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寢宮內,濃郁的情慾氣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著靈草清香和男女體液的微腥,形成一種奇異而墮落的芬芳。
玉榻之上,錦被凌亂,姜靜荷慵懶地側臥著,雪白豐腴的嬌軀上布滿了激情後的紅痕和細密汗珠,那雙穿著黑色紅底高跟鞋的玉足無力地交疊,鞋尖微微晃動。
姜伯玉從身後緊擁著她,一隻手仍眷戀地握著她一隻沈甸甸、奶水微滲的巨乳,另一隻手則輕柔地撫摸著母親那隆起如五月孕婦般的圓潤腹部。
指尖下,能感受到內裡小生命微弱的胎動,以及自己方才傾瀉其中的熾熱元陽。
這種完全佔有的滿足感與血脈延續的奇異交織,讓他心中愛意與慾火同時升騰。
「娘親……」他低聲呢喃,嘴唇親吻著母親光滑汗濕的後頸,「姨娘……過兩日就出關了。她看見您這肚子……可怎麼辦?」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和緊張。
雖已沈淪欲海,但姨娘姜靜冰那清冷如冰、不容褻瀆的形象,依舊在他心中有著極重的分量,讓他本能地感到一絲懼怯。
姜靜荷微微側過臉,絕美的仙顏上春意未褪,鳳眸中水光流轉,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媚意。
她輕輕握住兒子撫摸她肚子的手,引導著他的指尖感受那明顯的弧度,嘴角勾起一抹安撫而神秘的笑意。
「傻玉兒……」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事後的沙啞,「慌甚麼?當初收集天地靈氣孕育你,本就是我與你姨娘一同施為。那陣法需至親姐妹的元陰之力共同引導天地精粹。原本……是該由姐姐來孕育你的,畢竟她修為那時略高我一籌。是我想體驗做母親的滋味,苦苦央求,才最終由我來承受孕育之苦,生下了你。」
她轉過身,正面朝向兒子,捧起他俊朗的臉龐,指尖細細描摹他的眉眼,眼神溫柔似水,又帶著一絲深藏的算計:「所以,說起來,姐姐她也算是你的娘親呢。你這身血脈,本就與她息息相關。我只需告訴她,我近來感知宗門靈氣有異,為穩固氣運,再次引動天地靈氣,孕育了一個新的生命便是。她不會懷疑的。」
姜伯玉聞言,心中巨石落下,長長松了口氣。
原來還有這般淵源!
想到姨娘那與娘親極為相似、卻冰冷禁慾的容顏,以及她竟也算自己血脈源頭的一部分,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悄然自小腹升起,卻被他強行壓下。
他低頭埋首在母親豐乳之間,嗅著那混合奶香與情慾的甜膩氣息,悶聲道:「原來如此……是玉兒多慮了。」
姜靜荷感受著兒子的依賴,玉手輕輕拍撫他的後背,如同安撫一個不安的孩子,然而她那雙嫵媚的鳳眸深處,卻閃爍著更加明亮、也更加幽深的光芒。
一個模糊而大膽的計劃,在她腦海中逐漸清晰、成型。
姐姐的出關,或許……並非只是需要掩飾的麻煩,反而是一個絕妙的契機。
嘴角那抹笑意,愈發深邃動人。
兩日後,寒月宗後山閉關密室之外,寒氣繚繞,石壁上凝結的冰霜閃爍著晶瑩光澤。
姜靜荷靜立等候,她特意換了一身較為寬松的月白道袍,但即便如此,那隆起的腹部輪廓依舊難以完全遮掩,反而在寬袍映襯下更顯圓潤誘人。
她臉上施了淡妝,遮掩了連日承歡的一絲倦怠,顯得容光煥發,元嬰中期的修為讓她氣度更顯雍容華貴,只是眉眼間那抹被徹底滋潤後的春情媚意,卻是如何也掩不住的。
「咔噠——」一聲輕響,厚重的玄冰石門緩緩開啓,一股更加精純凜冽的寒氣撲面而來。一道高挑清冷的身影,自瀰漫的寒霧中緩步走出。
正是姜靜冰。
她依舊穿著一絲不苟的冰藍色道袍,領口高束,遮掩了所有春光,袍擺曳地,行走間如冰蓮滑動,不染塵埃。
腳上一雙銀白色平底雲靴,悄無聲息。
她的面容與姜靜荷幾乎一模一樣,同樣是烏發如瀑,鳳眸冷冽,鼻梁高挺,紅唇薄抿。
但不同於妹妹那融合了母性溫柔與妖嬈媚意的複雜風情,她的美是純粹的冷,是萬年玄冰般的高潔與孤傲,眉宇間帶著長期閉關帶來的淡淡疲憊,以及成功突破至元嬰後期的銳利鋒芒。
她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妹妹身上,當看到姜靜荷那明顯隆起的腹部時,那雙清冷如冰泉的鳳眸中瞬間閃過一絲愕然與疑惑,柳眉微蹙。
「靜荷?」她的聲音一如往常般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你這是……?」她的視線在妹妹的腹部停留,帶著審視的意味。
閉關五年,妹妹竟有了身孕?
這實在出乎她的意料。
宗門事務繁多,何來情緣?
更何況,以妹妹清冷的性子,尋常男子豈能入眼?
姜靜荷早已準備好說辭,她迎上前一步,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帶著母性光輝的柔和笑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姐姐,你出關了。恭喜姐姐修為大進。」她先表達了祝賀,然後才自然地解釋道:「此事說來話長。前些時日,我感知宗門靈脈似有波動,氣運微有浮動。推演之下,覺或是宗門久無新血,根基稍顯不穩。故而……我便再次引動天地靈氣,以自身為皿,孕育了這孩兒,以期穩固我寒月宗氣運根基。」
她語氣平靜自然,徬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眼神清澈坦蕩,看不出絲毫心虛。
寒月宗歷史上確有宗主以自身靈氣孕育後代以增強宗門氣運的先例,只是極為罕見且耗費巨大。
姜靜冰聞言,蹙起的眉頭稍稍舒展。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符合妹妹一向以宗門為重的性子。
她仔細感知了一下妹妹的氣息,元嬰中期,穩固非常,甚至比她這剛突破的後期似乎也不遑多讓,氣血充盈,並無強行孕育導致的虧空之象,反而有種……陰陽調和的圓融之感?
她心下雖仍有剎那疑惑,但出於對妹妹絕對的信任,以及剛剛出關尚未完全適應外界的心神,便也接受了這個說法。
「原是如此。」姜靜冰微微頷首,語氣緩和下來,「只是此法耗神,你需得多加註意休養,宗門事務可交由長老們多分擔些。」她走上前,輕輕抱了抱妹妹,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柔軟與溫暖,與自己身上的冰冷截然不同。
「我省得的,姐姐。」姜靜荷回抱姐姐,笑容甜美,眼底卻掠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微光。
她順勢輓住姐姐的手臂,親熱地道:「姐姐閉關五年,定是想念伯玉了吧?那孩子如今變化可大了,我帶你去見他。」
提到姜伯玉,姜靜冰冰冷的眼眸中終於漾起一絲真實的暖意和期待:「玉兒……他如今可好?」
「好得很,姐姐見了便知。」姜靜荷笑著,引著姐姐向主殿方向走去。
宗主寢殿偏廳內,姜伯玉早已接到消息,正襟危坐,心中卻有些忐忑不安。
聽到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以及……另一個輕微幾不可聞、卻帶著冰冷氣息的步音,他立刻站起身。
門被推開,姜靜荷率先走了進來,對她使了個眼色。隨後,那道冰藍色的、清冷絕塵的身影映入姜伯玉的眼簾。
五年不見,姨娘似乎並無太大變化,時間未曾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依舊是那般冰肌玉骨,冷艷不可方物。
只是修為更深,那股拒人千里的寒意也更重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