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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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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障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2 / 2 頁

在她說出「養孩子」這三個字時,黃子君已經忍不住開始射精,配合著她那一聲「爽啊」,一股股濃精直灌進去。

老標哈哈大笑,重重拍打唯唯的屁股,逗著搭檔:「又是我贏了!哈哈!」一邊說,一邊貪婪地偷瞧薛芸琳光裸的蜜臀。

要說像老標這樣的男人,對薛芸琳從沒有過覬覦之心,那是不可能的。

但這女人在樂隊裡只看得上黃子君一人,也是眾所周知的。

老標也知道,像薛芸琳這種女人,沒法逼迫也不可能利誘,除非她自己樂意,否則再垂涎三尺也是白搭。

在過去,老標甚至連現在這樣的偷瞧都不敢,薛芸琳是給他們提供更多表演機會的衣食父母,萬一惹惱了她可不是鬧著玩的。

只是如今君樂隊通過選秀晉級已經在全國範圍內圈了一大波粉,感覺又有點不同了。

君樂隊過去基本就窩在中寧,沒鬧出過甚麼幺蛾子,頂多也就是你情我願地睡睡文青女粉絲,唱的又大都是自己寫的歌,沒有版權糾紛,所以一來二去,居然成了選秀舞台上少有的在亮相後基本只有好評很少被曝黑料的清流,從晉級那場表演在電視上播出後到現在這一個多星期時間里,微博關注暴漲幾十萬,雖然還只是小咖,但和過去只有幾千粉絲的關注量相比已經是天上地下了。

而這個選秀節目還沒有完,只要接下來繼續晉級,肯定還能吸引更多人的目光。

因此老標隱隱種感覺,不必再像過去那樣把薛芸琳高高供著捧了,反正這騷貨自己脫了褲子讓人操,在旁邊看幾眼她的光屁股,總沒甚麼錯吧?

黃子君並不惱,笑嘻嘻地讓薛芸琳用手捂住陰道口,不讓精液倒流太多,實現她願意為「君爸爸」懷孕的諾言,又示意她趕緊來幫自己口交,爭取早點恢復精力再比第二輪。

他的第一髮持久性弱於兩位搭檔,卻每每在恢復速度和第二次的堅挺程度上打翻身仗。

唯唯第一次和他上床後,還開玩笑說他不像自己吹噓的那麼厲害,沒想到黃子君休息完第二次提槍上馬,她足足來了三次高潮還沒能讓他射精,最後不得不手嘴屄齊上,筋疲力盡才終於讓他射出第二發,躺在床上感慨:「沒被你操死,也要累死……」

薛芸琳的段數比唯唯更高,但也好幾次在黃子君開操第二輪時被操得渾身癱軟。

她媚笑不止,叉開腿跪倒在衛生間的瓷磚地上,將騷乎乎黏嗒嗒的肉棒一口吞到嘴裡,抬眼看向黃子君,像在說讓我們合力贏下下一局似的。

很快就到了勞動節假期。

自從休假制度作出調整後,上半年從清明到端午兩個多月時間里夾了三個短假,把日子割得碎碎的。

當然,這些更多是針對上班族而言,對沈惜的影響並不大。

這幾天裴語微挺忙,除了打了幾個電話以外,兩人基本沒見面。

原本和她約好,假期第一天她會待在家裡陪父母,後兩天再見面,沒想到還沒等到假期正式開始,週五晚上將近九點時,小丫頭突然打來電話,說她的車剛開進雲瀾公館,馬上就要到了。

沈惜趕緊給女友開門,迎她進來,隨口開著玩笑:「哈哈,你來查崗啊?」

「是啊是啊,你有沒有藏個女人在家裡?」裴語微作勢要一個個房間去查,口吻輕鬆如常,沈惜卻瞧出在她眉眼間有幾分倦意和不快。

裴語微來得明顯匆忙,甚麼東西都沒帶,幸虧她不是第一次在沈惜家留宿,也留了好幾套內衣外衣在這邊。

時間已經不早,進門之後,裴語微直接就去洗澡。

等沈惜洗過澡出來,卻沒在臥室里找到她,他扭身去了書房,裴語微果然在那裡。

在沈惜家,裴語微最喜歡這個房間,按她的說法,如果男朋友允許她在這裡吃東西,那她可以在裡面整整待三天不出門。

沈惜家的書房大概二十平方大小,正南是一面落地窗玻璃牆,窗邊擺了張書黃花梨木書桌和兩把椅子。

其他三面牆全是從地板直通天花板的書櫃,東西兩面的書櫃正中各留了一塊空間做了小小的百寶格設計,擺放了一把古劍,一件鴛鴦蓮花紋的青花瓷盤和一尊古鼎,裴語微對這些都不太懂,只覺得看上去古意盎然。

為了能在書房裡待得更愜意,地面鋪了榻榻米,房間正中還放了張躺椅。

到家本來就要換拖鞋,而沈惜還特意在書房裡準備了專用的拖鞋,想進這裡就得再換一次鞋。

家中所有的房間,就數書房打理得最為認真,地面始終保持乾淨,不睡躺椅直接在地上打滾都行。

書房裡大概有2000余本藏書,書架上還有不少位置暫時空著。

甚麼類型的書多少都有一些,最多的是小說、傳記、詩歌、歷史類和經濟學書籍,還有半書櫃雜誌,其中四成是計算機類的,剩下則基本是攝影和體育類的。

即便不考慮和沈惜間的感情,裴語微也會愛死這間書房。

她也愛書,她的小窩雖然沒有專門的書房,但也有個不小的書架,書架上大多是英文原版書,主要是CharlesDickens、JaneAusten、StefanZweig、GeorgeOrwell、ErnestHemingway、VirginiaWoolf、MilanKundera、UmbertoEco、RolandBarthes、MargueriteDuras、RaymondCarver、E.B.White、KurtVonnegut、AnnieProulx的主要著作,還有一些推理小說,主要是《福爾摩斯探案全集》和JosephineTey、AgathaChristie的大部分作品。

這樣一來,兩人的書恰好互補。

裴語微有的書里,沈惜至少也收藏了一半,但大多是中文版,英文版基本也是不同版本。

見沈惜也進了房間,裴語微抬手指了指書櫃:「你這些書我能借走看嗎?」

沈惜毫不猶豫:「不能!」

「哼!」裴語微噘起小嘴,沈惜的回答不令人意外,但顯得如此決絕,還是讓她有點小不開心。

「你可以拿走。」沈惜一本正經地補充。

裴語微滿腦門問號:「你不是說不能借嗎?」

「這些書是我的,也就是你的,自己的書拿就行了,為甚麼要借?」

「哼哼……」裴語微假裝沒聽懂沈惜話中的意思,氣哼哼地在房間里溜達了一圈,但很快就笑逐顏開地跳過來在沈惜臉上親了一下,「算你回答滿分,獎勵一下!」

「哎……」裴語微突然想到了甚麼,眉毛彎成一個小月亮,膩到沈惜身邊,「你在這個房間做過嗎?」

「沒有,收拾起來太麻煩。這個房間我還是想弄得乾淨一點。怎麼,小浪妞想發浪了?」

裴語微吃吃笑:「嗯……小浪妞想吃大雞雞……你射我嘴裡,我全都吃掉,就不會把房間弄髒啦!」

沈惜一愣,撫額笑道:「很有道理!既然你想出了這麼好一個辦法,就獎賞你吃大雞雞吧!」

裴語微二話不說矮身蹲了下去,雀躍地解開沈惜的皮帶、拉鍊,將肉棒連同底下一大團肉囊全掏出來。

她一手托著肉囊,輕撫著皺巴巴的表皮,湊近在龜頭上嗅了幾下,仰臉笑道:「洗得太乾淨了,異味是沒有,可反而感覺沒有食慾了。」

「那以後我踢完球不洗澡,再撒幾泡尿,直接讓你吃,那總該有食慾了吧?」

裴語微苦了苦臉,吐吐舌頭:「到時候再說!看我心情!」說著她伸長舌頭,觸到龜頭下沿與包皮相連的那道細肉條,卷著一直舔到上部,來回幾次才將整個龜頭吞到嘴裡。

龜頭正頂在下顎位置,原本就已半硬的肉棒一點點變得更加鼓脹、發硬,終於鼓鼓囊囊地塞滿了整個口腔。

她的嘴唇夾在距離肉棒根部不遠的位置,叢叢黑毛就在眼前,甚至有幾絲較長的陰毛已經刮到了她的眼角。

舌尖頂在馬眼上,咸津津騷兮兮地品出了一絲剛冒出來的異味。

沈惜站得筆直,一手輕輕按著她的後腦,低頭笑道:「你來還是我來?」

裴語微像捨不得吐出肉棒似地不松口,這樣一來她就沒法回答,只能用意味不明的表情示意,在連換好幾種神情,嘴巴卻半點沒歇地又嘬吸了好幾口之後,她才終於戀戀不捨吐出肉棒,撩了撩垂下的劉海,說:「我先來,等你感覺要射了,再由你來。」說完再次吞入肉棒,小嘴又被撐到極限,或許是她過於貪婪,這一口吞得太猛,幾縷陰毛直接捅進了鼻孔,險些使她打了個噴嚏,要真那樣,說不定就會咬到沈惜。

幸虧她閉緊了嘴苦苦地憋住,龜頭險些就直接戳進嗓子眼,沒做好深喉準備的她,舌頭被肉棒壓得過平,噴嚏剛忍住,嘔吐感又湧了上來。

但倔強的裴語微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這次口交變得那樣尷尬,她死死箍住唇間的肉棒,用手推著根部,慢慢調整它在自己嘴裡的位置,連做了幾個深呼吸,終於壓下胸口喉間那份不適。

口腔被填滿又紋絲不動的狀態維持得久了,口水越積越多,順著左側嘴角淌了下來,慢慢拉成透明的水絲,在她終於開始恢復吞吐時,立即就發出了響亮的「咕嘰咕嘰」的聲響。

從沈惜的角度,能看到的是自己的肉棒被女友豐盈的雙唇緊緊包裹,被一個溫暖軟膩的空間容納著。

滑嫩的舌尖不住拂拭,還不時地被吸上那麼幾口,這種感覺本就很銷魂,何況裴語微的口交功夫挺好,兩人剛開始做愛那幾次因為「久疏戰陣」還略顯生澀,現在早就已經恢復了狀態。

又大約享受了一刻鐘,沈惜終於有了感覺。

他挺了挺腰,肉棒伴著這個動作在裴語微口中彈了一下,她立刻會意地抬起頭來,目光中露出探詢之意。

沈惜衝她點了點頭,她趕緊將嘴唇稍微放開一些,調整了下頭部的位置,等候即將到來的爆發。

到了這個地步,沈惜也不再惜香憐玉,按著她後腦的手壓得更緊,甚至相當於是揪著她的頭髮,固定住她腦袋的位置,然後像操屄似地快速聳動下體,足足又猛插了二十幾下,這才終於在她嘴裡一瀉如注。

整個過程中裴語微就像那種最聽話的小甜妞,老老實實跪著,任由沈惜在她嘴裡肆虐,伴隨著口中肉棒的每一次收縮噴張,不時用力吮吸,每一注精液灌入口中她都會像遇到了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一樣毫不猶豫地咽下,以免存得太多,嘴巴裡面裝不下——那種尷尬場景在她還不知道沈惜一次會射多少時也是發生過的,但今天可不能這樣。

剛還說過只要把精液全都咽下去就不會把房間弄髒,裴語微不想這麼快就被打臉。

激情過後的肉棒變得威風不再,但裴語微還是沒捨得松口。

她嘴裡剩下最後一注沒有咽下的精液,用舌尖輕輕攪動,滑膩腥咸的味道刺激著味蕾,弄得她渾身滾燙,她知道自己下身肯定已經濕滑得像片沼澤,雖然身前的男人現在已經不可能馬上直接插入,但嘴巴裡面含著精液,雙唇之間裹著剛射完精的肉棒,鼻間充斥著那種淫靡的氣息,僅僅這樣就差不多足夠讓她來一次小小的高潮了。

她對已經軟下來的肉棒舔個不停,直到用口水從上到下將整個肉棒都抹得油光水滑,一點精液的痕跡和味道都不復存在,才意猶未盡地松開嘴,讓已經變得垂頭喪氣的小傢伙在自己臉上蹭了幾下,還放到鼻子底下嗅了一會。

「你還能再忍一會嗎?」沈惜扶著她的胳膊,將她攙了起來,眉眼間帶著曖昧的笑。

裴語微假裝聽不懂:「忍甚麼?」

沈惜的手落在了她的翹臀上,溫柔地摸著。

「你沒濕嗎?內褲應該已經濕透了吧?不然為甚麼把腿夾得那麼緊?」

「哼,就算我忍不住了,你現在還行嗎?」裴語微假裝滿臉鄙夷地抓了一把沈惜還沒來得及塞回褲子里的肉棒,「等你硬起來再說吧!老頭子!」

說完,她從沈惜身邊跑開,在書房裡轉了起來。

雖然最近這段時間,她來這房間好幾次了,但一直都沒踏踏實實待過,對十之六七的藏書還非常陌生。

她在書櫃前一排排書架看過去,如果看到有興趣的書,就拿出來翻幾頁,再小心放回,偶爾會拿著某本書過來與坐到窗邊的沈惜聊上幾句。

大概消磨了個把小時,她突然空著手過來,蹲下身摸了摸他的肉棒,媚媚地笑道:「Daddy,恢復了沒?」

「嗯,差不多了,怎麼,又想要了?」

「嗯……」裴語微圓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故意裝得像乞憐的小狗似地盯著沈惜。

「那麼走吧,Daddy好好滿足一下我的babygirl。」

「要不我們去露台?」

沈惜愣了下:「哎?你想在外面做啊?」

裴語微做了個鬼臉:「嘻嘻,試試嘛!好玩。」

「你不怕被人看到啊?」沈惜拿手指在她腦門上輕輕戳了一下,「這個小區別墅間的距離雖然不近,但在外面還是很有可能被人看到。再說離得最近的小高層就在一百多米外呢,萬一有變態拿著望遠鏡到處偷窺,也能看到我們哦。」

「哎呀,你別嚇唬我!哪有那麼多變態,又哪有那麼巧啊?再說,只要讓別人就算看到也不能確定我們在幹甚麼,不就好了?」

「哦?你還有這本事?」沈惜倒是被她說得有點興趣了。

兩人一邊說一邊走出書房,走向露台。

沈惜的房子,在二層一共有東、西兩個露台,東面那個略小,沈惜把那裡當作曬洗平台。

而西面的則要大一些,沈惜在那裡放了兩張舒服的躺椅和一張藤桌,可以和朋友一起圍桌閒聊,賞月乘涼,若朋友來得多,也能再搬椅子出來。

平時用不上的時候,沈惜會在桌椅上鋪塊防雨布,以防被雨水露水打濕,也能確保不至於積太多的灰,揭開布後稍微撣撣就能坐。

在上露台前,裴語微先把內褲脫了,裙子底下完全真空,還特意跑去洗了手。

上了露台後,她甚麼也不碰,所有事都交給沈惜來做。

兩人並排坐到躺椅上,調好仰倒的角度,裴語微一手伸到沈惜胯下,將再次被掏出來的肉棒一把攥住,輕輕擼動;另一手伸進自己的裙底,用手指撥弄肉唇,一心兩用地分別為兩人手淫起來。

已經快到十一點了,戶外路燈照不到的區域完全漆黑一團,露台上雖然有燈,但沈惜特意只點亮門邊的一盞小燈,燈光所及不過周圍一兩米距離,再遠些就影影綽綽,只能看到個輪廓。

沈惜他們坐在燈光範圍之外兩三米的位置,不必擔心會被照到。

在這種可視度下,無論是近處的其他別墅,還是稍遠些那幾幢高樓,就算有人現在正拿著望眼鏡——只要不會變態到加裝夜視設備——對著這個露台看,頂多也只能隱約看到有兩個人,看不清他們究竟在做甚麼。

肉棒很快就又變得雄赳赳氣昂昂的,裴語微的指尖也全是濕滑一片,她毫不猶豫地翻身跳上另一張躺椅,跨坐到沈惜身上,小心用裙子蓋好自己臀部周圍。

這時哪怕近在咫尺站著一個人,他也只能看到裴語微分開腿坐在男友腿上,絕對想不到在裙子底下,肉棒早已完全沒入兩片肉唇之中,深深插到了底,幾乎就要頂進子宮。

「我來動吧……」裴語微聲如蚊蚋,趴在沈惜肩上柔柔地說。

「好啊,Daddy的大雞雞已經給你了,你就自己爽起來吧。」沈惜咬著她一邊的耳垂,從上到下一點點啃噬下來,搞得小丫頭滿臉通紅,嬌喘細細。

裴語微一邊輕柔哼鳴,一邊有韻律地小幅度扭動腰胯,豐滿的翹臀像個小磨盤似地不住打轉。

肉棒筆挺挺地直插在肉穴中,一遍遍被帶著搖動。

裴語微動作起伏不大,但頻率很高,肉穴為磨,肉棒如軸,雖然上下摩擦不多,但橫向研磨卻極為充分,只要沈惜的肉棒不軟下來,還能堅挺地頂在她的G點上,哪怕是現在這種看似不那麼激烈的性愛動作,也能帶給裴語微強烈的快感。

「搖啊搖,要到外婆橋;磨啊磨,磨出厚老繭……哈哈!」沈惜開著玩笑,「小浪妞,當心這樣把你的小穴磨出老繭來哦……」

「哼哼?怎麼會有老繭?你又不是沒看過,不知道我上下三點都是粉紅的嗎?」

「對對對,粉木耳……」沈惜先是表示贊同,就在裴語微一副小得意的樣子又扭起來的時候,突然補充了一句,「遲早被Daddy操成小黑木耳!哈哈!」

「哼!」裴語微半羞半氣,突然加大了一點上下起伏的力度,裙子底下肉體相撞的「啪啪」聲清晰可聞,「變成黑木耳又怎麼樣?就算是黑木耳,我還怕沒人要啊?你要弄得我不高興,照樣踹了你!哼!」

「呦!小浪妞,這麼快就想著找別人啦?你想找誰來吃你的小黑木耳啊?」

「不知道!我明天就找別人去!氣死你!氣死你!」裴語微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體內的那根烙鐵似的肉棒帶給她的快感如浪湧來,她慢慢被一種身體徹底被貫穿的錯覺籠罩,也顧不上繼續和沈惜鬥嘴置氣了。

她緊摟著沈惜的脖子,雙眼失神地埋頭在他頸間,急促的呼吸全噴在他耳邊,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顯得很不連貫:「Fu……fuck!……harder……Go……」

沈惜察覺到身上女孩的肉壁已經緊緊咬住了自己的肉棒,正在陷入痙攣似的抽搐,強忍住將她扳到身前看看她此刻表情的衝動,抬起屁股,用力向上聳動了十幾下。

這頓實實在在的衝刺成了最後一根稻草,將原本就站在高潮邊緣的裴語微直接送上了巔峰。

她再顧不得那麼多,雙手搭在沈惜肩上,以一種狂野的姿態上下起伏躍動起來。

「啊,Daddy,你的好硬啊!小,小浪妞不行了,不行了……啊!」裴語微仰臉叫了起來,總算還記得身在室外,刻意壓低了聲音,也正因為沒能完全釋放出來,總歸是心有不足,只能死死抱緊沈惜,瘋狂扭起腰來。

沒過兩分鐘,沈惜也終於被她的豐臀磨到了極限,痛快地將她的肉穴射得滿滿的。

兩人緊摟在一起又坐了很久。

「是不是沒過癮?」

「嗯,感覺好像最後差了那麼一點點,不敢大聲叫。但在外面做感覺還是有點特別,挺有意思的。」

「那要不我們去裡面?」

「去裡面乾嘛?你還行嗎?老頭子?」

「試試唄,老頭子我再休息會,說不定還能讓你徹底舒服一次……」

「嘻嘻,老頭子這麼厲害的?那進去吧。」裴語微說著站起身,肉穴中的精液順著兩條長腿流下來,兩腿內側都變得涼颼颼的,她毫不在意,大踏步走在前面。

兩人回到室內,相擁著去衛生間簡單沖洗一下,來到臥室並排躺到床上閒聊。

「你不是說後天再來我這兒嗎?」沈惜突然想起這茬。

裴語微心不在焉地玩著他還沒回復狀態的肉棒,像在打遊戲搖桿似地轉著它,隨口答道:「我高興!」

「呵呵,好吧。那你準備哪天回家啊?」

「不回!」

「整個假期都不回?」

「不回!」

沈惜側了側身子,托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對著自己。

「微微,怎麼了?跟爸媽吵架了?」

裴語微板著臉,噘著嘴,悶了好一會,終於坐起身,盤起腿,慢慢將這兩天的心事說了一遍。

前天是裴旭生六十一歲大壽,雖不是整壽,但家裡人免不了還是要小小慶祝一下。

隨父母一同參加壽宴的裴語微在走進包廂的一剎那,突然浮起一個念頭:明年這時候會是個甚麼樣子呢?

沈惜會來參加壽宴嗎?

如果他不來,那自己仍然是獨自過來嗎?

還是到時候,連自己都不來了?

對裴旭生,裴語微的態度非常矛盾。

一方面大伯毫無疑問曾經是,而且在未來一段時間還會是自己在愛情這條路上的攔路虎;但另一方面,他又是她從小到大最重要的偶像。

小時候,裴語微當然不會知道在那個全國知名詩人的名字背後藏了些甚麼樣的故事,所以一直都很崇拜大伯。

她在喜愛文學的道路上的引路人自然也是大伯,以至於要在普林斯頓大學選擇專業時,她悄然改變了與父親原本的約定,最終選了比較文學系。

誰會想到最後還是大伯,險些讓自己不能和喜歡的男人在一起,現在雖然終於如願成為戀人,但他仍然還是橫亙在面前的一道難關。

自從在獨山上第一次聽說大伯與沈惜母親的那段往事後,裴語微就開始不動聲色地向母親和裴歆睿打聽大伯的過往。

裴旭生一共結過三次婚。

第一次與忻晴的離婚事件鬧上了法庭,搞得他聲名狼藉,還挨了忻志一頓揍。

或許是為了發洩心頭的惡氣,不到一年後,他就匆匆結了第二次婚。

這種時候還願意嫁給他的,當然也是一個對他崇拜得無可救藥的文藝女青年。

可惜裴旭生對她並沒甚麼愛,這場婚姻開始得匆忙,過程也很草率,他對妻子的態度自始至終都很糟糕,婚後夫妻關係迅速變差,沒滿三年就又離了婚。

離婚時他的第二任妻子已經懷孕,只是當時並不為人所知。

此後裴旭生離開了中寧,在北京混了一段時間,又去美國待了三年,1991年重返中寧後,才與裴歆睿的母親趙瑜結婚。

第二任妻子生下的兒子隨了母姓,在很多年里雙方幾無往來。

直到幾年前,那女人因乳腺癌去世,裴旭生才和兒子恢復了些許往來。

但兒子至今都沒有改姓,和父親也遠算不上親近,比如像裴旭生辦壽宴這種親戚朋友都會齊聚的場合,他從沒有出席過。

說起來,裴語微從來都沒見過這位堂哥。

單單只是從這些往事,多少也能看出一些裴旭生的性情。

因為沒有大肆操辦,今晚請的客人也不算多,只擺了三桌,除了裴、趙兩家部分往來近密的親戚,剩下都是裴旭生在文壇和出版界的朋友。

這幾年徐亞堅和裴新林走動得很頻繁,捎帶著和裴旭生的關係處得也不錯,所以這次聚會還邀請了他們一家。

要論起在中寧商界的身份地位,徐亞堅固然要仰表姨妹夫裴新林的鼻息,說起名望人脈,裴旭生對他來講也是必須尊而重之的人物。

儘管論起身家,他不會比主要靠老婆的星駿文傳撈錢的裴旭生差多少,但畢竟這老傢伙早在80年代初就在詩壇揚名立身,影響力固然不及北島、顧城、海子這些人,但在全國範圍內要說起「第三代詩人」這個群體,很少有人會忘記提「舒星」這個名字。

徐亞堅從不讀詩,也不覺得懂詩有甚麼了不起,但這不妨礙他發揮一個長袖善舞的商人的天賦,明裡作為同輩親友不卑不亢地平等交往,暗中時不時吹捧一下,逢場作戲,滿席皆歡。

中國人的飯局一旦進入後半場,只要有人引頭,往往就會逸興橫飛地說起一些軼事秘聞,無論真假,只要說得精彩就能助興。

徐亞堅在席上無意中說起了老朋友雷同剛今天下午在電話里的抱怨,說自己最近可能是流年不利犯了太歲,遇到一大堆麻煩。

在座的人中,裴新林和雷同剛關係不差,裴旭生和這人不熟,但他妻子趙瑜卻與雅森集團有頗多的業務往來,和雷夫人更是情同閨蜜。

去年雷同剛大辦「雅森之夜」,他們一家三口全部出動前往捧場,聽到與雷同剛有關的事,不由得都提起了興趣。

隔壁桌上有個趙家的親戚正端著酒杯站在一邊聽閒聊,聽到說起了這段,自覺有了插口的機會,興致勃勃地講起自己在外頭聽來的一些與此事相關的內幕,說不光是雷同剛遇到了麻煩,連雷耀庭打理的優森網好像也被人舉報了,正在被公安查。

雖然因為市局杜副局長的強勢介入,調查範圍沒有進一步擴大,但負責調查此案的府前區分局居然頂著市局常務副局長的壓力,堅持在優森網內部繼續調查。

雷家這次肯定是得罪了強勢人物,才會被人刻意針對。

一說起這個,就有人把話題扯到了沈惜身上。

在場有兩個人讀過那個所謂「官三代包養女高中生」的帖子,其中較年長那人多少還知道一些當年裴旭生與忻晴的恩恩怨怨,這時湊趣般過來添油加醋地把帖子上說的那些又復述了一遍。

裴旭生撇撇嘴,哼了一聲:「紈絝子弟!」

自從有人開始說沈惜的閒話,裴語微的小臉就黑了下來,只是一時沒人注意。

以她那小脾氣,遇到別的事或許還能忍,當面說她男友壞話,她可不乾。

「你看見了嗎?」裴語微突然開口打斷了那人的講述。

「啊?甚麼?」正說得興高採烈的這位叫於衛東,是趙瑜同母異父的的弟弟,突然被打斷,他顯得有些懵,不知道為甚麼裴大小姐此刻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你說得天花亂墜的,那些事你都親眼看見了嗎?」

於衛東略微有些尷尬:「呃……沒有。是在網上看的。」

「哦,網上說甚麼,你就學著說甚麼啊?看你說得那麼興奮,還以為每件事你都親眼目睹呢!你這麼喜歡八卦怎麼不去當狗仔啊?」裴語微毫不留情地懟了過去,一點都沒顧忌從輩分上來講於衛東可算是長輩。

在座所有人都有點窘,誰也想不通裴大小姐為甚麼突然發脾氣,只有徐芃和裴歆睿多少知道些內幕,但即便是他們兩個,也不知道裴語微和沈惜間的關係已經發生了實質變化。

伍學芳拉扯女兒:「怎麼說話呢?跟於叔叔說對不起!」

自己的弟弟和裴語微槓上了,自然得由趙瑜出面來打圓場:「唉,說啥對不起啊?小孩子話趕話說了幾句嘛,沒事沒事。微微啊,你生這閒氣乾嘛?大家高興聊天而已。再說,無風不起浪,那種公子哥兒做出這些事來也不稀奇。」

「我沒有生閒氣!」裴語微站起身,在整個包廂內環視一周,眼神中帶著令人驚訝的光芒,「沈惜是我裴語微的男朋友!大伯母您覺得我是在生閒氣嗎?」

大多數人頓時都有些訕訕的,不知道該說甚麼,趙瑜縱然平日里八面玲瓏,一時也有些語塞。

裴歆睿倒是突然眉飛色舞起來,不知道在興奮個甚麼勁兒。

滿座寂然,持續了好幾秒鐘。

裴旭生突然開口:「微微,你怎麼能和那種紈絝子弟在一起?他配不上你的!」他的語氣聽著還算平靜,像是長輩隨口教訓孩子,臉色卻不自禁地黑成一片。

他不但是大輩,還是今晚在座的人中輩分最大、位分最高的一位,他開了口,裴語微不能再像剛才那樣硬撅,深吸一口氣,放緩了語調:「大伯,請問您怎麼知道他配不上我?就因為網上的道聽途說嗎?還是說,大伯您認識沈惜,對他有所認識?」

裴旭生沒答話,像是不願意和小孩子吵嘴,又輕哼了一聲,臉色變得更黑,轉頭看向弟弟。

裴新林對女兒以目示意,裴語微卻假裝沒看懂,大著膽子與父親對視,還是那樣揚著頭筆挺地站著。

裴新林無奈,只能慢慢開口:「好了,杵在那裡乾嘛?本來大家就是說些玩笑話,活躍活躍氣氛。被你這麼一鬧,還讓你大伯怎麼過壽?真是不懂事!」轉臉又對裴旭生說:「大哥,小孩子脾氣,不跟她計較,來,我敬你一杯!」

裴旭生雖是大哥,但在這位號稱「中寧首富」的親弟弟面前,也從來沒擺過甚麼架子,不太情願地舉起酒杯,仰脖喝了。

裴語微緊隨父親也敬了酒,對這小丫頭,裴旭生可沒給好臉,隨便跟她碰了下杯,都沒送到嘴邊,就把酒杯放到了桌上。

裴語微的表現也沒比他好多少,雖然規規矩矩喝了酒,但臉上的表情卻完全沒有服軟的意思,抿著嘴肅然坐下,此後再不發一言。

儘管有趙瑜、徐亞堅這樣搞氣氛的能手在場,鬧了這麼一出,這頓飯畢竟還是被攪了,沒過多久就散了場。

回到家裡,裴新林夫婦沒讓女兒回房間,而是正兒八經地叫她在客廳沙發坐下,裴新林認真地盯著女兒的眼睛,問:「你剛才說在和沈家那小伙子談戀愛,是認真的?」

裴語微沒有退縮,和父親對視。

「嗯。」

裴新林臉上的表情很嚴肅,但說不出究竟是甚麼態度。

「多久了?」

「一個多月。」

裴新林似乎松了口氣:「網上說的那些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清楚嗎?沈……沈惜的人品怎麼樣?」

裴語微把自己知道的部分都說了,有些她也不太清楚的則以她對沈惜的瞭解而加以解釋。

裴新林的面色愈發放緩,但還是板著臉。

他垂下眼皮思考了一會,沒再說甚麼,起身離開客廳,只留下母女兩個。

伍學芳坐得離女兒更近了些,她的臉色比丈夫好得多,口氣聽上去也柔和得多:「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那和沈家小伙子談一個月戀愛,對你也不會有甚麼傷害……不過,既然現在是這麼個局面,聽媽媽的話,你們還是分手吧。」

前半段裴語微聽著還沒覺得甚麼,聽到最後一句,驚詫莫名,完全不理解媽媽這短短幾句話中連著轉了好幾層意思的真正所指是甚麼。

伍學芳接著說:「幸虧只談了一個月,感情還不算深,現在分開不至於太難過。」

裴語微終於反應過來:「為甚麼呀?我不是說了,沈惜不是那樣的呀!」

「這跟他到底是甚麼樣的,關係不大!就算網上說的那些都是假的,既然已經有了那些傳言,壞影響就已經造成了,他就不適宜做裴家的女婿。你應該明白,沈家是甚麼人家,裴家是甚麼人家?」

「沈家是甚麼人家?裴家是甚麼人家?」裴語微賭氣似地回嘴,她隱約明白媽媽的意思,卻假裝甚麼都不懂。

「你故意跟媽媽置氣是吧?用最土的話來講,沈家和裴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我們這樣的人家不管是娶媳嫁女,不光要考慮對方的家世、人品,名聲和顏面也很重要。沈惜現在的名聲這麼不好聽,你跟他在一起,也會被人講閒話,這怎麼行?如果他娶普通人家的女孩,那家人樂意還來不及,或許不在乎他名聲好壞,但咱們裴家不稀罕!對我們來講,還是名聲要緊,你爸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

「還有別的原因嗎?」裴語微小臉繃得緊緊的。

「有。」伍學芳毫不避諱,「如果和你談戀愛的,是沈偉長、沈偉揚,不考慮年齡差距的話,就算名聲稍差一些,只要你們是真的相愛,等過段時間把這事緩一緩,說不定你爸也會松口同意。但你現在找的是沈惜,你讓你爸在你大伯面前怎麼說?」

「我談戀愛,我嫁人,又不是裴歆睿那丫頭,為甚麼要跟大伯說?」裴語微這話說得就有點不講理了。

「你又置氣!你自己說,能不跟他說嗎?怪不得你前段時間對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那麼感興趣,你應該知道你大伯和沈惜他媽媽過去的事吧?」

裴語微低下腦袋,悶悶地回答:「嗯,知道。」

「那你說,讓你爸怎麼跟你大伯說?」

「說不了就不說唄!」

「唉!這怎麼可能呢?微微,媽不會逼你馬上就分,但你要知道這事你爸基本上不可能點頭的,拖著沒甚麼意義,長痛不如短痛,不如早點把這個關係斷掉。」

伍學芳說來說去就是一層分手的意思,裴語微不想再聽,氣鼓鼓地去睡覺了。

接下來兩天,裴語微心情都很郁結,下了班回家就繼續跟爸媽溝通,把自己是怎麼與沈惜相識的,他此前對兩人的關係一直都有顧慮,最終又是怎麼到一起這些事都說了一遍。

裴新林夫妻倆表現得都很耐心,也絲毫不顯得蠻橫,認真聽女兒講述。

可即使他們傾聽的態度很好,反對的立場卻一點都沒變。

費了兩天的工夫,裴語微好話說盡,還是勸不動爸媽,小脾氣上來,扭身就跑到沈惜家了。

「不回去了!我要離家出走!」裴語微不甚堅決地叫囂。

沈惜輕撫著她的頭髮,苦笑說:「你本來就不常住家裡,說甚麼離家出走啊?別鬧了。」

「哼!」

「總有解決辦法的,你別急,也別總跟爸媽發脾氣,乖,聽話,明天回家跟爸媽說聲對不起,然後陪他們一天。」

裴語微一扭身:「我不!」

「Daddy說的話你也不聽了?是你自己說小浪妞甚麼都聽Daddy的!這麼快就說話不算話?」

裴語微鼓起腮幫子,表示不滿。

「哎呀,真像個小土撥鼠。」

「甚麼呀!」裴語微被逗笑了,一笑就破了功,鼓臉噘嘴假裝生氣的樣子就不能再保持了。

「相不相信我?」

「甚麼?」

「相不相信你Daddy解決問題的能力?」

「嗯,勉強相信吧。」

「那你明天就乖乖回去陪爸媽,別跟他們硬頂——但是也不能聽他們的話和我分手,哈哈……」沈惜的話里那個突然的轉折又把裴語微逗笑了,「這種事啊不是一天兩天可以搞定的,咱們慢慢跟你爸媽打持久戰,今後就把這個問題交給我,好吧?」

「好吧……」裴語微不太情願但還是乖乖點了頭。

「乖了!獎賞我的babygirl,怎麼樣?今天晚上還要不要Daddy再讓你滿足一下啊?」

「當然要了!」裴語微「呼」一下坐起身來,豪放地一把將睡袍從身上扒了下來,露出一身瑩白勝雪的皮肉,「來吧,Daddy,操死你的小浪妞!」

情慾兩極 · 第55章 障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