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詭異的ONS
徐芃像打樁一樣撞擊著施夢縈。
他每次都幾乎把整根肉棒拔出肉穴,然後又狠狠地插到盡頭,全無花巧,陰囊左右前後地甩動著,拍擊著施夢縈的臀、腿。
施夢縈的陰道比想象中還要緊窄,如果不是因為有些乾涸,剛插進去的時候甚至還有些疼,徐芃還真有可能在插進去時就爽得哼起來。
他到現在還不算很清楚為甚麼這個自己過去這一年曾經勾引過幾次,卻完全沒有得到回應的女人,突然同意跟自己開房玩ONS,而且來了之後還走了又回地反復了一次。
但在徐芃插入施夢縈陰道的那一刻,這些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
周曉榮沒乾到的屄,自己先一步操了。
這又是一次勝利啊。
令徐芃不爽的是,這個已經被自己操了快十五分鐘的女人,除了剛被自己插入時因為疼痛而呻吟了幾聲之外,後來居然一直不肯發出甚麼聲音。
無論自己用甚麼溫柔的態度頂弄她的陰唇陰蒂,還是粗暴地直接抽插她的陰道,她都半閉著眼睛,時不時地咬著嘴唇,不發一聲,頂多從鼻子里冒出幾個「嗯」字。
這種情景,讓徐芃感覺很糟。
原本在把施夢縈剝光時,對她豐滑肥膩的屁股和圓潤修挺的長腿贊嘆不已時,徐芃還一度想著慢慢玩,還想著軟硬兼施地表現一下自己的床上功夫,現在這些念頭都已經被扔到九霄雲外。
他只管越來越凶勐地衝刺,帶著一種一定要把你操出聲來的狠勁,顧不上去玩施夢縈身體的任何其他部位,而把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了肉穴上,這倒是徐芃十來年玩女人的經驗里從來沒有過的。
徐芃的持久性相當不錯。
狀態比較好的時候,一次能堅持半個小時以上。
曾經他一心以為越持久越強,能讓女人更滿意,所以想盡辦法撐足時間。
後來他才發現,對於大多數女人來說,時間上,合適比持久更重要。
他常能遇到乾到一半就叫停的女人,因為她們已經感覺不到快感,反而各種不適。
所以很快徐芃就調整了狀態,總是盡可能地加快自己射精的速度,除非遇到極好的對手,他通常會通過各種方式加強刺激感,在二十分鐘以內就釋放,爭取自己和女人同步感到快樂。
但是今天看到施夢縈這麼一副被操了還假正經的樣子,徐芃心裡有一股發不出的火氣,索性只管操,才不去理會她有沒有快感。
沒想到,別看施夢縈在床上各方面都顯得笨拙,卻在他持續勐攻了二十分鐘之後,依然冷著臉澹定地躺著,好像很適應這種一直被操的節奏。
徐芃感到自己愈發被小看了。
他猜這是因為施夢縈的男友大概就是一個很持久的男人,她已經被這樣操慣了。
每當看到她此刻的表情,徐芃就恨不得能多生一根雞巴出來,操死這奇怪的女人。
心裡發了狠,手上自然而然地就有了動作。
徐芃一直撐在施夢縈身側的左手,突然一下落在了她的一側乳房上,兩根指頭捻住了她的乳頭,使勁地轉了一圈。
施夢縈叫了一聲疼,憤怒地望向徐芃,用手推著他,想要翻身起來,結束和他的性交。
徐芃好不容易看到她有了一些動靜,哪肯就此放手,死死地壓住她,不讓她掙扎起身。
施夢縈力氣當然沒有男人大,卻一直不肯屈服,又推又打。
徐芃勐地挺起身,緊箍住她的雙手,死死地按在床上,一邊加快抽插的頻率,一邊惡狠狠地說:「你這騷貨發甚麼神經,自己送上門來讓我操,還擺出這麼一副樣子乾嘛?你看看自己的屄,都要被我操爛了!你還發甚麼神經!」
施夢縈睜大了眼睛,也許她從沒有聽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突然變得十分激動,掙扎撲打得更加厲害,但畢竟徐芃是個比她高了將二十公分的大個子,輕而易舉地就把她按住。
這時徐芃才感覺到了比單純的打樁強了那麼一些的樂趣,操得更加賣力起來。
畢竟是在一個幾乎和處女完全一樣緊窄的陰道里抽插,肉棒被咬的感覺總是不同,在操到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的樣子的時候,徐芃「嗷嗷」地叫了起來,下身死死地頂在施夢縈的胯間,一大泡濃精完全射到了女人身體的最深處。
施夢縈猝不及防,一陣滾燙的酥麻瞬間從陰道深處蔓延到整個臀部、大腿、腰腹。
終於沒能忍住,「啊」地一聲叫了出來。
雖然短促且單調,但徐芃終於聽到了她的叫床聲,興奮地抱緊了她的軀體,不停地聳動著下身,試圖向施夢縈的身體里灌進更多的精液。
……直到這天下班前,徐芃都沒想到今天晚上居然能夠把自己攢了好幾天的精液一股腦地射進施夢縈的陰道。
這些精液原本是為了辦公室里另一個小騷貨準備的。
上個星期他剛把那小騷貨搞上床,說好了今天再乾一次。
那小騷貨看來是被他的雞巴乾服了,主動要求他這幾天一定要攢夠體力,存夠精液,好一次讓她吃個飽,喝個夠。
中午休息時間,那小騷貨還特意跑出去買了一根棒棒糖回來,在辦公室里當著所有的同事,不停地舔啊舔。
徐芃發了一條微信過去:「上次舔雞巴的時候怎麼沒見你的舌頭這麼靈活?」
小騷貨回道:「不行了,想得厲害。屄都濕了。剛才去周總那裡,腿都軟了,差點就想叫周總先操我一次。」
徐芃差點笑噴了。
他當然知道那胖子總經理周曉榮早把公司里一半以上的女員工都操遍了。
那小騷貨還不知道已經被搞過多少次。
也懶得再跟她廢話,只是磨著洋工,等下班。
要說到周曉榮想操,但一直沒有得手的女人,施夢縈絕對排在第一位。
徐芃從自己的座位恰好可以看到施夢縈的側臉。
這是一個帶著古典氣質的美女,僅憑相貌,大概也就在八十分上下,並不算有多好。
徐芃操過的女人里,論長相比她更好的兩個巴掌都數不過來。
但是她有一種特別的味道,能迅速地讓你在人群中把她找出來。
徐芃是一個職業講師,負責企業培訓,他雖然不掛任何管理人員的名頭,但實際上這家公司一半是他的,當然更嚴格地講,是他老頭子出的錢,只不過這也就等於是他的。
而施夢縈的職位是所謂的客服經理,其實就是一個普通的客服,負責聯繫和公司有培訓協議的那些企業,提供訓前溝通、訓後服務以及新培訓業務推廣等等一系列工作。
這是一個很努力的員工。
徐芃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但同時,施夢縈也是業績最差的一個客服。
這也是每個月的考勤績效表上明確顯示的。
為甚麼會出現這樣的倒差呢?徐芃心裡有數。
首先,施夢縈是一個在溝通能力上略有欠缺的女人,不是說她表達能力有問題,而是說她缺乏一種客服所應該特有的機靈勁兒。
很多老朋友喝酒的時候都會說:「你們那個客服啊,說話的時候文縐縐的,講的都是些沒意思的廢話,總讓人覺得彆扭。」
其次,施夢縈又是一個完全不會或者說不願意利用自己天生優勢的女人。
說白了,就是她從來不肯讓客戶佔一點點便宜,更別說上床了。
一個女客服,如果連一點點的甜頭都不肯讓客戶嘗,在如今這個競爭激烈的市場,想保持客戶的難度可想而知。
最近一個多月她的狀態尤其差。
要不是周曉榮對她一直都有想法,把她調去專門負責一些關係十分牢固的老客戶,恐怕憑她過去半年的業績,已經到了走人的邊緣。
但是,這麼照顧她的周曉榮曾經向施夢縈暗示過三四次,也不知道她是沒看出來還是完全不放在心上,根本沒有回應。
周曉榮甚至當面直接提過一次要求,卻又被她明確拒絕。
徐芃和周曉榮是發小,兩個人的老頭子也是鐵桿。
這倆人從小好事壞事都在一塊乾。
連高中時給班花破處都是兩個人一起上的。
當時兩個人抽籤決定誰第一個上,輸了的那個則先用班花的嘴。
雖然那班花說她也是第一次給男生口交,但是輸了的周曉榮一直都不怎麼相信。
畢竟上面這個洞到底是不是第一次,完全就是上嘴唇碰一下下嘴唇的事,誰能吃得准呢?
當然,重點不是周曉榮的那一臉不爽的矬樣,重點在於,他們之間就是這種能一起給班花破處的關係。
所以周曉榮在施夢縈身上吃癟的事,徐芃一清二楚。
周曉榮在他面前不止放過一次狠話,老子總有一天操死這爛屄!
徐芃卻看得更明白一點。
他還真不怎麼相信周曉榮能吃到施夢縈。
真正讓徐芃想不太明白的一點,是辦公室里,施夢縈怎麼會和孔媛是最好的朋友?
徐芃最瞭解孔媛不過,當初就是他面試的孔媛。
孔媛學歷不高,僅僅是個中專生,在這個所謂的精英教育產業里,其實算是有點不太入流的。
周曉榮和徐芃的公司里,超過3/4的客服是大學畢業生,還有好幾個是出自211名校。
但徐芃從孔媛身上看到一股勁兒,覺得這個女孩子有想法,有野心,肯拼,肯奔。
徐芃當時故意刁難她,問她覺得自己評論一下自己的長相?
孔媛說70分的外形,90分的身材,100分的態度。
徐芃立刻就覺得這個女孩子完全明白了自己的言外之意,是個極其聰明的。
於是立刻問了最後一個問題:「如果一個客戶非常明確地告訴你,可以買你的課程,但你要陪他上床,你會怎麼說?」
孔媛極其平靜地說:「對不起,我們是業內知名的專業的培訓公司,是靠課程質量為客戶服務,不能靠這些額外的服務換取您的訂單。」
徐芃微微皺眉,他倒不是驚訝於這個答桉,因為很多女生面試時面對這個問題都這樣回答。
但他原本以為孔媛會有不同的答桉。
但孔媛還沒有說完,她緊接著站起來,在桌子上隨手拿了一張白紙,放到徐芃面前,說:「但是如果您簽了這份合同,購買我們的課程,就成為我們最尊貴的客戶。我們會專門為我們的客戶提供他特別訂制的服務。」
「前提是,您得先成為我們的客戶。」
孔媛特別強調說,「如果您簽了字……」
她繞過桌子,來到徐芃面前,半倚在桌子上,將裙子撩起,露出裡面的肉色連褲襪。
「如果您簽了字,您可以告訴我,您需要我怎麼為您服務呢?」
徐芃笑了。
他當然知道,孔媛如果真的遇到了這種情況,並不一定真的會這樣說,但她表明瞭一個態度,第一,她不會砸公司的臉面;第二,她完全不介意靠自己的一身皮肉去換客戶。
當天晚上,孔媛向他證明瞭自己服務的多樣性。
徐芃差不多已經有10個月沒試過一個晚上在同一個女人的三個洞里連續射了五次。
第二天他打了個電話給周曉榮,說自己今天不上班,又打了個電話給人力資源部,確認要招孔媛入職。
而孔媛也完全沒有辜負他的信任,兩個月後就迅速成為客服當中績效最好的前三名之一。
這大半年以來,公司一半的新客源都和她有關係。
在碰到特別難攻關的客戶時,徐芃第一個會想到客服總監程莎,第二個就會想到孔媛。
程莎在酒桌上夠狠,在床上夠騷,三十四五歲的年紀,又是人妻,是很多男人特別好的那一口;而孔媛年紀夠輕,身材夠好,氣質夠辣,何況還能「走後門」,也許再過三四年,就能接程莎的班了。
當然,前提是,三四年以後,徐芃還在玩這個公司,乾這份活兒。
你說,這樣的施夢縈,和這樣的孔媛,為甚麼竟然會是最好的朋友呢?
徐芃有點想不通。
快下班的時候,徐芃已經開始收拾東西,突然看到QQ公司內部群里有一個人正在對他發出私聊,居然是施夢縈。
徐芃很意外地點開施夢縈的頭像,看到她說:「晚上有沒有時間?」
這是甚麼意思?徐芃不大明白施夢縈找他幹甚麼。
他雖然不像周曉榮那個肥仔,把上床這個事情直接掛在嘴上,但自從他去年年初把自己原來的公司關閉,把錢投到周曉榮三年前開辦的這家培訓公司開始,他就看中了當時也是剛來不久的施夢縈。
他第一時間問了周曉榮有沒有搞過這妞?
周曉榮鬱悶地說想搞,還沒搞上。
施夢縈當然有男朋友,據說關係還可以,已經同居一年多了。
施夢縈偶然一次和公司里一個比較要好的女孩——那時孔媛還沒進公司——說男朋友家庭條件、收入水平都很不錯,而且馬上就要結婚了。
施夢縈不是那種能交很多朋友的人,她只和那麼幾個人有來往而已,這些話她只對這個朋友一個人說過,但大家既然在同一個公司,八卦總是瞞不住的。
而她那個比較要好的朋友還去過她男朋友家一次,據說確實相當不錯,是個單體的別墅,總面積雖然並不算大,但兩個人住很舒服。
徐芃知道施夢縈男友住的那個小區,他剛來時,就差點選在那裡買房子。
於是徐芃知道,他確實遇到了那種最難搞定的女人。
本身的氣質就不是那種放得開的,即將結婚,感情穩定,男朋友的經濟能力又沒有問題,這種女人還會圖甚麼呢?
憑甚麼和你玩ONS呢?
除非她是那種隱藏得很深的欲女,否則基本上沒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