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還愛他?
除了室友,她幾乎沒有別的朋友,沒有戀愛,沒有其他大學女生在學校里做的大部分事。
每個人都說施夢縈是陰鬱的,是敏感而脆弱的。
和大多數女生一樣,施夢縈其實很嚮往愛情。
高中時,她曾和一個同班男生有過一年多近乎純真的戀情。
但考上大學之後,兩所大學間千里之隔,徹底斷送了兩個人的感情。
兩個月的書信往來後,那個男生說他在大學里找到了新的女友。
那之後一個多月,就是那個晚上。
施夢縈不知道該怎麼再和男生來往。
她不知道別的男生如果把手放在她的手上肩上腰上,她會不會尖叫。
她不知道如果交了男友,她該不該告訴他那件事。
如果他想要和自己做愛,自己是拒絕還是接受?
如果接受,該怎麼解釋自己不是處女呢?
施夢縈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事實上,後來確實有男人問過她,她說自己是給了初戀男友。
至於沈惜,令施夢縈感到輕鬆和欣慰的是,他從沒問過這個問題。
問她這個問題的男人,就是後來施夢縈在大學時代的男友。
當然,他們之間的關係能不能被稱之為戀愛,施夢縈也不知道。
過了兩年多,施夢縈已經讀完了大三的第一個學期。
過完年開學,她想改變一下自己近乎封閉的生活空間。
她仍然沒有勇氣參加甚麼社團活動,於是就想在校外找一份家教的工作。
經過朋友介紹,施夢縈到的第一家就令她有莫名的好感。
這家的男女主人都是四十出頭,女主人是一個精明強幹的女商人,而男主人則是一位大學教授。
他們有個十三歲上初一的男孩,施夢縈就是要教這男孩語文和英語。
女主人是施夢縈最欽羨的那種女強人,儘管她經常不在家,施夢縈去了五次卻只見過兩面。
這倒還罷了,真正讓施夢縈產生那種莫名好感的,是男主人。
他身上隱隱有三四成自己父親的影子。
施夢縈從小就和自己的父親關係極好。
男人在一所較施夢縈所讀的大學略差的大學教書,但他三十出頭就成為副教授,不到四十歲就升教授,至今已經寫了四部專著,算是那種很有作為也很有前途的中青年學者。
這種氣質是最能吸引施夢縈的。
當然她並不想要做甚麼,只是每次要去他們家上課時,她會有一種隱隱的期待和喜悅。
在第六次給男孩上完課後,是晚上八點半。
女主人不在家,男人溫和地問她有沒有時間一起出去喝杯咖啡。
施夢縈猶豫著,卻沒有拒絕。
他們在施夢縈學校附近一所咖啡館坐了一個多小時,男人靜靜地聽施夢縈說一些大學里的事,他也向小施老師傾訴自己平時的一些煩惱,尤其是和成功的妻子之間的一些隱秘的隔閡,一些孤獨,一些不被理解。
然後他送她到學校門口,自己淡然地開車離開。
此後她們慢慢就養成一個習慣,每次下課,男人會出來和施夢縈在咖啡館或者茶館坐一會,然後在並不太晚的時間送施夢縈迴學校,自己則趕回家,看看兒子有沒有按時睡覺,會不會淘氣地偷偷上網玩遊戲。
再後來,即使在沒有課的時候,他也會約施夢縈出去閒坐聊天。
漸漸的,施夢縈愛上了這個男人,她愛她的溫文與博學。
這種感覺讓她第一時間感到罪惡,但迅速被又那男人斯文的笑容舉止淹沒。
她竟然一時間無法控制住這種感情的升騰。
也許是施夢縈突然迸發出來的膽量和熱情被男人捕捉到了,那天送她回學校的路上,在一片陰影中,男人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兩個人緊緊地擁抱,然後熱烈地接吻。
施夢縈在那一刻突然覺得男人的身體和氣味,似乎不那麼可憎。
第二天下午,兩個人相約。男人把施夢縈帶到了賓館。
施夢縈第一次在男人面前主動解開了自己襯衫的紐扣,脫下了裙子,然後閉著眼睛脫下胸罩和內褲。
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在一個男人面前赤裸全身,她不由自主地遮擋著下身和乳房,她全身顫抖。
她閉著眼睛,看不到男人的反應,他似乎也在脫衣服,然後聽到走動的聲音,他似乎從自己身邊走過,來到自己背後。
施夢縈不敢睜眼,正在亂猜他下一步會做甚麼,突然一具滾燙的肉體緊緊地貼住了自己的背,兩只大手從背後伸到身前,一隻手落在了胸部上揉搓著,另一隻手直接插入了大腿之間。
令施夢縈格外感到溫度的,是頂在屁股上的堅硬棍狀物。
她知道那是甚麼。
她從那些惡心的照片上已經見過,但她還是不知道怎麼親眼面對它。
何況對方的兩只手都在動作,一隻手在兩個乳房間來回遊動,輕輕彈撥著乳頭,另一隻手則努力尋找著那個仍算深閉的洞穴,想進去一點,再進去一點。
施夢縈覺得這兩處都說不出地麻癢難過。
男人舔她的耳垂,輕吻她的脖子,問:「小施老師你是處女嗎?」施夢縈全身一僵,機械地搖頭。
她很想看男人得到這個回答時的表情,但她又不敢。
她對在她身上游動撫弄的雙手感到難受,卻又生怕在這個答案揭曉的時候,那雙手會突然離開她的身體。
直到現在,施夢縈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當時是怎麼想的。
但至少那雙手沒有離開她的身體,相反似乎更加用力。
那滾燙的肉棒也沒有離開,緊緊地貼在她的股溝間,被她那從高中開始變得異常豐滿的臀瓣包裹。
兩個人也不知這樣緊貼了多久,突然男人從她的大腿間抽出手,施夢縈猛地睜開眼,她以為男人會離開她的身體。
接下來她一陣眩暈,像騰雲駕霧般,男人從背後將她打橫抱起來,扔到了床上,緊跟著整個人撲上來,壓在她身上。
「小施老師,你下面好濕啊……」男人又在她耳邊輕輕地說。
施夢縈完全像個木偶似的,不敢做任何動作。
她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為甚麼這麼說,只是喘息著問:「為甚麼濕了?濕了又怎麼了?」
男人嬉笑著,說:「濕了,就是小施老師你想被我乾了呀!來吧!」
話音未落,施夢縈覺得一根烙鐵般的棍子捅進了自己的身體,伴隨著的是男人一聲爽快的嘆息:「早就想乾你了!」
施夢縈沒有問這所謂的「早」是多早,也沒有在意「乾」這個在她的標準里不那麼好聽的字眼。
她只感到疼,儘管已經流了足夠的水,但她還是很疼,也許就和真正破處那樣疼。
畢竟她實際破處的那一次,醉得完全不省人事,而且在那之後兩年多,她沒有讓男生碰過一下。
疼,是全部的感覺。
她看著趴在自己身上那個平時溫文的男人不停地聳動著,滿臉泛著紅光,略微有些猙獰。
他的每一下出入都會讓她感到一絲難忍的抽痛,恨不得馬上把這個男人推開。
但是他的每一下出入都會讓她看到他臉上的興奮和滿足,他沈重地呼吸,顧不得去擦額頭的汗水……
施夢縈閉上眼睛,咬著嘴唇,任由這種疼痛繼續。
對施夢縈來說,這才是她真正的第一次。
而她的兩個第一次,一次是屈辱和羞恥,一次卻是疼,只有疼。
後來也曾和好朋友說悄悄話,朋友說起第一次時疼完之後漸漸產生的奇怪快感。
施夢縈不太相信。
她覺得這是一種美化和自我催眠。
在她的印象里,她的第一次,無論是之前那次還是之後那次,精神上和身體上,剩下的都是不好的回憶。
唯一令她欣慰的是,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在十分鐘不間斷地衝刺後,就在施夢縈感到自己的陰道已經近乎乾涸,疼痛感越來越難以忍耐的時候,男人重重地落在她身上,死死地壓著她,將她的乳房徹底被壓扁,喉嚨里發出「喝喝」的聲音,然後一股液體像從水槍里射出一樣,進入了她的身體,燙得她渾身顫抖,隨即又硬梆梆地不敢再動。
男人就這麼壓著她,過了好一會,才起來,去衛生間拿了些紙讓她擦抹下身。
當然他也立刻道了歉,表示真不應該射在裡面。
施夢縈那時根本顧不上去想這個,她還沈浸在剛才男人在她身上奮戰時的場景中。
這個場景當然談不上美,她也沒有任何快感,但她突然感到自己活了,她被一個男人這樣需要著,這樣索取著,這樣擁有著。
施夢縈不喜歡做愛,但是她喜歡這種因為做愛而和一個男人聯繫在一起的感覺。
後來他們就一直這樣來往。
作為大三女生的施夢縈,從沒想過要那男人做些甚麼保證或者甚麼行動來給她保障。
她只是越來越近地看到這個斯文教授的所有側面。
他在淵博的學識外,還神奇地擁有健壯的身體和強烈的慾望。
每次約會,他通常都會在一兩個小時之內,噴射兩次以上。
剛開始他全都射在施夢縈的陰道里,而她從第一次就習慣了男人不戴套就直接插入。
後來男人又喜歡上了在她身上任意部位射精,嘴裡、臉上、胸上、小腹、腿上、背上、屁股上,都曾經流滿他的精液。
有一次在他家上課時,男人趁她到廚房倒水時,要求她給男孩佈置一份作業,限定時間完成,然後她就可以脫身,到他臥室和他做愛。
施夢縈滿腦子不可思議地回到男孩的房間,莫名其妙地聽從了男人的要求,給小男孩佈置了一份不到一個小時內絕不可能完成的作業。
當她來到男人臥室時,他迫不及待地按著她的腰,讓她彎腰站在床邊,撅起屁股。
男人將她的長裙撩到腰間,把內褲扯到大腿根上,就這樣直接插了進來。
施夢縈聽著背後傳來的一聲聲脆亮的肉體相撞的響聲,不知道為甚麼突然想起了「姦夫淫婦」四個字。
她突然有些厭惡這種感覺,正想直起身來讓那個男人停下,突然感到陰道里噴射進了一股濃精。
男人已經結束了第一次。
施夢縈迅速地處理了一下下身,想回到男孩的房間繼續上課,卻又被男人拉住。
她不敢發出太大動靜,以免驚動男孩,就在無聲的推攘、比劃,閃躲中,施夢縈又被男人脫光了。
男人是那種每次並不持久,但恢復得比較快的類型。
他還是在一個小時里完成了第二次,把精液射在了施夢縈的嘴裡。
施夢縈在臥室里找不到地方可以吐出精液,只能把精液含在嘴裡,匆忙地穿好衣服,想衝到衛生間去吐掉精液,再整理衣服和妝容。
剛到客廳,迎面卻撞上那男孩拿著作業走出房間。
「施老師,我做完了,你現在要批嗎?」男孩一臉陽光的笑臉,或許他想著自己盡快地完成了作業,在睡前應該還能再上網玩會遊戲。
施夢縈別無選擇,只能將嘴裡的精液咽下,含糊地打發了男孩。
這是施夢縈第一次清醒地咽下精液。
而此後,男人很多次提出這樣的要求,施夢縈難得地堅決拒絕。
她沒有告訴男人的是,那天她進衛生間後,吐了。
時間就在一次次的肉體交纏,體液飛濺中度過。
在施夢縈的感覺中,這似乎是很漫長的一段時光,其實僅僅只是一兩個月而已。
在這五六十天里,施夢縈數不清楚自己被男人插入了多少次,又有多少精液射入自己的身體。
她一次次地服用著避孕藥,然後等待著下一次陰道里裝滿精液。
這些都不是問題,令施夢縈越來越困惑的是,她和男人之間的交流越來越少。
曾經安閑靜好的咖啡館歲月近在兩月之前,卻又遠如三世之隔。
男人現在一和她在一起,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進入她的身體。
用他做愛時掛在嘴上的詞來說,就是他們乾得越來越多,聊得越來越少。
施夢縈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的必然結局。
但,如果這就是結局,對施夢縈來說,卻已經是一個好得不得了的結局了。
在男孩期末考試前一個月,是約定中施夢縈的最後一堂課。
前一個星期來上課時,女主人難得在家,還熱情地感謝了小施老師這一個學期來的費心工作,讓小傢伙的英語成績有了長足的進步,並說好下個學期繼續請小施老師來上課。
而到了這個星期,女主人又不在家,據說是去國外談一筆生意。
給男孩上完最後一堂課,男人照例帶施夢縈出去開房。
這一次男人顯得異常飢渴,甚至都不等施夢縈徹底濕潤,就凶猛地插了進來。
從很久之前開始,他就喜歡上了讓施夢縈跪趴著,而他從後面插入,這樣他同時又可以玩弄著她那令男人難以抵抗的豐臀。
這次也是這樣。
但他卻弄出了新的花樣,只在陰道里抽插攪弄了幾下,他就把一根手指捅進施夢縈的肛門。
施夢縈大聲喊著別弄那裡,男人卻充耳不聞,他似乎打定主意要開闢一個新的領域,不停地用手抹著施夢縈陰道里流出的粘液潤滑她的肛門。
施夢縈一邊尖聲高喊,一邊扭動著屁股,想要打斷他的動作,但這似乎更加刺激到了他,他突然從陰道中拔出肉棒,將碩大的龜頭頂到了她的肛門口。
施夢縈驚恐地試圖翻身反抗,卻被男人牢牢地按死在床上,他不顧一切地向前頂刺。
施夢縈感到一陣似乎被完全撕裂的疼痛,不知道從甚麼地方生出的力量,雙手撐著床,全力地頂開了壓在自己背上的男人,一骨碌地翻轉身來。
她憤怒又疑惑地望著眼前的男人,不由自主地將手伸到了自己的肛門。
將手指取出來時,一絲淺淺的殷紅血跡。
她知道男人其實並沒有能完全插進自己的肛門,僅僅只是用龜頭頂開了最外面的一層肉而已,即使是這樣,她也已經被頂出了血。
「你幹甚麼!」男人這時候似乎清醒了一些,立刻道歉,重新變得溫柔,摟著施夢縈躺下,碎碎地說了一會話,隨後才重新開始正常的性交。
一次,兩次,三次,陰道、嘴裡、胸部。
施夢縈仍然拒絕咽下他的精液,這令他有些無趣。
也許是這個學期的最後一次的緣故吧?
施夢縈這樣解釋男人的異常。
畢竟不光是那男孩,施夢縈自己也即將面臨大學里的期末考試,然後是重要的大四前的暑假,她可能要花很多時間去實習。
所以,在施夢縈想來,男人肯定也準備好了,這會是未來兩三個月里的唯一一次。
再想這樣來往,要等到下個學期開學了。
突然想到自己即將離開這個男人,回老家那麼久的時間,施夢縈突然感到一絲強烈的不捨。
男人,在這幾個月里,已經成為她內心深處最重要的力量來源。
哪怕交流越來越少,她依然覺得自己是那樣的愛他,那樣離不開他。
只是,暑假的這兩個月是沒有辦法的。
她只能一天天地等著暑假結束,實習時都心不在焉。
然後,她等到了一條短信。
在暑假即將結束前的一周,男人突然發來一條短信:「下學期開始,我要到英國去做兩年訪問學者。我太太會跟我一起過去,兒子已經拜託給了親戚,所以小施老師你不用過來上課了。很高興遇到你。再見。」這就是全部的交代。
哪怕是施夢縈第一時間撥打電話,又第一時間坐車回到大學所在的城市,她也再沒有找到過,遇到過這個男人。
原來,這種被需要,被索取,被擁有,是沒有意義的。
其實是她需要這個男人,是她希望索取男人的愛,是她妄想能擁有他。
而男人,只是乾她而已。
施夢縈覺得,性,對愛情,是沒有意義的。
這是這段愛情,或者說這段肉慾關係教給她的。
畢業之後她換了兩次工作,然後就巧合般遇到了沈惜。
他鐘情於她的氣質,而她則毫無保留地愛上了這個男人。
這個比她大一歲的男人,比她曾經期待的更有才華,比她曾經幻想的更加溫柔,比她曾經羨慕的更加深通人情事理,當然也比她曾經設想的更加富有。
施夢縈從一開始就決定用自己全部的心去愛他。
但她並不想用身體。
何況沈惜對她的冷淡並沒有表示不滿,即便在她明確表示對性沒有甚麼興趣之後,兩個人依然一直平穩相愛了一年多,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有太多的齟齬。
真是性的問題嗎?施夢縈不相信。
但是,那到底是甚麼問題呢?
這個問題還嚴重到分手還滿兩個月,他卻已經幾乎與自己無話可說,每次打電話時大多數時候都沈默以對,今天甚至直接藉口忙碌,幾次掛了電話。
困惑和悲傷,到了盡頭,就是憤怒。
「其實你很漂亮,身材也很好,男人應該會很喜歡。至於和你做愛感覺好不好,呵呵,別人不好說,我覺得,一般。」徐芃的聲音從耳邊掠過。
施夢縈轉頭盯住他,問:「為甚麼?」徐芃撇嘴:「兩個字,死魚。你不扭不叫不動不交流不口交,如果這樣,那買個充氣娃娃就可以了,為甚麼需要女人呢?男人,需要的是活生生的女人,會發騷會叫床會說髒話……」「那是你這樣的男人……」施夢縈此前對徐芃的一點點好感現在基本上都已經沒有了。
「呵呵。」徐芃根本不打算和施夢縈爭執,他有自己的盤算,「你這段時間是不是一直都憋著氣,今天晚上這是找我解氣是吧?你還愛著他?」施夢縈的一半心思都不在這個房間,她只聽清了徐芃三個問題中的最後一個。
答案很清楚,但是她為甚麼要和徐芃說這個?
施夢縈突然清醒了一些,她開始為今天晚上莫名其妙的舉動後悔。
其實之前她已經後悔過一次,並且已經離開這個房間,但在她出門打電話給沈惜想聽聽他的聲音時,他卻隔了很久才接起電話,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我們這裡馬上就要開始忙,先不和你說了。」然後就掛了電話。
施夢縈不知道那一刻自己到底在想些甚麼,她突然決定回到房間,和那個男人做一次。
真是太荒唐了。
施夢縈冷冷地對徐芃說:「麻煩你去一下衛生間,我想穿衣服了。」
徐芃愣了一下,心裡膩歪極了,屄都操了,穿個衣服還要自己回避。
這是想回歸好女人模式了?
但他畢竟還是好城府,卻不翻臉,只是笑著問:「你想不想知道他現在還愛不愛你?我保證今天晚上就能幫你問出來。」
施夢縈猛的直起身,原本遮到肩頭的被子滑落,露出一邊乳房,她卻渾然不知,直盯盯地看著徐芃,像是要他把剛才那句話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