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啪……啪……啪……啪……啪……」黝黑的小腹小聲極速的撞向媽媽的屁股,
「嗯……嗯……嗯……」每把媽媽的肥臀推向案台邊,媽媽就忍耐不住的舒暢悶哼一聲,接著,就是接連不斷的舒暢悶哼。
「啊呼!媽媽……來啦……射進媽媽的屁眼裡!」山姆低吼一聲,雙手捏住媽媽的美臀往自己胯下收緊,接著,我看到山姆一陣哆嗦,兩個圓鼓鼓的大眼球隨著身子陣陣顫抖微微向上翻白。
「嗯……」而美臀被壓在身下射精的媽媽咬著自己的嘴唇,往上方仰著頭悠長的悶哼一聲,絕頂火辣的身材必然是跟著山姆微微發抖。
而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大門之外有車開進車庫的聲音,我想應該是爸爸回來了,而半掩著門的媽媽和山姆還在廚房裡享受著余韻,我真想提醒他們爸爸回來了……果不其然,我聽到爸爸的破車停好後鎖上車時「滴……滴……」的響了兩聲,接著,我看到山姆趕緊從媽媽的臀縫里抽出來那根又粗又長的陰莖。
頓時,我看到媽媽的臀縫下的肛門開著一個不小的洞還來沒得及恢復原狀,只見山姆抽出雞巴太快,頓時一股射進媽媽肛門內的精液往大腿根兩側流了出來,而媽媽也受到了驚嚇,趕緊站直身子,把撩到細腰上的淺藍色寬松及膝睡裙拉到身下,接著,媽媽雪白的美臀即刻被裙子包裹住,除了睡裙有些褶皺,看不出來有甚麼異樣,當然,也除了媽媽那氣色好得不得了的臉色。
而在看到媽媽和山姆在廚房內收拾自己的時候,我早就跑回雜物間門口拉開小門就往里鑽去,過了半分鐘,我就聽到家裡大門被鑰匙擰開的聲音,下一刻就聽到大門外有人往玄關處脫鞋,又關上房門往客廳里走來。
「爸爸!你回來了!」當爸爸大概走到客廳的時候,我就聽到山姆激動的說道,那興奮的模樣就像是一直在家裡等待爸爸一樣。
「哈哈,山姆,你小子怎麼來了?」爸爸也是開心的說道,因為山姆的車停在我家車庫里,爸爸肯定發現了那輛車。
「今天過節,就想過來家裡陪媽媽,你和子涵一起過節。」山姆說道。
「哈哈哈……你能這樣想真是太好了山姆,只可惜子涵去外地參加活動去了,要不然他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爸爸說道。
我見到山姆會很開心?我呸!我現在巴不得山姆立刻給我死掉!
爸爸,你真是糊塗啊,你美麗的老婆被這個正在和你熱情說話的黑人蹂躪了整整一個通宵……在你回來前幾秒……你的老婆屁眼裡還被眼前那黑人的大屌摩擦……我傷心的對自己說道。
「這樣啊?唉……不過,只要有媽媽和爸爸在家,我就很開心了!爸爸,我特意帶了一瓶上等紅酒過來給你喝呢,等等我去車里給你拿!」山姆說道。
「哈哈,你怎麼這麼客氣,來家裡就直接來就行了還帶甚麼……」爸爸笑道。
「嘿嘿,那不行,我要孝敬爸爸嘛!」說著,山姆往外面走去。
家裡瞬間沈默了好一會兒,聽到媽媽從廚房裡出來,像是對爸爸說甚麼出差累不累的話,爸爸說還好,兩人就沒甚麼對話。
不一會兒,山姆重新回到客廳,家裡又熱鬧了起來。
而讓我想不到的是,這次山姆竟然在吃完午飯後就和爸爸媽媽道別,開著他的車就往外而去。
而爸爸似乎有點疲累,說上樓去休息,媽媽頓了頓,也沒有說甚麼,收拾好了客廳後,我聽到媽媽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過了十多分鐘後,也往樓上走去。
確定爸媽都進臥室客廳沒人後,我才從雜物間里走出,看了看收拾得很乾淨的客廳後,輕開房門往外走。
晚上,我回到了家裡,給爸爸媽媽解釋說主辦方的活動臨時修改只開一天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看著自己的大床被山姆前一晚剛睡過,頓時覺得有些惡心,把床單床被掀開重新換上新的後才疲困的睡去。
12月31號,也就是元旦節的前一天,我晚上從學校回來,就看到原本一頭烏黑亮麗長髮的媽媽,竟然把黑髮染成了像歐美美女的那種金黃色,頓時,我看向媽媽的時候,總感覺有些奇怪,卻是找不到奇怪的地方,是因為媽媽氣色潮紅的臉色嗎?
還是大眼汪汪媚眼如絲的神情?
亦或者純屬於媽媽突然改變巨大的發色?
我不知道,但我就是感覺到媽媽在悄然改變,和之前我認識的媽媽是一樣的,又感覺到是不太一樣。
媽媽說和同事去逛街,都說這個顏色好看適合她,媽媽也想著改變一下發色,就染成了那個金黃色的長髮,而對於媽媽這個突然的變化,爸爸並不覺得奇怪,就像很平常的事情,當然,或許本來就是很平常的事情,是我自己神經太過敏感。
話說回來,我其實也並沒有太在意,但是內心總感覺媽媽有這樣的變化會不會是因為山姆的原因,所以就算媽媽有一點小變化我都往山姆身上想,我相信聖誕節過後的這幾天,媽媽和山姆肯定有過聯繫。
晚上,回到臥室準備睡覺的我熟練的打開推特,因為從聖誕那天之後,我總是在隱隱擔心發生甚麼事情,所以一直在關注山姆的動態,一直到下午放學後回到家裡之前,我都在不斷的刷新山姆的推特主頁,我期待山姆能更新些甚麼,又害怕擔憂他更新的內容是與媽媽有關。
而今晚回到家裡看到媽媽那一頭金髮後,我內心更加感到不安,所以一上床後,趕緊打開推特刷新山姆的主頁。
「叮噹!」
突然,正在刷新山姆主頁的我竟然一下把山姆最新發佈的視頻就給刷新了出來,「非常有必要紀念的一天」的顯目標題讓我那股不安愈發濃烈,看了一眼發佈的時間,就在幾秒鐘之前。
頓時,我緊張的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在變著粗重。
我看著似乎是在車內空間的視頻封面圖,隨即帶著不安的情緒點了進去。
剛點開視頻,就聽到了有人在車內說話,鏡頭是在對著副駕駛座的位置,而副駕駛座上,此時看到一個穿著棕色冬季高領打底衫的女人在面對著鏡頭,女人脖子往上的部位並沒有出現在鏡頭裡,只看到那棕色打底衫下,那異常豐滿的胸部才知曉面對鏡頭的必是一個身材婀娜的女人。
看到那件棕色打底衫,我的身子開始微微顫抖,因為晚飯的時候,媽媽就穿了一件款型一模一樣甚至顏色都是一樣的打底衫……
「喜歡嗎?」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鏡頭後說來,是山姆的聲音!
「嗯……」那個面對鏡頭的女人輕聲回應,但是聲音太小聽不清到底是不是媽媽。
「戴上我看看……」山姆說道。
「……」女人沒有回話,但是我看到女人在她身下拿著甚麼,鏡頭往下對著女人的下半身,這時候我看到一雙穿著深藍色牛仔褲的大腿,那雙腿一看就很修長筆挺,而媽媽也有那麼一雙大腿……而且……該死……媽媽今晚上也穿了一條深色的牛仔褲……
在女人的大腿上,放著一個精緻的細長小盒子,女人白皙纖細的雙手輕輕打開那個盒子,這時候,我看到女人的右手無名指上戴著一個鉑金戒指,我頓時內心一陣翻江倒海,那女人的無名指上戴的戒指為甚麼和媽媽的結婚戒指那麼像!
盒子被打開,裡邊放著一條耀眼的鑽石項鍊,底部還鑲嵌著一個拇指大小的散散髮光的藍寶石。
女人拿了起來,往自己白嫩的脖子上戴。
「太美了……這條海洋之心就像是特意為你打造的……」山姆興奮的說道。
「……真的?」女人悠悠說道,不過,這女人的聲音,似乎有點像媽媽的聲音?
「真的真的!」山姆驚嘆道。
「……」女人沒有回話,又取下那根項鍊放在盒子里。
「總算會買禮物了……」媽媽的聲音?我打了一個激靈。
「還記得你第一次送我的聖誕禮物……是甚麼嗎……你膽子真大……」說話的聲音很像媽媽的女人有些異樣的說道。
「嘿嘿,當然記得……」山姆淫淫一笑。
「你就是個神經病……哪有第一次送女人禮物,就送……那個……」女人好像不好意思說出口……
「嘿嘿……我是看你一個人獨守空房肯定會寂寞……當時可是我思考了很久才下定決心給你買的……」山姆認真說道。
「哼……所以……第一次送女人禮物……你就送……情趣用品嗎……」就算沒有看到女人的面容,此刻我都能感覺得出來她嬌羞的模樣。
「嘿嘿……那……你有用過嗎?」山姆淫淫一笑問道。
「……沒用過……」女人悠悠說道。
「只是打開看過,真沒用過?」山姆又重復問了一下。
「……嗯……真……沒有……」女人回話的聲音小得不能再小,明顯有些虛心。
「嘿嘿嘿哈哈哈……」黑人沒有再去詢問,鏡頭外只傳來一陣淫淫。
「我也想要你補償我聖誕禮物……」山姆笑了笑後,對女人說道。
「……我把自己都給你了,還要甚麼禮物……」女人悠悠有些嬌媚的說道。
「我想看你把頭髮染成金色的樣子……」山姆期待的說道。
「……」女人沒有即刻回復他。
「哼……你到底愛不愛我?不知道孕婦不能染髮嗎?」女人有些生氣的說道。
「嘿嘿……我當然知道……只要你答應我,我帶你去一個能給孕婦染髮的地方,那裡全是用昂貴植物提取素做的染劑,絕對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我看到山姆的黑爪子伸向女人的飽滿胸口摸了一下。
「真的?」女人半信半疑。
「真的,我這麼愛你,寧願做傷害我自己的事情我都不捨得讓你受到半點傷害。」山姆堅定的說道。
「……嗯……」女人嬌媚的應了應。
「答應了?」山姆又問道。
「……嗯……」女人又嬌羞的說道。
「嘿嘿,我太愛你了……」山姆興奮的說道說道。
「嗯……啵唧……啵唧……啵唧……」接著,我就看到鏡頭被扔在一邊,鏡頭外傳來女人一聲悶哼,接著是一陣舌吻聲。
接著畫面一轉,又是來到車里,只不過對著窗外的鏡頭裡風景優美,似乎在公園之類的地方。
「我想要你……」鏡頭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又是山姆的聲音,只不過這開頭一句虎狼之詞讓我差點背過了氣。
「不行……前幾天做那麼多……我都怕影響到肚子里的孩子了……」聲音還是那麼像媽媽聲音的女人說道。
「可是……我真的想要你……你太美了……我受不了想和你結合在一起才有安全感……」山姆說道,他的話讓我感到惡心。
「不行……」女人很堅決。
「好吧,你摸摸,我這裡這麼硬,弄不出來會很難受的,你知道……」山姆說道。
「……」女人沒有回應山姆。
「我很難受怎麼辦,求你了……」山姆竟然在撒嬌?我惡心的想吐在自己床上。
「……呵呵呵……」女人被山姆這惡心的模樣給笑出了聲。
「……唉……你這莽牛……真拿你沒辦法……」女人悠悠說道。
接著,車內沈靜了十來秒之後,
「喔……」從鏡頭外突然傳來山姆舒暢的一聲呻吟,過了三四秒鐘後,鏡頭被拉過來往山姆的下身拍去,
此刻,終於明白山姆為甚麼會突然暢意十足的呻吟,只見山姆坐在主駕駛座的胯間,一個一頭金色長髮的白嫩女人趴在他的兩條大腿上,兩只纖細的小手在山姆穿著西褲的拉鍊口握住一根黝黑的大肉棒,而女人的小嘴正默不作聲的含著那根大肉棒。
而最讓我震驚的不是這個畫面,而是我看到了那個從副駕駛座上趴過來山姆雙腿上的女人側臉,那張側臉我怎麼會不認識,腦海裡那張絕美傾城的小臉不斷浮現。
那在鏡頭裡不斷含著山姆大陰莖的女人正是我的媽媽,看著緩緩蠕動吞吐著大肉棒的鮮紅小嘴,我的心似乎已經麻木,似乎對這個視頻里的女女人早就知道是媽媽,所以也能接受的模樣。
我麻木的看著媽媽一口一口的吞吐山姆的雞巴,直到山姆「喔」的驚呼一聲,媽媽卻沒有抬頭,直到山姆那根大雞巴停止了跳動,媽媽才「呲溜……」的緩緩吐出那根滿是口水的黝黑肉棒,從一旁取出紙巾後張開小嘴,把一口濃稠的精液緩緩吐在紙巾上。
而視頻的結尾,是一張圖片,圖片里,一頭金髮的媽媽趴在車內後座沙發上,那條深藍色的牛仔褲連帶著粉白色的內褲,被拉到跪在沙發上的膝蓋處,媽媽高高的撅著白皙的肥臀,而那肥臀中間是深邃顯眼、冒著蜜汁的粉嫩小屄,小屄口雖然沒有張開很大的口子,但淫液卻是流個不停,至於茂盛的陰毛,也早就被流出來的淫水浸濕。
我不知道那個張著小洞的粉嫩小屄有沒有被插,固然她淫水四濺。
但是我知道,在那濕爛的粉嫩小穴上方的位置,另一個洞口(屁眼)卻是紅彤彤的張開著雞蛋大小,不斷往媽媽微微張開的雙腿之下,黑色的沙發座椅上滴流濃白的精液。
視頻隨即播放結束,而我也如失去了靈魂一般,手機掉落在自己的臉上都不在意。
原來今晚,我端莊賢惠的媽媽在我和爸爸不知道的情況下,帶著山姆的精液回家。
1月舊,元旦節。
山姆如約而至又來到我家裡跟我們一起過節。
而這次山姆過來家裡,我總感覺他和媽媽兩人的舉止太過奇怪,是因為太過親密,或者說,眼神太過噯味嗎?
特別是山姆還主動去廚房幫忙爸爸和媽媽做菜,打下手,和他剛來我家裡時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山姆和媽媽無言的交流,他們的眼神在我和爸爸的眼皮底下肆無忌憚的看著對方,而兩人這一切出其不意的行為都在我的眼裡一覽無佘,我很難受,但是我沒有辦法,直到山姆又和我們一家人酒杯同慶元旦,慶祝新的一年有新的氣象,新的追求,和新的期待。
而我總感覺山姆說的那些祝願在我耳朵里是那麼難聽的諷刺,我發洩一般的與山姆喝酒,直到桌子上的菜都不夠,媽媽又去廚房給我們加菜,而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我去廚房拿菜時,媽媽輕聲對我說:「涵涵,如果有一天,媽媽暫時離開了你,你會生媽媽的氣嗎?」我當時哪裡想那麼多,再加上喝了不少酒,我在廚房裡抱住自己的媽媽,在她的耳邊輕聲回道「媽,我永遠都不會生你的氣。」
媽媽把我緊緊的擁入懷裡,這讓我愈發的感到自責,我做為媽媽的兒子,為甚麼盡到保護好媽媽的責任,讓一個非洲來的黑人欺負玩弄她,而我卻只能在一旁看著,我痛恨自己的無能,痛恨自己的懦弱。
回到酒桌,山姆和爸爸在繼續喝著酒,而我帶著怨氣,繼續加入與山姆的戰鬥,我在心裡告訴自己,如果今晚,爸爸和我醉倒後,山姆又像魔鬼一樣欺負媽媽,我一定會醒來親手殺了他。
我們三人就像鬥氣一樣,不停的喝著酒,而媽媽也沒有說管我們,直到我感覺自己起身去衛生間吐了幾次,然後迷迷糊糊的回床上睡覺。
我不知道爸爸和山姆喝到幾點才收場,我只知道那晚我做了一個噩夢,夢到媽媽和山姆在我和爸爸喝醉之後,在我們的身邊肆無忌憚的性交,山姆在媽媽的肛門和小穴里,射了一次又一次的精液,而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卻動彈不了半分。
當我從噩夢中一身汗水的醒來後,也到了下一天的清晨,當我驚恐的往噩夢發生的客廳走去,卻是看到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甚至昨晚喝掉的酒瓶,廚房裡昨晚用過的碗筷也清洗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放在消毒櫃內。
我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原來那真的是個夢,我看著家裡乾淨整潔的模樣,突然心疼媽媽的勤快,昨晚她一定等爸爸和山姆喝到很晚才過來收拾,她一定忙到了很晚才把家裡弄乾淨,然後懷孕的她才去樓上休息。
一直到中午,爸爸下來問我媽媽這麼早去了哪裡?
我頓時愣了一下,媽媽不應該是在樓上休息嗎?
我給爸爸說不知道。
而爸爸似乎也不在意,當然,我也不是很在意,我以為媽媽早起出去超市買菜或者出去上班了,一直到晚上,也沒見媽媽回家,頓時,我和爸爸都開始著急了。
一直等到深夜也不見媽媽回家的身影,我和爸爸早就打爛了媽媽的電話,卻是關機的狀態。
這下,我和爸爸徹底慌了,找了能找到與媽媽有關聯的一切聯繫,都沒有得到媽媽去了哪裡的消息,我頓時想到山姆,可是之前我把他的聯繫方式都刪除掉了,而爸爸似乎沒有把媽媽消失的原因往山姆身上想,我也沒有給爸爸透露我看到的一切,因為,已經足夠亂了。
媽媽不回家的第二天,爸爸選擇了報警,然而短時間之內警察也根本找不到媽媽的蹤跡,一直到半個月之後,警察給爸爸說,媽媽的蹤跡在元旦節的第二天凌晨,也就是1月2日,媽媽出現在臨海國際機場,她坐上了飛往日本東京的飛機。
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我難以置信,難道,媽媽的消失,真的與山姆有關係嗎?
我不敢把之前媽媽和山姆偷情的事情告訴爸爸,我怕爸爸受不了打擊會做出甚麼事情來,至少現在爸爸還不知道媽媽為甚麼離家出走,往日本而去。
一個月之後,時間來到了春節的前幾天,家裡收到一封從日本寄來的信件,爸爸給我說,是媽媽寄來的。
爸爸打開看了信的內容以後,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戴著眼鏡的的眼眸里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爸爸並沒有告訴我媽媽寄來的信里說了甚麼,除了信件和幾張白色的A4紙外,我看到了那國際長途寄來的郵信袋里,還有一顆媽媽一直戴在右手上的鉑金戒指。
頓時,我頓感不妙,似乎也知道發生了甚麼,就算我沒有看過那封如讓爸爸瞬間蒼老的信。
那個春節和之後的高三下學期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挺過來的,媽媽去了日本以後,父親就變得頹廢邋遢且沈默寡言,一直在試圖尋找各種辦法打聽媽媽在日本的下落,然而都是如石沈大海般無力。
知道媽媽去了日本後,我去日本的決心從來沒有那麼堅定,我要去找媽媽。
我的眼裡只有學習,化悲痛為力量,麻木的學習,學習,還是學習,直到參加了6月7號和8號為期兩天的高考,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氣。
而這大半年,爸爸幾乎沒和我說過超過十句話,幾乎都是我自己洗衣做飯,從之前的公子哥一下變成甚麼都要自己親力親為,我感覺自己在這半年多里也學會了獨立,當然,我也學會了沈默。
在參加高考後,距離媽媽離家出走已經大半年,爸爸在近來一個月也經常不回家住,我也沒有去過問,等待高考成績的日子里,我選擇去了鄉下爺爺的農場,似乎爸爸並沒有把媽媽出走的事情告訴爺爺奶奶,我也就沒有和兩個老人說家裡的變故,只說父母在上班很忙我考完試就自己來鄉下玩。
還好,鄉下農場的風光暫時治癒了我無聲的痛苦,在七月初的一天,我特意打開推特去看了山姆的推特主頁,發現在我高考那幾天,山姆破天荒的在大半年的時間里更新了一個視頻,我冷靜而毫不猶豫的點開播放。
隨即看到視頻里一個肚子隆起明顯的女人被一個黑人抱著肥臀後入她的屁眼,女人有著一頭金黃色的長髮,我的眼淚一下從眼角流了出來,內心跟著在撕裂般疼痛,顫抖的拿著手機繼續看下去。
當黑人從女人身後抱著她的雙腿起來肏的時候,我終於看清了那個女人的長相,雖然我早就知道會是那張我印在我靈魂深處的面孔。
她有著一副亞洲人的面孔,更長著一張絕美的鵝蛋俏臉,高挑婀娜的身材,以及因為懷孕很久了的緣故,此時已然飽漲流奶的E罩杯巨乳和隆起的大肚子,視頻里的這個女人,正是我的媽媽--林茜。
大半年未見的媽媽,此時在特推上的視頻里的大肚子高高隆起,似乎即將要達到臨盆階段了,而本就豐滿碩大的巨乳在懷孕後更是充漲著奶水,兩顆原本粉嫩的乳頭此刻呈深褐色,就像兩個大葡萄似的,媽媽一邊被山姆乾著同樣呈深褐色的屁眼,張開著‘1元硬幣’大小口子的屄口,也一邊冒著源源不斷的清澈淫水,不停晃動的兩個白嫩巨乳在被上下甩動之時,緩緩從褐色的大乳頭上湧出乳白色的奶水,又從乳頭上流划過雪白的乳肉,隨著身後黑人抱動的頻率而往地上和鏡頭前甩來濃白的甘甜奶水。
我冷靜的看到,此時的媽媽雙眼早就迷糊嫵媚,像發昏一般的淫糜眼神,小嘴裡伸出長長的舌頭往和黑人的大舌頭攪拌在一塊,隨著舌吻,黑人逐漸浮出鏡頭,是那張讓我惡心又痛恨巴不得生刮了的黑臉,他身體強壯,抱著身段高挑的媽媽在他的懷裡絲毫不費力氣,看起來憨厚老實,身下性器卻是毫不停息的往媽媽肛門裡插入,這黑人正是把我媽媽搶走了的山姆。
而最讓我一下變得難受的並不是看到山姆的那張臉,而是山姆胯下那大屌一直插在媽媽屁眼裡挺動抽插的,滿是淫水濕漉漉的小屄上,媽媽之前那片茂盛黝黑的陰毛早就被刮得一乾二淨了,此時媽媽那陰戶光禿禿的,肥美飽滿得像個張著大嘴巴流哈喇子的‘饅頭’?
而更讓我驚呆得心臟又隱隱作痛的是,在充血勃起的陰蒂上方,那陰毛被刮乾淨的陰阜之上,竟然被紋了一個巴掌大的黑桃形狀的黑色圖案,並且黑桃兩側還有著一對小翅膀,而此時,這淫靡的黑桃紋身還隨著媽媽下身被山姆那根粗大的肉棒肏乾,而不斷的變形扭曲著,淫蕩不堪,我實在不敢承認,這還是我那個高貴冷艷的媽媽林茜!
不一會兒,在媽媽和山姆同時默契的驚呼中,山姆那根大雞巴盡根挺進媽媽的肛門裡,陰囊蠕動,是在射精。
而媽媽雙腿之間光禿禿的饅頭屄張開著濕滑的肉洞在往外一點一點的流著淫水;沒多久,那根黝黑的大肉棒從媽媽的屁眼裡往外抽出,當山姆的大龜頭從紅腫的肛門裡拔出來的時候,頓時從粉嫩的肉洞里掉落下來一股濃白的精液,媽媽雪白柔軟的肉體撐著大肚子靠在山姆懷裡不斷的亢奮痙攣,兩人接著忘我的舌吻,視頻也跟著結束。
我從鄉下回到城裡後,就先去找了在會所里結識到的那個戴著埃及艷後面具的女人,我問她在日本,這個會所在哪個城市有?
她給我說最大的場所設立在東京,也是會所總部所在,我給女人說我要去東京讀大學,女人給我說她有個女兒和我差不多大,今年也要上東京大學讀書,我說我也是。
女人嫵媚一笑,說我去了東京給她打電話,她會讓她女兒來接待我這個小帥哥。
我和女人道別後,就回到家裡,我看見爸爸與之前相比精神了幾分,而去年國慶在三亞一起遊玩的雪兒似乎知道了山姆和媽媽的事情,在我去鄉下的這段時間便來到家裡照顧爸爸,剛回到家的我起初很反感這個女人,大聲呵斥她說因為她和爸爸走得太近才導致我家發生這樣的變故。
而讓我想不到的是,爸爸憤怒的賞了我一巴掌,雪兒趕忙過來勸住把我拉到她的身後說起爸爸怎麼這樣對我,又安慰我別生爸爸的氣,然後把我拉到我的臥室里,給我說起了她其實早就發現了山姆和媽媽的關係,只是不好和我以及爸爸講,希望我原諒她。
雪兒說其實在三亞遊玩睡帳篷的那晚,她聽到的聲音其實是從山姆的帳篷里發出來,她不知道怎麼和我明講,只好提醒我說我爸爸在喝醉之後還能和媽媽那麼厲害的過性生活,而當時的我卻沒有聽出來她的言外之意。
雪兒告訴我,她其實很喜歡我爸爸,所以在知道家裡的變故後,就過來照顧爸爸,她希望爸爸能重新振作起來,不想讓爸爸繼續頹廢下去,我能聽出來她話里的真誠。
後來,雪兒又去和爸爸說著甚麼,晚飯,雪兒給我們父子做了一大桌的飯菜,飯前,爸爸為不久前打我一巴掌而給我道歉,他鼓勵我以後要學會自己獨立,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其實我心底並沒有責怪爸爸,我知道爸爸之所以會和我道歉,肯定是雪兒給他說的。
我看向雪兒,突然感覺這個女人並沒有那麼討厭,反而看著她在家裡忙前收後的模樣,讓我看到了曾經的媽媽,不覺鼻子一酸。
八月初,高考成績公佈,分數能考多少其實我早就知道,幾天後,我通過了日本東京大學的線上面試,如願以償的被東京大學以全額獎學金就讀的身份錄取。
九月,我告別了故鄉的熱土,隻身一人踏上日本的路途。
剛進入東京大學的我人生地不熟,還好能運用英語與同學交流,沒多久,也逐漸融入到東京大學的學習生活。
而在熟悉東京周圍一些區域後,我也逐漸去尋找共濟會下那個會所所在東京的蹤跡。
沒多久,在學校圖書館學習的我,被一個坐在我對面也是在認真學習的女生所吸引,只是不經意的抬頭看了一眼,我就深深的被她的迷住,「太漂亮了太美了!」這是我對對面在認真學習的女生的第一感覺。
女生的氣質是多麼的出塵,只是在那裡安靜的坐著,我都能感覺到她身上散髮著一塵不染徬彿來自天上的天使,她長著一副天使的面容,一對柳眉配上一雙丹鳳眼,只是淺淺試看,就能感覺到無形的氣勢逼人,絕美的面容中竟然帶著一絲英氣,高挺的鼻梁,紅潤的小嘴,梳著一頭幹練的長馬尾,簡單的穿著一件質地柔軟的純白色短袖,看起來就是幹練不拖泥帶水不靠男人吃飯的女人。
那對面的絕美女生似乎感覺到她對面有個目光在注視她,隨即大眼迎著我的目光看向我來。
女人沒有絲毫害羞靦腆的情緒,睜著一雙丹鳳美眸就盯著我看,我只好尷尬一笑對她點點頭。
而女人沒有理會我,繼續盯著我看。
我被她看得發毛,只好也強勢的迎著她的目光對視,果然,沒多久,她似乎失去了看我的興趣,又把眼神拉回她桌前的書本。
這時候,我不經意往她胸口看去,頓時咽了咽口水,這女生看起來年紀和我相似,可那胸口卻是發育得太過完美,都把身上穿的寬松白短袖撐得圓滾滾,只是看一眼就知道那胸口必然有大料。
這時候,我愣愣的盯著她的胸口發呆,其實我並不是好色看她的胸,而是沈浸在震驚下,對面的女生突然皺起柳眉,兩個美眸又向我看過來,頓時,我趕緊收回目光低頭看書,我敢肯定,此時的我必然臉色發紅,對面那女生竟讓我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心動。
來東京大學也有一段時間,但是沒認識多少人也是感到有些孤獨,想到會所那個女人在我來日本前對我說的話,便給她打去了國際長途,沒多久她就接了我的電話,我和她聊了我來東京大學後的生活,和她說有些寂寞,沒想到對面的女人「呵呵」大笑,說介紹她女兒給我認識,我說你女兒漂亮不?
她給我說我見到她女兒必定馬上勃起,我頓時一陣無語。
而和女人通話兩天後的傍晚,我的手機被一個陌生的日本東京號碼打了進來,我接聽之後,一個有些高冷又發甜的御姐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更讓我意外的是,她竟然說的是很標準的中文。
「你好,我媽叫我來找你玩。
「啊?請問,你媽是?」
「德川惠美。」
「德川惠美?」
「我在圖書館樓下等你,我很餓,你陪我我吃飯。
「啊?不是……」
「嘟……嘟……嘟……」
接著,她竟然掛斷了電話,我剛想罵神經病時,突然想到之前和在大陸的那個會所女人的聊天,她說介紹她女兒給我認識,該不會?
剛給我打電話的,就是她的女兒?
還有,那個美婦叫德川惠美?
我愣了一下,決定去圖書館看看甚麼情況。
我來到圖書館樓下,左看右看,也沒看到有女生站在那裡等我,正當我想回去時,突然的,不久前在圖書館學習時坐在我對面的那個絕美女生從圖書館裡走來,而是,那女生沒有看向別處,而是直對著我走來。
那天她坐著沒看出來她的身高,這個時候她站著亭亭玉立的走過來,一頭披肩長髮,我才發覺這個女生大概1米7的身高,身材高挑纖柔,穿著冰絲純白短衫和一條黑色的超短褲,肩上背著一個灰色的香奈兒挎包,兩條大長腿是又長又直,腳上一雙LV白色運動鞋。
「噗通!噗通!噗通……」我看著她,我的心竟然在狂跳,該不會,真這麼巧合吧!我一陣發愣。
「我餓了,陪我去吃飯!」是那個帶著穿透力的御姐音,還帶著一絲甜妹的感覺。
「你……你就是……德川惠美的女兒?」我不敢相信的說道。
「嗯,我媽媽在你們中國工作。」
「你叫?」
「德川惠子。」
「……」突然感覺這老天爺給我的人生安排的是大起大落啊,想不到那讓我只是看一眼就心動的女生,竟然是我老情人的女兒,這要是以後跟她女兒結婚,我們怎麼相處。
我變態的看著德川惠子意淫著。
「餵,你叫甚麼名字?」惠子柳眉一皺。
「你媽媽沒告訴……我叫王子涵,很高興認識你。」雖然難以掩飾的興奮,卻還是要冷靜一些,畢竟美女都喜歡表面看起來正經的男人,至於內心壞不壞另說。
「子涵君,我好餓,跟我去吃飯,好嗎?」惠子正經的看著我。
「好!我跟你去!」我趕緊說道。
而讓我沒想到的是,惠子竟然直接拉著我的手,就往校門口的商業街走去。
來到一個高級感十足的飯店,惠子帶我拉著我的手走了進去,點了滿滿一桌子的菜,我說不用點那麼多吃不完,她竟然對我一笑,頓時,我的心都化了。
而後,沒想到後面一桌子的東西竟然都被我們吃光了,我才發現,惠子原來是個吃貨……吃完了晚餐,惠子帶著我在商業區逛了很久,我們才趕回學校。
就這樣,或許是老天爺早有安排,或許是命中注定,我和惠子就這樣認識了,沒多久,她就成為了我的女朋友。
我對她恩愛有加,我才發現這小妮子在成為我女朋友之後,竟然也有小女生的一面,需要我哄她開心,哄她吃飯,哄她睡覺,當然,睡覺是在電話里哄的。
後來,我和惠子說了我媽媽的情況,惠子很可憐我,抱著我就自己在流眼淚,說一定幫我找到媽媽。
我以為惠子只是在安慰我,沒想到這小妮子竟然有著讓我意想不到的能耐,在來到東京首年的聖誕節的時候,也是距離媽媽和山姆來到日本接近一年之際,惠子帶著我來到東京一個人魚複雜的區域,從一個隱蔽的街區里走進一處熱鬧非凡的紅燈區後,我們走進一家門口戒備深嚴的疑似歌會廳一樣的地方,惠子從她的包里遞過去一張黑色卡片給門口的人看了……眼後,隨即讓我們走了進去。
而走進歌舞廳里後,我才發現,這裡邊並不是甚麼歌舞廳,而是一個淫糜氣息撲面而來的SM調教會所,我和惠子一直走到一個最裡邊的大廳里,周圍早就圍滿了人,大廳中間有人在赤身裸體的表演著在我的記憶中似曾相識的一幕。
頓時,我知道這裡肯定就是惠子的媽媽惠美給我說的那個會所在東京的總部了。
而今天又是一年一度的聖誕節,似乎會所里的節目頗多,但是惠子在聽我的描述後給我說我媽媽很可能就是在這裡。
而事實是,在我和惠子看了一會兒讓惠子都臉紅嬌羞的表演後,大廳里頓時出現一個健碩黑人和一個一頭金髮的高挑女人,而只是看了一眼,我的眼淚一下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縱然大廳里那個黑人和那個女人都帶著黑色的面具,縱然媽媽的大肚子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我依然從身形不斷的嬌喘以及,那金髮女人的小腹下方,一個巴掌大的黑桃紋身認出,那一頭金色長髮的女人就是我的媽媽,那健碩的黑人,一定就是山姆。
我閉上眼睛,一股怒氣沖天,頓時想衝上台去殺了山姆,惠子趕緊抱住了我,讓我冷靜下來。
我看著臉色發紅的惠子,知道她是不想讓我在這裡惹事生非,我只好像她點點頭,閉著眼睛聽完了台上的媽媽驚叫嬌喘了接近半個小時才停息。
山姆和媽媽表演完後,便退了下去,惠子接了個電話後,趕緊拉著我就往外走去,繞著這棟房子轉了一圈,終於轉到會所的後門,此時,我看到那後門之外,停著一輛熟悉的黑色SUV,那是山姆的車。
我看到一男一女正打開車門往裡面坐,女人的手裡還抱著一個嬰兒。
當那男人一張黑面孔看向我,而女人在黑人有些發愣的眼神下也看向我這邊來,頓時,我看到她的眼裡滿是不可置信,和喜悅中又帶著悲傷的神情。
我怎麼能再忍住自己的情緒,憤怒和悲傷與痛苦讓我的腎上腺素和荷爾蒙一下急劇爆發,我甚至感覺不到的存在,一下就衝到駕駛室前把山姆拉了出來,沒有絲毫猶豫,向山姆的身上奮不顧身的一拳接著一拳掄了過去,此刻的我是真的憤怒與痛苦,終於見到了我最想親手殺掉的仇人,我不要命的和山姆扭打在一起,我只見山姆的黑臉頓時被我捶破出了很多血,鮮血染紅了我的手,我的衣服,和我的眼睛,山姆起初沒有反抗,任著我打,後來看我真有殺掉他的心思,頓時也反抗了起來,我感覺到自己的臉,頭,胸口,肚子上都被山姆打過,但是我竟然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此時我只想要他的命,就算我和他同歸於盡都在所不辭。
而山姆畢竟是強壯過我,沒多久我就隱隱要敗下陣來,惠子見狀,在我身後拍了拍手,不一會兒,我就看到一群穿著西裝革履的人來到我們面前,把我拉到一邊後,那群人把山姆圍在中間就圍毆了起來,我聽到山姆痛苦的驚呼著,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這時候,我突然聽到一聲痛苦的哀求聲,而那哀求聲卻是從我的腳下傳來。
我滿臉是血的愣了愣,低頭看了一眼,頓時我的心碎了一地,眼淚也一下崩了出來。
我只看到媽媽跪在我的腳下,她在求我讓那群人停手,求我別讓他們打山姆了。
「媽……」我淚眼模糊顫抖的說道。
「涵涵……媽求你了……快讓他們停手……山姆快死了……嗚嗚嗚……」媽媽哭著,很傷心悲涼的哭著。
這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看到媽媽哭,還是跪在我的面前。
「媽……你起來……」我流淚不止,顫抖的想把媽媽扶起來。
「涵涵……你快救救山姆……他真的快被他們打死了……」媽媽搖著頭,眼淚打濕了她絕美的容顏。
「媽媽……你先起來啊……」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我的媽媽,她為她的親生兒子面前跪下,為了山姆。
「涵涵……媽真的求你了……」媽媽淚眼婆娑的看著我。
「惠子……惠子!快……快讓他們停手……」我趕緊向站在我一旁的惠子說道。
「やめて(住手)!」惠子向那群黑衣人說道,頓時,那群人停止了毆打山姆,往惠子身後站著。
「……媽,你快起來……」我用力的把媽媽拉了起來,媽媽看到打手聽止攻擊後,這才起來。
「媽……為甚麼……他那麼對你……還破壞我們的家庭……」我咬牙切齒看向躺在地上一身血跡奄奄一息的山姆。
「涵涵……媽媽對不起你……」媽媽兩個美眸依舊流著淚水,絕美的容顏上盡顯悲涼。
「你沒有錯……都是他的錯……」我大聲說道。
「……」媽媽繼續搖著頭淚流滿面的看向我。
「……不……是媽媽的錯……」媽媽悲傷的沈默幾秒,說道。
「媽媽……已經愛上山姆了……」媽媽說著,眼淚愈加強烈的落下。
「媽!你在胡說甚麼?」我大聲地說道。
「涵涵……媽說的是真的,媽媽已經離不開山姆了……」媽媽絕美的小臉全是她兩只大眼裡流下來的淚水。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媽媽,我感覺到自己的心很痛,我也感覺到了媽媽不是胡說,而是發自內心的跟我交代事實。
「媽媽……」我痛苦的說道,卻不知道說甚麼才好。
「媽媽……求你……放過山姆……如果有錯……一切……都是媽媽的錯……」媽媽說著,又大顆大顆的掉著眼淚。
「媽……」媽媽也從來沒有求過我任何事情,而這個時候,媽媽為了山姆,她在求我放過山姆,我痛苦的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啊嗚嗚……哇嗚嗚嗚……」突然,一旁山姆的車里傳來一陣嬰兒的哭聲,媽媽趕緊走過去拿在懷裡哄抱,不一會兒嬰兒哭聲停止,媽媽看了看我,隨即帶著那個嬰兒向我走來,媽媽沒有靠近我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她懷裡抱著一個皮膚暗黃帶著偏黑色的小嬰兒,很小很小,估計才三四個月的樣子,很明顯,這是山姆射在媽媽肚子里生下來的種,是媽媽跟山姆的孩子,媽媽的大肚子里懷的就是山姆的孩子……
頓時,我的心再次如被絞了一樣,痛苦的差點呼不出氣。
媽媽走到我面前,她絕美的滿是眼淚的小臉上,此時泛著母愛的光輝和笑意。我顫抖的伸手過去摸了摸那個嬰兒肥嘟嘟的小臉,
「涵涵,這是……我和山姆的孩子,如果……如果你不嫌棄,以後……他就是你的弟弟。」媽媽低微的對我說道。
而媽媽越是如此,我就越心痛不已,我顫抖的看著眼前媽媽懷裡那個不是很黑的嬰兒,又淚流滿面的看向媽媽。
我仔仔細細的盯著媽媽,我知道從媽媽抱著這個嬰兒來到我面前那一刻,我就知道一切都不可能再回到以前了,一切都不會恢復原狀了。
我痛苦的閉上眼睛,走到躺在地上一臉是血的山姆身旁一把拉起他的衣領。
「你看著我,你對我說過,你愛我媽媽,比誰都愛她,是或不是?」我憤怒的抓緊他的衣領。
「是……我……我愛她……」山姆痛苦而虛弱的回著我。
「你現在,給我發誓,你這一生,只愛我的媽媽,只愛她一個女人!」我一邊看著媽媽,一邊流著眼淚鼻涕,咬牙切齒的又看向山姆說道。
「我……發誓……我只愛你……一輩子……只愛你一人……」山姆固然虛弱,也微微抬頭張開紅腫的眼睛看向媽媽。
「……」頓時,我看到媽媽的眼淚又一顆一顆的從絕美的臉蛋上滴落。
「說,這一生不讓她受委屈,這一生傾盡所有給她幸福,呵護她一輩子!」我看著媽媽落淚,眼淚也跟著掉落,每說一個字,我都像在和媽媽做著告別,我的心在滴血般窒息的疼痛。
「我一定不會讓你委屈……一定會……給你幸福……一定……呵護你一輩子……」山姆看著媽媽說道。
「和你……一起白頭……和你一起……直到世界不復存在……」山姆眼神堅定的說道。
而等他說完,我卻是窒息痛苦的閉上了雙眼,緩緩松開他的衣領。
「山姆……你要是……敢對媽媽不好……我就算死了……也絕對他媽不會放過你……」我咬著牙對躺在地上的山姆說道。
「媽媽……是我最愛……也是……唯一的女人……如果……我有……讓她委屈……我自己……也不會放過……我自己……」山姆語氣堅定虛弱的說道。
而此時,我看到媽媽的雙眸早就模糊一片。
「媽,你們走吧……」我如洩力而又痛苦的說道。
閉上眼睛的我,突然感覺到臉上被一隻溫熱柔軟的小手輕撫,我睜開眼睛看了看,是媽媽在撫摸我的臉。
「涵涵……媽看到你……長大了……媽媽……放心了……」媽媽一雙絕美的杏仁眼裡一顆眼淚一下滾落下來,然後緩緩松開輕撫我的臉的小手,她抱著她和山姆的兒子,走過去艱難的把山姆扶了起來,然後山姆一瘸一拐的抱著媽媽走進車里。
我以為他們就這樣走了,誰知媽媽又從車里走出來,看著我。
「涵涵……謝謝你。」媽媽看著我愣了好一會兒,又轉身走進車里。
在關門的一刻,我突然焦急的又悲憤的向媽媽喊道:「媽……」
我看到欲要關上的車門頓時停住。
「如果……他對你不好……要跟我說……」我淚流滿面看著那半開的車門說道。
「……媽媽知道了。」我聽到媽媽的聲音在那半開著的車門之內回道,接著,車門關上,車子緩緩啓動往外面的街道開去。
媽媽和山姆就這樣在我眼前離開了,是我放走的山姆。
我愣在原地,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發呆。
惠子心疼的站在一旁安靜的看著我,過了一會兒,一股香氣闖入我的鼻腔,原來是惠子在用她的手帕給我擦臉上的血跡。
突然,我感覺冰冷絕望的心闖入一道暖流。
還好,像命里早就安排好了一樣,媽媽離我而去的時候,又把惠子送到我的身邊。
其實,我本來想過找到山姆後會復仇結果了他,但是看到媽媽跪在我面前哀求我的模樣,再看到她懷裡的嬰兒,我心痛了,很痛,所以我猶豫了,最後我做出的決定也很明顯。
兩個月後,我收到了一條發到我從國內帶來電話卡上的短信,是媽媽發過來的。
大意是其實媽媽早就發現了爸爸和雪兒出軌的事情,山姆很早之前就給媽媽發過爸爸和雪兒兩人出入成雙的照片,而且是在爸爸被山姆父親綁架之前就知道了,但是媽媽沒有怪爸爸,媽媽說在給爸爸郵寄去的信封里也和爸爸說明瞭一切,爸爸也同意了和媽媽離婚,關於媽媽和山姆在一起的事情他也不想再去理會。
讓我不要擔心她,她說看到我已經獨立她很欣慰,希望有一天我能接受她和山姆在一起的事實。
看完短信後,我沒有給媽媽回去消息,雖然我為了媽媽沒有報復山姆,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受媽媽和山姆已經在一起的事實。
直到下一年情人節前幾天,我第二次收到了媽媽的來信,她說和山姆已經決定在千葉定居,並準備在情人節當天登記結婚正式成為合法夫妻,媽媽說如果我可以過去參加她的婚禮,她會很開心。
雖然過去了一段時間,我看到媽媽發過來這樣的消息還是顯得不知所措,好在惠子給了我足夠的安慰,勸我過去參加媽媽的婚禮,我糾結了兩天後,給媽媽回去短信說會準時到達參加她和山姆的婚禮。
媽媽高興的給我回了電話,就算沒有見到她,我也感覺到在電話另一頭的媽媽在淚流滿面。
情人節那天,我和惠子坐上新幹線從東京前往乾葉,準時到達了千葉一處農場里,一棟雙層別墅在一片花海的簇擁下顯目的屹立著,媽媽早就站在別墅門口等我,手裡一直拿著手機看時間,山姆在一旁安靜的守護著媽媽,像個高大的戰士。
看到我來到她的面前,媽媽高興的留下淚水,我說別哭了,今天你結婚呢。
我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媽媽這才笑了起來,山姆還是那樣咧著嘴和我握手,只不過這次沒有了以往的擁抱,而是向我伸出手握了握。
下一刻,媽媽拉著我和惠子就往別墅院子里走去。
別墅里早就來了不少人,媽媽讓我們坐在最前邊的位置後,她和山姆不一會兒從被緩緩拉開的別墅大門裡一步一步走過來。
找看向媽媽,今天的媽媽格外美麗動人,媽媽穿著華麗的婚紗,山姆也是西裝筆挺,媽媽輓著山姆的手臂向我們走來。
隨即眾人向媽媽和山姆撤花,在我們的見證下,在神父的祝福下,山姆和媽媽交換戒指,相擁而吻。
那一刻,不知為甚麼,我的眼眶一下變得濕潤,而在我模糊的眼光中,似乎也看到了媽媽閉著的雙眼也流下了幸福的淚水。
本來參加完了媽媽婚禮我和惠子就要趕回東京,但是媽媽硬是要我陪她說話到很晚,和惠子一起,山姆也在,還有那個按血緣關係來說算是我弟弟的媽媽和山姆的孩子,我們聊到很晚才上床休息。
而讓我始料未及的是,睡在客房的我和惠子足足聽了隔壁主臥里一夜似有似無而又斷斷續續的呻吟嬌喘。
下一天,為了避免尷尬,沒等媽媽和山姆醒來,我在房間給媽媽留下一條道別的紙條後,就帶著惠子離開媽媽和山姆的別墅回往東京。
此後,沒有回去國內過年的我也收到了爸爸來信,說是在五一和雪兒成婚,如果我能回去就回去,我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回去,爸爸和雪兒結婚那天,我只給爸爸回了一條道喜的短信。
幾個月後炎熱的盛夏光臨東京,惠子和我也在新宿德川家族的老宅里成婚,固然大學還沒有畢業,未來還有多種未知,但是已經成年了的我和惠子在德川家族成員的見證下,在我的丈母娘德川惠美的見證下,我們按照古老的儀式婚定了彼此的終身。
而爸爸和媽媽兩人沒有來參加我的婚禮,似乎為了避諱彼此,都選擇不約而同的給我寄來信件,祝福我和惠子永遠恩愛幸福。
一陣清風從遠處的夜空吹來,把我的思緒也吹回了現實。
幾年的時光,在我的記憶里猶如閃電一般划過,悲痛嗎?
亦或者歡喜?
我想,應該是悲喜交加吧。
我起身,把酒杯放在一旁,深深呼出一口氣,似乎回憶了那段不堪的記憶後,讓我身上所有壓抑的情緒都得到了全數釋放,看向在大床上熟睡的惠子,我嘴角微微上揚,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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