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中秋之夜
我雖然隱隱知道是甚麼,卻是不敢相信,浴室里除了媽媽怎麼可能還有其他人。
「呲呲呲……」
「啊喔……」
是媽媽在嬌喘?是我的那個冰霜女神冰冷著臉的媽媽在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
「呲呲呲溜溜……」
「啊……嗯哼……」
吸吮的響聲依然在繼續,似乎媽媽的嘴巴被捂住了,嬌喘聲也跟著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悶哼。
而浴室門裡的影子跟著一動一動。
媽媽,在自慰?這是我所能想到的範圍,可是,之前那聲「噓」聲,不是媽媽的聲線發出來的,那聲「噓」,很粗糙,像一個男人的聲音。
「啊……不行……別用手……」
媽媽在胡說甚麼?用甚麼手?我的身體在莫名顫抖。
「啊……」
一聲悠長的嬌喘,比剛才的大上了幾分貝。
「嘿嘿,舒服吧!」
一個男人的聲音!這一刻,我像掉入了萬年冰窟,媽媽,出軌了?她在偷情?這是我腦海裡的第一反應。
為甚麼?我難以置信,這個和媽媽偷情的男人,甚麼時候來到我家裡,又無聲無息的上到二樓的,我怎麼一點都沒察覺。
我使勁掐住自己的大腿,那刺痛的感覺又是在給我反饋著這並不是夢境,這是在赤裸裸的現實里。
「嗯……你……太壞了……」
媽媽在說甚麼?甚麼太壞了?不,那個男人是誰?我想把那扇門推開,卻發現自己的兩只腳竟然如綁著萬斤巨石,沈重的抬不起腳跟。
「你真是……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子涵會發現的……」
媽媽在斷斷續續說著,我並沒有聽清楚說的是甚麼。
「你不也很刺激,不是嗎?」
一個男人的聲音!我的靈魂頓時如被抽出體外。
我沒有聽錯,這是個男人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我感覺,怎麼有些熟耳,雖然粗糙的聲線似乎在刻意掩飾著,而在這種情況下我卻是想不起來這口音來自何人,只能幹瞪著眼站在轉角處看著浴室裡邊。
「你……都怪你……不是你……我怎會……這樣……」
媽媽在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吃力的樣子似乎很難受。
「嘿嘿,這不正是你喜歡的嗎?」
男人回道。
「不喜歡……」
媽媽反駁著。
「虛偽,你看看你的屄流了多少騷水,是因為想念我了吧。」
這個男人說話似乎一點都不客氣,聲音里帶著些許冷酷,甚至還有些自戀?
想念?甚麼意思?我摸不著頭腦的只能繼續往浴室那頭看去。
「你……」
媽媽冷喝一聲,卻是有些有氣無力。
「怎麼?說到你的心坎了沒?還不承認你的騷嗎?」
男人得意的說著。
接著,裡面陷入了沈默,只有花灑的水聲和不斷晃動的影子。
「騷貨……你看看你的屄流的水真多啊,想不到長著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孔,身體卻這麼淫蕩……」
「你……啊……別捏……嗯呼……」
男人見到媽媽沈默著,不知做了甚麼,讓媽媽一下嬌喘了起來。
「嘿嘿,你看,這陰蒂都充血了,我只是輕輕一捏,小屄口的水就流個不止,還不承認自己是個騷貨?」
「……」這惡心污穢的言語讓媽媽沒有回答他。
「還是因為,太想念我了。」
見到媽媽沒有回答,男人故意拖著慢悠悠的語氣說道。
媽媽依舊沒有出聲,只看到浴室內的影子依然在緩緩晃動。
「小穴已經很久沒被通了吧,嘿嘿……」
男人說完,只見浴室里的影子比之前幅度大上多許的顫動了一下。
「唔……你……」
媽媽似乎在咬著牙齒一般吐出字來。
「難道……」
粗糙的聲線拖著悠悠的語氣,讓聲音聽起來怪異不已。
「你對其他的男人,沒興趣了?」
我聽出來男人的話語間有些興奮。
媽媽沒有回他,只是裡邊的喘息在慢慢的變粗著,似乎在窄小的浴室里空氣快被吸光。
「我猜對了,是吧,你的屄,只對我的這個有興趣,嘿嘿嘿嘿……」
粗糙的聲音在奸笑,一副得逞小人的樣子。
「滾……」
聽他在奸笑,媽媽小聲的吐出一個滾子,又虛弱的沒有說出多餘的話。
「你明明想我了還不承認,要不然,怎麼默許我過來?」
男人說道,門內的影子依然在晃動著。
「你自己不要臉……」
媽媽小聲的回道。
「嘿嘿,我不要臉是嗎?那……」
說著,一個黑影站了起來,比之前門內的影子高上不少,似乎這個男的一直在蹲著,而之前那個在顫顫巍巍的影子,才是媽媽的影子。
緊接著,浴室的門竟然被微微的推開,似乎只要再用一點力氣,這個門就要被打開了,這下,我竟然感到恐懼,身子往後躲在轉角的牆體下。
要後續的加Q:104335157或3451771875,不免費。
「你……你幹甚麼!」
我並沒有聽到浴室的門被推開,而是媽媽有些驚恐的聲音。
「你不是不想我嗎?不是說我不要臉嗎?那我要走了。」
男人輕描淡寫的說道,很是平靜。
「你……你有病!」
媽媽有些生氣,卻是感覺到了語氣里帶著柔軟。
「嘿嘿,你不想我我肯定要走了,反正現在他已經睡去了,又看不見。」
「你……你要是敢走……以後……」
「以後都別想再見到我!」
媽媽頓了一下,說出來的話帶著冰冷,又聽出來帶著些許柔軟的委屈。
「嘿嘿,想我了又不承認,死鴨子嘴硬,這可是你教我的。」
男人高興的說著,他似乎已經得逞,得到了他想要的。
「開玩笑的,我怎麼捨得離開你,我巴不得日日夜夜跟你在一起,巴不得分分秒秒和你不離不棄,和你連在一起呢。」
粗糙的言語間帶著無以言表的溺愛。
「我逗你的……」
男人帶著讓我惡心的腔調說著,讓我一陣雞皮疙瘩。
媽媽沒有說話,兩人四目相對。
過了幾秒鐘,我只聽到一陣口水交織的聲音,兩個影子也清晰的出現在厚厚的磨砂門內抱在了一起。
「啵唧……啵唧……」
「嗯……」
「給我……它好久沒有得到你那裡的包裹了,它很想你。」
男人小聲的說著,就像在媽媽耳邊的綿綿細語,我一下聽不清說的甚麼。
「啵唧……啵唧……」
只見浴室門沈默了幾秒鐘,接著,就看到矮一些的影子蹲了下去,看樣子是蹲在那個高大的影子身下。
除了刺啦刺啦的噴灑,整個房間都安靜的可怕,就在那個矮影子蹲下幾秒鐘後,浴室內傳來一聲舒暢又粗糙的呻吟。
「喔……呼……」
「啪……」
「你小聲點……」
接著,我看到蹲下的影子迅速的拍了一下站著的影子的大腿說道。
此時的我心如刀割,那是媽媽的聲音,她那麼小心翼翼,是因為怕吵到我嗎?
「好,我注意,只是,太舒服了,好久沒有體驗到你的小嘴了。」
男人小聲說道。
接著,浴室里又安靜了幾秒鐘,那個蹲著的影子移動了一下蹲姿,這下,我看到一根粗直如棒球棍的影子直挺挺的對著一個輓著長髮的腦袋,而下一秒,那根長棍竟往前直插,消失在頭部的影子里。
換做山姆沒來寄宿之前,我或許會奇怪媽媽在浴室里做甚麼,然而現在的我,哪不清楚裡面在發生甚麼,看著那不斷晃動的蹲姿,斷斷續續的悶哼,我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顫抖,我該怎麼,我要去阻止嗎?
那個男人是誰?
雖然聽不太清楚,但從斷斷續續的話語間,我知道了這個男人和媽媽肯定是熟悉的關係,而且,很可能是我見過的男人,因為那個發粗的聲線也讓我感到熟悉。
媽媽居然再次出軌,她怎麼這樣做,不考慮遠在非洲的爸爸嗎?而且,今晚我們一家才通了視頻電話,才過了中秋佳節。
難道,這個男人對於媽媽,是非常重要的關係嗎?
上年媽媽是被山姆威脅,我為了維護媽媽的尊嚴沒有揭穿山姆的惡行,而眼前呢?
媽媽為甚麼再次出軌,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我想,要是我現在去推開那道磨砂門,我就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了,可是,我該怎麼面對那個場面?
媽媽光著身子,正在服侍某個我可能見過的男人的場面?
媽媽,為甚麼你要這樣做,為甚麼你要再次出軌……
想到遠在非洲的爸爸,我默然落淚,我開始有些恨媽媽,為甚麼爸爸為了這個家能更好的生活而背井離鄉的時候,媽媽背著他偷情,甚至在我在家裡,在中秋節的夜晚,讓一個外人來到屬於我們的家裡侵犯她。
我不能讓她們得逞,我要讓她們付出代價。
想著,我變得異常理智,頭腦異常清晰,直起腰板,往浴室那邊走去。
「嗯……嗯……啵唧……嗯……」
「喔呼……」
隨著我越來越靠近那道磨砂門,裡邊發出來的聲音越來越清晰,我聽到媽媽的悶哼,以及,一個男人舒暢的呼氣。
當我離浴室門還有五六米的距離,我發現那個男人的影子很高大,至少比我高半個頭,在我的映像里,在我的身邊,只有那個已經回去非洲的山姆比我高上幾分,而這道高大的影子,會是誰?
「你的口技長進了,是不是在我不在的時候,在外面偷吃了?」
發粗的聲線,似曾相識,為甚麼就是想不到是誰……
「啵滋……沒有……」
那根棒球棍從媽媽嘴裡吐了出來,媽媽的頭往上仰著看向那個站著的影子。
「嘿嘿,唾液從你嘴角流出來的樣子,真淫蕩,我喜歡。」
男人伸手撫摸了媽媽的頭。
媽媽沒有接話,也沒有別的動作,浴室內又安靜了幾秒鐘。
「啊……唔……嘔……」
幾秒鐘後,那根長棍似乎又被媽媽吃在嘴巴里,浴室內傳來一聲乾嘔。
「嘿嘿,就這樣,喔……」
男人像表揚小孩一樣在說著,舒服得哼出聲來。
「嘔……」
又傳來一聲乾嘔。
「好,就這樣,你的喉嚨正在適應我呢。」
男人說完,調整了一下站位,我就看到在橘黃色的暖光燈下,一個影子跪坐在地上,雙手抓住站著的高大身影的雙腿,那個站起來的身影雙手握住蹲著的女人的頭,那個頭顱是如此的精緻,以致於那秀挺的鼻子在影子里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一根如手臂棍棒一樣粗的圓棍直直連接著那高挺鼻子下方的嘴巴。
「舒服嗎?我瞭解你,就算吃著男人的陽具,也能興奮得小穴滿是淫水。」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身下正在跪著的影子說道。
「蛋蛋,也給舔舔。」
說完,雙手放開抱住的頭顱,那個精緻的頭顱往後挪開,接著一陣乾嘔。
「嘔……啊呼……哼呼……」
「別裝了,我知道你喜歡這樣,奶頭都硬得像個大紫葡萄。」
我知道,那個跪蹲著的身影,是媽媽的。
此刻,我真想過去推開門,看看這個過分的男人是誰,竟然這麼對待我的媽媽,卻是發現就像洩了氣一樣,寸步難行,如果現在他們從浴室里出來,我想我一步都走不掉。
接著,男人握住那根長棍,對著媽媽的嘴巴又挺了過去。
「啵唧……啵唧……」
讓我沒想到的是,剛乾嘔完的媽媽沒有反抗,竟傳來吸吮摩擦之聲,那淫蕩的呲啦聲在壓抑的充斥著整個浴室。
「喔……舌頭……對……」
「嗯……」
男人說著,媽媽沒有回他,或許是因為那根長棍含在嘴裡騰不出地的原因,鼻腔里悶哼著,似乎在回應男人,又似乎不像。
「喔……你知道嗎?它很想你,我也很想你,每個晚上都想著你的臉,想著你的身體,想著你的奶子,想著你的小穴,至少打一髮把精液射出來才睡得著……」
男人居高臨下,那雙手在輕撫媽媽的頭髮,而媽媽沒有回應,不斷從嘴裡傳來「啵唧啵唧」的聲音。
「嗯哼……」
突然,我看到男人雙手抱住媽媽的頭部往自己身上拉,直到媽媽的面部‘啪’的打在他的小腹上,媽媽跟著悶哼一聲,身體也跟著扭動。
「喔……你的喉嚨……還是那麼緊……」
「嗯唔……「
媽媽扭動著身體,雙手往前推開男人的雙腿,頭也在往後挪,然而男人的力氣很大,兩只手緊緊抱住媽媽的頭,那根長棍一直抵在媽媽的嘴巴里。
「嗯哼……唔哼……」
媽媽的悶哼很難受,頭在晃動著,想掙脫男人雙手的控制。
「別著急,慢慢感受我,這不就是你一直以來想要的……」
男人不理會媽媽的扭動,讓我感到意外的是,媽媽竟然掙扎了一會兒,看掙脫不了後,就不再動彈,定在原地,就像真的在感受著嘴巴里的東西。
男人的身體在一挺一挺的往前送,媽媽默不作聲,除了口水與長棍的摩擦聲,以及胸口處晃動卻無聲的兩團圓潤的影子。
就這樣挺送了接近一分鐘,不時欲要嘔吐的聲音,以及男人的舒服得呻吟,和媽媽的悶哼,花灑的水聲,交織在眼前那橘黃色的暖光燈里。
「沒有男人能達到你的這裡,好好感受,你的男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壯的男人。」
說著,他彎下腰,雙手不再控制媽媽的頭,往媽媽的胸口抓去。
我以為媽媽會趁著這個機會把那根東西吐出來,誰知道媽媽竟然依然保持著那個蹲姿,胸部被那雙手抓住後,從鼻子里悶哼幾聲,便一直吸吮著那根長棍。
「你的乳房,真是世界上最軟最香的乳房,不給我哺育孩子真是可惜了。
男人雙手抓住那兩團圓潤的影子,嘴巴不時舒暢的呻吟。
「唔嘔……呼唔……呼……」
聽到男人這樣說後,媽媽吐出了那根長棍,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抬頭仰望著眼前供著腰的男人。
「你回去吧!今晚……我有點難受……」
突然,媽媽推開了他,站了起來。
我嚇了一跳,雖然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真正要捅破那次窗戶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安的膽怯。
「你的嘴角流著唾液的樣子真美。」
男人沒有理會媽媽說甚麼,跟著媽媽站直了身子。
媽媽也沒有理會他,浴室又沈靜了半分鐘,兩人都沒有移動身體。
「難受?你來月經了嗎?」男人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已經足夠了,你走吧!」媽媽的影子走過去拿下花灑,對著身子洗刷著。
「你覺得可能嗎?我下面這根東西甚麼樣子你還不知道?」
男人靠近媽媽走了過去。
媽媽沒有回話,依舊在清洗著身子。
浴室里又是一陣沈默,兩個影子似乎定在一起,又似乎在動著,由於身子重疊在一塊兒,我看得不清楚。
就在我以為兩人就此作罷時,那個男人不知對媽媽做了甚麼,媽媽「啊」的嬌喘一聲,拿住花灑的手也跟著松開了花灑掉落在地上,一股水花對著浴室的磨砂門噴了過來。
「你……」
「啪啪啪……」
就在媽媽有些震撼的想要說甚麼時,就聽到浴室里一陣急促的肉體碰撞。
「你……放開我……」
「甚麼不舒服……我不瞭解你嗎?裝甚麼清高,屁股對著我不就是說不出口想讓我乾。」
「啪啪啪啪啪啪……」
「沒有……你……啊……你理解錯了……快放開我……」
「我理解錯了?騷貨,我的肉棍被你的騷屄裹的這麼緊,還說我理解錯了?」
就在我詫異的看著發生了甚麼的時候,裡邊的對話我聽得清清楚楚,特別是那‘啪啪’的聲音。
「啪啪啪……啪啪……」
「不是……你……啊……太快了……我……我求求你……」
「求我甚麼?」
「慢一點……小聲一點……求求你……子涵……子涵和會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