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姜伯玉伏在母親背上,輕輕喘息著,依舊停留在那溫暖的身體內,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佔有欲。
他輕輕退出,將母親柔軟的身體摟進懷裡,看著她眼角未乾的淚痕,憐惜地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問:「母親……還痛嗎?」
姜靜荷依偎在兒子懷裡,感受著下身微微的脹痛和那奇異的滿足感,以及體內充盈的力量,輕輕搖了搖頭。
此刻,所有的羞恥、恐懼似乎都遠去了,只剩下為兒子化解危機的欣慰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感。
她腦海中那篇功法再次解鎖,新的信息湧入。
然而,當她看到那最後篇章的內容時,嬌軀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那最後一步,竟然……竟然是要她與兒子……肛交?!
那裡……怎麼能……
姜靜荷在思過崖那極致悖德與極致救贖的一夜後,內心經歷了前所未有的震蕩。
殘魂消散前的話語如同魔咒,那需要真正「魚水之歡」甚至更進一步的「效於飛」才能解鎖的後續功法,像一塊巨石壓在她的心頭。
最後一步的要求更是讓她心驚肉跳,無法想象。
然而,看著兒子昏睡中依舊帶著一絲倦意余韻的眉眼,感受著自己體內那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和陰陽調和的舒暢感,無盡的母性與一種新生的、對力量和的渴望再次淹沒了她。
她不能再讓玉兒獨自在這清苦冰冷的思過崖承受任何風險。
這裡靈氣稀薄,於他修養無益,更於……後續的修煉不便。
深吸一口氣,姜靜荷做出了決定。
她輕柔地為兒子整理好衣袍,然後小心地將他扶起,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月白道袍包裹下的嬌軀,依舊殘留著不久前的激情痕跡和微微的脹痛,但她的動作卻異常堅定,甚至帶著一絲母獸般的佔有欲。
她運轉功法,周身月華微閃,帶著兒子,一個瞬移便回到了溫暖而充斥著靈草幽香的宗主寢宮。
將姜伯玉輕輕放在自己寬大柔軟的玉榻上,蓋好雲錦絲被,姜靜荷坐在榻邊,久久凝視著兒子熟睡的容顏。
指尖不由自主地撫過他俊朗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最終停留在那略顯蒼白的嘴唇上。
回想起不久前這唇曾如何熱烈地吻過自己全身,她的臉頰瞬間滾燙,心跳如鼓,腿心深處竟又沁出些許蜜液。
接下來的幾天,姜靜荷以「思過崖寒氣過重,不利於鞏固修為」為由,讓姜伯玉留在宗主寢宮的偏殿修養。
這對姜伯玉來說是前所未有的待遇,他記憶中母親從未如此……溫和甚至可以說是呵護備至。
宗門內雖偶有微詞,但宗主威嚴之下,也無人敢公然質疑,只是幾位貼身侍女似乎察覺宗主氣質愈發嬌艷動人,眉眼間常含春意,卻也不敢多言。
姜靜荷卸下了大部分宗門事務,交由心腹長老處理,整日陪伴在兒子身邊。
親自指導他修煉那「完整」的功法——如今她已知曉這實為《陽篇》,耐心為他講解修煉關竅,親手為他調制溫養經脈的靈藥羹湯。
她依舊清冷,但那份清冷中,卻不知不覺摻入了一絲柔軟的母性關懷,以及……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看向兒子時眼底深處一閃而逝的慾望和佔有。
她開始享受這種朝夕相處的親密,享受兒子依賴又帶著情慾的目光。
姜伯玉受寵若驚。
他敏銳地感覺到母親的變化,雖然不解其深意,卻無比貪戀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暖和親近。
他努力修煉,認真喝下母親遞來的每一碗靈藥,閒暇時甚至會笨拙地講些宗門趣事,試圖逗母親開心。
他的目光越來越多地流連在母親豐腴的身姿上,尤其是那對高聳的巨乳和圓潤的臀瓣。
偶爾,兩人的手指會在遞送碗勺時不經意觸碰,又會像被燙到般迅速縮回,但那一刻的電流卻讓兩人都心神蕩漾。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而粘稠的氛圍,甜蜜之下,是洶湧的暗流與心照不宣的禁忌。
姜伯玉會發現母親有時會看著他失神,臉頰緋紅,而當他對上她的目光時,她又會慌忙移開視線,故作鎮定地整理並不存在褶皺的道袍,但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顫抖的手指出賣了她。
他體內的寒氣似乎真的被徹底安撫,修煉進展一日千里。
但他心中關於那幾次「修煉」的疑惑卻日益加深,尤其是最後一次真正的結合,那緊致包裹的觸感、母親婉轉承歡的呻吟、以及那噴薄而入的滾燙……
他不敢問,生怕打破這來之不易的溫情。
只是夜深人靜時,那香艷悖逆的畫面總會闖入腦海,讓他胯下脹痛,難以入眠,對隔壁殿內那位高貴母親的渴望,如同野草般瘋長。
他甚至開始嫉妒那身嚴實的道袍,渴望再次看到、觸摸到那具令他瘋狂的玉體。
姜靜荷同樣備受煎熬。
白天的溫馨互動讓她沈溺,但夜晚獨處時,腦海中那篇被封印的功法便如同跗骨之蛆,不斷提醒她最終的代價。
她能感覺到,兒子體內那被《陰篇》初步調和後的陽氣,正在以一種更深厚、更內斂的方式重新積聚力量,如同休眠的火山。
而她自己,也因為陰篇的修煉,身體變得越發敏感,慾望更容易被勾起,常常需要夾緊雙腿才能抑制住那莫名的空虛和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