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姜靜荷也緩緩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不知是姐姐的愛液還是兒子精液的口涎,她看著眼前這對緊密結合的「母子」,眼中充滿了滿足和一種深藏的、晦暗的興奮。
良久,姜靜冰才從那極致的高潮余韻中緩緩回神。
意識逐漸清明,感受到體內那依舊充盈的巨物和依舊相連的唇瓣,以及身下狼藉的濕黏,巨大的羞恥感和罪惡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將她淹沒。
她猛地偏開頭,躲開了姜伯玉的親吻,淚水再次湧出,聲音沙啞破碎:「……放開我……你們……你們怎能如此……」
姜伯玉見狀,心中升起一絲憐惜和歉意,微微退出了身體。
姜靜荷卻立刻上前,扶住渾身癱軟、試圖蜷縮起來的姐姐,聲音依舊帶著事後的沙啞和媚意,卻多了一絲安撫:「姐姐,事已至此,再說這些又有何用?你看,你不是也很舒服嗎?玉兒他……也很喜歡你。」
「胡說!」姜靜冰猛地推開妹妹,掙扎著想坐起,卻因下身劇痛和脫力而失敗,只能羞憤地瞪著他們,「這是亂倫!是悖德!你們……你們簡直……」
「姐姐,」姜靜荷打斷她,眼神變得深邃,她輕輕撫摸著姐姐汗濕的頭髮,「還記得我與你說的嗎?伯玉的血脈,本就與你息息相關。這《寒月先天功》的圓滿,本就需至親之人陰陽交融。你我姐妹一體,共同助他,有何不可?難道你忍心看他功法反噬,爆體而亡?忍心看寒月宗就此衰落?」
她又湊近些,聲音壓低,帶著惡魔般的誘惑:「更何況……方才那般極樂……姐姐你修行百年,可曾體驗過萬一?這人間至味,難道就真的比不上那清冷孤寂的玄冰之道?」
姜靜冰語塞,臉色蒼白。
妹妹的話句句戳在她的軟肋上。
對宗門的責任,對侄兒或者說兒子?
的關愛,以及……以及那剛剛體驗到的、顛覆她所有認知的、毀天滅地般的肉體快感……都在瘋狂衝擊著她的信念。
她下意識地看向姜伯玉。
只見他眼神複雜地看著自己,那眼神中有愧疚,有擔憂,但更多的,是未褪的情慾和一種強烈的佔有欲。
他的目光掃過她赤裸的、布滿吻痕和汗水的身體,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腿心竟又沁出一絲蜜意。
「完了……」
姜靜冰絕望地閉上眼。
她知道,有些東西,從她被妹妹設計,被迫吞下那丹藥,聽到那場活春宮,再到被強行破身,直至方才那場荒唐的三人行……就已經徹底改變了。
她的道心,出現了無法彌補的裂痕。
而那裂痕中滋生出的,是她從未認識過的、陌生的、渴望歡愉的自我。
1111111
姜靜荷看著姐姐掙扎絕望的表情,知道火候已到。她不再逼迫,只是溫柔地為姐姐清理身體,然後為她蓋上了絲被。
「姐姐,你累了,先好好休息吧。一切……等明日再說。」她柔聲說道,然後對姜伯玉使了個眼色。
姜伯玉會意,雖然不捨,但還是起身,默默地穿著衣物。
姜靜冰蜷縮在絲被中,背對著他們,身體微微顫抖,不再說話。
巨大的疲憊和身心衝擊讓她很快陷入了昏沈的睡眠。
只是在夢中,似乎依舊回蕩著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聲和肉體碰撞聲……
姜靜荷看著姐姐睡去,這才拉著兒子走到外間。
「娘親……」姜伯玉看著母親,眼神依舊興奮,卻也帶著一絲後怕和不確定,「姨娘她……」
「放心,」姜靜荷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她只是需要時間接受。她會想通的。」她伸手輕輕撫摸兒子俊朗的臉頰,指尖下滑,有意無意地划過他依舊有些挺立的褲襠,「倒是玉兒你……今日可是享盡了齊人之福呢……姨娘的身子,可還受用?」
姜伯玉臉一紅,抓住母親的手,低聲道:「姨娘……很緊……和娘親不一樣……但……都很舒服……」他回想起方才那極致緊窒的包裹感和姨娘那清冷容顏情動時的反差媚態,胯下又脹痛了幾分。
「貪心的孩子……」姜靜荷嗔怪地戳了一下他的額頭,眼中卻滿是寵溺和鼓勵,「以後……有得你享受的。」她說著,主動偎進兒子懷裡,仰頭吻上他的唇。
兩人在寢宮外間又纏綿了片刻,姜靜荷才催促兒子回去休息。
這一夜,宗主寢宮內,三人心思各異,但命運的紐帶,已將他們牢牢捆縛,共同墜向那無法回頭的欲海深淵。
翌日,天光微亮,清冷的晨曦透過雕花窗櫺,卻驅不散寢宮內那濃得化不開的靡靡氣息。
姜靜冰自混亂而疲憊的睡眠中驚醒,身體如同被重碾過一般,尤其是腿心那處,依舊殘留著清晰的脹痛和異物感,提醒著她昨夜那場荒唐悖德、卻又極致蝕骨的歡愛。
她一睜眼,便對上了妹妹姜靜荷那雙含笑的媚眼。
對方早已起身,只隨意披著一件寬松的絲袍,遮掩不住那愈發隆起的孕肚和呼之欲出的巨乳,正端著一碗靈氣氤氳的羹湯坐在榻邊。
「姐姐醒了?」姜靜荷聲音軟糯,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來,喝點靈藥湯,補補身子。你初經人事,又……那般激烈,需得好生調理。」她說著,舀起一勺湯,輕輕吹了吹,遞到姜靜冰唇邊。
姜靜冰猛地偏開頭,避開那勺湯,眼神冰冷中帶著一絲驚惶和後怕
姜靜冰地偏開頭,避開那勺湯。
看到妹妹那容光煥發、春意盎然的模樣,再對比自己內心的狼藉,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是怨,是怒,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嫉妒。
她別開臉,聲音乾澀冰冷:「不勞宗主費心。」
姜靜荷也不惱,將玉碗輕輕放在桌上,走到姐姐身邊,柔聲道:「姐姐還在生我的氣?」她伸出手,想去撫姐姐的肩膀。
姜靜冰猛地一顫,如同被毒蛇觸碰般彈開,美眸中射出冰寒的厲色:「別碰我!」
姜靜荷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笑容不變,眼底卻掠過一絲冷光。
她嘆息一聲,道:「姐姐,事已至此,你我姐妹何必如此?伯玉他……也是你的孩子啊。他的血脈,本就源於你我共同引動的天地精氣。如今陰篇功法需至親之人陰陽交融方能圓滿,你我姐妹一體,共同助他,有何不可?難道你忍心看他功法反噬,爆體而亡?忍心看寒月宗就此衰落?」
又是這套說辭!姜靜冰氣得渾身發抖,卻無法反駁。對宗門的責任,對那個她看著長大的「孩子」的複雜情愫,像兩座大山壓在她心頭。
「更何況……」姜靜荷話音一轉,聲音帶上了惡魔般的誘惑,她微微傾身,領口下滑,露出些許雪白乳溝和孕肚圓潤的弧度,「姐姐昨夜……當真不曾感到半分快活?那修行百年都未曾體驗過的極致歡愉……可比那清冷孤寂的玄冰之道,更接近人之本源,天道之極樂呢……」
她的聲音又輕又媚,像羽毛般搔刮著姜靜冰早已不設防的心防。
身體深處那被強行喚醒的慾望,竟可恥地隨著妹妹的話語再次抬頭,腿心微微濕潤。
就在這時,殿門被推開,姜伯玉走了進來。
他換了一身墨色勁裝,更襯得身姿挺拔,金丹初成的英氣與昨夜留下的性愛後的慵懶邪氣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他目光掃過屋內,先是恭敬地對姜靜冰行禮:「姨娘。」隨後便自然地走到母親身邊,一隻手極其自然地環上她豐腴的腰肢,手掌正好覆在那隆起的孕肚上,低頭柔聲道:「娘親」
這般親暱無間的姿態,毫不避諱地落在姜靜冰眼中,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看到妹妹順勢靠進侄兒懷裡,甚至微微挺腰,讓那孕肚更貼合侄兒的手掌,臉上洋溢著一種被完全佔有的、母性而妖嬈的幸福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