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幻陣……幻陣難道失效了?不,應該沒有完全失效,否則玉兒此刻應該是震驚和質問,而不是現在這樣……僵硬而沈默的……享受?
對,是享受。
即便隔著幻陣的模糊效果,姜伯玉身體最本能的反應騙不了人。
他的肉棒在她嘴裡跳動得更加凶猛,賁張的血管脈絡摩擦著她的唇舌,帶來一陣陣酥麻。
時間徬彿凝固了。
姜靜荷的心跳如擂鼓。
兒子的沈默和那依舊堅挺灼熱的慾望,像是一種無聲的鼓勵,或者說,是一種更深的、共同沈淪的誘惑。
她想起那邪功的要求,想起兒子體內即將再次爆發的危機,想起自己來此的決絕目的。
母性,再次壓倒了潰堤的羞恥。
不能停……停下來,玉兒會死。
這個念頭如同最尖銳的刺,扎醒了她。
她必須繼續。而且,必須做得更好。那古老聲音說過,這次需要……需要他爆發出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緊繃的身體和喉嚨。她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重新動了起來。
這一次,她不再像最初那樣毫無章法。
她回憶著那幾日偷偷翻閱的、讓她面紅耳赤的春宮圖卷上的模糊描繪,回憶著上面女子侍奉男子的姿態。
她開始嘗試運用舌尖,更集中地舔舐龜頭的敏感帶,模仿著交合的動作,小幅度地吞吐。
她的技術依舊生澀,甚至因為緊張而偶爾牙齒會輕輕刮過,引得姜伯玉一陣輕顫。但比起最初的純粹本能,已然多了幾分刻意取悅的意味。
她努力放鬆喉部的肌肉,嘗試著將那驚人的長度吞咽得更深。
巨大的龜頭一次次擦過她柔軟的上顎,抵入她的喉口深處,帶來強烈的異物感和生理性的淚水。
她的眼角濕潤了,唾液因為無法完全吞咽而順著嘴角溢出,滑過下頜,滴落在她自己的乳肉上和兒子的小腹上,留下濕亮淫靡的痕跡。
清冷絕艷的容顏,此刻布滿紅潮,眼角帶淚,嘴角沾著透明的津液,眼神屈辱卻又堅定,這種極致的反差,構成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墮落的美麗。
姜伯玉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幻陣的效果讓這一切都蒙上了一層夢幻的濾鏡。
他看到的母親,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冰冷嚴厲的宗主,而是一個……在夢中為他意亂情迷、甚至願意用如此卑微的方式取悅他的妖嬈尤物。
這個認知,徹底衝垮了他最後的理智防線。
「母……親……」他無意識地呢喃出聲,聲音沙啞得厲害,充滿了情慾的渴求。
他的手抬了起來,顫抖著,似乎想要觸碰那近在咫尺的、布滿紅霞的絕美臉龐,卻又因為巨大的悖德感而不敢真的落下。
他的這聲呼喚,聽在姜靜荷耳中,卻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
他叫她了……在如此情形下!他沒有推開她,沒有怒罵,而是用那種充滿了慾望和迷茫的聲音叫她!
一股難以言喻的、背德的刺激感混雜著深沈的母愛,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忽然不再那麼害怕了。
只要是為了玉兒,只要他能活下去,這點羞恥,又算得了甚麼?
甚至……甚至他此刻的反應,讓她心底隱秘處,生出一絲扭曲的、被需要的滿足感。
她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更加主動。
她甚至伸出纖纖玉手,握住了兒子肉棒的根部,幫助自己更好地控制吞吐的深度和節奏。
她的手心冰涼,與口腔的濕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帶給姜伯玉更加刺激的體驗。
「哈啊……母親……好舒服……」姜伯玉徹底沈淪在了這極致的快感和幻境之中。
他閉上了眼睛,大手終於落下,不是推開,而是插入了母親濃密的青絲之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和催促,腰胯也開始不由自主地隨著母親的節奏輕輕挺動,尋求更深的進入。
得到兒子的回應,姜靜荷的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浪潮。
她更加賣力地侍奉起來,吞吐的嘖嘖水聲愈發響亮,在寂靜的山洞里回蕩,格外清晰淫靡。
她的技術,在巨大的壓力、強烈的目的性以及兒子身體最直接的反應反饋下,竟然真的在飛速地進步。
她開始能找到更讓兒子顫抖的角度,知道用舌尖快速掃過馬眼會讓他喉間溢出壓抑的低吼,知道在深喉時微微收縮喉嚨肌肉會讓他幾乎發狂。
她感覺自己不像自己了。
那個清冷的宗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一心只想用口舌取悅自己兒子、拯救他性命的母親,一個沈浸在罪惡與快感邊緣的女人。
快感在姜伯玉體內瘋狂地累積,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即將衝破堤壩。
他呼吸急促,額頭滲出細汗,抓住母親發絲的手無意識地收緊,腰臀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
姜靜荷清晰地感覺到了。
口中的肉棒膨脹到了極致,劇烈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徬彿敲在她的心尖上。
她知道,關鍵時刻要來了。
那邪功要求,必須讓他爆發出來,她需要接引那股蘊含著霸道寒氣的元陽,才能再次化解危機。
她非但沒有躲避,反而迎了上去。
她用雙手緊緊固定住兒子的臀部,紅唇緊緊包裹住龜頭,香舌抵住馬眼,喉嚨盡可能地放鬆,做好了全部承受的準備。
「母……親!我……我不行了!」姜伯玉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宣洩般的低吼,腰身猛地向上一頂,劇烈地痙攣起來。
下一刻,一股股滾燙、濃稠、帶著強烈陽剛氣息的微腥液體,猛烈地噴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姜靜荷的喉嚨深處!
「嗚——!」突如其來的猛烈噴射和濃稠感讓姜靜荷猝不及防,本能地想要乾嘔,但她死死忍住了,甚至主動吞咽著,將那些蘊含著兒子生命精華和詭異寒氣的液體盡數吞下。
一股冰寒刺骨的氣息瞬間在她體內炸開,與她自身的寒月真氣以及那功法產生共鳴,瘋狂運轉,將那霸道的氣息迅速吸收轉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兒子體內那即將爆發的危機,再次被平息了下去。
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精純的能量伴隨著功法運轉散入她的四肢百骸,她的修為竟然在這悖德的吞咽中,再次有了明顯的增長!
這種增長帶來的快感,混合著生理上的刺激和心理上救回兒子的欣慰,形成一種複雜至極的潮湧,衝擊著她的身心。
她劇烈地咳嗽著,嘴角溢出些許白濁的液體,被她慌忙用手背擦去。
她癱軟在地,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而空洞,充滿了事後的疲憊、無盡的羞恥,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墮落的空虛和滿足。
身體深處,似乎有甚麼東西被徹底打開了,對這種感覺竟產生了一絲依賴。
幻陣的效果漸漸減弱。
姜伯玉在高潮的極致空白後,意識迅速沈淪,再次陷入昏睡。
臨失去意識前,他徬彿看到母親嘴角那一抹未擦淨的乳白色,以及她看向自己時,那複雜到令他心悸的眼神……
姜靜荷掙扎著爬起來,看著再次昏迷過去的兒子,以及他那雖然軟縮但依舊沾滿她唾液和她方才溢出液體的狼藉下身,心中百味雜陳。
那修為增長的實感如此清晰,讓她無法忽視。
她默默地為他清理乾淨,穿戴整齊。
又將自己收拾妥當,重新變回那個一絲不苟、清冷高貴的寒月宗主。
只是眉宇間,似乎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慵懶媚意。
撤去幻陣,離開思過崖。
寒風吹拂在她滾燙的臉上,卻吹不散那刻入骨髓的羞恥和那功法帶來的修為增長的實感。
那個古老的聲音沒有再次響起。
但她知道,危機只是暫時解除。下一次呢?那功法……還有下一篇嗎?
她不敢去想,只是加快了腳步,徬彿要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連同那淫靡的水聲和灼熱的觸感,都徹底遺留在那孤寂的思過崖中。
然而她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永遠地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