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啪!」
葉厚看見這一幕,就一巴掌打在比他媽媽還肥美圓潤的翹臀上,那緊緊貼在彈性屁股上的內褲居然也跟著肥肉顫巍巍晃動,不由咽口水罵道:「媽的~你簡直就是磨人小妖精!這麼正經的按摩也被你理解成這樣子…」
「啊!好痛!」
朱茵皺著眉頭抱怨起來。
「這分明抱怨我不繼續打你屁股嘛!原來我對你看岔了!我怎麼會去追你呢!把你這具已經淫蕩的身體征服就不怕你不會來找我啪啪啪!」
葉厚一下看穿了她,找到了應對方法,一激動他便「啪啪啪!」
地連續三下!「啊!」
朱茵白皙臉蛋醉紅一片,抱著葉厚狠狠地抽搐了幾下幼嫩得過分的身體。
她竟然高潮了,她羞澀欲死地竟然被打屁股就達到不錯的高潮了!
葉厚決定並確定加大按摩手法,那是鐵打手法!
他把朱茵趴在床上,脫掉褲子,捏開朱茵她的精緻幼嫩小嘴,深吸一口氣,便把已經開始第二次發育,粗度變得不明顯,長度卻已經長到二十釐米的大香蕉捅了進去,火熱水深的世界頓時令他銷魂呻吟出聲,火熱大手使著鐵打的勁在幼嫩精緻如小女孩的軀體上划過一道道粉紅的鮮痕,沒一會,雪白的軀體便像能嫩出水的嫩白豆腐似的。
在這些手法按摩時,朱茵無師自通,瘋狂地像飢餓的嬰兒找到奶嘴一樣吸吮大肉棒,爽得葉厚差點哭出來,除了吳嫣會這樣瘋狂地吸吮他大雞巴,目前也就朱茵而已,而他姐姐葉瑾,開心時會給你口交乳交,不開心時連姿勢都不願意解鎖。
葉厚從始至終都沒有像抽穴一樣操她小嘴,朱茵卻用瘋狂吮吸代替了挺動的那種摩擦快感。
「想我操你了嗎!想就給我來次深喉!我要進入你喉嚨!」
「嗚嗚嗚!」
朱茵抗拒地扭了扭身子,然後慢慢把大肉棒吞下去,然後,葉厚主動抽離喉嚨,這小傢伙才沒有自己咽死。
葉厚挺著站起來,磨著朱茵小嘴,滿臉舒爽道:「笨死啊!等你學會再操你!給你五分鐘!入門就夠了!」
朱茵便聰明地雙手握住雞巴,然後吞下去,在要到手指時然後脫離,剛好吞咽到!
葉厚便按住她腦袋,把絲巾解開,說:「就是剛才那樣,再讓它興奮一點就草你。」
帶著害怕之色,朱茵慢慢吃了進去然後皺著眉頭,吞吐起來了,越來越流暢,爽得葉厚雙手枕著頭閉上眼呻吟起來。
朱茵滿是成就感地看著他舒爽表情,「我來了哦!別射了!」
不等葉厚回應,她便抱著葉厚屁股將大肉棒塞進了她喉嚨,那種窒息的咽啃感覺,再次遍布她全身,那一種另類的酥麻快感再次傳來,粗大的龜頭大得她發頭麻,窒息感越來越讓她受不了時,嘴巴立馬空了,身體的空虛之感和那種另類的酥麻也漸漸緩過。
「明知自己新手和受不了,別這樣勉強自己啊!我好多話都是刺激身體的潛意識而說的。」
朱茵精緻的容顏有些狼狽,可舒爽也不少人,她得意洋洋地說「嘻嘻,我覺得這樣好好玩,它竟然怕我!」
「你!……啊!!!靠,你想死啊插這麼深!」
葉厚剛要罵,然後就感覺自己的敏感龜頭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那咽吞之力簡直無與倫比,直到用力抽回雞巴他頓時罵起來。
朱茵清純淫蕩的容貌簡直令人發狂,她說的話也一樣:「我就是想要這麼吞它啊!簡直像進了肚子一樣!」
這叫葉厚怎麼忍得住?
放平,將她身體旋正,內褲脫下,玉體橫陳地擺在床中央,他終於看見朱茵的神秘花園真面目了,這是一個脹鼓鼓長饅頭逼,看著就想捅死她的衝動。
而陰阜上的毛毛似乎並不多,因為她把陰毛脫了,而且痕跡不是今天就是昨天的新痕跡。
這裡陰唇飽脹充血,一片水跡。
把朱茵雙腿壓上前,葉厚伏過去,在陰蒂上舔了舔,「能看清楚嗎?」
朱茵羞澀拿過枕頭墊高頭部,把自己肉穴淫蕩樣子看得一清二楚,羞恥惡心以及興奮,她呼吸開始劇烈重起來,雙手捏著枕頭期待起來。
「多汁啊!」
葉厚便不客氣啦,品嘗了其中的鮮滑和甜美,贊嘆一番又埋頭吸吮起來,他技術並不高超,而之前朱茵也拒絕雷洪和梁峰的吸吮,所以沒有經歷的朱茵來得很快,陰精把葉厚煳了一臉。
葉厚抹了一把臉,就這個姿勢再提了點,彎了彎,然後把大雞巴挺過來,陰阜距離朱茵眼睛已經不到五十幾釐米了。
「握住它插進去!」
這是唯一一個麻煩生怕長度不夠。
朱茵咬著食指,淫欲勃發的樣子,顫巍巍伸手握住那根比她手腕還粗的大肉棒吻舐著穴口。
「握住哦!別讓它掉出來。」
「哦!!!想像中更有吸力啊!」
葉厚高舉朱茵雙腿,盡量分開一些大腿,在朱茵握住的自動調整角度,緩緩大力,當頂破穴口小嘴把大龜頭完全陷入在腿心裡,二人發出長長的舒暢鼻音。
葉厚知道饅頭穴並不是以耐操聞名,它是以吸吮力聞名的,它的長度比吳嫣的要長,也表示它更不耐操,陰道更深吸吮力更強,而且也比吳嫣的更有活力的柔軟,也比吳嫣的少了幾分嬌嫩。
大肉棒隨著葉厚大力推進,開疆裂土的感覺再次傳來,酥麻軟柔,緊逼如處子的快感爽得葉厚想要受不住誘惑大力抽送,可在吳嫣身上的經驗告訴他,這類穴一旦大力抽送,肯定會讓裡面柔軟小手發麻從而僵直失去現在的濕濡。
它只能一下下操送才能吃得爽,甚至能來子宮口放開抵抗力讓他有進入的權限,好多時候他和吳嫣做愛的時候也不一定能品嘗到爽得無以復加的子宮幼嫩精緻的美妙呢。
那種絕倫的感覺他想在第二個女人身上開發出來。
當葉厚全根沒入,整頂到那個如布丁一樣軟滑的子宮頸,葉厚心中頓時一喜,他媽媽吳嫣的子宮頸也是這種軟滑觸感!
既然選擇要征服朱茵,自然要先從她肚子里那個從未有人開發過的子宮里開始里!
這裡更接近她心臟呢!
兩扇大陰唇粉嫩又多汁,它們就像此刻朱茵心裡的想法一樣,把大雞巴緊緊留在身體的那個深處,朱茵爽到發出哭腔囈囈嗚嗚浪叫起來:「噢……真的好大一支……肥肥壯壯的……喔……把人家塞的好滿!~~喔……全進來了……插得好深……喔!!!怎麼次次都能頂著子宮呀……你別這樣……喔喲……好酸……我不能來好多次……這樣頂子宮口我會很快高潮無力的~~好癢啊!……嗚嗚,頂我!我好像要高潮了……嗯嗯~~好粗啊!!……嗯嗯……人家受不了這麼大的啊……好癢……這樣頂好癢……」
那淫蕩的模樣就宛如她正在膜拜性魔一般,而她那種媚眼含春、皺著眉頭,嘴角帶笑,流著一絲垂涎,雙手捧著男人臉蛋,美目一瞬不瞬地看著葉厚陶醉起來,偶爾因肉棒太過巨大,美麗眼眸不自主地瞪得大大的,哀饒之色也隨之傳達。
她的叫床聲細軟細軟,清晰不含煳,大肉棒重了一分她都直播出來,一股股透明如啫喱液那般的膠汁水已經滿滿一圈地圍在花心處了,得到水滋潤的兩片大陰唇格外的嬌艷欲滴,就像清晨得到霧水滋養新開的花瓣,如果有第三個人在,她絕對不會放過這裡的美味。
「喔!吻我……我要來了……吻我……喔……粗死我了……別大力頂啊……痛……受不了了……要去了……痛……吻我……唔唔……嗚嗚嗚嗚~~~」
葉厚放開她雙腳,朝嬌嫩身軀壓了上去抱著,他臀部像個活塞馬達似的,又粗又長的長槍一樣大肉棒不停且準確攻擊著柔軟的子宮口,兒經過猛烈攻擊的子宮口已經不堪蹂躪再也沒有原來彈性開始柔軟起來,又快又狠地被龜頭擠壓陷下去,葉厚有些操之過急才會弄痛朱茵,吳嫣第一次迎接葉厚的硬塞就沒有痛起來,還很順利。
疼痛以及瘙癢,心尖兒的快感以及大肉棒粗大挺長,在葉厚幾下的攻擊就達到高潮了。
等高潮過後不再收縮,葉厚直起身抗著欣長美腿捏著腰肢,又猛烈地攻擊起子宮口,變得更加寬大柔軟的子宮頸,葉厚終於知道緊張時刻到了。
似乎為了迎接他的到來,子宮頸便得更軟了,分泌出來的淫液也更開,噗哧~噗哧~攪動的水聲響一浪高過一浪,作為主人,朱茵睜大眼睛,感受子宮頸已經發麻了,她徬佛知道有甚麼事情發生,終於浪叫起來:「大力……大力操我……更重一點……喔……就這樣……好燙……好害怕,為甚麼我好害怕……來了……我要來了……吻我……葉厚求你吻我……我害怕……」
葉厚也感到差不多,見朱茵嫩嫩地深情邀請,他怎麼不把這朵給摘了呢?「啪啪啪……」
葉厚捧著她臉蛋熱烈回吻,陰道里因大龜頭的熾熱摩擦已經充滿了陌生的活性,握住雞巴的肉芽腫大了在淫液下前前後後的插入產生令人眩暈的魚水之歡,大龜頭像機關槍發射一樣攻擊著子宮口……「啊!!!」
二人同時達到了高潮,葉厚一進入子宮里,在裡面高潮產生的收縮壓逼下,熾熱的淫水衝擊下,精關大開,裡面的精液狠狠地被吸吮走,這種高潮感覺就像夢遺,葉厚射得無比舒暢。
「終於進去了……」
葉厚最先緩神過來,畢竟他在子宮里高潮過好幾次知道這個地方高潮的滋味。
朱茵卻像被乾暈了過來似的,她夢幻又迷離地睜開眼睛,主動吻起葉厚的鎖骨:「美死我了,我還要。」
「你知道我頂在你肚子哪兒嗎?」
葉厚見自己的雞巴根本就沒有軟掉,不由喘著氣,滿是征服欲地蹂躪那對大白兔,看著大白兔隨意地被玩弄從指間擠溢出來,滿足說道。
「自然知道啦!那是子宮里!這個我還是能感到的,這種陌生的貫穿只有那年和雷洪新婚之夜破處時才擁有過。我們去水池里吧,在裡面做愛我體力恢復更快。」
朱茵此刻已經完全把自己給出來了。
看著她美艷至極的臉廊,葉厚又火辣辣地索吻起來,啪一聲關燈,一邊親一邊抱著她來到池里,被溫暖的蘆薈池池水一泡,二人頓時更多興奮,但葉厚始終收住動作,不然他們絕對玩不了六個小時。
大肉棒把整個腿心都插得陷進去,敏感的龜頭敏感的穴芽在充滿蘆薈修復液里水里的摩擦著,觸電似的夢幻快感已經代替了分泌出來的淫水,生殖器裡面的一舉一動徬佛被放大到了體外,真真切切傳回大腦里,大腦里的歡愉,動情起來幾乎完全放開了自己。
啪啪啪……肉體的糾纏碰撞發出來得清脆聲響從來沒停過,還越演越烈,在幽暗陌生的環境下鄰家妹妹清純如少女的朱茵開始投入最大的熱情讓自己的神聖的火熱的私密的肚子深處子宮腔內牢牢套著葉厚的敏感龜頭。
「啊……嗯嗯……葉厚……嗯嗯……葉厚……愛你……我愛你……」
朱茵的呻吟一如既往的徬佛在耳邊說著情話似的,輕輕綿綿,嬌氣喘喘,哀求,粗大,佔滿,用力,快點,頂得受不了這些話語不用她宣之於口,也能在機械又豐富多彩的輕吟浪叫一一分辨,現在躺進激發慾望的池水里二人都沒有換任何姿勢,最傳統的簡單的傳教士式。
「寶貝,聽見你說愛我我就想要射了。」
葉厚借著電燈熄滅後的螢光光度,看著朦朧美態的清新俏顏傾心地表白用力地吸吮他小弟弟,葉厚感覺他有些醉了,他有種分不清這裡是現實還是夢境,一切美好如夢幻,他想射,並射好多好多,像媽媽那樣把她變成自己的女人。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朱茵看著這張即使幽暗也如白馬王子一樣帥氣逼人的臉廊,聽到葉厚溫柔地喊她寶貝並要射精,她動情抱著葉厚,把臉蛋緊緊貼著溫暖胸膛竟然先達到了高潮。
葉厚再也忍不住朱茵體內的火熱,他直起身蹂躪著肥美的饅頭包快速搗動起來。
「啊啊啊!!大力!葉厚大力點!一起來吧!等等我!」
朱茵感到自己身體又猛烈瘙癢竟然還想要第二次高潮,這個持續不斷提升的快感欲發高烈,浪叫著讓葉厚大力在她體內抽送。
葉厚得到了鼓舞,抽送速度和力道把朱茵身體頂得飛起,忽然他一僵,下身緊緊頂著,隨之發出嗷嗷叫的獸聲,雞巴一股一股地把精液全送了出去。
朱茵幾乎與他同步,滾燙的精液在她身體一爆發,伴隨著劇烈扭曲,朱茵感到身體和靈魂都被葉厚射得飛上天了。
直到把自己的子孫後代全部射進幼嫩精緻的身體里,葉厚感覺才回到自己身體,感到自己的大雞巴還沒爽夠硬硬癢癢,他附身抱著朱茵,挺動著硬邦邦活力依舊的肉棒姦淫起這具深藏不露的幼嫩精緻的身子,劇烈的快感再次傳來,還異常清醒,朱茵體內軟軟綿綿嫩嫩滑滑黏黏煳煳的觸感,葉厚又動情起來,抽送格外憐惜。
剛從高潮回來的朱茵感到他的熱情,有些疲憊的身體竟然有些消除,在強壯火熱的雄性氣息刺激下朱茵也感到了自己的活力,她推了推開葉厚,然後趴著,像一隻發情的小母狗扭著她圓渾肥美的大屁股,誘惑著葉厚。
葉厚不客氣撲上去,當二十公分長的粗壯肉棒全部沒入時,二人死死地頂著對方舒暢高呼了聲。
「討厭!」
朱茵剛想要被乾時,葉厚竟然不負責任的拔鳥走人。
啪一聲,電燈被葉厚打開,葉厚解釋:「你屁股比吳嫣還要肥美,更像少婦的大屁股。」
朱茵媚眼如絲,帶著一絲愛意,主動趴著挺起大屁股,嫵媚道:「你媽媽生下你多久了?我生下我兒子多久了?是十倍時間啊!我自然是少婦屁股那種飽滿啦!」
「還真是這樣……」
葉厚拿著粗長大肉棒在股溝花瓣上磨蹭著,腦里作了個比較,他媽媽吳嫣還真是逆生長更像一個發育完美的美少女,不由把大肉棒陷進腿心,剛把大龜頭滑入,猛烈一乾而盡,在舒爽的同時朱茵發出一聲硬生生的慘叫,葉厚大感後悔,問:「痛嗎?有傷到哪裡?」
朱茵挺著屁股嬌嗔地打了他一下,回頭看著他如痴如醉地說:「好陌生的貫穿,差點被你乾撒尿了~~」
清純如孩子的容顏透著淫穢氣息,兩只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是絲絲縷縷的媚意,令這個幼嫩精緻的身體越發淫蕩美艷,勾魂攝魄。
葉厚一手扶住她腰窩,一手摸著佳人如玉絕色美背,下身再也忍不住啪啪啪地無情大力頂著朱茵軟綿綿滑熘熘的身體,「舒服嗎?大雞巴操你舒服嗎?」
「嗯嗯……嗯嗯……」
朱茵昂著頭張著精緻幼嫩的小嘴:「舒服啊~~好舒服……嗯嗯……」
葉厚絕對這具女性身體真的很幼嫩,讓他想起純潔無垢的女孩子身體,可她現在偏偏淫欲勃發,在他幾乎沒有留情的貫穿她身體時,朱茵發出來的呻吟更為舒爽。
沒一會,在他胯下浪叫的雪腴白膚嬌嫩如女孩子的美少婦身體泛起粉粉的汗跡緊緊裹著全身,在燈光照射下,徬佛能掐出水來,大手蹂躪把玩粉紅的鮮痕指印清晰如也。
葉厚不由感嘆蘆薈修復液的變態效果,身體卻是把癢硬厲害的大肉棒對著幼嫩精緻如小女孩的蜜道,大力抽動起來。
如此百餘下抽插,幼嫩精緻的身體開始痙攣起來。
配著他淫邪表情,徬佛在索取幼嫩身子里某樣寶貴的東西。
火熱堅硬如烙鐵的大棒子在自己身體裡裡外外划動侵佔,不斷被貫穿,那爽快滋味,朱茵深深陷入其中,直到大棒子似乎要把她乾死方罷休的勁頭出現,一股火熱能把她燒死的燥動緩緩地增加,朱茵叫了起來:「寶貝,好寶貝,大力!大力點!好癢,妹妹好癢……」
葉厚又感覺想來了,他沒有憋著,在被朱茵體內滾熱淫水打在敏感龜頭上,葉厚用力一頂,半截大雞巴全部進入花穴裡面,在子宮里第二次爆發了自己的精液。
滅頂快感幾乎把二人所有思維撕碎,送上了雲端蕩啊蕩,好不過癮。
如此契合,帶給他們的高潮體驗可是絕頂的,那種翻雲覆雨,可不是常常就能體驗到。
「啊啊……好大啊……葉厚你把我都弄壞了。」
朱茵清醒過來,把身後插在她子宮里的大肉棒輕輕抽掉,脫離瞬間,軟軟綿綿倒在池里像個嬰兒抱著雙臂夾緊大腿,捲曲一團,不停粗著氣戰慄著身子。
葉厚學著她樣子把她抱在懷裡,咬著精緻香肩,屏息,將半軟半硬的也比平時腫大得多肉棒頂著花穴直入深處熟練地進入到子宮里。
二人雙雙都呻吟出聲,然後貼著對方戰慄著自己因高潮而變得敏感的身體。
感受對方身體香汗淋灕,不由自主撫摸起對方胸膛來。
「連在一起的感覺真好。」
葉厚放開已經被咬出紅痕的香肩。
朱茵嬌嗔地打了他強壯臂膀一下,扭頭在眼前只有幾釐米的白玉臉廊上親了口,有絲羞澀有絲害怕還有很多幸福意味地看著葉厚黑眸撒嬌說:「你就會欺負我……明知人家不行了還要留在人家肚子里…不過我喜歡這樣。啊嗚~好困呀。你會在我睡著時強姦我嗎?」
「睡不定呢,睡吧,睡到讓工作人員把我們叫醒,我現在就像抱著你睡覺,太討人喜歡了,你簡直就是個精緻洋娃娃。」
「善變,你剛才還是人家是磨人的小妖精,操爽了才說這些話哄我……」
「你現在的意思是把你菊花爆了,把你操慘了,再哄你才是時候?」
「原來你還惦記人家的菊花……怪不得要說霸佔人家一輩子的話。」
「我是真打算霸佔你一輩子,現在我有種想要追你的衝動了。」
「別開玩笑,我自問受不了你不管是明是暗的追求,我還想要當我兒子的媽媽呢!」
「我相信你能兼職好我的情人這一職務。」
「真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越扯澹的感情越真。」
「答應你就是了,不過主動權在我手裡,我不聯繫你你就不能聯繫我。」
「完全無條件接受你的請求。」
「這還差不多……」
「就知道你拒絕不了我的誘惑,這回我贏了……」
扯著這些無釐頭話語,越想說話他們越困,剛把情人關係訂下來,朱茵便枕著葉厚粗壯臂膀呼呼大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