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晨的寒月宗主殿內,霧氣繚繞,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草香味。
姜靜荷站在殿中央的玉台上,她身穿月白色的道袍,袍子緊貼著她的梨形身材,那對巨乳徬彿兩個飽滿的椰子,稍一動作,就似乎要將道袍的扣子崩開。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裹在白色絲襪中,腳踩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每一步踏在玉台上,都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像山泉擊石,回蕩在殿內。
姜伯玉跪坐在她面前,他不過十五歲,卻已生得俊美異常,眉眼如畫,皮膚白皙,溫潤如玉的性格讓他看起來像個翩翩公子。
只是此刻,他低著頭,雙手放在膝上,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玉兒,起來。」姜靜荷的聲音清冷如冰泉,不帶一絲感情。
她高跟鞋踏地,走到他身邊,俯下身,檢查他手中的玉簡。
那是本月的修行記錄。
她的巨乳隨著俯身動作微微晃動,貼近姜伯玉的臉龐,他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那道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白膩的肌膚。
他趕緊移開視線,心跳加速。
姜靜荷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繼續道:「這個月的靈氣運轉,你還是卡在第三層。寒月先天功的後階,你練了三年,怎麼還這麼慢?」她的語氣嚴厲,眉頭微皺,那張絕美的仙顏上沒有一絲柔和。
她是寒月宗的宗主,從小對這個兒子要求極嚴。
他是她收集天地靈力孕育而出的,沒有父親,她視他為宗門未來的希望,自然容不得半點懈怠。
姜伯玉站起身,恭敬道:「母親,是孩兒愚鈍。請母親再指點一次。」
姜靜荷點點頭,高跟鞋嗒嗒作響,她繞到他身後,按住他的肩膀。
她的手掌冰涼,透過衣衫傳到他身上,讓他身體一僵。
「盤腿坐好,運轉靈氣。從丹田開始,沿任督二脈走。」
姜伯玉依言坐下,閉眼開始運氣。
姜靜荷站在他身旁,俯身觀察他的氣息流動。
她的巨乳又一次貼近他的頭頂,那道袍的布料繃緊,隱約可見裡面的輪廓。
殿內有幾個侍女在遠處打掃,她們偷偷瞄向宗主,那對巨乳和修長的絲襪腿,讓她們眼神複雜,有人羨慕,有人好奇。
但姜靜荷從不理會這些,她的目光只在兒子身上。
「不對,這裡靈氣堵塞了。」她突然伸手,按在他小腹上。
她的手指修長,指甲塗著淡淡的紅色,按壓時帶著一絲力道。
姜伯玉感覺一股暖流從她手上傳來,但他更分心的是她高跟鞋的踏地聲,每當她調整姿勢,那聲音就響起,像鈎子一樣拉扯他的心神。
他努力集中精神,卻總忍不住回想母親的美貌。
那清冷的眼神,紅唇微抿,像一朵高山雪蓮。
「玉兒,集中精神!」姜靜荷的聲音提高幾分,她察覺到他的走神,臉色更冷。
她直起身,高跟鞋後退一步,雙手抱胸。
那動作讓她的巨乳更顯突出,那對巨乳似乎要彈出來。
姜伯玉睜眼,看見這一幕,臉微微紅了。
「母親,孩兒知錯了。」他低頭道。
姜靜荷嘆了口氣,她對兒子有極強的控制欲,從小就親自教導他一切,不許他有半點偏差。
但內心深處,她又溺愛他到極點,只是從不表現出來。
「繼續練,這次我演示給你看。」
她盤腿坐在他對面,閉眼開始運轉寒月先天功。
她的呼吸均勻,靈氣在她體內流動,身上隱隱發光。
那月白道袍隨著氣息起伏,巨乳微微顫動,像兩座小山。
她的絲襪腿交叉,黑色紅底的高跟鞋擱在玉台上,反射著晨光。
姜伯玉看著她,喉嚨發乾。
他知道母親的美貌在宗門是傳說,許多弟子偷偷議論,但對他來說,她是嚴厲的師長,卻又讓他心生異樣。
「看清楚了,靈氣從這裡轉。」姜靜荷睜眼,伸手比劃在她自己身上。
她的手指從丹田滑到胸口,那動作無意中讓道袍領口拉開更多,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邊緣。
姜伯玉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停留那裡,他感覺熱血上湧。
殿外有風吹來,霧氣散開些許。姜靜荷繼續指導:「現在,你試試。別讓靈氣散逸。」
姜伯玉再次閉眼,這次他勉強集中,但母親的聲音一直在耳邊:「慢點,這裡轉彎要柔和。」她高跟鞋踏地,站起來繞著他走,每一步都像敲擊他的心。
她的身材在晨光中更顯誘人,那梨形曲線,巨乳晃動,讓殿內的侍女們低頭不敢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姜靜荷的指導越來越細。
她有時俯身按他的穴位,有時直起身演示。
她的清冷聲音如清泉般流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
「玉兒,你的天賦不差,為甚麼總不過關?宗門的重擔,以後要你來扛。」
姜伯玉汗水流下,他知道母親為宗門奔波多年,寒月宗如今衰落,她一人支撐。他想變強,卻總卡住。「母親,孩兒會努力。」
姜靜荷點點頭,但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她高跟鞋停下,站在他面前。「起來,演示一遍完整的。」
姜伯玉站起,開始運轉功法。
姜靜荷在一旁觀察,她的絲襪腿微微分開,雙手背在身後。
那巨乳隨著呼吸起伏,胸口繃得緊緊的。
姜伯玉的眼神偶爾掃過,他心神不寧,靈氣差點走岔。
「停!」姜靜荷喝道,她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胸口。「這裡錯了,重來。」
她的手掌貼在他身上,溫暖卻帶著力道。姜伯玉聞到她身上的淡淡香氣,那是靈草的味道混著體香。他臉更紅了,低頭道:「是,母親。」
就這樣,他們反復練習。
姜靜荷的嚴厲體現在每一個細節,她不容許兒子有半點錯誤。
高跟鞋的踏地聲成了背景,每當她走動,那聲音就吸引姜伯玉的心神。
他偷偷看她,那絕美的仙顏,清冷如冰,卻讓他生出莫名的渴望。
一個時辰過去,姜靜荷終於停下。「今天就這樣。這個月的考核,你又不過關。去思過崖閉關一個月,好好反省。」
她的聲音清冷,不帶感情。但內心,她是不捨的。只是為了讓他變強,她必須嚴厲。
姜伯玉無奈起身,躬身道:「孩兒遵命。」
姜靜荷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高跟鞋踏地,轉身回殿。她的巨乳晃動,道袍險些崩開。她沒注意到,兒子回頭的一瞥,眼神複雜。
殿內侍女們開始收拾,姜靜荷坐回玉台,閉眼調息。
她想起兒子剛才的眼神,那一絲分心讓她皺眉。
從小她就管教他嚴,修行、禮儀、宗門事務,一絲不苟。
他是她用天地靈力孕育的唯一血脈,寒月宗的未來全在他身上。
宗門曾是仙界一流,如今衰落,她一人苦撐,不想讓他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