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報
現在面對薛芸琳,雖然還是很生氣,但他還能控制情緒,正常思考,聽著她明顯想推卸責任的說辭,聽著只覺好笑,都懶得再多加剖析。
他只想聽聽薛芸琳會怎麼說,然後用她的說法和黃子君昨晚的招供兩相對比,看看是不是存在自己還不知道的事,至於整件事究竟是誰的責任,他已經懶得再去分辨了。
操都操了,除非是強姦,否則難道還要分出主動和被動的責任嗎?
多一分被動的通姦女人就多一點無辜嗎?
聽薛芸琳說完和黃子君之間的事,石厚坤一言不發地盯了她一會,目光中不帶任何情感,盯得她心慌意亂,低下頭不敢和丈夫對視。
「那個‘大斌’呢?」
聽著丈夫冷冰冰的聲音,薛芸琳閉上了眼睛,剛說完黃子君,緊接著又要再交待和另一個男人的故事。
她突然冒起一個荒誕的念頭:如果今天起床的時候真的和吳靜雅約好晚上一起吃飯逛街,是不是就沒有這些破事了?
「他……」
「算了!」石厚坤突然打斷了她的話,「反正他遲早會到這裡來的,等你們面對面的時候再慢慢說好了。現在你看看這個!」
薛芸琳詫異地抬頭,不知道丈夫還有甚麼要問,卻見他從兜里掏出一大把照片,揚手飛撒開來,其中幾張就落在她身前的地上,拿起來仔細一看,薛芸琳剛直起來的身體重新癱軟地坐倒。
照片里,齊鴻軒一臉賤兮兮的笑,把手搭在她的腰上,兩人一起走出一家酒店的大門。
薛芸琳心如死灰。
丈夫這次真的是有備而來,自己最近這一年半的時間里,除了在深圳那邊的幾個男人以外,在中寧總共就只約過張程斌、齊鴻軒、黃子君這三個男人——高俊是無意重逢,她沒把那次分手炮算進來——石厚坤居然全都抓到了。
難道真的是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我……他……」薛芸琳顫抖著手,一張張地拿起照片來看,最終長出一口氣,認命般地苦笑道,「他叫齊鴻軒……」
問完了所有想問的,石厚坤再沒說甚麼,大踏步走出了房間。
薛芸琳驚恐地想跟上他,可連衣裙還在石厚坤手裡攥著,她身上只穿了幾乎與赤裸無異的情趣內衣,又怎麼敢追出門呢?
惶急地叫了幾聲丈夫,見他根本沒有回頭的意思,薛芸琳只能狼狽地留在了房間里。
其實在丈夫開門時,薛芸琳也看清了,門邊守著兩個黑衣壯漢,就算她真敢豁出臉去就這樣幾近全裸地追出去,那兩人恐怕也是不會放行的。
石厚坤這一走就許久沒再露面,薛芸琳憂心忡忡地獨自待在房間里,度秒如年,身上沒有手錶、手機,薛芸琳也不知具體過了多久,應該至少過了兩三個小時,期間沒有任何人再進這個房間,似乎她被徹底遺忘了。
漸漸暗下去的天光昭示著夜晚的降臨,薛芸琳卻顧不上幾乎已經餓癟的肚子,腦袋里塞滿了各種可怕的想法,頭痛欲裂。
她一度失去耐心,打開了電視機,想看看能不能看到黃子君所在的房間,但信號被切斷了,黑乎乎的屏幕里倒映的是她驚惶的面孔。
獨自被遺忘在房間里,面對未知的命運,薛芸琳快要瘋了。
她寧願丈夫此刻還在眼前,還在不停地罵她,甚至賞給她幾記耳光。
甚至進來幾個男人,看光她此刻甚麼都遮不住的美妙軀體,薛芸琳也不再覺得不能接受,她不想繼續這樣下去了。
突然敲門聲響起,薛芸琳猛地跳起身,毫不猶豫地撲向房門,顧不上去想如果是丈夫或是杜臻奇是不會先禮貌地敲門的,她現在只想看見一個活人,和他說說話,哪怕就那麼一兩句。
門外站著的是之前一直守在門邊的壯漢之一,乍見一個基本全裸的美女猛地開門,他也嚇了一跳。
此刻,薛芸琳整個身體的正面都落在他眼裡,他的眼珠幾乎就要長在她那對不住顫動的豪乳上拔不出來了。
薛芸琳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窘境,趕緊將左臂橫在胸前,右手捂住下體,怯怯地問:「怎,怎麼了?」面對這種光看面相就令人膽寒的男人,薛芸琳完全不知該怎麼應對。
曾經的她,似乎偶爾想象過自己可能處於類似於今天這樣的環境下,但她自信不會失態,面對這些根本和自己不出意外同一階層的男人,心理上會有優勢,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如果剝去看著光鮮實際無用的「外衣」,在單獨面對這類男人的時候,她根本無能為力。
男人的目光依然在她身上逡巡。
薛芸琳擁有一對球的巨乳,纖細的手臂頂多只能遮住一部分,他依然可以大飽眼福。
何況這女人現在一身風騷打扮,哪怕看不到最敏感的三點,只看那一身白皙的皮膚,就已經讓這男人肉棒鐵硬,緊繃內褲隱隱作痛了。
他抬起右手,示意驚慌失措的薛芸琳別只顧遮掩身體,趕緊把他手裡的東西接過去。
薛芸琳這時才注意到他手裡拎了個袋子,裡面裝著幾個食盒,應該是送來給她的晚飯。
早已飢腸轆轆的她突然感到肚子餓得發抽,「咕嚕嚕」的響聲不絕,她幾乎搶一般接過袋子,全然沒注意自己伸出手時,再遮不住前胸,又因為動作過大,翻湧起陣陣乳浪,看得那男人險些甩飛眼珠,喉嚨口一陣陣發乾。
薛芸琳很快又發現自己再次大大走光,趕緊關上房門。
晚飯很簡單,一份米飯,四個分量合適的小菜:一條紅燒魚,一份香菇炒青菜,另有兩個葷素搭配的家常菜,可能只是隱峰軒工作人員正常的工作餐,但已經餓透了的薛芸琳還是吃得很香。
可惜這頓飯最終也沒讓她吃踏實,差不多吃了一半,在薛芸琳專心對付後半段魚身的刺時,房間門突然打開,石厚坤和杜臻奇一先一後走了進來。
薛芸琳驚叫一聲丟下飯盒、筷子,退到沙發一腳,蜷起雙腿,用膝蓋擋住前胸,雙手抱腿,嚴防死守。
「厚坤,我,我這樣子……你讓他……」
石厚坤不耐煩地打斷了她:「裝甚麼裝?你穿成這樣,不也是去給比的男人看的嗎?怎麼,我的朋友就不能看了?你再風騷的樣子也不知被多少人看過,別裝了!」
薛芸琳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默默低頭,但終究還是沒有展開四肢,依舊緊鎖著身體。
杜臻奇看她這幅樣子,微微一笑,慢慢走到斜對角位置,偏轉身朝向石厚坤,擺出一副不會刻意瞄向薛芸琳那邊的樣子。
「哥哥,要不還是讓她遮上點吧,等會我手下兄弟就要帶人過來。你們還沒辦手續,她終究還算是你老婆,體面不是留給她的,是給石太太的。」
石厚坤勉強點了點頭。
杜臻奇通過手機打招呼:「菲菲,拿套衣服過來……甚麼都行,能穿出去見人就……」正在說話,他下意識瞟向薛芸琳,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此刻穿的連體式情趣內衣,意識到還真不是「甚麼都行」,嘆口氣說:「算了,你就拿條連衣裙吧。」
過了十幾分鐘,菲菲敲門走進房間,送來一條連衣裙。
薛芸琳尷尬地套上裙子,身上有了遮擋,心裡多少踏實一些。
杜臻奇隨意揮手示意菲菲離開,指著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笑道:「嫂子,又有精彩的節目了,咱們看看?」
薛芸琳木然地看向電視屏幕,以為又要看到黃子君被痛打的場面。
沒想到這次畫面里好像換了個房間,鏡頭直接對準身上一把椅子,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雙手被緊綁在扶手上,苦掙難脫。
在鏡頭裡看不到他的腳,估計也被綁了起來。
年輕男人脹紅臉,衝著畫面左側大吼:「你們是誰啊?乾嘛把我帶到這兒來?薛芸琳讓你們乾的?這騷屄在哪兒?」他面朝的方向可能有人,只是因為角度關係,在畫面里看不到,這男人連吼了好幾遍,對方卻默然無語,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薛芸琳閉上雙眼,一陣陣發暈。
張程斌這個混蛋,到底還是被抓過來了!
這個白痴!
其實薛芸琳也清楚,自己手機落在丈夫手裡,通過微信隨便下個套,騙原本就憋了一身慾火,興衝衝開房等待,不想又被放了鴿子的張程斌出來,根本沒有任何難度。
恐怕他興衝衝前去赴約時,滿腦子想的還是見面後怎麼才能把這個爽約遲到的臭婊子操得哭爹叫娘呢!
在不遠處坐下的杜臻奇對著手機淡淡地說:「開始吧!」
薛芸琳睜開眼睛,不過想象中對張程斌的毆打折磨並沒有出現,只有一個冷漠的聲音問道:「你為甚麼去306?」
張程斌滿臉不快地直喘粗氣,垂下眼皮,不說話。
「你為甚麼去306?」那個聲音又問了一遍。
張程斌扭了下腦袋,把臉轉向另一邊,還是不說話。
突然一個身影猛地從畫面右側飛竄而出,薛芸琳只覺眼前一花,畫面中傳來一聲慘叫,再細看,卻見張程斌整個人連帶緊綁在身上的椅子都翻倒在地,一個和之前守在房間門邊那兩個壯漢穿得差不多的男人站在他身邊,又狠狠在他小腹上踢了兩腳,這才慢悠悠走回到之前所站的位置。
冷漠的聲音又響起:「賤!客客氣氣問你,不肯說,非要松松筋骨嗎?我再問你一次,你為甚麼去306?」
作為資深宅男,張程斌其實孬得很,之前敢硬挺是因為沒見識,被抓後沒被真正教訓過,吃了這幾下,他痛得涕淚橫流,窩在地上尖聲嘶叫:「薛芸琳讓我去的!她發微信說會在那裡等我!我是去找她的,我沒乾別的,我就只是想去找她啊!」說到最後他都委屈得哭出來了。
「薛芸琳是誰?」
張程斌膽怯地瞟了身前兩個男人一眼:「你們,你們不是薛芸琳找來的?」
「薛芸琳是誰?」冷漠的聲音壓根不準備回答。
張程斌略一猶疑,也許是剛才把他踢翻在地的男人又有甚麼動作,他嚇得大叫起來:「別別別!我說我說!薛芸琳是個,是個女人……別別別別!」男人的身影進了畫面,可能是覺得他說了句廢話,想過去教訓他,張程斌淒厲地哀求:「別打我別打我!我還沒說完!薛,薛芸琳是我打遊戲在網上認識的一個女的,後來約出來上了床,沒別的關係!就是,就是炮友關係吧。」
「上過幾次?」
「啊?」張程斌暈乎乎地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兩次,就兩次!」
「知道她結沒結婚?」
「呃……」張程斌遲疑了一下,似乎終於摸到了一點今天之所以會被帶到這裡來的門道,但現在也沒時間容他多想了,苦著臉說,「好像……好像結了……」
「知道她結了婚,你還上?」
「是,我是王八蛋!我不該招惹她!可,可是,是這騷貨自己找上我的,第一次開房的時候,我只知道她在遊戲里的id,連名字都不知道,哪能直到她有沒有結婚啊?是後來,後來才聽她說的!大哥,大哥,我就是愛玩遊戲,以前沒乾過這種事,是這騷貨自己發騷,自己說我的雞巴操得她爽,自己掰著屁股求我操她屁眼,我哪,哪,哪扛得住啊?真的都是這騷貨勾搭我,您想,我根本沒做過,要不是這騷貨自己提出來,我都沒敢想還能操她的屁眼!大哥,真的,不是我上她,是她上我啊!」
張程斌的聲音從電視里清晰地傳出,薛芸琳低著頭,不敢看丈夫,但光想想就知道他現在是甚麼樣的臉色。
杜臻奇的聲音又從身邊飄來:「行了,先這樣吧!」
薛芸琳已經習慣了,知道他是在通過手機向手下傳遞指令,果然,在他說過這句話後,畫面中再沒有人向張程斌發問了。
「哥哥,你看這小子該怎麼處理?」
石厚坤並沒有立刻回答,沈默片刻後,啞著嗓子說:「帶到這裡來吧!」
「這裡?」杜臻奇無所謂地一笑,拿起手機,「把這小子帶我這兒來,對了,把他從椅子上解下來,銬上!」
薛芸琳詫異地望向丈夫,卻見他目光深沈地死盯著房門,根本沒看她一眼。
雖然已經向丈夫坦白了很多,也先後得知黃子君、張程斌都落到丈夫手裡,但馬上要和炮友同時與丈夫同處一個房間,薛芸琳依然感到心慌,有種撲朔迷離的忐忑。
到現在為止,她還沒有受到肉體上的實際傷害,萬一張程斌來後,不管是因為看到他和自己同時出現而生出怒意,還是聽這混蛋亂說甚麼受到強烈刺激,石厚坤萬一要對自己動手可怎麼辦?
想到看到的黃子君被打時的慘狀,薛芸琳覺得那一拳一腳似乎都招呼在自己身上,不由得心驚膽戰,忍不住發起抖來。
關張程斌的房間可能不遠,沒過十分鐘,他就被帶了過來。
兩個男人拖死狗一樣將他拽到茶几邊,重重一推,使他撲倒在地,順勢在他的脊背、大腿上狠踹了兩腳。
「機靈點!讓你說甚麼就說甚麼!」
張程斌狼狽地趴著,一時不敢抬頭,縮了片刻,始終沒聽到甚麼聲音,奓著膽子偷眼上瞧,第一眼瞄到的是薛芸琳,意外之余忘乎所以地直起身子:「哎,你……」
話說半截,憑空飛來一腳,重重踢在小腹上。
「叫你機靈點!沒問你就閉上臭嘴!」
張程斌痛得把身子彎了起來,這一腳很重,感覺像在他的胃上鑽了一個孔,被錐子扎一樣地痛到骨頭裡,恍惚間聽到有人說:「行了,你們兩個先出去吧。」
剛才還凶神惡煞般的兩人恭恭敬敬地答了聲「是」,轉身就走。
張程斌戰戰兢兢地看向說話人所在的方向,卻是個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太多的三十來歲的男人,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望向自己的眼神卻顯得冷漠異常,只對視一眼,張程斌莫名感到心頭慌亂異常。
「哥哥,人在這兒,你想怎麼著?」
腳步聲響起,張程斌這才注意到房間里還有一個男人,正從另一個方向走到自己身邊,扶著他的肩膀,使他正起身子,目光所向正是薛芸琳。
「你在微信里是怎麼說的?要乾爆她的屁眼?嗯?還要把她的騷屄操爛?是不是你說的?」
男人的聲音在張程斌聽來冷若寒冰,他慌亂搖頭,一臉諂笑:「我亂說的,我亂說的!我以為,以為她……」
那男人突然怒發如狂,掰著他的身體狠狠往地上一摜:「以為她甚麼?」
張程斌猝不及防,滾倒在地,額角重重裝在地上,眼前一黑,劇痛和眩暈同時襲來,根本沒聽到那男人的問話。
見他哼哼唧唧地不回答,男人揪著他的頭髮使勁上拽,不停地問:「你以為她甚麼?以為她甚麼?啊?!你以為她甚麼?」問到最後一句,他又推了一下張程斌的腦袋,額角第二次撞地,鮮血直流。
見了血,石厚坤的氣消了許多,莫名有些發慌,看了眼杜臻奇,後者卻漫不在乎地搖搖頭:「哥哥放心,你再來兩下也死不了人!」
聽他這麼說,石厚坤稍微放心了些,但剛才那陣暴怒終究已經消退大半,他略顯局促地站在原地,看看腳邊的張程斌,又看看沙發上驚恐地望著面前這個顯得很陌生的丈夫的薛芸琳,尷尬地發現剛才發了這麼一通火,現在想悄無聲息地就收了,有些突兀,面子上也掛不住。
杜臻奇適時幫他托底:「哥哥,要想收拾他,隨便叫哪個兄弟進來,保證到明天早上,他身上不剩一塊好肉,何必你髒手呢?你看看還有沒有甚麼要問的,要是不問了,就讓手下兄弟們招呼他吧!」
石厚坤調順呼吸,抬腳不輕不重在張程斌膝蓋上踢了一下:「站起來!」
張程斌雙手被反銬著,身子橫倒在地,要想起身還真是不容易,幾番掙扎都沒能站起來。
石厚坤和杜臻奇只是冷眼瞧著,看他狼狽地來回翻滾兩圈,石厚坤瞥了薛芸琳一眼:「去把他扶起來!」
薛芸琳沒想到丈夫會讓自己去扶張程斌,愣愣地呆了一會,直到石厚坤又重復了一遍,這才忐忑不安地來到張程斌身旁,托著他手肘部位,努力板起他身體,攙他起身,等張程斌站穩後,她就像手裡握著炭似地飛快松開了手。
「你不是穿了情趣內衣準備給他驚喜嗎?給他看啊!」石厚坤突然開口。
薛芸琳驚訝地看向丈夫,確定他是在和自己說話,脹紅了臉拼命搖頭。
石厚坤抓起茶几上一個食盒,狠狠砸向地面。
食盒是塑料制的,裡面基本也只剩些湯水,砸在薛芸琳腳邊倒不至於傷了她,但突如其來的「啪」一聲脆響和四濺開來潑到她腳上的湯汁,還是嚇得薛芸琳臉色發白。
「你現在裝甚麼裝!剛才小奇說了,給你留體面,只因為你暫時還是石太太,可如果我不想給你留這個體面了,你甚麼都剩不下!脫!給他看看你裡面穿的甚麼!如果你自己不肯脫,我就叫人進來‘幫’你脫!」
薛芸琳無奈地看著眼神冰冷的丈夫,知道很難改變他的心意,只好俯身拉起裙角,正想把剛穿上身沒多久的連衣裙脫掉,轉眼瞅見杜臻奇還坐在一邊,又覺為難,再次哀求般看向丈夫。
「厚坤,他……」
石厚坤眼睛都沒眨:「還是那句話,別的男人能看,我的朋友不能看?脫!再給你十秒鐘,不肯脫,我就找人來扒光了你!」
杜臻奇訕笑著起身:「哥哥,要不,你慢慢審著,我先……」
石厚坤衝他擺擺手:「你如果真有事要忙,儘管去,不必陪我。如果是為給我留面子,不必,待著!她這一身騷肉不知道被多少人看過,我還在意被你看這幾眼?那不是脫褲子放屁嗎?」
杜臻奇乾笑兩聲,默然坐下。
薛芸琳無奈,只得脫掉連衣裙,既然石厚坤都毫不在意,她索性都不再遮擋身體了。
直接把情趣內衣根本遮不住的豪乳、嫩屄都暴露出來,想來就算她要遮,也會被石厚坤阻止,何不乾脆一點,一步到位呢?
張程斌苦笑地看著她。
如果現在是在酒店房間,如果只有他和薛芸琳兩人在場,這騷貨穿了這麼一身,肯定會讓他大為興奮。
可是現在?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腹剛才被重重踢了幾腳,都變得麻木了,他甚至感覺不到肉棒有任何反應。
「怎麼樣?好看嗎?這騷貨的奶大不大?」
張程斌小心翼翼地瞧了石厚坤好幾眼,這才確定他真是在跟自己說話。
這男人到底是甚麼人,沒誰跟他介紹,只能從常理推斷,多半是薛芸琳的丈夫。
自己搞到了人家老婆頭上,估計今天的事很難善了,滿腦子都是絕望的張程斌哪敢說出「好看」和「大」這些字眼?
臉上的表情似哭非哭,努力想諂媚地笑,卻又實在擠不出笑紋,難看至極。
「你不是要乾爆她的屁眼嗎?來,讓我看看,你怎麼乾爆她的屁眼!把他褲子脫了,快點!」石厚坤用眼神示意薛芸琳要有所動作。
薛芸琳象徵性地抬手慢慢伸向張程斌的腰部,但磨蹭了許久還沒碰到褲腳。
她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亂糟糟的腦子里不知在想些甚麼,突然轉身跪下哭喊:「厚坤!我錯了,你想怎麼樣就直說吧!別這樣,求求你,別這樣了!」
石厚坤漠然不語,面無表情地聽著妻子嚎啕大哭,看她漸漸撐不住身體,跪趴倒地,臉埋在雙臂之間,哭聲漸漸轉輕,顯得沈悶,這才冷冷地說:「我就想看看他怎麼乾爆你的屁眼。我讓你自己做,是給你留臉!你也知道那個姓黃的,現在變成了甚麼樣,我沒讓你跟他一樣,不是還心疼你,只是為了還要帶你去辦離婚手續,打得太慘了不好出門。現在我叫你做甚麼,你最好馬上去做,如果還嘰嘰歪歪……」說到這兒,石厚坤變得語塞,他能說出以上這番話,已是前所未有,更進一步的威脅,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就算硬說幾句,也不會有甚麼威嚇力。
杜臻奇看出他的為難,隨口接道:「只要坤哥發話,我勸嫂子你立刻照做,老老實實表演一下是怎麼被這個男人乾爆屁眼的!我相信這只是一種形容,就憑他這小身板,不被你榨乾就不錯了,想乾爆你恐怕很難。但如果你不聽坤哥的話,那我向你保證,你的屁眼被乾爆,一定會成為事實!我可以讓這裡所有的男人排著隊來乾,一天不行兩天,兩天不行三天,我確定你除了大便時候以外,屁眼裡永遠會插著一根雞巴,你應該不想從現在這年紀開始就整天大便失禁吧?」
薛芸琳聽得臉色煞白,不敢看向杜臻奇,祈求般盯著丈夫,希望他聽到朋友說出這些「不遜」的言辭多少會有些不快,沒想到石厚坤面沈如水,紋絲不動,像是默認了杜臻奇的話。
「如果嫂子你真就那麼個性,非要跟坤哥反著來,那也行。我後院還養了七八條狗,都挺壯實的。女人被輪姦我是看過好幾次了,但被狗輪姦還沒看過,你要不試試在騷屄、屁眼裡抖射滿狗精的滋味?如果不想,就他媽識相點,坤哥讓你乾嘛就乾嘛!聽到沒有!」說到最後,杜臻奇突然提起嗓門大喝一聲,嚇得薛芸琳渾身一顫,哆哆嗦嗦地伸手抓住張程斌的短褲褲腳,慢慢往下扯動。
「快點!」石厚坤又怒吼一聲。
薛芸琳被催得心煩氣躁,驚懼交加,突然一橫心,索性連帶著張程斌的內褲直接一拉到底。
一根萎靡不振的黢黑肉棒出現在她面前,碩大的陰囊如老人面孔般滿是皺巴巴的皮,原本尺寸不小的肉棒此刻縮成一團,看上去不管是長度還是直徑,和一根小指的尺寸差不多。
石厚坤氣得發笑。
薛芸琳不知所措地呆立原地,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用眼前這根肉棒插爆自己的屁眼。
她回頭看了眼丈夫,卻只見他雙眼直愣愣地死盯著她,眼中滿布血絲。
杜臻奇的聲音又傳來:「我勸你別停。該怎麼辦,你自己想辦法,但十分鐘之內,只要坤哥沒叫停,你最好想辦法把這傢伙的雞巴塞到你的屁眼裡去,不然,我保證你的屁眼不會空著!至於裡面會是甚麼,會有多少,那就不知道了。」
薛芸琳最後又瞟了丈夫一眼,見他無動於衷地端坐,一言不發,終於拋去最後一點僥倖心思,抬手抓住張程斌的肉棒。
可憐此時這根肉棒毫無生氣,被握在她小小的掌中,竟連龜頭都沒露出來,被她整只手緊緊裹住。
徒勞地擼了幾分鐘,肉棒半點不見起色。
薛芸琳低聲咒罵張程斌,他不敢還口,但也全無配合的意願,弓著身,仰著頭,以一種極其可笑的姿態站立,掙扎的表情看起來非常詭異。
薛芸琳現在對時間缺乏概念,不知道杜臻奇留給她的「十分鐘」時限還剩下多久,也不知道一旦時間真到了,這個男人會不會讓他的口頭威脅變成現實,但她不敢冒險,這男人在說起那些殘忍的事情時表現出的雲淡風輕,讓薛芸琳心悸不已。
萬般無奈,薛芸琳只能蹲下來,想要用嘴再試試,看看能不能把張程斌搞硬一點。
「啪」的一聲,又一個食盒摔在她的腳邊,紅燒湯汁濺開,泛起一陣魚香。
「行了!你這賤樣真是看著就讓人生氣!」石厚坤捏緊拳頭,不自禁地發抖。
杜臻奇見機很快,知道石厚坤對眼前的一切已經失去耐心,不想再看下去了,冷笑著拿起手機,說了兩個字:「進來!」
剛才拖張程斌過來的那兩個男人推開房間門快步走了進來。
「把這小子帶到姓黃的那個房間去。」吩咐完手下,不去理會連聲淒慘求饒的張程斌,杜臻奇扭頭對石厚坤說,「哥哥,還有最後一個節目。」瞥了眼在被丈夫喝止後,一屁股坐倒在地,面色灰白的薛芸琳,嬉笑道:「這節目很精彩,嫂子……可要好好欣賞哦!」
薛芸琳面無表情地看向剛被杜臻奇打開的電視機,疲勞和緊張,使她變得有些漠然。
此刻出現在電視屏幕里的有好多人,除了跪在地上的黃子君和張程斌外,還圍了好幾個壯漢,凶神惡煞的,嚇得那兩人戰戰兢兢地跪好,壓根不敢抬頭。
也不知剛才兩人初見面時,有沒有交流過為甚麼會一起遭難,或許在見到彼此的時候,心裡都有數吧。
杜臻奇依舊還是通過手機指揮,只是在那個房間可能特意做了擴音,整個房間都能清楚聽到他的聲音:「這兩個可憐蟲之中,有一個人已經被嚇得硬不起來了。既然硬不起來,那就不要做男人了!還有一個,好像是個藝術家,既然是藝術家,那就為我們好好表演一個節目吧!請她們進來!」
一個壯漢應聲開門,兩個面容妖嬈,身材勁爆的女人緩步走進房間。
薛芸琳詫異地看了杜臻奇一眼,不知道他這番佈置,有甚麼用意。
「你們覺得這兩個漂亮嗎?」杜臻奇問完,戲謔地朝薛芸琳抬了抬下巴。
畫面里黃子君等兩人老實地跪著,不敢抬頭,也根本沒意識到杜臻奇問的是他們。
直到有兩個壯漢過去拽著頭髮,迫使他倆仰面朝天,他們這才反應過來,慌亂地瞥一眼那兩個女人,忙不迭地回答:「漂亮!漂亮!」
這確實是真心話,但事實上,就算進來兩個醜八怪,他倆現在也不敢說難看啊!
「要不要和她們兩個操一操?」杜臻奇的口氣中充滿歡樂。
「不敢!」「不要!」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表決心。
「那不行!這可是我特意給你們兩個準備的!」杜臻奇根本沒給他們推脫拒絕的空間,「那倆,你們把衣服脫了!」
那兩個女人反應很快,哪怕邊上圍了一圈男人,聽了杜臻奇的命令後,她們也只是對視一眼,就痛快地脫了上衣,解開胸罩,露出豐碩的雙乳,四個被打足了氣一般的圓球顫巍巍的,看著令人驚嘆,可惜從顫動的感覺看來,這幾坨大肉似乎不是原裝的,像是做出來的假奶。
薛芸琳乍一看這兩對巨乳,還以為杜臻奇真找來了兩個更勝於她的巨乳騷女,莫名地精神一振,不自覺地挺了一下胸,細看後發現多半是假奶,這才松了口氣,隨即悲哀地自嘲起來:「都甚麼時候了,還在比誰的奶大?」
「別停啊!裙子!把裙子也脫了!」杜臻奇的口吻越來越歡脫。
兩個女人又利索地脫掉短裙,褪下短褲,跪在她們兩人身前的黃子君和張程斌瞬間流露出驚恐的眼神,不自覺地也在關注這兩個女人的下體的薛芸琳驚訝地張大了嘴,只有屋子里那些壯漢,或許因為早就知道實情,所以鎮定如常。
這兩個女人下體,竟各生有一根黑粗的肉棒。
這竟是兩個人妖!
「大哥!我……」黃子君的反應更快,扯著嗓子哀嚎起來。
杜臻奇大喝一聲:「讓他閉嘴!」
兩個壯漢衝上前去,拳打腳踢地將黃子君掀翻在地,這一番痛揍看得就在一米之外的張程斌齜牙咧嘴,肝膽俱裂,整個人縮成一團,斜著身子,恨不能逃開幾步。
「還沒到你說話的時候!」杜臻奇警告了黃子君一句,話鋒一轉,「兩位美女,我先來採訪一下,到現在為止,你們被多少人操過了?」
左邊那個燙著大波浪卷,把頭髮染成金色的「美女」大大方方回答:「沒數過,可能二三十個吧,基本都是熟客,來很多次的那種。」
另一個披著長髮的「美女」補充道:「中寧這邊喜歡我們這種的好像不多,生意不太好做。」
「這倒也是。我讓人好好找,轉了一圈,漂亮點的人妖也就找出你們兩位,看來我們中寧還是落後啊,觀念不開放。」杜臻奇半認真半玩笑地說,「平時你們是操男人屁眼多一點,還是被人操屁眼多一點?」
「波浪卷」看上去個性更開朗些,基本都是她先說話:「都有吧,不過還是我們被操得多。」
「那你們自己是更喜歡操別人呢,還是被人操?」
兩人面面相覷,「黑長直」澀然一笑:「我都還行吧。」
「波浪卷」直言不諱:「我其實更喜歡操別人,可惜有這種愛好的真不多。」
「那好極了!」杜臻奇興奮地一拍巴掌,「那今天就讓你們好好過個癮!面前這兩個男人,是兩個賤人,你們給他們的屁眼開個苞吧!」
張程斌的反應慢了好幾拍,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杜臻奇剛才說的「操一操」,不是讓他和黃子君去操那兩個「女人」,而是要讓他倆被人妖操,這下更是魂飛魄散,驚得趴倒在地,鬼哭狼嚎地求起饒來。
「煩人!把你們那邊的聲音關了!」杜臻奇面露不耐之色,「讓這倆混蛋知道知道,不肯操屁眼的下場是甚麼!」
那邊依言關掉聲音,頓時在那個房間里發生的一切都變成了默劇,幾個壯漢衝上去暴揍兩人,動作凶猛激烈無比,只是全無聲響,看著有些荒誕滑稽。
「你過來!」許久沒說話的石厚坤突然開口。
薛芸琳不明所以地走近丈夫,看著他從隨身的包里抽出一疊文件,甩在茶几上。
「簽字!」
薛芸琳似有所悟地拿起文件,一頁頁地翻看,果不其然,這是一份離婚協議書,其中特別注明,離婚後,薛芸琳將自願放棄婚姻內一切財產權利,包括房產、汽車甚至珠寶和高檔服裝這樣的個人物品。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薛芸琳沒想到一向寬和溫雅的丈夫這次竟做得如此決絕,但稍一轉念又覺得這樣才更合理些,苦笑著簽上了字。
她當然不甘心,可她敢說不嗎?
電視畫面里黃子君已經迫於壯漢們的痛打,不情願地跪在「大波浪」身前,苦著臉吃下肉棒吞吐;張程斌似乎還在堅持拒絕,但看他身邊兩個壯漢打得正起勁的樣子,估計他也堅持不了多久。
薛芸琳不想嘗試堅持不簽字可能帶來的後果,如果只是被人妖操屁眼,那還算是好的,萬一真像杜臻奇說的,牽來的是十幾條狗呢?
在隱峰軒這個地方,似乎無法無天的事是家常便飯,薛芸琳自問不管有甚麼想法,眼前虧一定是不能吃的。
冷漠地看了一會妻子的簽名,石厚坤收好文件,站起身。
「坤哥要走?好戲剛開始呢!」杜臻奇指了指電視畫面,黃子君已經被強按著撅起了屁股,上半身被壓在一張桌子上,「大波浪」正慢條斯理地拿著一個瓶子往他的屁股上塗抹著甚麼。
這邊房間里的三人都有肛交經驗,都明白這是在做甚麼。
石厚坤一臉平靜,無悲無喜地盯著電視屏幕,直到「大波浪」站到黃子君身後,猛地一挺腰,隨即開始不緊不慢地抽送之後,他才意興索然地笑了一聲:「我先去睡了。杜子……謝了!」
杜臻奇衝他隨意地揮了下手。
慢慢踱到門邊,石厚坤猛然回身,緊盯著薛芸琳問道:「你跟黑子,是怎麼回事?」
「什,甚麼黑子?」薛芸琳心猛地一抽,沒想到事到臨頭又蹦出來一個男人,剛才石厚坤拿出來的照片里只有她和齊鴻軒,她一時沒想起那天自己還和高俊見過面,現在遭到突然襲擊,恍惚間腦子有點懵。
石厚坤的笑容中帶了幾分悲涼:「甚麼黑子?過年吃飯時來我們包廂敬過酒的我那個朋友,你不要跟我說,那天以後你們就沒再見過面。」
「哦哦,見過,見過!」薛芸琳終於反應過來,「他,他怎麼了?」
「你跟他應該一點都不熟啊,就過年那次見過一面,你倒是想想,還有沒有甚麼要跟我解釋的?」
「黑子……」薛芸琳假裝又是惶恐又是困惑,想了好一會,才帶了幾分不確定地反問,「你是說我跟他喝咖啡那次?」
「說!」
「是這樣,那天,那天我跟齊……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嘛,後來遇到了那個黑子,他的店原來就在邊上,他看到我就過來打招呼,嫂子長嫂子短地跟我客氣。我記得,記得你說過他是開健身中心的,我那個閨蜜……吳靜雅,她那段時間正跟我打聽哪邊的健身美體啊甚麼的效果最好,我想反正,反正黑子也是做這一塊的,就跟他打聽一下健身項目啊,收費啊甚麼的。在街上乾聊好像不太好,正好邊上有家咖啡店,就進去坐了一會,前後就二十分鐘吧。厚坤,你不會是以為……沒有!怎麼會呢?!」
薛芸琳這段話說得有些結巴,但並不慌亂,態度誠懇自然之極。
她在心底嘆氣,雖說事到如今,可能多一個男人少一個男人已經沒甚麼區別了,但她還是想盡可能幫高俊逃脫干系。
想到上次高俊撞到她和齊鴻軒在一起後對她的忠告,薛芸琳感慨萬千。
雖然也是和自己有過肉體關係的男人,但他最後說的那些話,在今天看來,蘊含著何其寶貴的善意。
可惜自己沒聽。
儘管如此,薛芸琳也想盡己所能地回報高俊最後一點善意。
至於她給出的這番解釋,石厚坤會不會信,還會不會再去調查,那就超出薛芸琳的控制範圍了,她只能盡力而為。
再說,和高俊之前的那些來往,大多年深日久,應該很難查到了,只要高俊不要自己作死地承認。
薛芸琳默默祝福他不至於被石厚坤戳穿,至少還能維持住表面上的朋友情誼。
石厚坤確實有些將信將疑,但薛芸琳這番話並沒有明顯的破綻,事涉吳靜雅的興趣和高俊的工作,聽上去很合理。
最重要的是,高俊和薛芸琳確實只是在咖啡館裡聊了一小會,沒有其他任何值得懷疑的舉動。
何況當天正是薛芸琳和齊鴻軒開房約炮的日子,就算她再飢渴,好像也沒有剛約完齊鴻軒,馬上再約高俊的道理吧?
也許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石厚坤自嘲地笑:攤上這麼一個老婆,真是草木皆兵。
他沒再說話,拉開門走了出去。
薛芸琳松了一口氣,一扭臉卻看到電視畫面里顯得愈發擁擠,那個房間里湧入了十幾個裸男。
她又驚又怕地看向杜臻奇,後者正滿帶著充滿惡意的笑容盯著她。
「好戲沒完呢,嫂子,這個節目還要表演很長時間,你得慢慢看。節目沒結束,你可不能睡。」
「那,那是要幹甚麼?」薛芸琳突然發現丈夫走後,留下只穿情趣內衣的自己和杜臻奇在房間里獨處,危險度反而更高了,她不自禁地慢慢矮下身子,坐倒在茶几前的空地上,雙手抱膝,盡可能把自己身上的各個敏感部位遮擋起來。
「當然是為你那兩個姦夫準備的節目啊!為了今天,我讓手下跑遍了中寧的同性酒吧,好不容易才湊了這麼多gay,要知道,這事又不能強迫,怕事不肯來的更多,只能找來十五六個,我還是很遺憾的,本來真想搞個大場面!」杜臻奇重重嘆了口氣,「嫂子,哦,不,你都已經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了,我也不該再叫你嫂子,那該怎麼叫你呢?隨便吧,反正,你可真是超級有面子啊!為了你這些破事,你知道我動用了手下多少兄弟,折騰了多少人多少事嗎?」
薛芸琳垂下眼皮,默然無語。
「看電視!」杜臻奇猛地起身,幾步走到薛芸琳身邊,帶起的風吹在薛芸琳幾乎完全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她滿懷不安地趕緊抬頭。
畫面里已經看不到那兩個人妖了,可能這兩位已經完事。
剛進來的十幾個裸男正分成兩堆,把黃子君和張程斌圍起來,排著隊開始了雞姦。
杜臻奇命令那邊打開聲音,頓時嘈雜的嬉笑、喘息、談論聲此起彼伏,聽得令人心煩,其中最響亮的,就是黃子君和張程斌兩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在連換三四個人後,那兩人從剛開始的慘叫連連,變成嘶啞哀嚎,再到後來近乎悄無聲息。
薛芸琳時不時會閉上眼睛,或者挪開視線,但不是在撞到杜臻奇冰冷的眼神後趕緊重新看向電視屏幕,就是被喝令睜眼。
實際上才看了一個多小時,但在她的感覺中,好像已經過去了幾天幾夜。
突然,杜臻奇蹲下身,掰著薛芸琳的下巴,迫使她揚起頭看向他,把臉湊到兩人的鼻尖幾乎就要撞到一起的距離,沈聲說道:「你喜歡當婊子,這不是錯。可你非要在結婚後還堅持當婊子這種愛好,那就大錯特錯了。記住,堅持理想,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