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情慾兩極我的書架 ↗

第54章 風波

aksen · 情慾兩極 · 本章第 2 / 2 頁

快吃晚飯時,沈惜突然說:「那個……今天找你出來,一方面是想看看你的情緒怎麼樣,再真誠地跟你道個歉……」

「哎……要說誰連累誰,應該是我連累你吧?道歉來道歉去的就沒意思啦。」徐蕾打斷了他的話。

「呵呵……還有另一方面的意思……」沈惜詭秘地笑笑,「你說,偷拍我們的人,會不會只拍一次就罷手?會不會現在他們就蹲在外面?」

「啊?」徐蕾畢竟是個孩子,突然聽到這個,不免有些慌。

「放心,要是沒準備,我怎麼會把你約出來再給人偷拍的機會呢?」沈惜坐姿不變,表情也不變,「我指望通過偷拍的傢伙,找到是誰在背後搞我呢!」

「好啊,你利用我!我還以為你真有多關心我!」徐蕾恢復了正常,笑著噘起嘴。

沈惜偏了偏腦袋:「前面那層意思是主要的,後面這個屬於摟草打兔子。」

「甚麼‘摟草打兔子’?」徐蕾沒聽過這種說法。

「哈哈,聽不懂算了。」

「哼哼!哎,傳說你包養我,你女朋友有沒有跟你發脾氣啊?」

「我的女朋友,當然與眾不同啦,哪那麼容易被人挑撥?」

「切!看你這嘚瑟的樣子!餵,你現在談戀愛了,是不是就算我真考了全市前十名,提要求讓你跟我上床,你也不會兌現諾言了?」

沈惜真是有些無可奈何:「哈,你怎麼整天總想著上床的事啊?」

徐蕾做了個鬼臉。

又閒扯了一會,沈惜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好了,我先送你回家。接下來我還要看看這次有沒有釣到魚。」

出門後,沈惜火速朝右前方瞥了一眼。

馬路對面,陪自己玩過那場Wargame的前偵察兵中尉和另一個長髮的年輕女孩並肩靠著,毫不起眼地窩在公交車站牌邊。

他知道此時此刻就在這咖啡館正門前後左右,楊鑫一共派了六個調查員,如果真有跟蹤偷拍的傢伙,應該逃不過這套天羅地網。

專業的事就交給專業的人做,有這群人保駕護航,沈惜就不再去費心觀察到底有沒有人盯著自己,氣定神閒地送徐蕾回家。

剛離開那小區,電話就響了。

「沈先生,人控制住了,您是要自己問?還是交給我們問?」

「一事不煩二主,就麻煩你們吧,我只需要一個結果。」

「知道了。」

被逮住的傢伙明顯不是甚麼硬漢,只過了一個小時,結果就出來了。

跟蹤偷拍的傢伙屬於另一家調查公司,也有點黑道的背景,只是既不屬於安振光那條線,和倪崢也沒有關聯,靠山並不強大。

楊鑫和那公司的老總薄有交情,立刻就找到了對方。

一開始對方還說了幾句要保護客戶隱私的套話,被楊鑫連利誘帶恐嚇地勸說了幾句,很快就說出委託他做跟蹤、偷拍、發帖等一系列事的人,是雅森集團雷大公子的個人助理夏茂國。

拿到「夏茂國」這個名字的時候,還不到週二午夜。

楊鑫問要不要順便今晚就找夏茂國,繼續順著線往下走,沈惜覺得沒有必要。

夏茂國是個小角色,他沒有任何理由要與沈惜為難,無非是聽命行事。

至於真正的罪魁,不必問也知道是誰。

現在還沒有證據能證明是雷耀庭主使的?

沈惜又不想報案。

這種事只能當江湖恩怨來處理,既然是江湖事,哪裡需要證據?

唯一令沈惜為難的事,他手頭沒有雷耀庭的聯繫方式。

站在雅福會的大堂里,劉凱耀好笑地發現自己僅有的兩次像普通門童似地迎候客人,竟然都是為了沈惜。

真是想不明白,這傢伙哪來這麼大面子?

偏偏在動身下樓前,他又覺得理所當然,直到在門邊站得久了,才漸漸品出一絲古怪的味道。

可要他現在轉身回去,又總覺得有些不妥。

算了,反正已經等了十分鐘,來來往往的服務員該看到的都看到的,現在回去,反而該作的人情沒做成,白下來站了十分鐘。

還是再等會吧。

今晚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是前幾天那場沒能鬧起來,但被壓下去的波瀾依舊險惡洶湧的事件的餘波。

承蒙各方看得起,居然選在雅福會來解決這件事,作為東道主,劉凱耀不得不平添幾分小心。

突然想起前天晚上大哥說的話:「要知道,劉家是劉家,沈家是沈家。可劉家又不止是劉家,沈家也不止是沈家。」

劉凱耀模模糊糊地咋摸出一點味,但還是暈暈的,見鬼,這都甚麼年代了,兄弟倆關上門就不能說點現代人聽得懂的話嗎?

前晚是姪女劉曉凡六週歲生日會,陪著哥哥嫂子小姪女熱鬧完,劉凱耀跟大哥躲進了書房。

見嫂子程嵐沒有一塊進來,笑著問:「哥,戴曉楠的事安排好了?要不要我這邊托朋友給她找份工作?」

劉銘遠翻了翻眼皮,沒搭理他,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支雪茄,剪開茄頭,沒有急著點著,只用左手兩指夾著,手背抵著下巴,像在想些甚麼。

「哎?哈哈……」劉凱耀似乎又想到了甚麼好笑的點,「曉凡……曉楠……聽著兩姐妹似的,要不你收她當乾女兒算了,哈哈。」

劉銘遠這下徹底無語,笑罵了一句,點燃雪茄。

「這事不用勞煩你那幫朋友了。我托了沈惜。」

「沈惜?」說到這個名字,劉凱耀立刻想到這幾天在他的圈子里最轟動的新聞,「他現在還有這份閒心幫你管戴曉楠的事?」

「我托了他,他答應了,又從來沒找我說這事他幫不了,我當然要繼續等回信。」劉銘遠淡淡地應了句,板起臉來轉了話題,「杜臻奇是不是又找你了?」

「是。」劉凱耀老老實實地承認。

關於兩家的事,他曾經拒絕過杜臻奇一次,此後這事就沒再被提起。

可最近一個月,杜臻奇卻又時不時開始舊話重提。

說實話,他對杜家的這個項目是有一點興趣的。

劉凱耀原本沒甚麼事業心,大學畢業後甚至還藉口準備考研,瞎混了一兩年,甚麼正經事都沒乾。

直到激怒了老爸劉默,被狠狠修理了一頓,這才乖乖出來做事,但怕被老爸管得太緊,不願去名程集團上班,選擇跟著大哥劉銘遠混。

剛開始他的玩心還是很大,滿足於凱順物流和雅福會這一畝三分地。

只是一旦年過而立,慢慢也有了一種奇怪的緊迫感,覺得自己好像也應該做些更有出息的事了。

不久前,周曉榮曾試探他有沒有投資培訓行業的想法。

可能是周胖子意識到了目前的培訓市場越來越不好做,要麼鑽進極專業和極精深的小眾領域,讓此類需求的客戶只能選擇你;要麼憑借雄厚資金和寬廣人脈,做大盤子,用名氣和規模砸人。

那些不上不下的中小培訓企業,勉強糊口可以,但要做大做強,幾乎不可能。

於是他才想問問劉凱耀有沒有興趣在他的榮達智瑞插上一腳。

而劉凱耀對培訓行業既不瞭解,也沒興趣。

他和周曉榮的私交還過得去,湊在一起喝喝酒吹吹牛玩玩女人不成問題,但在生意方面,他不是很信得過這小子,也沒有想與他合作的意向。

杜臻奇提出的那一整套娛樂城及配套商業中心的想法,令劉凱耀非常動心。

劉銘遠防的就是弟弟這份小小的動心。

「我今天很明確地告訴你,不要和杜臻奇在生意上有任何牽扯。如果你確實想多做些事,佳晟有很多項目給你做,自家的生意,你做壞也了不要緊,只當是積累經驗。」

對大哥的話,劉凱耀是肯聽的,從小也聽慣了。

他原本也只是有點想法,並沒下定決心非要與杜臻奇合作。

想想也是,大哥與沈三惺惺相惜,而二哥劉紹輝和沈偉揚又是光屁股長大的死鐵,在這雙重關係下,劉凱耀非要去和隱隱然與沈家不太對付的杜臻奇合作,那真是自討沒趣了。

「哎,哥,你說沈惜那個事,會不會是杜臻奇乾的?」

劉銘遠沈默了一會,吐出一口煙。

「照理說應該不是。杜臻奇是囂張,不是沒腦子。我看不出搞這麼一下,對他有甚麼好處。但他倆背後有甚麼事我們不清楚,所以也難說,是不是他一時腦子發熱……」

「沈小三現在應該很狼狽吧?哈哈,帖子刪得倒是很快,但傳得也快啊,這幾天好幾個人跟我說起這事了,這小子低調了這麼多年,像隱形了似的,一下子比我的名聲都響了,哈哈。」

劉銘遠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都跟人家說甚麼了?」

「我當然沒說甚麼。」劉凱耀趕緊撇清,「這事跟我又沒甚麼關係,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能跟人說甚麼啊?就是湊熱鬧聊幾句唄。」

劉銘遠無奈地搖搖頭,耐心地說:「現在還看不清甚麼,能不開口的盡量別開口。」

接著,他就像喃喃自語似地說出了讓劉凱耀撓頭的那句話:「要知道,劉家是劉家,沈家是沈家。可劉家又不止是劉家,沈家也不止是沈家。」

劉家不止是劉家,那還是甚麼呢?

劉凱耀皺著眉頭琢磨。

算了,別的一時想不太明白沒關係,反正只需要明白,短時期內遇到大事,劉沈兩家還是要一致對外就可以了。

就像今天,沈惜要在雅福會約人見面談事,他劉凱耀給足他面子,不但親自做陪,甚至還提前在大堂迎候,應該算是吃透了老哥的指示精神吧?

今天要來的另外一方居然是雷耀庭,這是讓劉凱耀有點想不到的。

這種時候,沈惜和那傻小子有甚麼好談的?

除非這小子就是前幾天「包養貼」事件的主使者。

哈!

猜了一圈,都沒人想到會是雷耀庭做的。

真是想不到,這小子居然這麼有種!?

當然,有種歸有種,也實在是沒腦。

從出事到現在,才過了四天,他竟然已經被沈惜揪出來了。

其實,劉凱耀估算得還是太保守。

沈惜查到雷耀庭,只用了兩天。

之所以昨天才向他借場子,其中還有一場磨磨唧唧的對話過程。

雷耀庭在電話里聽到沈惜的聲音,差點摔了手機。

他做好了被找出來的心理準備,但怎麼都沒想到才過兩天,自己還在睡夢中,就會接到這傢伙的電話——出於某種惡趣味,沈惜特意選在週三的清晨,就是兩天前自己被王逸博吵醒的同一時間,給雷耀庭打電話。

迷迷糊糊外加慌慌張張的雷耀庭在電話里語無倫次,事後回想簡直就是人生一大恥辱。

聽沈惜用那種不帶半點感情的語調約他見面談一談,雷耀庭首先想到的是說不,總算他還殘存了一點腦細胞,知道那不容拒絕,隨即又想把會面地點定在隱峰軒——在杜臻奇的場子里見沈惜,會帶給他極大的安全感。

但沈惜不乾,倒不是怕杜臻奇,而是懶得為了這麼件事還要跑一趟雙湖。

最後沈惜建議約在雅福會。

這個地方,雷耀庭勉強也可以接受。

兩人約的事週五晚上七點整。

六點半左右,沈惜先到,劉凱耀陪他直接上了六樓,找了個事先準備好的隱蔽包廂坐下。

他在大廳迎的本就只是沈惜,完全不care雷耀庭,所以無需再下樓。

過了十分鐘,出人意料的是,大堂總服務台突然打電話上來通報,說杜臻奇的車到了會所門口。

這位的分量可不是他的表弟能比,劉凱耀這時已經不及下來,趕緊到電梯邊接了一下,以全禮數。

「奇哥,今天怎麼這麼有雅興來我這裡瀟灑?」三人坐在一起,氣氛略顯尷尬,劉凱耀有話沒話地找杜臻奇閒扯。

「呵呵……有些日子沒過來了,怎麼?不歡迎?順便,找你也談點事。」杜臻奇擺出一副與劉凱耀相交莫逆的樣子,轉臉又對沈惜說,「聽說我那表弟好像跟師弟你有點過節,過來看看,要真是那小子的錯,我代他給師弟賠個不是。」

「呵呵,師兄客氣了。」沈惜只回了這麼短短七個字,沒接話茬,淡淡地轉臉與劉凱耀說話,杜臻奇訕訕的,倒是不便繼續就這個話題繼續往下說。

又過了一刻鐘,眼看已經過了七點,正主之一的雷耀庭卻始終不現身,別說劉凱耀等不及,連杜臻奇都顯得有點坐立不寧,反倒是直接當事人沈惜顯得不動聲色。

「呃,奇哥,你表弟呢?」最先沒繃住的是劉凱耀,揚手指了指腕上的表。

杜臻奇真不知道雷耀庭為甚麼遲到。

昨天這小子特地向他求救,說今晚和沈惜約了見面,想問表哥他該怎麼應對。

鑒於當時給他出主意時說過一句萬一出了事會為他撐腰,又想正好借這機會向沈惜解釋清楚這事與自己關係不大,杜臻奇主動提出今天也要出席。

結果連他都到了,這小子人呢?

又等了十分鐘,杜臻奇終於也坐不住了,強行擠出一個笑容:「說不定在甚麼地方堵車了,我打個電話問問。」

「不必了。」沈惜輕輕拍拍手,站起身灑然一笑,「我等了他一刻鐘,算是給了他面子了。既然雷大少爺遲到也不準備說一聲,那我就不等了。師哥你慢慢玩,小弟先走一步。」

「師弟!」杜臻奇這會也不知該說甚麼,無論道理還是人情,他現在都佔不上,「要不我替那小子跟師弟你談談?回去我再好好教訓他!」

沈惜想都沒想,攤了攤手:「師哥要和我談甚麼?雷大少爺做的事跟師哥有甚麼關係嗎?」

杜臻奇尷尬地一笑,剛想說話,突然被沈惜隨意瞟過來的眼神掃到,被他眼中瞬息閃過的一絲鋒銳嚇了一跳,皮笑肉不笑地哼哼了兩聲,沒再說甚麼。

「還是等雷大少爺有空,自己跟我談吧。」沈惜根本沒有給杜臻奇面子繼續留下來的意思,毫不遲疑拔腿就走。

劉凱耀一頭霧水地隨他一道離開包廂,在這當口,他記得大哥的提點,至少要做出和沈家人站在同一戰線的姿態。

包廂里的杜臻奇抓著茶杯,險些就要把它狠狠摔在地上,總算記得不在自家地盤,硬生生壓下了脾氣。

雷耀庭這小王八蛋!

你他媽要麼不答應,為甚麼約了人又不來?

這不是存心要給自己難看嗎?

一離開包廂,沈惜立刻變回之前那副斯斯文文,人畜無害的模樣,周到地向劉凱耀道謝,告辭而去,似乎沒有為今天被雷耀庭放鴿子而產生半點懊惱。

劉凱耀實在想不明白,雷耀庭究竟得是有多大的膽子,又得是有多沒腦,才會在這種時候放沈惜、自己和他表哥三個人的鴿子。

對這一點,沈惜也想不明白,但他懶得琢磨一個腦迴路明顯與他截然不同的人的想法。

接下來的這個週末,裴語微被老媽伍學芳揪著回奉孝縣老家去為某位長輩祝壽,空閒下來的他正好約袁姝嬋出來喝茶聊天。

說起來,自從與裴語微確定關係後,兩人就沒再見過面。

作為茶樓老闆,總是在自己的茶樓約人喝茶,偶爾也會顯得不怎麼有誠意,所以這次沈惜約袁姝嬋在離她家不遠的一家咖啡館見面。

兩人也沒有想把氣氛搞曖昧的意思,就是正兒八經地聊些朋友間的話題。

袁姝嬋說起費家勇最近沒再對她有甚麼明顯的騷擾,但也隱約察覺到自己比之前一段時間「閒」了不少。

原本有些該交代給她的事,現在都交給了別人,有些本會叫上她的應酬,她也沒再參加過。

最明顯的一個標誌是她已經連著幾個雙休日都踏踏實實地睡到了自然醒,每天的晚餐又都吃得很健康,幾乎沒再喝過酒。

換句話說,儘管她每天還在上班,還有很多例行公事的工作要做,但實際上已經被邊緣化了。

相應的,同一個辦公室的一個比她大了三四歲的古板女碩士,原本混得不太得意,最近倒是顯得頗為忙碌。

在這種兩家公司即將合併,人事紛雜的敏感時期,任何微小的變化都會引起周圍人的關注。

當然,袁姝嬋絕對相信費家勇還不至於飢不擇食到把那女碩士給潛了,只是為了要給自己一點小小的教訓,所以才刻意做出要重用那女人的姿態吧。

也就是說,只要袁姝嬋能服軟,主動去把費總的雞巴伺候舒服了,一切都還會照舊。

可偏偏她暫時還不想服這個軟。

在工作方面,沈惜對她也是愛莫能助,他的手伸不進交通廳直屬的國有企業。

頂多就是聽袁姝嬋抱怨幾句,連建議都很難給,無論是鼓勵她一定要扛住壓力絕不讓費家勇得逞,還是勸她索性放棄堅持去爬對方的床,都不合適。

袁姝嬋又說起這兩個月前夫林躍對她特別殷勤,三不五時就約她出去吃飯喝咖啡,大多數邀約她都推了,但不好意思一點面子都不給,基本上對方約個三四次,她才抽空赴約一次。

林躍的心思很明顯,還是想復婚,但袁姝嬋對此沒有任何想法,明示暗示已經拒絕過好幾次,也不知前夫到底為甚麼還那麼執著。

「追你的那個同事怎麼樣了?」

「我已經跟於子揚明確說了,我覺得我們不太合適。」

最後聊起上次袁姝嬋和胡康益他們聚會的事。

「都是經常在一起的那幾個,陸思平他們兩口子,老武,趙小鬼……唉,小鬼叫慣了,他這小子都已經二十七歲了。我真是老了!」

「不是說有新朋友嗎?」

「只有一個是新來的。給了我一張名片,叫……郭煜,也是做設計的,跟老胡算同行吧,看上去還挺像模像樣的。過去從來沒出現過,不過跟老胡好像很熟,開玩笑也沒禁忌。他說老胡是妻管嚴,老胡就回擊說他是個風流人物,特別招女人喜歡。」袁姝嬋撇撇嘴,「你們平時是不是都還比誰更受女人歡迎啊?」

沈惜聳聳肩:「別拉上我,我跟老胡不比這個。」

「嘁!你們哪,誰知道私底下聊甚麼。還說人家是風流人物,其實老胡自己倒是一直都對我有點那個意思,在我離婚以後就更殷勤了。就是從來沒挑明過。」袁姝嬋突然得意一笑,「老娘還是挺有市場的。我跟老武都十年的交情了,從我剛畢業那會就認識他了,最近一段時間他居然開始調戲我了,上次求他辦點事,真是氣死我了,居然有點想佔我便宜的意思。你說你們男人到了中年是不是都變得那麼油膩市儈?」

沈惜只能耐心地聽著她控訴,說到在性方面被袁姝嬋吸引,他可沒有撇清的資格,在那麼些朋友里,他恐怕是走得最遠的一個……

說起來,袁姝嬋跟胡康益兩人確實很熟,從工作到私交,經常碰面,不過沈惜還是第一次聽說胡康益對她有那方面的想法。

「他哪敢明說?哈哈,方菲可不是吃素的。那個誰……郭?」

袁姝嬋補充:「郭煜。」

「對,郭煜,說得沒錯,他就是妻管嚴,方菲從大學時候就把他管得死死的,再說你那麼高難度,他也不敢下手啊。那個郭煜呢?不是說他是風流人物嘛,有沒有對你表現出那種意思啊?」

「暫時沒看出來,就算有,你也管不著,哈哈……姐姐我現在是自由人,想乾嘛就乾嘛,一點壓力都沒有。」

「姓郭的結婚了嗎?」

「乾嘛?你還真覺得我們兩個有戲?」

「我又沒見過他,怎麼會知道有戲沒戲?只是上次老胡說這是個有能力的傢伙,你也說他看上去還不錯,不失為一種可能嘛。」

「哈哈,沒戲!他結婚了,都有小孩了。」袁姝嬋搖搖頭,「所以最多最多就是跟他發展一點肉體關係,把他當作今後的主要目標,是沒可能的。」

沈惜哈哈一笑,也沒煞風景地說出甚麼「人家結婚了,還怎麼發展肉體關係」這種話。

在和袁姝嬋的相處中,他首先確定的一點就是絕對相信和尊重她的處世風格和分寸感,沒有由他去教她怎麼做事做人的必要。

「那你可要小心,胡康益不是說他很有魅力嗎?你可別淪陷哦。」

「淪陷也輪不到你吃醋啊,你現在老牛吃嫩草吃得很開心吧?要你管?!哈哈。」

2016.4.24(周日)(吳靜雅生日)

說起郭煜的那些只是隨口而出的玩笑話,沈惜確實沒想到,這個富有魅力的男人儘管與袁姝嬋間還發生甚麼,卻和另一個與他關聯緊密的女人打得火熱。

看著眼前因為自己的快速抽插而不斷甩抖的臀肉,以及被肉棒徹底撐開的肛門邊緣紅亮的皮膚,郭煜心理上的滿足更甚於肉體。

女人肛門邊原本該是菊花狀的褶皺,現在完全被撐平,變得圓柔順滑,一旦將肉棒抽離,肯定能看到一個大大張開的圓孔,在表層的紅潤及深處的幽黑中散髮出淫靡的氣息。

或是長期來往,或是一夜風流,在他三十五年的人生里,郭煜玩過不少女人,但現在正被他插得胡言亂語的的吳靜雅稍顯特別。

說起來,兩人間其實是極陌生的,介紹他們相識的是遠在深圳的梁志剛,而那傢伙對她的瞭解甚至還不如自己——至少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女人的真實姓名。

但就在這份陌生關係下,他已經幾乎在她身上所有的部位留下過精液的痕跡——三個能盛裝精液的洞不在話下;而她的舌頭也幾乎在他身上所有部位游動過,無論是肉棒、屁眼、腋下還是腳趾。

在郭煜看來,這女人對性不但是痴迷的,甚至可以說有些病態。

從最近兩人間明顯還帶著不小的防備感的談話里,郭煜已經可以找出許多跡象,勾勒出一個內心充滿濃烈甚至近乎怪誕的幻想,卻因為某些外在因素的限制強行壓抑了多年的女人。

當這種女人終於可以將一部分慾望釋放出來的時候,她表現出來的那種渴求是連她自己都難以想象也難以控制的。

或許連她都會對自己一次比一次更加無底線的淫浪表現而感到驚訝吧。

腦子里轉著這些奇怪念頭,身體的反應還是正常的,郭煜沒讓那些想法徹底湮滅快感,就在感到肉棒即將被緊窄的肛道壓榨到難以堅持的時候,他像踩在釘子上似的火急火燎地跳起身,兩三下就爬到女人身前,唯恐浪費哪怕一秒鐘般將一兩秒鐘前還塞在屁眼裡的肉棒塞進吳靜雅早已迫不及待張開的嘴裡。

「再送你一份生日禮物,剛從屁眼出來的精液,你最喜歡的!」

「嗯嗯!」

吳靜雅專心吸吮著一股股噴湧而出的精液,咽下了一部分,更多的還存在口腔中,兩腮很快都鼓了起來,像在嘴裡含了個桔子。

此時此刻她沒法說話,也顧不上說話,只從鼻腔里擠出幾聲以做回應。

好不容易等到嘴裡的龜頭跳了最後兩下,吳靜雅小心翼翼一手握著肉棒輕輕從嘴裡抽出,另一手托在唇邊,以防帶出太多精液澆淋在身上或床上。

她張開雙唇將滿嘴白濁的黏液展示給郭煜看,隨即低下頭全吐在手掌心裡,本以為一隻手就夠了,結果才吐了大半,滑動的黏液幾乎就要順著掌緣滴下去了,她趕緊狼狽地抬起另一隻手合成圓盤狀兜住所有精液。

一條精絲掛在掌心那灘液體和嘴唇之間,她伸出舌頭卷了卷,把殘留的這一點點不聽話的精液吸回,咂了兩下嘴,像在品鑒這一次的滋味與往常有甚麼不同。

「怎麼樣?」

「沒有留在內褲上的那些味道濃,這個新鮮,更原味一點……」

「新的舊的都送給你當禮物,很有誠意吧?」郭煜用掌心刮著龜頭,隨手又把沾到手上的殘精一點點細緻地抹在吳靜雅的臉上,從額邊抹到唇角,像在幫她抹護膚乳似的。

吳靜雅嘻嘻一笑,將兩只兜在一起的手掌送到嘴邊,像喝面湯似地把掌心的精液又全都送回嘴裡,還舔著兩只手掌,從掌根到手指,反反復復一連舔了三遍才算作罷。

「謝謝哦!」

郭煜已經變得綿軟的肉棒被她嬌聲嬌氣的這三個字刺激得死灰復燃般又彈了一下,最終還是抵不過生理限制,悄沒生息地保持著死蛇的狀態。

吳靜雅像只貓一樣爬過來,趴在郭煜身邊,上半身伏在他腿上,一口含住了濕潤的龜頭,連嘬了好幾下,游動著靈巧的小舌頭將最後一點黏液都清理乾淨,一邊舔,一邊抬眼瞅著郭煜,滿是舒爽的笑意。

郭煜送的這份生日禮物很是應景,因為今天正是吳靜雅的生日。

這個生日正好趕上周日,沈偉長原本應該陪妻子好好慶祝的,但最近這段時間苦溪縣那邊的公務格外繁雜,除去一乾雜事,最重要的有機農業園區項目即將在一到兩個月內正式上馬,今天臨時又有省市領導要下來視察,於是沈偉長只是在昨天帶妻子出去吃了頓豐盛的午餐,快到傍晚時就匆匆趕回苦溪。

所以,在三十三週歲的生日當天,吳靜雅索性找來郭煜作陪,她表現得不那麼在意,但心裡終究有些不高興,做愛時就帶了幾分放肆的發洩,騎在男人身上晃動時顯得尤為明顯。

剛剛咽下的這一大泡精液之所以算是「再一份」生日禮物,是因為剛到賓館,郭煜就把準備好的第一份禮物給了她。

那是上次約會時吳靜雅交給他的一條女式內褲,不同於她平時穿的那些輕薄時尚的,這條內褲是平時在經期時穿的,黑色,寬大厚實。

郭煜知道她對精液的迷戀,有一次在QQ上聊到男人多次射精後的殘留物疊加起來後所遺留的那種氣味,吳靜雅被他說得渾身發燙,下身麻酥酥的,僅僅是這種想象就讓她下身濕乎乎的,浸透了內褲。

她拿了一條自己的內褲給他,要他在這上面多留些精液,讓自己嘗嘗味道。

為了讓織物能充分地吸飽精液,她還特意選了抽屜里最厚最大的一條。

郭煜並沒有讓她失望,照他的說法,這一個星期以來,他用這條內褲裹著肉棒自慰了不下十次,每次噴射出的精液全都留在內褲上,他甚至每次都會用這條內褲把整個龜頭乃至包皮里最深入的溝縫處的污漬都擦乾淨。

吳靜雅拿到這條內褲後,剛一抖開,一股濃烈的酸臭氣味直衝鼻腔,無論從前後兩面哪邊看,都能找到一大片一大片的病態的蒼白斑痕,有些還泛著骯髒的鏽黃色。

就在吳靜雅細細地一點點嗅著內褲不同位置的時候,郭煜突然一手固定住她的腦袋,另一隻手奪過內褲,直接重重按在她的臉上。

他是如此用力,使得吳靜雅整個口鼻都被蒙得死死的,手舞足蹈了一陣,最終癱倒在床。

乾燥的織物間那些看不見的縫隙足以透過微量的空氣,使她不至於窒息,但臉上蒙了這麼一層,還是讓她的呼吸變得困難,不得不試圖加快呼吸甚至張開嘴巴吸入更多的氧氣,這樣一來,那股酸臭到骨髓里的氣味也就愈發猛烈地侵襲著她的神經,一個不小心,她將內褲的一角咬在嘴裡,舌尖上咸津津臊兮兮的,很難形容究竟是種甚麼滋味,但卻令她迷醉不已。

「啊嗚……」吳靜雅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兩條腿使勁絞在一處。

那時剛進房間不久,她還沒有脫成全裸,身上還留有胸罩和丁字褲,但兩腿間的小布條根本擋不住洶湧而出的熱流,湧出的大股淫水,帶給吳靜雅輕微的羞澀和隨之而來的不可言喻的快感。

「啊……好爽,我,我來了……啊嗚嗚……」她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被半羞半爽的滋味折磨得不知所措,嘴巴被蒙在內褲底下,含含糊糊地說著話。

只用一條積攢了自己一周精液的內褲就讓這女人直接來了次不大不小的高潮,郭煜瞬間被她刺激得興致勃勃。

他松開手,任由吳靜雅繼續把那條內褲捂在臉上貪婪地吸著氣。

他扒下這女人下身已經變得濕滑不已的丁字褲,看著眼前不斷開合收縮的肉縫,試探著用手指輕輕揉動那顆硬得翹起的小肉粒,吳靜雅用內褲蓋住半邊臉,只露出兩隻眼睛,她弓起身子,臀部不由自主地抽搐,肉穴中殘留的最後一點淫液又全都飈了出來。

郭煜的手從兩腿間探進去,抹了一把,抽出來時滿手都是淋灕的水光。

他將滿是淫水的手指在吳靜雅的嘴唇上滑過,引逗著她伸出舌頭追逐他的手指,卻始終保持不被她咬到的距離,一路向上直到她的額頭,這才又朝下一把捏住她的一個乳房。

綿軟的乳肉被抓得扭曲變形,勃起的乳頭夾在指縫里,慢慢被擠扁。

吳靜雅緊閉嘴唇忍耐著疼痛,同時也體味著深藏在痛感中的愉悅。

在郭煜鬆手的瞬間,她發出一聲像嘆息般的呻吟,柔軟地攤開兩手,仰面躺倒在床上。

她將兩腿分得很開,分明就是放開整條防線,示意郭煜接下來可以為所欲為。

有過了之前那樣一場小高潮,吳靜雅已經完全癱軟,接下來郭煜無論插她肉穴還是屁眼,她都非常順服,簡直就像變成了一個沒有意志的充氣娃娃似的,當然比起充氣娃娃,她還有無可比擬的體溫、媚態和不知羞恥的叫床聲。

面對面抽插肉穴時,郭煜表現得還算溫柔,在弄得她再次春水洋溢後,他將她整個人翻過來,開始攻擊她的屁眼。

吳靜雅只是敷衍地扭動掙扎了一下,表現出了毫無「誠意」的一點點抗拒,隨即就放任他深入自己的肛道,像是被一根銳利的鐵釘死死釘在了床上似的。

郭煜在她屁眼裡的抽插要粗暴的多,橫衝直撞,兩人肉體急速地撞擊,連綿響脆的「啪啪啪」充斥著吳靜雅的聽覺,這份肆意也充分呼喚出了深埋在她體內的躁動。

看著她像怎麼都吃不夠似地舔完手掌心的精液,郭煜靠在床背笑眯眯地問:「既然我的禮物讓你滿意,那等我過生日的時候,你準備送我甚麼?」

「不知道,你想要甚麼?」

「想要甚麼都行嗎?」郭煜笑得詭異,像在盤算甚麼大招,但這幅表情多多少少是刻意做出來的。

他知道吳靜雅這個女人看似毫無底線,其實卻有許多確定的禁忌絕對不容突破,自己可以意淫,也可以調戲,但不必強行嘗試,所以這番話說得並無幾分真心,只當是玩笑。

吳靜雅不捨地把手掌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伸了個懶腰:「到時候再說吧,說不定那時心情好,可以陪你玩些更刺激的。」

郭煜哈哈一笑,實際上並沒把所謂「更刺激的」這個承諾放在心上。

除了姓名和職業,他對吳靜雅其實也沒有更多的瞭解。

這女人在她身份信息上的謹慎和在床上的放蕩無忌之間的對比極為鮮明。

從她總要求選在類似東石新區這些偏遠區域開房,又從不用她的身份證登記這些舉動,郭煜大致能看出她在出軌這件事上抱持著極其小心的態度,並不因過程中的開放而顯得稍加大意。

由此,郭煜也有一些別的猜測。

既然她實際上不會放鬆警惕,那所謂的「更刺激」也就可想而知了。

郭煜和她玩得還算開心,溝通過程中似乎也始終保持著極大的熱情,其實說實話,對吳靜雅這種一上來就已經騷出一定水準的女人,他的興趣並不是很大。

誠然,這種一上手就可以想怎麼操就怎麼操的女人簡單、直接,卻少了很多探索和征服的快感。

女人嘛,還是要有一副不易接近的模樣,難度上去之後,再慢慢追求,慢慢浸潤,最終讓她心甘情願臣服於肉棒之下,才是真的有趣。

有意思的是,郭煜剛剛找到一個比吳靜雅有趣得多的目標。

情慾兩極 · 第54章 風波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