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回到了最初

比如他自己在帖子里描述的我們五一在郊區遊玩的那幾天，特別是我們一家睡在帳篷里的那個晚上，雖然那天晚上我太過疲累並不清楚那天夜裡山姆到底有沒有褻瀆了媽媽，又褻瀆了幾次，但是在我醒來，山姆竟然能在一家共同睡著的帳篷里，在我和他一起睡下的被子里的那些動作，我還是感覺到了山姆肯定又在褻瀆媽媽，這在他寫的帖子里得到了證明，但是我模糊的記得，似乎在上一年他更新的視頻里，我隱隱感覺到我們在帳篷里睡的那一晚，山姆和媽媽發生了關係，就在我和爸爸的身邊。

我清晰的記得，從郊區遊玩回來後，有天夜裡山姆給我們露一手他做的菜，家裡卻是停了電，我聽到了在黑暗中，山姆和媽媽在廚房裡做著甚麼，我聽到媽媽奇怪又難受的聲音。

當晚我從夜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山姆不在我的臥室里睡覺，當我懷著忐忑的心上到二樓，卻看到了我這輩子都難以磨滅的記憶，山姆和媽媽赤裸裸的在我的眼前瘋狂的性愛，雖然從媽媽的言語里聽到了她是在被迫著承受來自山姆的侵犯。

而山姆寫的帖子卻是沒有這一段的記錄。

媽媽真的是在他離去那天在車里給他口交嗎？

並不是，我記得，在我和爸爸在鄉下的日子里，他和媽媽單獨留在家裡，從我留下的監控知道，媽媽在給他口交，我不知道那次到底是不是媽媽第一次給山姆口交，或許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山姆早就脅迫媽媽讓她給山姆口交了吧。

最讓我糾結的是，山姆說他和媽媽性交的時候都是內射，這讓我的回憶出現了混亂，明明我記得就算媽媽迫於某種原因讓山姆侵犯她的目的得逞，但是媽媽並不允許山姆和她做愛的時候把精液流在她體內。

或許山姆為了刺激我，故意說的每次都把精液射在媽媽體內，畢竟他都說了，早就發現我在那個網站上寫的小說，不管是「弗蘭克」的身份，還是身份轉變為那個非佬大學留學生，他的目的好像一直就是玩弄我，在知道我是那個作者的身份下，把他接觸玩弄到的李曉君和兩個老師，以及李曉君的媽媽溫阿姨和我媽媽變換著各種角色，然後編了個謊言欺騙和玩弄我，和我分享著他對我身邊女人們褻瀆侵犯的過程，而我還傻兮兮的感覺到刺激。

但是誰又能想到，這個世界真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只能說山姆這個人，城府極深，人性扭曲。

我知道能做出那些事情的山姆並不是傻子，他並沒有把現實里真正發生過的都記錄在帖子里，或許在他的意識里，玩弄他人才是他的目的和興趣，就像上一年我被他像只小鳥一樣玩弄於他的五指之間，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甚麼，我和他並沒有仇恨，他為甚麼要那樣對待我呢？

我不明白，或許這一切隨著他的離去永遠都沒有了答案。

不管之前是多麼的險惡不堪，山姆已經離去是事實，他徹底的消失在我和媽媽的身邊，而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那個惡魔遺忘，把那些惡心反胃的事情忘掉，然後重新面對嶄新的生活。

是啊，媽媽似乎早就忘記了那些過往，就算沒有了爸爸的陪伴，她現在已經學會了如何去熱愛生活，在寂寞的歲月里熱騰騰的過著最愜意的生活。

只要媽媽開心，只要媽媽每天都露出笑臉，我就心滿意足，而那些過往，都已經徹底的結束了，隨著時間的流逝，只會永遠的磨滅在歷史的長河。

「呼……」

一陣涼爽的風從窗外吹來，我慢慢睜開雙眼，似乎因為那些事情，我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四季的更替。

感受著涼風在我臉上撫過，我知道，天氣開始轉涼了，就像上一年里，我和李曉君走在學校的過道上，梧桐樹葉從高處落下，泛黃的葉子似乎在宣告著，西伯利亞的寒流即將來襲，冬天也即將來臨。

「噠……噠……噠……」

我聽到臥室外的樓梯口傳來拖鞋踩踏地板的清脆的聲響，我知道，那是媽媽在早起下樓給我們做今天的早餐。

想到這，眼眶逐漸發熱，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在我閉上眼睛沈思這麼一會兒，時間已經來到了早上七點，外面的天空在黎明暖陽的照耀下趕走了黑暗，一切都明亮了起來。

當我起床去洗漱，媽媽果然在廚房裡忙碌，一頭長髮簡單的扎著馬尾，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衣，腳上是一雙鑲嵌著蝴蝶結的夏季人字拖，媽媽露出來的手和腳，真的很白皙，就像白玉一樣潤嫩。

「媽，早啊！」我微笑著向她說道。

「呦，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不要媽媽去叫了呀，不錯不錯……」

「媽，哪有……」

「呵呵呵……好啦，快去洗漱，早餐快好了。」

媽媽很開心，至少她看著我的時候，眼睛里和面色，都透露著光澤和笑意。

媽媽的笑意，似乎給我一種又回到了在我小時候的感覺，那時候，媽媽就算對我很嚴厲，但她總會牽著我的手，抱著我，親著我的臉，對我滿眼溺愛。

我不知道是甚麼原因讓媽媽那麼高興，似乎讓她一下年輕了不少，我想，或許就是因為直播的原因吧，因為直播，媽媽就會被天南地北的網友們贊美愛慕她的美色，傾城的容顏就應該讓世人觀摩，畢竟誰人不愛絕色佳人，誰不愛人間贊美。

洗漱後，我和媽媽吃完了早餐，在早晨的暖陽清風中，她驅著車，帶我往學校而去。

那個感覺就像，在我小時候，她把我緊緊抱在懷裡，往幼兒園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