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陳皮皮的鬥爭我的書架 ↗

第3章

流域風 · 陳皮皮的鬥爭 · 本章第 2 / 2 頁

看到媽媽眼睛一瞪,馬上又改口:「吳四桂,不是!梁超偉,李家誠,李玉剛包玉剛……哎呀!哎呀!」

又重重的挨了兩下。情急之下脫口而出:「鐘齊齊。」

程小月舒了口氣,接下來的一棍子就輕了許多。

白了他一眼,說:「你先去洗臉,回來我再打。」

陳皮皮來到衛生間,對這鏡子看了一眼,臉色大變。

原來臉上橫七竪八到處都是唇印,心裡暗暗叫苦,怪不得人們都說偷吃完了記得抹乾淨嘴,不聽老人言,吃虧就在眼前了!

夜色漸深,從陳皮皮家的窗口傳出母子的對話聲:「剛才打到第幾下了?」

「是第五下。」

「不對吧!我記得好像是兩下來著。」

「不對不對,是第四下。」

「要不算了,乾脆重新數好了。」

「你不能這樣!」

「哎呀……」

第二天齊齊的情緒好了很多,開始和陳皮皮有說有笑。

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陳皮皮突然問:「你昨天是不是擦口紅了?」

齊齊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說:「是不是很漂亮?」

陳皮皮嚴肅地說:「以後不准再用那玩意兒,否則我跟你絕交。」

到學校迎接陳皮皮的是不好的消息,昨天打架的事情已經報告了校長,校長很重視,在操場上召集了全校的師生,所有參與打架的人全被叫出來做檢討。

校長親自發表講話,校長說:「這是影響極其惡劣的事件,打架的同學要做深刻的自我檢討,要自我批評。尤其是陳皮皮同學,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陳皮皮可是見過世面的,就算這樣的大場面也很難唬住他。

在校長講到他的時候,他還朝著人群里的齊齊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

齊齊向他的身邊努了努嘴。

陳皮皮轉頭看齊齊努嘴的方向,看見於敏正皺了眉頭盯著他。

陳皮皮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給了於敏一個天真無邪的笑臉。

陳皮皮的表情讓於敏生出一股無名火來。

昨天因為陳皮皮的原因沒買到菜,回家夫妻倆只好吃泡面,丈夫非常不滿意,抱怨了半夜。

於敏被他數落的心煩,回嘴吵了起來,這是結婚以後的第一次爭吵。

氣氛被弄得很僵,結果老公第一次沒有主動在上床以後騷擾她,自然也沒有做愛。

其實於敏也不太熱衷於做愛,覺得那事兒並沒有想象中好。

但她喜歡被老公騷擾的感覺,每次丈夫在她身上親來啃去,上下其手的時候,都會讓於敏有種被疼愛的幸福感。

臉上雖然裝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卻很享受被騷擾的過程。

有時候於敏也覺得自己奇怪,懷疑是不是每個女人都有被人挑逗的慾望。

因為陳皮皮於敏喪失了一個浪漫的晚上,本來心裡就憋著氣,現在又看到陳皮皮這副無賴相,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衝陳皮皮大聲叫了一句:「甚麼態度!給我站好。」

正在講話的校長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挺了挺腰背,轉頭看著於敏。

於敏看校長看著自己滿臉驚愕,也意識到了校長誤會了她的意思。

連忙小聲給校長解釋:「不是說您的,對不起。」

下面傳來學生們的一陣哄笑,校長被於敏嚇得儀態盡失,感覺很沒面子,下面要說的話也忘了。

一場本來隆重的批判大會發言最終草草收場,也忘了宣佈對陳皮皮的處罰。

不過書面檢查是免不了要寫的,並且特別強調了陳皮皮的檢查必須超出一千字。

好在寫檢查這種事情陳皮皮經常乾,而且乾得輕車熟路,倒也難不住他。

散會的時候於敏從陳皮皮身前走過,眼睛卻盯著他,讓陳皮皮覺得那兩道目光中布滿了殺氣,有些毛骨悚然。

他咧開嘴給了於敏一個討好的笑臉,心裡卻想:難道我殺了她老公嗎?

這小娘們兒這麼恨我。

目光一轉,看到齊齊也在遠處看著他,撅起嘴巴衝她「啵」地來了個飛吻。

於敏看了以為是對著自己來的,大怒,抬手要打,腳下被拌了一下,打了個趔趄差點兒摔倒,慌亂之中一把抱住了陳皮皮,陳皮皮撅起的嘴就落在了她臉上。

陳皮皮將她扶住,口裡說:「老師小心。」

臉上卻明明寫著撿到了天上的餡餅。

於敏又羞又惱,分明吃了個啞巴虧,偏偏又無話可說。

把拳頭攥了又攥,終於還是沒有舉起來。

這時的胡玫正在家裡和石夜來抱著接吻。

胡玫的衣扣開著,乳罩被推到了乳房的上面,露著一對雪白豐滿的乳房。

石夜來的手伸在她的內褲裡面摳摸,弄得胡玫身體不安地扭動著,完全忘了擼動自己手裡的雞巴。

胡玫最喜歡石夜來的溫柔體貼,雖然石夜來不及丈夫鐘凡那麼有力狂野,但石夜來如水的細膩更讓胡玫陶醉。

胡玫曾經是空姐,嫁給鐘凡後就放棄了工作,專心做起了家庭主婦。

十幾年的家庭主婦生活讓她覺得厭煩,每天過著同樣的日子,說些同樣無聊的話,買菜,做飯,洗衣服抹地收拾房間,每樣事情都不重要卻又都非做不可。

一切讓胡玫覺得自己好像是被泡進了酒裡面的人參,沒有變化卻毫無生機。

直到石夜來的出現,胡玫覺得石夜來激發她所有的激情,讓自己有了重新戀愛的感覺。

也許是石夜來比她小九歲的緣故吧!

雖然已經結婚,但在胡玫眼裡還是像個大男孩。

石夜來很激動,自己的老婆於敏好像對做愛不太熱心,常常表現的心不在焉。

而胡玫完全成熟的風情是老婆不能比擬的,他親著胡玫的乳房,柔軟而溫暖的乳房讓他有回到媽媽懷裡的感覺。

胡玫的手握著他的雞巴,拇指輕輕滑動,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幾乎讓他有射精的衝動。

兩人側身躺在床上,石夜來在胡玫的身後抱著她,雞巴從屁股後面插進去,慢慢地抽動著。

這樣的姿勢雞巴並不能操得很深,即使胡玫的屁股貼緊了他的小腹。

不過胡玫還是很享受,她眯著眼,口裡發出誘人的喘息,儘管刺激不夠強烈,胡玫的下體卻流了許多水,抽插之間發出十分響亮的聲音。

這時候臥室的門突然被人踹開,臉色鐵青的鐘凡衝了進來。

兩人同時一驚,胡玫慌張地坐起來,下意識的伸手抓了條床單遮住下體。

石夜來則飛快地從床上跳下來,想從鐘凡的身邊跑出去,卻被鐘凡一腳踢中了下身,跌坐在地上。

石夜來雖然年輕,卻完全不是鐘凡的對手,挨了幾下人已經暈頭轉向,被踢中的雞巴也鑽心的疼,聽見胡玫在床上叫:別打了。

胸口被重重的踹了一腳,眼前一黑,就甚麼也不知道了。

鐘凡憤怒地看著胡玫,氣得全身發抖。

胡玫雖然也很害怕,但是看到石夜來昏倒,禁不住哀求鐘凡:「你別打了,再打就把他打死了!」

她的哀求反而更加激怒了鐘凡,他咬著牙看著赤裸裸的妻子,慢慢地抬起腿,對著石夜來的雞巴狠狠的跺了下去。

胡玫看著石夜來被踩得血肉模糊的下體,驚恐地尖叫出來。

於敏接到電話趕到醫院的時候手術已經結束。

醫生對於敏說的話使她幾近崩潰,醫生說:「全爛了,治好也只能留著用來撒尿了。」

病床上的石夜來滿臉羞愧,不敢和於敏對視,他還不知道自己的一生已經因為這件事而改變,只是覺得自己對不起新婚不久的妻子。

於敏沒有吵鬧,她突然覺得躺在病床上的這個男人十分陌生,同時有種挫敗感,難道自己還比不上一個將近四十的半老徐娘!

戀愛,結婚,一切都按部就班,雖然沒有轟轟烈烈,卻也稱心如意地如她所願。

於敏沒想過丈夫會背叛自己,背叛他們的婚姻。

她腦子里一團糟,看著不時呻吟的丈夫又是心疼又是惱怒,眼淚不由自主就流出來,石夜來要給她擦,卻被她猛地擋開了。

鐘凡因為故意傷害被判刑一年,附帶民事賠償。

他在監獄里提出了離婚申請,胡玫不同意,去找程小月,要她去勸鐘凡。

程小月有些猶豫:「你們夫妻的事,最好是你給他好好承認個錯誤,看在女兒的份上,興許他會原諒你。」

胡玫急得直哭:「他根本不見我,我有甚麼法子!現在我後悔死了,回頭想想自己也真的很傻,放著好好的日子不好好過,弄出這麼個事兒來。沒了鐘凡,我都不想活了。」

程小月就去見了鐘凡,在接見室隔著玻璃看著鐘凡稜角分明的臉程小月有些感慨,說:「你別離婚了,我不想看見你們這樣,雖然不是因為我離婚,我還是有種罪惡感。齊齊又這麼大了,對孩子影響也不好!再說了,我們都對不起胡玫,即使你離婚了,我也下不了決心嫁你。你給她個機會吧!」

鐘凡低著頭,一聲不吭。

回到家裡程小月覺得說不出的累,洗了個澡,蒙頭睡了一會兒。

就聽見陳皮皮回來的聲音,想起來給他做飯,剛坐起來,頭一陣暈眩,全身酸軟使不出一絲力氣。

陳皮皮進來,看媽媽臉色不好,摸了她的額頭,燙得不行,要背她去醫院。

程小月說:「感冒而已,不礙事兒。你給我拿幾片感冒藥,吃完睡一覺就好了。」

吃了藥程小月昏昏沈沈又睡,人迷迷糊糊的,卻睡不踏實。

一會兒陳皮皮端著碗推門進來,說:「媽媽我給你熬了稀飯,你起來喝點。」

扶程小月坐起來,拿湯匙舀了粥餵她,怕粥太燙就拿嘴去吹。

程小月沒胃口,只吃了幾口。

陳皮皮就擺出一副大人相,說:「寶貝兒你可得聽話,再來幾口!不然我可就帶你去打針了。」

陳皮皮最怕打針,小時候程小月經常這麼嚇他。

被陳皮皮逼著又吃了小半碗,程小月說:「不能再吃了,再來我就吐了!」

陳皮皮才扶她躺下,給她蓋好了被子,收拾碗筷出去了。

程小月此時覺得自己十分虛弱,同時又十分空虛,她望著天花板想是不是我要死了,往事像放電影一樣在眼前一幕一幕地浮現。

她忽然發現自己的心裡從來沒有缺少過男人,雖然多年來一直單身,但在內心深處,卻一直把鐘凡當做了自己的男人。

也許真的有可能跟鐘凡走到一起。

程小月的心裡動了一下,馬上否定了自己的念頭,她不可能那樣做,那樣她無法面對的人太多了。

皮皮,齊齊,胡玫還有周圍許許多多的人!

胡思亂想了一會,終於困意上湧,不知不覺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十分沈,醒來覺得好了很多,摸過來手機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四點,她翻了下身子,卻踢到了甚麼東西。

打開燈,就看見陳皮皮蜷縮在自己腳旁,流著口水睡得正香,流出的口水把床單濕了一小片兒。

程小月歪著頭看著睡相憨態可掬的兒子,忽然又是心酸又是驕傲,生命真是奇妙,從一個在襁褓里咿咿呀呀的嬰兒一轉眼就長大了,徬彿只一夜之間,他就學會照顧別人!

她輕輕拍了拍陳皮皮,叫:「皮皮。」

陳皮皮睡意朦朧地睜了下眼,問:「媽媽你好點兒了沒?」

伸手去摸媽媽的額頭,卻摸在程小月嘴上。

程小月笑著拿開他的手:「我沒事了,你昨天一晚上都在這裡呀?」

陳皮皮撅著屁股,腦袋扎在程小月腿邊:「不要吵我!我困死了。」

程小月掀開自己的被子,拍拍陳皮皮的屁股:「過來,到這裡來再睡會兒。」

陳皮皮爬了過去,偎到她身邊,將頭埋在程小月的胸口。

程小月把被子壓好,像小時候那樣攬著他,一隻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背。

陳皮皮一睜眼就看見了乳房,程小月穿的是睡衣,胸口的扣子也沒系,加上睡衣十分寬松,乳房幾乎全部露了出來。

陳皮皮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仔細地看媽媽的乳房了。

媽媽的皮膚很細膩,光滑的乳房白皙而乾淨,豐滿地矗立在他的鼻子前。

深紅色的乳暈在雪白的肌膚襯托下格外鮮艷,渾圓小巧的乳頭傲立峰頂。

陳皮皮把臉貼在了乳房上,感受那裡的溫暖豐盈。

程小月發覺了陳皮皮的動作,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問:「醒了?醒了就起床。」

陳皮皮賴皮地說:「還沒呢!」

程小月嗔愛的笑著:「沒醒還會講話?」

陳皮皮把臉使勁兒在乳房上蹭了蹭:「我在說夢話。」

程小月的乳頭被他蹭得癢癢的,縮了一下身體,說:「快起來,你不上學啦!」

陳皮皮張口親了一下乳頭:「有媽媽我就不要學校了。」

程小月被舔得像有股電流從胸口傳進心裡。

感覺自己的乳頭似乎已經挺立起來。

忽然有點害羞,竟然有在男人前面赤身的感覺。

她推開陳皮皮的頭,說:「你都多大了?還賴在媽媽懷裡?再不起,我可就動手了!」

陳皮皮依然賴著不肯起床,程小月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說:「好!小祖宗,你不起,我起。」

還沒等她動作,就被陳皮皮一把抱住,說:「媽媽病了應該休息,所以也不能起。」

程小月哈哈一笑:「我早好了,你給我喝的粥可是靈丹妙藥呢!」

陳皮皮還是不撒手:「媽媽我想在你懷裡再躺會兒。」

程小月把衣領掩住,說:「好,不許亂動,三分鐘」。

陳皮皮說:「十分鐘。」

程小月說:「五分鐘。」

陳皮皮說:「七分鐘。」

程小月:「三分鐘。」

陳皮皮不滿地看了她一眼:「你耍賴,好吧那五分鐘。」

吃完早飯陳皮皮要去上學,從程小月身邊過的時候突然抱住了她,說:「媽媽,我愛你!」

程小月把他使勁推開:「去去去,我可不愛你,快滾!」

陳皮皮站在車站等齊齊。

齊齊這些天總顯得心事重重,也沒有了以往的活潑,學習成績也下滑了不少。

常常一個人發呆,有時候會拉了陳皮皮的手要他陪著逛街,卻又半天不說一句話。

陳皮皮就變著花招兒討她開心,只是收效甚微。

齊齊還沒到,陳皮皮卻看到了另一個人,薔薇。

他向站牌跟前移了移,沒跟她說話,薔薇剛開始沒發現他,連著過去了兩輛車才看到了陳皮皮,朝他揮揮手:「嗨!帥哥,上學吶?」

陳皮皮看了她一眼,沒吭聲。

自從那次得病以後陳皮皮就認定了她不好,起碼一定不純潔。

薔薇有點意外:「餵!你怎麼不說話?不認識我了?」

陳皮皮回答的有些不情願:「認識,但是我不喜歡你。」

薔薇往他身邊湊了湊,把濃妝艷抹的臉靠近了陳皮皮的耳朵,說:「不喜歡我你還跟我上床?」

這時齊齊已經從遠處走過來。

陳皮皮就離開薔薇一些叫齊齊:「我等你好久了,快點!」

薔薇看了看遠處的齊齊,陰陽怪氣地說:「哼!我說呢,原來有新妞兒了啊!不錯嘛!長得挺漂亮。」

正好去學校的公車進站,兩人拉著手往車上擠,陳皮皮聽薔薇在後面說:操!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陳皮皮看了齊齊一眼,怕她聽到了。

還好齊齊正奮力向車上擠,根本沒留意。

陳皮皮的鬥爭 · 第3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