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年前
薛芸琳幾乎是呻吟著說了個「好」字。
她甚至感覺自己的肉穴在黃子君舌頭的撩撥下,變成了一個關不住的水龍頭。
在他終於將肉棒插進來的時候,順滑無比,完全沒有任何阻礙。
她的上衣被推到胸部以上,碩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薛芸琳尖聲叫著,大張著腿,被黃子君狠狠地操。
在KTV包廂里做出這樣放肆的行為,對一貫奉行「出軌需謹慎」原則的她來說,絕對是欠考慮的。
但薛芸琳真沒有想那麼多,甚至連一秒鐘都沒有顧忌過「危險」這兩字。
「姐……射哪兒?」黃子君兩手緊緊抓著兩團肥乳,一邊完成著最後的衝刺,一邊氣喘吁吁地問。
「你想射哪兒?」
「射你嘴裡!」
「來吧!」薛芸琳哼哼唧唧地給了他一個媚眼,張開嘴,把舌頭伸了出來。
黃子君又狠搗了幾下,猛的抽出肉棒,蹭一下竄到沙發上,蹲到薛芸琳臉前,沒等他做甚麼動作,她已經主動湊上來,將龜頭含在口中,使勁嘬了起來,本就在爆發的邊緣,又被她這麼主動地吸吮著,沒過幾秒鐘,黃子君就射了。
薛芸琳閉緊嘴唇,含著龜頭足足一分鐘,直到肉棒完全停止了抽動,軟綿綿地縮了起來,她才松開了嘴。
黃子君心滿意足地坐到她身邊。
薛芸琳直起身,鼓著嘴,一語不發地盯著他。
「怎麼樣?酸奶好不好喝?」
薛芸琳把嘴裡的精液全都吐在掌心,微微弓起的手掌,鋪著濃濃一攤濁液,她活動了一下下巴,意味深長地瞟了黃子君一樣。
後者還以為她嫌棄精液的味道,卻驚愕地看著她低下頭把手裡的精液又全都吸回到嘴裡,全都咽了下去,還意猶未盡地舔了好幾遍手掌,像是生怕漏掉了一滴似的。
「還行,你最近肯定吃太多肉了,有點酸,還有點腥。」薛芸琳說得淡定無比。
黃子君被她又撩得興奮起來。
「姐,你真是性感女神啊!我不光想射嘴裡,你身上我哪兒都想射一遍,怎麼辦?」
薛芸琳把手指頭含在嘴裡,妖嬈地吮著。
「只要你還能射得出來,今天你想怎麼射就怎麼射,想射哪裡就射哪裡。我沒意見。」
黃子君吞了口唾沫。「那下午這點時間就不夠了。」
「給你一個晚上,夠不夠?你有沒有體力乾一整晚啊?」薛芸琳略帶挑釁式地撩撥著。
薛芸琳為了今天和黃子君約會,早就都計劃好了。
丈夫幾天前去德國出差,至少下週二才回來,不用擔心出問題。
「一晚上也不夠!」黃子君膩過來,摟住了薛芸琳。
「那就一天,一天不夠,兩天!這個週末姐姐我就不穿衣服,隨時隨地讓你操!」薛芸琳沙著嗓子,身體慢慢在他懷裡變軟。
黃子君顧不得她滿嘴都是精液的味道,又吻了上去。
兩人擁吻著,在沙發上死死抱在一起。
和心愛之人在一起,就是這樣刺激,薛芸琳感覺自己好像都年輕了十幾歲,回到那個完全缺乏自控力的年紀。
或許,這就是愛情吧?
遇到沈惜那晚,薛芸琳也是在和黃子君約會。
她本以為自己找了個最不可能遇到熟人的小酒吧,沒想到竟會被沈惜撞見。
好在他對自己沒印象。
薛芸琳有生以來第一次為男人沒有記住自己感到慶幸。
劉銘遠又留下稍加寒暄盤桓,拉上沈惜告辭,回到自己預訂好的5號包廂。
今晚,他真正的客人只有沈惜一人,所以他連孔媛都沒有留,讓一直跟著他的女孩戴曉楠陪孔媛到樓下去做SPA。
戴曉楠就是沈惜第一次來雅福會時陪在劉銘遠身邊的清秀女孩,她和孔媛也算認識,年紀又相近,甭管熟不熟,面子上的熱情還是有的,兩人輓著胳膊有說有笑地離開了。
「喝甚麼?酒,還是茶?」劉銘遠指了指候在包廂里的一個服務員,招呼沈惜點些喝的。
「喝茶吧。開車來的。快過年了,酒駕查得嚴。」
「行。」劉銘遠示意服務員拿單子給沈惜,「老三這兒還是有些好茶的,正宗的太平猴魁……」突然他像想起了甚麼,仰天打了個「哈哈」,「班門弄斧了!跟你這兒我就不裝行家了,你自己看吧。」
沈惜也不去翻單子,微笑著問那個看上去也就是二十歲上下的清秀女服務員:「有雲楓雨霧吧?」
服務員微笑著說:「有的!」
「雲楓雨霧」是中寧市自產的名茶,主要的茶園就在雲楓山南麓。
上世紀八十年代,雲楓山茶在某次優質名茶會上獲得金質獎,逐漸有了名氣,還正式起了個「雲楓雨霧」的新茶名。
近三十年來,這款較年輕的名優茶品在市場上越來越受歡迎,儼然算是名茶屆的後起之秀。
尤其是在中寧市,愛喝「楓霧」的人格外多。
「那就雲楓雨霧吧!兩壺。」劉銘遠接道,「別的你隨便再弄些點心上來好了。」
在茶送上來之前,劉銘遠一直繞著圈子,說些閒話,沈惜也陪著他雲山霧罩。
直到服務員端著兩壺茶和幾盤點心上來,兩人各自給自己倒上一杯香茗,鼻間滿是清幽的茶香,看著淡淡暖暖的水汽飄起,兩人突然都閉了口。
短暫的靜默後劉銘遠終於開了口:「兄弟,今天想找你來,有個冒昧的問題想問。這些年,你大隱隱於市,是真的隱了呢?還是在家裡依然能說上話?」
沈惜不動聲色地抿了口茶。
劉銘遠今天約他所為何事,他想過好幾種可能,卻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劉銘遠自嘲似的一笑:「哥哥知道這麼問有點冒失,但這個問題,很重要。」
「這些年,沈家的事,我都沒有參與。」沈惜字斟字酌,「祖父在堂,還有大伯、二伯當家,本來就不需要也輪不到我這小輩說甚麼。但在兄弟之間,有時候我還是能說得上話。」
劉銘遠看上去像松了口氣。
「老一輩我們不去管。你在沈偉長、沈偉揚面前還能說上話,就再好不過。你知不知道一個叫陸優的人?」
沈惜微微揚眉,想不到突然聽到這個名字。
「知道。不久前,剛見過面。說起來,我們還是親戚,他是我姐夫的遠方表弟。」
「哦?」劉銘遠不清楚雙方還有這麼一層關係,不由得有些詫異,「他跟你們家是親戚?那怎麼還要和杜臻奇合作開發地產?這不是要和你們家唱對台戲嗎?」
「他要和杜臻奇合作?」
劉銘遠放下手中的杯子,表情變得更嚴肅了些:「是的。這消息剛傳出來。應該是不久前才談妥的。這姓陸的是我家老三的同學,他和杜臻奇之間,也是老三搭的線。聽說杜臻奇準備過完年以後就要在雙湖和苦溪同時操作兩塊地皮,陸優要和他合作。他們過來問老三有沒有興趣合作,被我暫時壓下了。」
沈惜沈吟不語。
劉銘遠這番話的信息量很大,他得消化一下。
過了一會,他終於開口:「他們操作地皮準備做甚麼項目?不會是住宅小區吧?」
「建娛樂城。」劉銘遠也顯得從容,對沈惜的這種不緊不慢並不反感,「我查過這個姓陸的,底子不那麼乾淨,應該不是涉黃,就是涉賭。他在上海、廣州有些人脈,這次應該是想借杜家在中寧的能量,在老家開拓市場。」
沈惜下意識地用手指輕輕敲擊著額頭。
他現在想的不光是杜陸合作的消息,還有劉銘遠找他討論這件事的真實意圖。
劉銘遠繼續說:「杜臻奇這兩年一直盯著地產開發,只是你二哥起步早,還能一直壓著他。我不知道你二哥還能壓他多久。我的生意和杜家交集小,以後也撞不上,但你們家就不一定了。此消彼長……」
沈惜明白他的意思。
確實,無論是房地產還是娛樂業,龍濤集團想要佔據更多的市場份額,橫亙在杜臻奇面前的首先就是永業集團和雲揚房產。
商場無義戰。
就算私下裡是朋友,一旦涉及到商業利益,也會毫不讓步,何況杜臻奇與沈偉揚的私交絲毫不容樂觀。
沈惜基本想明白了劉銘遠的目的。
「自助者天助。在商場上,要靠朋友捧場,可也得自己爭氣,才有臉求朋友幫襯。銘哥的意思,我懂了。」沈惜篤定地微笑,「謝謝銘哥。我也替我大哥、二哥說一聲,多謝!」
劉銘遠點點頭,他自覺也擔得起這聲謝謝。
要緊的話其實就是這麼幾句,他今晚的主要目的已經達成。
接下來,兩人心照不宣地不再涉及之前的話題,談話變得輕鬆了許多。
劉銘遠試探性地提了提裴語微,發現沈惜似乎不想多談,立刻轉了話頭。
他比裴語微大十來歲,從內心深處拿她當自家小妹看待,當然希望她能有個好的感情歸宿。
沈惜就是為數不多的好選擇之一——即便不說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劉銘遠不至於無聊到越俎代庖替他們操心。
再說,這二位中的無論哪一個,都不是他能做主的。
「哎?對了!」劉銘遠突然想起前段時間聽到的一個消息,「我有個寧南大學的朋友,這幾年一直在搞翼科創業園,前段時間我從他那裡聽到一件事……」
見眼前的沈惜臉上浮起一絲會意的笑容,劉銘遠不由得也笑了:「你知道我說的是甚麼吧?」
沈惜點頭:「嗯,我在翼科有投資。」
這件事,劉銘遠雖說早就已經聽說了,但聽沈惜親口承認,心底還是起了一絲波瀾。
翼科創業園位於東石新區,是目前中寧規模最大,也是業績最好的民營高新技術企業孵化器,由寧南大學牽頭,組織民間資本創建。
成立近四年來,已有近20家中寧本地中小企業經由翼科的扶助,茁壯成長,其中甚至還冒出了三家上市公司,目前在孵企業80余家,效益普遍良好。
這樣一家聲名鵲起的明日之星,也是沈惜的投資目標。
這件事很讓劉銘遠感慨。
2008年,東石新區掛牌,因為級別夠高,政策夠優惠,最初確實烈火烹油、鮮花著錦,很是熱鬧了一陣,很多企業紛紛入駐。
可在2011年初,新區管理委員會副主任因巨額受賄被刑拘,局面頓時一落千丈。
儘管在官面上還是盡可能地保持平靜,但新區投資熱迅速降溫。
沈惜就是2011年從英國回來的,在那個沈若死水的階段,他居然敢在2012年初直接出資參與翼科創業園的創建——據朋友說,他個人股份比例不算低——實在不得不令人佩服他的眼光和膽量。
劉銘遠自視甚高,當然他也確實有這個資本。
研究生畢業後,他在家族企業名程集團乾了兩年,隨即自己創辦了佳晟文娛,兩年後又成立了凱順物流。
2009年,他涉足旅遊業,並整合名下產業,成立了佳晟集團。
自此,劉銘遠正式擺脫了「二代」的陰影,成為名正言順的「劉董」、「劉總」。
2012年,劉銘遠進軍農產品深加工行業,2013年,他又開始嘗試發展新能源,幾乎是一年一個台階,穩步擴張著佳晟的版圖。
在劉銘遠看來,放眼中寧,甚至放眼全省,在能力方面能與自己比肩的年輕一輩企業家鳳毛麟角。
錢宏熙不願坐等接父親的班,出來創業,很值得尊敬,但他只有旅行社這一攤生意,畢竟是小打小鬧;雷耀庭基本上肯定脫不開他老子給他鋪好的路了;杜臻奇的生意橫跨黑白兩道,情況比較複雜,沒有可比性。
從成績上來講,最接近自己的是沈偉揚。
但他現在的一切,說到底還是扎根於永業集團原本在房地產領域的基礎。
而永業的基礎,又離不開沈家在全省上上下下的人脈。
土地經濟,房產泡沫,說一千道一萬,還是要依託權力。
看著日進鬥金,實際上的苦處也是說不盡的。
現在市場上那些說得起來的巨型房產集團,除了原本王石掌控下的萬科,誰敢放言說自己從不行賄?
當然,沈偉揚倒還真不一定需要行賄。
他的雲揚房產主要還是扎根本省,的生意還沒做到那麼大,以沈家遍及省裡市裡的各處人脈關係,即便不行賄,也能搞好和官方的關係。
也正因如此,劉銘遠也不覺得沈偉揚的手段有多高明。
倒是沈惜,不聲不響,卻令人不敢小覷。
在別人眼中,沈惜不過是個小商人,劉銘遠卻不這麼想。
在傳統思維漸漸成為桎梏的新商業時代,或許沈惜這種人物才會成為自己的對手。
但是為甚麼沈惜只熱衷於投資,卻基本不參與實際的經營呢?
確實,他參與高新技術企業孵化器的投資決策,選擇支持或放棄不同的企業,能夠展示他的眼光和手腕。
可既然擁有足夠的能力,難道他就僅僅滿足於每年分紅嗎?
他就不想在一個掌握更多實際權力的位置上,做出一番事業來嗎?
劉銘遠頗感疑惑。
又坐了半個小時,沈惜告辭。
滿腦子都是今晚得到的這些信息,沈惜送孔媛回去的一路上都顯得很沈默。
孔媛也識趣地一直沒說話。
直到來到樓下,沈惜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一直在想事,想得頭疼。是不是悶到你了?」
孔媛善解人意地笑:「想事情就是這樣的。要不上去坐坐吧,你想得頭疼,就先別開車了。」
沈惜略一猶豫,還是點頭應允。
孔媛有一種特殊的能力,使人與她在一起時總會覺得特別舒服。
現在他腦仁生疼,正貪圖這種舒服。
說是「坐坐」,沈惜在客廳坐下後,確實顯得比較沈默。
孔媛進進出出,換了睡衣,倒了水,他基本上就沒有動過。
孔媛看得出他現在滿懷心事。
認識沈惜有一年多了,真正接觸較多的就是最近一個月的事,孔媛還從沒見過他像現在這樣眉頭深鎖的模樣。
「沈哥,你要是不舒服,要不要我給你按摩?」
「嗯?不用不用!」沈惜愣了一下,連忙擺手。
按說,大晚上的,舒舒服服享受一下美女的私家按摩,絕對是一件美事,但那樣一來,氣氛就曖昧了。
沈惜沒想和孔媛發生些甚麼。
孔媛坦然說:「沈哥,你把我從派出所帶出來,推油那邊的債是你幫我還的,工作是你給我安排的,這房子是你免費給我住的,我前男友找我要錢,是你替我給的。我只乾了一個月,你知道我現在缺錢,年終給我全年獎金。我前男友險些在茶樓鬧起來,給你添了麻煩,你一句都沒說過我……我也算不清,我現在到底欠你多少。欠多少錢好算,欠多少情沒法算,你說,我該怎麼報答你呢?我現在甚麼都沒有,說給你當牛做馬,我本來就在給你打工,還從你那兒拿工資;說我不要工資,白給你乾吧,我沒資格說這話,我還要吃穿住用,再說我還欠你一大筆錢,不賺錢也還不清。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該怎麼辦?眼看要過年了,要是不給你做點甚麼,我恐怕連這個年都過不好。」
沈惜靜靜聽著她的話,友善地笑著。
他知道孔媛這女孩看著開朗,但心思也重,尤其不會願意平白受人恩惠。
聽了她說的,略感為難。
之前他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今晚和劉銘遠的交談上,一時還轉不過彎來,居然少見地拙嘴笨舌起來,不知該怎麼開解。
「至少讓我幫你按摩一下吧,按按頭,再按按背,應該可以舒服一點。」孔媛偏偏頭,自嘲地抬起雙手,抖著手指,「好歹我也在足浴推油乾過,簡單的按摩技術還過得去。」
「好吧!那就麻煩你了。」沈惜本性畢竟乾脆瀟灑,孔媛話說得透徹,他也不必嚴防死守。
「那到裡面床上去按吧。」孔媛起身,指了指臥室。
沈惜搖頭。
「不用了吧?就在這裡,簡單按幾下就行。」
孔媛認真地說:「要按就好好按嘛。我這麼有誠意,沈哥你非要說簡單按按就行了,是不是有點信不過我啊?再說在沙發上按很不方便的。按摩時候讓客人趴著,也是為了方便下手按的人用力。」
「你說得有道理。」沈惜苦笑,「那要弄髒你的床單了。別嫌棄啊!」
「唉,無所謂,再說後天就回家了。沈哥你等一下,我進去開一下空調。」
孔媛走進房間,沈惜突然啞然失笑,隨即變得有些不自在。
怎麼坐著坐著,突然說起按摩來了?
但要現在反悔離開,又不太合適。
算了,就享受一下美女的按摩吧。
等了幾分鐘,一直不見孔媛出來招呼他,沈惜的思路慢慢又轉到杜臻奇和陸優準備合作搞娛樂城的事上。
劉銘遠今晚的意思很明白,他可以與那兩人河水不犯井水,沈家多半不能。
一旦兩家相爭,劉家願意站在沈家這邊,前提是沈家會認真地來應對這件事。
畢竟在這一輩的人物當中,杜臻奇也算是出色的了。
而沈家三兄弟,老大從政,不碰生意上的事;老三自成一系,逍遙度日;只有沈偉揚算是生意人,偏偏他的本事又不足以讓劉銘遠放心。
如果他招架不住杜臻奇的步步進逼,劉銘遠是不會下死力出手相助的。
在商言商,如果和杜臻奇合作能獲得足夠的好處,劉家未必會繼續保持一貫以來和沈家的同盟。
這種事,是不會由長輩們的私交來決定的。
何況,劉銘遠很懷疑沈家是否能一致對外。
沈偉揚當然不樂意看到杜臻奇跨過界和他們父子打擂台,但沈偉長卻未必。
他初到苦溪縣,正需要政績,說不定杜臻奇能和他達成默契,通過大規模的投資開發,來換取他的合作。
如果沈家人內部都不能保持一致,劉銘遠多半會讓劉凱耀接受杜臻奇合作的建議。
所以……
沈惜輕揉著額頭,慢慢有了個成型的想法。
正好要過年了……
突然,孔媛在房間里叫他。
沈惜慢慢起身,來到臥室。
空調已經打開,房間里的溫度打得足足的。
孔媛還是穿著剛才已經換上的睡衣,但不知道為甚麼,沈惜總覺得她看上去有些不同。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脫去外衣外褲,上了床。
為了盡可能別弄髒孔媛的床,沈惜橫躺在了床尾處,離枕頭和被子都很遠。
孔媛坐到床角,輕輕托起他的頭部,枕到自己腿上,然後認真地按了起來。
沈惜閉著眼睛,感受幾根手指在自己兩邊額角有力地揉捏著,全身慢慢放鬆下來。
說真的,孔媛的手法還真不錯,或許是常打籃球的關係,手上的勁道也足,捏得很舒服。
枕著柔滑的大腿,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沈惜不免也有些心猿意馬。
好在他現在可以閉著眼睛,掩飾內心升起的一點點自然的慾望。
大概揉了十幾分鐘,孔媛又讓沈惜轉過身趴好,她也爬到床上,橫跨在他身上,兩膝跪倒,蹲跪在他身體兩側,幫他推拿起背部中央的肌肉。
推了好一會,可能是手有些酸,孔媛揚起手,甩了幾下。
沈惜立刻就察覺到了她的動作:「手酸了吧?我覺得已經差不多了,挺舒服的,就這樣吧,辛苦你了!」
「沒事,這才捏了幾分鐘?我們上鐘至少得一個小時!」孔媛的個性確實開朗,過去那些事對她來說沒有成為負擔,偶爾還能拿出來玩笑。
「主要是沈哥你穿得太厚了,費勁。我按的一般都是不穿衣服的,哈哈。」
沈惜也被她逗笑了:「我怎麼能在你的床上不穿衣服啊?太考驗定力,別為難你沈哥我了。」
「那你至少把毛衣脫了吧?隔著棉毛衫捏,我也能省點力氣。」
「我覺得已經差不多了……」沈惜覺得事態發展有點超出預計,有點像打退堂鼓。
但孔媛的態度還是很堅決。
她雖然沒有完全坐到沈惜背上,但就是跨蹲在他背後,有些騎著他的架勢。
她不挪窩,沈惜也起不來。
「還是再按一會,別半途而廢啊!」
沈惜苦笑。
直接閃人不難,但面對孔媛的熱情,他也不能那麼粗暴,總得想個得體地結束這一切的方法。
他依言起身,又脫了一層衣服,只剩下棉毛衫褲,重新趴好。
孔媛沒有馬上再騎回到他背上,而是站在那裡,不知在做些甚麼。
沈惜耳中傳來的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他隱隱能猜到孔媛在做甚麼,但還沒等他有所反應,孔媛已經重新按了起來。
她倒還是一直認真地按摩,沒有別的花樣。
沈惜稍覺放心。
又捏了大概一刻鐘,孔媛從他身上下來,讓沈惜翻身,好讓她按正面。
沈惜微蹙雙眉,慢慢轉過身來。
果然,眼前的孔媛是赤裸裸的,脫下的睡衣褲疊放在床尾。
飽滿的胸脯和黑黝黝毛茸茸的下體就在離沈惜眼前,觸手可及,剛按摩了近半個小時,渾身已經放鬆下來的他,不可避免地有了一絲衝動。
沈惜默默地轉開了眼神。
孔媛毫不羞澀地就坐在他身邊,一本正經地幫他抖臂,松腿,還找出一條毛巾,包裹著他的腳,賣力地按了會足底。
等一切終於都結束,孔媛靜靜地坐在著,望著沈惜。
沈惜沒有看她,悄悄往反方向挪了下身體。
但孔媛又主動躺到了他身邊,自然而然把手放到他兩腿之間。
她悄聲地問:「沈哥,這裡要不要也按一下?」
她今天從一開始就有陪沈惜上床的準備,不是怕他會對自己有所要求,而是她自己想這樣做。
與其總擔心老闆會想要睡自己,倒不如主動提出來以此作為報答。
不說她內心那點希望不再被迫出賣自己的執念,單說沈惜為她做的,孔媛也是願意好好報答他的。
撲鼻的肉香不斷引誘著他,沈惜的喘息聲變粗了很多。
「要不要我做一下胸推或者臀推?」孔媛又問。
別看她在欣麗只做手推,但不代表那些花樣她完全不會,一來偶爾和同事聊起來,也知道些花樣手段,二來以前吳昱輝還帶她看過些風俗女題材的AV照貓畫虎還是會的。
如果真讓她做起來,說不定還和市面上常見的花樣不同,是帶有日式風格的孔媛自創套路呢。
「不用……」沈惜開口,嗓子有些沙啞,連忙乾咳一聲。
光著身子躺在男人身邊,孔媛的身體也迅速地熱了起來:「那沈哥你說,我們做些甚麼?」她慢慢把手深入到沈惜內褲里,緊緊攥緊肉棒。
沈惜的腦子好像已經不轉了。
孔媛越貼越緊,讓他越來越有衝動。
想伸手隔一隔,觸碰到她腰間的皮膚,手卻放不開了,不由自主地往上伸,覆蓋在一邊裸乳上,輕輕揉了兩下。
孔媛的呼吸也變得急促。
「沈哥,我想被你操!」
沈惜的手突然緊了緊,滿手溫潤,乳肉在掌中被捏得變了形。
孔媛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聲。
沈惜猛的鬆手,抱歉地苦笑:「不好意思,不該這樣。」
孔媛捏著肉棒的手又加了幾分勁,重重擼了幾下。
「沈哥,你捏嘛!挺舒服的。我說想被你操,是說真的。我不是要交換甚麼,就是純粹想讓你操一回。」她此刻的表情顯得格外認真,「我甚麼都沒有,想來想去只有身體還有點用。我知道自己在床上應該還是不錯的。我想讓沈哥你享受一下……三個洞都可以,沈哥你先操哪個?」
沈惜想開口說話,但一時嘴乾,連忙乾咽了幾下。
「沈哥,你的雞巴好大……要是今天不讓你好好操一回,我真的過不好這個年……」
沈惜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隔著褲子一把按住孔媛正在擼肉棒的手。
「等一下!」
孔媛不明所以地抬眼看他。
「稍等一下……」沈惜終於基本恢復正常狀態,不但從肉慾中恢復,也從此前不間斷思考造成的短暫迷茫中恢復。
他當然不會接受孔媛今晚的「奉獻」,但具體如何拒絕,是有講究的。
不光要考慮對一個主動獻身的女人的尊重,也要照顧她急於報答的心理。
他把手放回到她的乳房上,輕輕捻了捻乳頭,又把頭伸到雙乳之間,狠狠吸了口氣:「真香啊!」
孔媛自然而然地挺胸。
沈惜連忙把臉抽了回來。
「呵呵……都變成現在這樣了,看來我們不好好運動一下,也說不過去了……」
孔媛點點頭,沒等她嫵媚的笑容完全綻放開來,卻聽到了一句怪話。
「嗯……你想不想和我去打球?」
孔媛張大嘴,略顯困惑的表情顯得很可愛。
打球?
這是甚麼暗語嗎?
球,是指乳房嗎?
打乳房,是甚麼意思?
他是要玩SM嗎?
沈惜輕輕從她手臂間掙脫,坐起身,很認真地又問一遍:「記得你愛打籃球,怎麼樣?跟我去打一場?」
「現在?」
這種時候突然說起打籃球的事,孔媛腦子實在轉不過來。
「嗯,我那個小區有個露天球場,晚上也能打。」
「可……」
沈惜又靠近她,輕輕給了她一個擁抱。
「順便我跟你說點心裡話。穿衣服!我們過去吧!哦,對了,從內到外的衣服,你帶上一整套,打完球,回我那兒先洗個澡再送你回來。否則大冬天的,該著涼了。」
自己一絲不掛的,然後接受了一個男人深夜跑出去打籃球的建議,孔媛覺得自己可能是在做夢。
去雲瀾公館這一路,她都陷在這種不真實的感覺中。
當然孔媛明白,沈惜這樣做就是拒絕了自己自薦枕席的嘗試。
只是他的拒絕並不生硬,相反還帶著滿滿的懸疑,讓她一時顧不上羞惱。
沈惜在路上打了個電話,像是向住同一個小區的朋友借籃球。
果然,停好了車,沈惜先走去不遠處的一個單元,從一個男人手裡接過一個籃球,這才帶著孔媛前往小區公共球場。
「來!我們比賽吧!我足球踢得還可以,籃球不怎麼樣,你可得讓讓我!」
一對一地比賽,慢慢就比了半個多小時。
孔媛剛開始還有點分心,半個小時前她還光溜溜地躺在眼前這男人懷裡呢,讓她怎麼專心打球?
但隨著一次次突破,投籃,碰撞,拉扯、犯規……漸漸的,孔媛把那些雜念都甩掉了,專注於眼前這場比賽。
沈惜的球技確實一般。
像孔媛這種從初中開始就酷愛籃球,一有時間就去籃球場和男生一起打比賽,近十年來不曾間斷的,雖是女孩,但比技術,都要比他更強。
但沈惜可不是死宅,他確實不怎麼會打籃球,但精於別的運動,體力至少沒有問題。
技術不行體能湊,即便他突破不靈敏,投籃也不太准,但一旦換成他來防守,比孔媛高一個半頭的身高,不止強上一籌的強壯和敏捷性,幾乎就沒給她留下任何空間。
邪門的是,沈惜竟然還一點都不放水,有兩次眼看就要被孔媛突破上籃的時候,他就仗著自己身體的優勢強行靠上去,甚至不惜犯規,也要扯住孔媛的胳膊。
這樣一來,孔媛自然不得不把全副精力都放在這場比賽上。
半個小時下來,比她平時打上一個小時還要累,幾乎就要筋疲力盡。
而她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投進了兩個球。
正因成功如此艱難,每投進一個球,孔媛都會振臂高呼,興奮到極點。
一直打了近一個小時,兩人才停止比賽,並肩坐在籃球架下,呼呼氣喘。
「走!回家!趕緊洗澡!別吹風!」等稍微平緩了一下呼吸,沈惜就站起身,拉著孔媛的手,將她拽了起來。
回家之後,沈惜讓孔媛去客房的浴室洗澡,自己則直奔樓上。
衝掉一身大汗,沈惜去廚房泡了兩杯熱可可,出來時,孔媛也正好洗完後回到客廳。
此時的沈惜已經完全恢復正常,能很好地掌控談話。
「你說,男人和女人之間,是不是只有做愛這一種交流方式?」
「不是啊,還可以打球!」孔媛這時居然還能開玩笑,可見是痛快比了一場,精神狀態正好。
「就是!還可以打球……」沈惜一拍膝蓋,「這樣不是很爽嘛!為甚麼要說你除了身體,就沒啥有用的了呢?」
孔媛笑著搖頭:「男人和女人可以一起做的事情當然很多,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來當作報答。我想報答你,可只剩下身體,我現在只能做讓你操這種最簡單的事。」
沈惜認真搖頭:「可你怎麼知道,讓我操我就能爽,你就能報答我呢?」
孔媛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我不是在跟你瞎扯,就是想認真地告訴你,你可以做些甚麼來報答我!」
「你說!」
「所謂的報答,就是指你付出努力,然後讓我感到愉快和滿足的意思,對吧?」
「嗯!」孔媛認同他的定義。
說真的,要不是不久前沈惜剛放過脫光了的自己,他現在這番話聽著就像是在要求她獻身。
「那我們就討論下,你可以在哪些方面努力吧?」沈惜呷了口可可,表情變得越發嚴肅了些,「先說說我為甚麼要幫你。我很喜歡你,那種很單純的喜歡,我尊重你的價值觀和態度,喜歡你的個性,我覺得你是個值得交往的朋友。所以你遇到麻煩,我能伸把手,就伸把手,這是件特別單純的事。你想要讓我愉快和滿足,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繼續保持你的個性,活出你的精彩,讓你的人生越來越好。我幫了一個人,這個人變得更好,我的幫助就會顯得特別有價值。如果我能看到,我幫了你,你的生活發生了變化,你過得比以前更好,你的個性,你的態度都得到更好的發展,那我就會覺得自己當初伸一把手這件事很有意義。這就是對我的報答。我會感到欣慰,甚至感激你。你在讓你自己變得更好的同時,也讓我感覺自己變得更好。」
孔媛默然無語。
「其實,你真的是擁有一具很誘人的肉體,我很想要。」沈惜坦然說,「我也不怎麼介意和談得來的女孩子在有感覺時上個床甚麼的。但是,不能是在今天,或者說,不能是在現在這段時間。」
孔媛偏著頭,眼神里都是好奇。
「你在茶樓為我工作,所以我就不能和你上床。我和你上了床,就沒法再去管別的員工。無論我怎麼管,都會有問題。再說,我幫了你,借你錢,然後你跟我上床,這很沒勁,有點施恩望報的意思,讓我覺得自己幫你的那些事失去了價值。這樣吧,等你把欠我的錢都還清了,然後哪天你另謀高就,不再是我的員工,到時候我們再大戰一場!哈哈,我在床上也不錯的,到時候你身上三個洞我都要品嘗一下!」
孔媛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好,一言為定!」
把這番話說開,彼此也就都沒了心結。沈惜又把孔媛送回去。
這也是春節前他們最後一次見面,孔媛後天就該回家了。
沈惜的茶樓和書店放假都很早,這幾天外地員工陸陸續續都已經回家,孔媛算是走得比較晚的一個。
不過,和施夢縈相比,她還算是早的。
榮達智瑞一直要上班到臘月二十七,直到除夕前一天才給員工放假。
武山離中寧不算太遠,走高速幾個小時就到了,所以施夢縈也沒有去排隊買春運火車票,選擇和範思源一起坐長途大巴回家。
雖說眼看就要放假,施夢縈的心情卻很低落。
節前最後一周,周曉榮和客服部打招呼,說公司剛和雅森集團旗下的優森網簽下一份全年培訓合同,涉及至少兩百課時,要客服部坐好春節後和優森網銜接的工作。
這就是蘇晨用一個週末換來的成績。
徐芃樂意見到這個結果,可還是有些意猶未盡。
畢竟他盯上的是雅森集團這塊大蛋糕,最後端上桌的卻只是優森網這盒小甜點。
優森網是雅森集團旗下的一個綜合網站,主要包括女星寫真、電子雜誌、女性健康信息、時尚資訊、女性交友情感等內容。
這裡完全是雷耀庭的自留地。
雅森集團最初靠商務男裝起,在企業上了規模後,擴大經營,把目光盯在最容易賺錢的女人和孩子身上。
但這兩條路,雅森走通了一條,卻在另一條上被堵死。
集團旗下品牌的童裝生意蒸蒸日上,女式內衣卻賣得半溫不火。
四年前,雷耀庭大學畢業,進了雅森集團,見習了大半年後,他主動向雷同剛提出,由他來分管女式內衣市場的推進。
接管工作後,他做的第一步工作就是在原本的雅森集團官網下,掛上了一個獨立子網站:優森網。
除了一些網站的常規工作外,雷耀庭在優森網推進的最重要的項目就是推出大量的美女內衣寫真,邀請諸多業內知名的攝影師和各路青春靚麗的美女模特,拍攝了兩百多套優森系列套圖。
當然,無一例外,模特們在拍寫真時所穿的內衣都是雅森旗下的品牌。
此外,他還借優森網的名義,四處贊助各類文娛活動,大量結交娛樂界、網絡界、文化界名流,終於令雅森的女式內衣品牌漸漸打響了名聲。
從兩年前起,在產品設計和生產沒有顯著變化的情況下,雷耀庭居然真的扭轉了此前死氣沈沈的局面,實現了實質性的市場擴張。
正因為這項業績,去年年初,雷同剛理直氣壯地把自己兒子推上了集團副總經理的位置。
可以說,在優森網,雷耀庭是一言九鼎的,整個雅森集團都不會有人來干涉他在這塊地盤上的任何決定。
所以他才二話不說,直接敲定了預定培訓課程的事。
蘇晨這個騷貨在週末的兩天里,費盡了氣力,確實讓他玩得很盡興。
就衝著她被操出了血的屁眼,就值這份合同。
反正雷耀庭也只是把優森網的培訓給了榮達智瑞,這才能有多少課時?
徐芃雖然還不甚滿意,但畢竟是有了實質性的進展,可以以此為基點,爭取更進一步,因此他和周曉榮對蘇晨這次的表現都是很贊賞的。
施夢縈卻很是不滿。
憑甚麼這份功勞被蘇晨拿走?
曾經陪雷耀庭吃過一頓飯,又和徐芃一起參加過雷大公子生日Party,施夢縈自認為那就意味著徐芃已經把和雅森集團聯繫的工作交給自己了。
憑甚麼中途又讓蘇晨接手?
我打好的基礎,為甚麼換別人來摘桃子?
即便是和蘇晨關係不錯,施夢縈也不接受自己吃這樣的虧。
要不是年前的節奏一切都是匆匆,很快就到了放假的時間,施夢縈肯定是要去找徐芃表達一下不滿的。
帶著滿肚子的氣,施夢縈和男友一起來到中寧汽車北站。
範思源見女友悶悶不樂,一連給她說了兩個笑話,都絲毫沒有效果,反而挨了她幾個白眼。
車站的廣播響起,前往武山的班車即將檢票。
施夢縈沒精打採地走到檢票口前排隊。
範思源喋喋不休地說等回到武山要前往施家拜訪,還再三打聽她父母都喜歡甚麼。
施夢縈不耐煩這個話題,當眾又不方便發脾氣,側轉身扭頭不理他。
無意中在排在身後的長隊中掃了一眼,施夢縈的視線突然定格在隊列中的某人臉上。
那人正對她露出驚喜且友善的微笑。
施夢縈的心狠狠地抖了一下!
怎麼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