嗎?」
薔薇邊朝浴室走邊脫衣服,將脫下來的衣服一件一件地丟在了地上,走到浴室門口時,已經脫得只剩下內褲和胸罩。
雙腿修長筆直,身材凹凸有致,加上走路時扭動的臀部,香艷絕倫!
在浴室門口回身朝陳皮皮一笑,說:「多少人想要幫我搓背我還不讓呢!你可錯過了一個大好機會。」
其實在薔薇露出兩條長腿的時候陳皮皮就後悔了。
薔薇回頭對他笑的時候他還故作鎮靜,等薔薇進了浴室關上門陳皮皮已經在打自己的腦袋了。
衝動是魔鬼!
如果不是一時衝動,現在自己的雙手已經在摸著薔薇光溜溜的裸體了。
薔薇一邊洗澡一邊唱歌,歌聲伴著流水聲從浴室里傳出來,撓得陳皮皮心裡癢癢的,終於忍不住來到浴室門口,趴在地上順著門下面的百葉窗往裡面看。
做這種事陳皮皮很有經驗,在家裡偷看媽媽也是用的這種方法!
儘管看到的多數只是在地板上走來走去的兩條腿或者驚鴻一瞥間的半個屁股,卻也聊勝於無,加上陳皮皮自己的想象,也能湊夠一晚上打飛機的內容。
在陳皮皮擺好了架勢的時候,浴室的門突然開了一條縫兒,門縫兒里露著薔薇的一條帶了泡沫的玉腿。
順著腿看上去,薔薇正低著頭看自己!
陳皮皮此時屁股高高翹起,半張臉貼著地,活脫脫一隻吃屎狗的模樣。
心裡叫了一聲:不好,老子被發現了!
那條腿從門縫兒里伸出來,不輕不重地踩了陳皮皮一腳,又飛快地縮回去了,然後傳來薔薇的一句輕罵:「叫你進來你不進來,卻喜歡趴在門口挨踢,你說你是不是犯賤?」
陳皮皮倒也沒有臉紅,裝出一副找東西的樣子,說:「我剛才掉了個一塊錢的硬幣,真是奇怪,滾到哪裡去了!」
薔薇啐了他一口,接了他的話說:「是嗎?你覺得會不會剛巧從氣窗縫兒里滾到浴室裡面來呢?要不要進來找找看?」
陳皮皮點著頭,說:「啊呀!我怎麼沒想到,還是你聰明,既然這樣我就順便進去看看!給你搓背……也不是一定不行,雖然我不是傭人,但助人乃快樂之本,你現在又這麼需要人幫忙!我不來幫你,那個……那個也有點兒說不過去……」
爬起來就往裡面擠。
薔薇「哼哼」著笑了兩聲,說:「對不起,姐姐現在改變主意了,你還是在外面找你的鋼鏰兒吧!」
「砰」的一聲使勁關上了門,門板重重地撞了陳皮皮的頭一下,痛得陳皮皮鼻歪眼斜呲牙咧嘴,抱著腦袋直吸氣。
再去氣窗往里看,氣窗後面已經擺了只水桶。
陳皮皮一手摳了摳鼻孔,一手抓了抓屁股,對著氣窗向里喊:「哎!你把水桶挪開一下,硬幣在水桶下面也說不定!」
薔薇在裡面又唱起了歌:「不怕不怕,我神經比較大,看見色狼,我一點也不怕,他敢鑽進來,我一腳一腳踩死他……」
陳皮皮只得站起身來,嘟囔了一句:「被當成壞人還丟了錢,我是人財兩空啊!」
看地上全是薔薇剛才扔下來的東西,就去撿回到床上。
在床腳邊找到了薔薇的一條內褲,捏在手裡研究,又湊上去聞了一鼻子,大叫一聲:臭死我也!
原來內褲裡面裹了一隻襪子。
等薔薇洗完澡出來,身上裹了一條短浴巾,上面露著一截兒豐盈細嫩還掛著幾滴水珠兒的胸脯,下面遮到了腿彎,露出光滑細膩潔白如玉的小腿,赤裸的雙腳穿了一雙粉紅色的拖鞋,紅鞋白足,更加襯托得那雙腳賽雪欺霜。
臉上鉛華洗盡,素面朝天,還原了一張清爽秀麗的面容,杏眼直鼻,嘴唇去了口紅,沒了先前的艷麗,卻反而顯得嫵媚動人!
陳皮皮看得張大了嘴巴,口水也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