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強烈的快感如同閃電般擊中了她,讓她瞬間失神。
就是現在!她腦中殘存的一絲理智提醒她。
她引導著兒子那只在她下身作亂的手,扯開那早已形同虛設的絲襪襠部,露出自己完全裸露、早已春水泛濫的粉嫩陰戶。
她的陰戶異常光潔,竟是罕見的白虎美穴,此刻兩片粉嫩陰唇微微張開,翕動著,露出裡面誘人的嫩肉。
然後,她顫抖著,引導著兒子那根早已堅硬如鐵、尺寸驚人的粗長肉棒,抵在了自己濕滑不堪的穴口。
巨大的龜頭摩擦著嬌嫩敏感的陰唇和珠蕊,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強烈快感。
「呃!」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姜伯玉下意識地腰身一挺,就想要將那粗長的兇器徹底闖入那溫暖緊致的桃源秘境!
「不!不行!」姜靜荷猛地驚醒,用盡最後力氣夾緊雙腿,阻止了兒子的進入。功法要求只是摩擦陰唇,並非真正交合!她絕不能失身於此!
她雙手緊緊抓住兒子結實的臀部,不讓他繼續深入,只是讓那根滾燙的肉棒在自己最羞恥的部位前後滑動,用龜稜刮蹭嬌嫩的陰唇和敏感的陰蒂。
「母親……母親……」姜伯玉在情慾中無意識地嘶吼著,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極致的快感,衝擊著他稚嫩的神經。
他粗暴地揉捏著母親的巨乳,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痕跡。
姜靜荷在這種悖逆的、強烈的刺激下,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
快感如同潮水般層層堆積,一浪高過一浪。
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竟然在主動迎合兒子的動作,豐臀微微扭動,尋找著更能帶來快感的摩擦點。
嬌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媚。
「啊啊……玉兒……夠了……要……要去了……」她感到高潮即將來臨,那股奇異的功法似乎也開始自行運轉。
終於,在兒子一次特別用力的摩擦下,龜稜重重刮過陰蒂頂端!
姜靜荷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熾熱的陰精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兒子灼熱的肉棒和頂端馬眼上。
與此同時,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冰寒刺骨、卻又帶著詭異吸力的氣息,從兩人交合處產生,迅速將姜伯玉體內那股肆虐的霸道寒氣吸走了少許,他體內衝突的氣息頓時平復了不少。
高潮的余韻中,姜靜荷癱軟在地,眼神迷離,渾身香汗淋灕,充滿了被狠狠蹂躪過的淒美與媚態。
看著同樣因為釋放而暫時昏迷過去的兒子,她心中充滿了無盡的羞恥、罪惡感,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墮落的快感和救回兒子的慶幸。
更讓她心驚的是,一股精純的陰寒能量自丹田湧起,融入四肢百骸,她的修為竟有了一絲明顯的增長!
這邪功……竟真有如此神效?
姜靜荷掙扎著爬起來,忍著身體的酸痛和滿心羞恥,快速為昏迷的兒子清理身體,穿戴好衣物。
又將現場一切痕跡清除,撤去幻陣。
做這一切時,她的手一直在顫抖。
剛剛離開思過崖,那個古老的聲音再次在她心底響起,語氣依舊複雜:
「第一次引動便成功,不愧是寒月宗主,元陰充沛,天賦異稟。但此次吸收只是杯水車薪,最多壓制他體內寒氣七天。七天後,需要進行第二篇的修煉,否則前功盡棄……」
姜靜荷身形一僵,俏臉瞬間變得煞白,隨即又因憤怒和羞恥湧上血色:「你!你到底想怎樣?!這究竟是何邪法?!」
那聲音沈默片刻,才道:「此乃上古禁術,亦是救你兒性命的唯一法門。好自為之……」隨即不再回應,徬彿從未出現過。
她內視自身,那修為增長的實感無比清晰,這讓她在憤怒羞恥之余,又感到一陣心驚肉跳和茫然。這力量的增長,帶著一種令人沈醉的誘惑。
強壓下所有複雜情緒,她匆匆返回自己的寢宮,需要時間冷靜和消化這一切。
第二天清晨,姜伯玉醒來,只覺得頭痛欲裂,身體卻異常輕鬆,體內真氣充沛流轉,徬彿修為大進。
他回憶起昨晚的「夢」,那個無比香艷、無比悖逆的夢。
夢中,他與母親……那些畫面清晰得令人發指,母親那雪白的巨乳,柔韌的腰肢,濕潤的白虎美穴,誘人的呻吟……
「嘶……」他倒吸一口涼氣,胯下肉棒瞬間勃起,脹得發痛。
無邊的羞愧和罪惡感湧上心頭,「我……我怎能做如此禽獸不如的夢!那是母親啊!」
他強迫自己靜心修煉,卻發現腦海中總是浮現母親在「夢」中媚眼如絲、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樣,心緒根本無法平靜。
身體深處,似乎還殘留著一種被引導宣洩後的奇異舒暢感。
黃昏時分,思過崖外再次傳來了那熟悉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
姜伯玉猛地驚醒,抬頭望去,只見母親姜靜荷款款走來。
她已然換上了一身新的月白道袍,神情恢復了以往的清冷高貴,絕美的容顏上看不出任何異常,徬彿昨夜那個在他「夢」中婉轉承歡的艷婦只是他的幻想。
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母親那冰冷的表情時,「夢」中她情動呻吟的畫面卻不合時宜地再次閃現,他胯下的肉棒可恥地再次勃起。
他立刻低下頭,臉上閃過無法掩飾的情慾和更深的愧疚。
他甚至隱約嗅到,母親身上那冷冽的香氣中,似乎夾雜了一絲極淡的、夢中熟悉的靡靡之氣。
姜靜荷將他那一閃而逝的迷戀和愧疚盡收眼底。
兒子那眼神,讓她想起昨夜他粗暴對待自己時的狂熱,心中非但沒有惱怒,反而莫名地泛起一絲隱秘的甜蜜和滿足,甚至身體也微微發熱。
鬼使神差地,她就是想來看看他。
她強作鎮定,詢問他的情況。
姜伯玉老實回答,說自己遇到老祖殘魂,得了完整功法,修煉後睡了一覺做了個怪夢,醒來就修為大進了。
聽到兒子果然以為那是一場夢,姜靜荷心中暗暗松了口氣。
她又檢查了兒子所說的功法,以她的眼界,竟也看不出那完整功法有何問題。
她心下暗嘆:傻孩子,你那哪是做了場夢修為大進,那是……那是母親的元陰和那詭異功法滋養了你的修為啊……
一番交談,確認兒子暫無大礙後,姜靜荷準備離開。臨走前,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腦海中的功法第二篇。
只看了一眼,她頓時渾身一僵,俏臉飛紅,幾乎要維持不住清冷的表情。
下一篇,竟然要求她……用口舌去侍奉兒子的陽物?!
「無恥!下流!」她在心中怒罵,瞬間將那功法拋到腦海最深處,決定再也不去碰它。
可那修為增長的誘惑和救子的迫切,又像毒蛇般纏繞著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