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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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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流域風 · 陳皮皮的鬥爭 · 本章第 2 / 2 頁

按住了陳皮皮,側耳細聽,外面靜悄悄的,不像是有人。

終究還是不放心,小聲叫陳皮皮下床去看。

陳皮皮剛嘗到甜頭兒,自然不願意下去,卻也不敢不聽。

不情不願地拔出雞巴,光著屁股到窗邊,撩開窗簾去看,外面新月如鈎,遠處樓房的窗口燈火璀璨,於敏的宿舍門口卻沒一個人影兒。

等陳皮皮跑回到床上,於敏掀開被子放他進來。

陳皮皮抱住了於敏的脖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沒人。」

於敏還不放心,又問:「你看清楚了?」

陳皮皮已經在啃她的乳房,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看清楚了,我的眼睛是一點五的。」

雞巴又操了進來,於敏眯著眼輕哼了一聲。

她特別喜歡男人的雞巴第一下插進來的感覺,好像那一下特別的舒服,遠比之後的抽插感覺好。

鐵床又吱吱呀呀地響起來。

聲音聽在耳朵里十分刺耳,於敏雖然也覺得十分舒暢,卻沒了剛才那種感覺。

看著陳皮皮在自己身上聳動著身體,於敏心裡忽然生出一股愛憐,伸手幫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整理了一下陳皮皮亂糟糟的頭髮。

像是媽媽看著貪吃的孩子一樣,臉帶微笑看著他,目光里滿是愛惜,只差說上一句:慢慢吃,孩子!

著甚麼急?

這裡有的是。

陳皮皮的動作越來越快,一點兒一點兒地把於敏推著,直到頭頂住了床頭。

於敏就把頭歪了歪,目光停留在自己的乳房上,兩只乳房給撞得抖個不停,乳頭隨著乳房的顫動快速地划動。

下面的碰撞同時發出「呱唧呱唧」的響聲。

那種酥癢慵懶的感覺又慢慢地在全身流動,於敏的眼神有些迷離,依稀間徬彿又回到了新婚的初夜,情景雖然有些幾分相似,感受卻是大不相同了。

陳皮皮越動越猛,突然叫了一聲,射出了精液。

一頭扎在於敏的雙乳間,大口地喘著粗氣。

於敏在陳皮皮射精的霎那間感覺下面一熱,能清楚地感覺到精液衝擊子宮的力量,她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腹部,屄就緊緊地夾了陳皮皮的雞巴一下。

陳皮皮的雞巴還在持續的跳動,給她一夾,舒服的「啊」了一聲,說:「老師你又咬我了。」

屋裡靜了下來,兩人誰也不想說話,於敏抱著陳皮皮的頭,輕輕地摸著他的頭髮,心裡百感交集,有幾分幸福,又有幾分羞澀,既心滿意足,又帶著幾分歉疚。

陳皮皮的雞巴還沒軟下來,他的屁股還不時地往自己屄里頂一下,卻已經是強弩之末,沒有了原來的勇猛!

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罷了。

陳皮皮把臉從於敏胸脯上抬起,找到了於敏的嘴唇,吻了一下。

說:「老師!將來我一定娶你當老婆。」

於敏的手在他後背拍了拍,沒有回答。

心裡卻忽然想:我的這個孩子生下來會是甚麼樣兒?

像陳皮皮這麼調皮嗎?

又或者像我一樣沈默寡言,連朋友也不多。

轉念又給自己剛才的想法嚇了一跳,陳皮皮畢竟是個孩子!

兩人自然沒有走到一起的可能,自己又是他的老師,有了這層關係,只怕他越是不容易管教了!

萬一露出點兒風聲,自己恐怕沒法在這個學校里呆了。

想到這裡,對剛才的事情又後悔起來,奇怪自己一個大人,居然稀裡糊塗地中了這小子的招兒!

而且現在自己竟然還親熱地抱著他!

越想越是多了幾分惱怒,抬手就給了陳皮皮一巴掌。

陳皮皮正在幸福的海洋里徜徉翱翔,給她這一巴掌打得有些摸不著頭腦,瞪大了圓圓的眼睛:「你為甚麼打我?」

於敏面沈似水,唬著臉又給了他一巴掌。

陳皮皮捂著頭,狼狽地從於敏身上跳起來,已經軟下來的雞巴也從水淋淋的屄裡面拉了出來,帶著幾滴精液。

陳皮皮打死也想不明白:剛才還咿咿呀呀嬌喘連連的於老師,轉眼就變成了暴君!

而且出手又准又狠,全沒了剛才的溫存。

於敏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只是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掄過去。

陳皮皮光著屁股從床上跳下來,叫:「為甚麼?」

於敏打不到他,就抓起身邊的衣服扔了過去,衣服扔到了陳哦皮皮的頭上,當然是沒法砸痛他的,再抓起枕頭丟過去。

陳皮皮又急又氣又惱又怕,還是追著問:「為甚麼啊?」

覺得雞巴甩在腿上,又滑又粘十分難受。

黑暗之中也找不到東西來擦,就在扔過來的衣服里抽出一件來擦,擦完了感覺手裡的衣服像是條內褲,舉到眼前來看,卻是於敏的內褲。

於敏也不說話,東西一件又一件地扔過來。

陳皮皮左撲右接,不一會兒懷裡就抱了一大堆東西。

再過一會兒,就沒東西再丟過來。

陳皮皮嘻嘻一笑,說:「沒東西了吧!你把被子也丟過來啊?」

於敏怒聲說:「你以為我不敢?」

陳皮皮打了個哈哈:「你敢扔被子我就開燈!那你可就虧大了!」

於敏怒道:「我虧得還不多嗎!你敢開燈我掐死你!」

陳皮皮無賴地說:「你虧甚麼?虧的人應該是我才對,你又沒沒幹甚麼,都是我在辛苦。」

於敏給他說得哭笑不得,想到剛才自己高潮時的表現,恐怕他早在肚子里笑自己了!

又羞又怒,又怕陳皮皮真的去開燈,自然不敢再將被子丟過去!

情急之下脫口說:「你過來,我要打你!」

話一出口自己也覺得可笑,自己要打他,還要他過來!

他要真過來,那倒是奇怪了,再要心甘情願地挨她的打,恐怕更是千難萬難!

果然聽陳皮皮說:「大丈夫,說不過來就不過來,不如你把自己也扔過來!我保證接得住。」

於敏這時才覺得下體有東西流出來,怕流出來的精液流在床單上,就叫陳皮皮去拿紙巾。

陳皮皮說:「我不去,這套我懂,我怕過去了回不來。」

於敏感覺到精液已經流到了腿上,急著說:「我發誓,你快拿來,不然流在床上了。紙巾在桌子下面的抽屜里。」

陳皮皮去拿了,遠遠地丟給她。

於敏擦了下身,看陳皮皮光著屁股抱了一堆衣服立在屋角兒,眼巴巴地望著她。

經過剛才一鬧,氣已經消了不少,又有些不大忍心,就說:「你過來吧!我不打你了。」

陳皮皮猶豫著,說:「你發誓!」

於敏忍著笑,說:「好我發誓,絕對不打你。」

陳皮皮說:「有漏洞!如果打我的話怎麼辦?」

於敏也不和他去計較字面上的意思,順著他,說:「我如果打你,就不得好死!這樣行了吧!」

陳皮皮眨巴著眼,一臉戒備,說:「我媽媽說女人發誓如翻書,多數是不算的!」

於敏氣得真想拿東西砸他,身邊卻也沒了甚麼東西。

又怕他感冒,就說:「我要打你,剛才就直接追過去打了,屋子這麼小,你能跑到哪裡去?難道你還能光著屁股跑出去?說過不打就不打了,快回來!不然要感冒了。」

只聽陳皮皮說:「你這麼關心我,我再不信你也說不過去。於老師你人品一流,美麗大方,溫柔賢淑,不會言而無信!我陳皮皮也是一言九鼎的人,咱們兩家講和,那是一諾千金,板上釘釘的!這樣說來……」

於敏早已經不耐煩:「快點兒,要不我反悔了!」

在給於敏扣了無數頂高帽子以後,陳皮皮才戰戰兢兢地過去,爬上床鑽回被窩。

於敏嚴肅地對陳皮皮說:「今天的事情,不許對任何人說!如果給人知道了,我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陳皮皮回答得一本正經:「那個當然!難道我出去會到處宣揚,我陳皮皮光著屁股被於老師追得滿地跑?我被追得滿地跑倒是常事兒,但是追到褲子都掉了,那也實在不是很光彩!豈止不光彩,簡直是丟人之極!既然這麼丟人,我當然是打死也是不肯說的,只要你不到處去炫耀怎麼樣打我的,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接著又問:「剛才你為甚麼打我?」

於敏瞪了他一眼:「不准再問了,再問我會忍不住接著打你!」

陳皮皮嘿嘿一笑,手又摸到了她的乳房。

卻給於敏一掌打開:「又起色心了是吧?再摸我剁下你這只手!」

聽見陳皮皮偷偷的笑,於敏抬手就要打他,突然想到自己剛才說了不再打他的,就改成推了他一下,說:「嚴肅點兒,不許笑!」

平時在課堂上也都是這麼說話,此時不自覺地就用了同樣的口氣。

陳皮皮終於忍不住笑出來:「對不起,現在我們這個樣子,我實在是嚴肅不起來。」

於敏臉上一紅,想到剛才怕他著涼,一直叫他上床,卻忘了讓他直接在地下穿衣服!

倒像是自己想要他跟自己躺到一個被窩里似的。

正要叫他穿衣服,陳皮皮忽然一把抱住了她,把鼻子貼在她的乳房上面,使勁兒吸了一口氣,說:「老師,你身上的味道跟媽媽一樣,真好聞!」

這句話勾起了於敏的母性,忍不住拍了拍陳皮皮光滑的脊背,說:「我的兒子如果像你這麼調皮,早就讓我打得屁股開花了。」

陳皮皮嘻嘻一笑:「如果是老公調皮呢?」

於敏的臉又是一熱,在陳皮皮的屁股上拍了一掌:「照樣打得開花!快點兒穿你的衣服,我還沒吃飯呢!」

兩人穿衣起來,收拾停當,於敏又小心地拉開門看外面,的確沒人在。

才開了燈,對陳皮皮說:「從今往後,你別以為和我親近了,就不把我放在眼裡,以前我打你只是做做樣子,如果你今後在課堂上給我搗亂,我會打得更重!明白不?」

陳皮皮的眼珠兒卻盯著她的乳房,原來於敏起來時沒戴乳罩,乳頭把衣服頂起兩個小小的尖兒。

在燈光下分外誘人!

於敏在陳皮皮的腦袋上點了一下,悠悠地說:「你儘管看!我的話聽不到耳朵里,以後吃虧的人可是你。看來我得買幾雙高跟鞋了!」

陳皮皮不解,問:「老師的鞋子壞了嗎?為甚麼要買幾雙?」

於敏輕輕一笑,說:「將來我打你的時候,多半會嫌自己手疼,當然要隨身帶些趁手的傢伙!脫鞋既快又省事兒,是首選的兵器!我又不知道你的頭到底多硬,只有多準備幾雙鞋子了。」

陳皮皮退到了門口,鞠了個躬,說:「我的頭倒是不太硬,不過有個地方那卻是很硬的,豈止很硬,簡直是硬無可硬,硬不可及。老師你想必是知道的!」

哈哈一笑,不等於敏反應過來,轉身出門,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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