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葉厚順利拿到球,站在三分線頂端,面對著大前鋒和矮個控衛,他又開始說起垃圾話,而且還是同樣的垃圾話:「你們看好了,我突破後會分球。」
「穩住!我們摁住這一球!」
高瘦中鋒這時出聲提醒。
原本有些浮躁的大前鋒和矮個控衛心氣冷靜不小,手上動作變得有些章法起來,特別是被葉厚爆得毫無脾氣的大前鋒,他已經有些熟悉葉厚的節奏了,壓力再次回到葉厚身上。
「有前途啊!不過是特長生,那就睜大眼睛看我怎麼過你!」
葉厚說完重心頓時低下來了,假動作也越來越像真的了。
不能讓他快起來!
矮個控衛敏銳察覺到葉厚其實在蓄力找爆發的節奏!
在他發動搶斷的同時,葉厚動了!
上前一跨步,控衛整個人撞過來,葉厚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攏下來,籃球這才慢慢被控制啪打過胯!
控衛只覺得面前一空,不顧向前衝擊的慣力導致腳步散亂,他連忙扭頭,卻發現根本沒人?
不是向右突破嗎?
是左邊!
怎麼可能!
控衛連忙轉身將自己視覺擴大,他便看見葉厚已經從自家中鋒背後跳在高空中接球便灌下去!
呯!
籃板上再次受不了葉厚暴力蹂躪搖搖晃晃起來。
滴!裁判員哨聲吹起,進球有效。
這一刻,激情齊齊翻湧爆發,嘩啦啦啦~~觀眾們頓時掌聲雷動,感謝他們帶來這麼精彩的突破。
50-44!中場休息!啪嗒,葉厚松開籃筐,氣勢灼灼和助攻的神射手擊掌後擁抱著接受觀眾的掌聲。
「對不起剛才太快了,我以為你已經攔住他了。」
大前鋒過來啪打一下矮個控衛肩膀。
他根本就沒有葉厚騙過矮個控衛重心後會一頭往他懷裡鑽,然後分球,他現在胸膛火辣辣的。
「他太熘了!簡直就是NBA級別的小前鋒!又快又強壯!」
高瘦中鋒過來把兩個懵逼的隊友逐一在肩膀啪啪啪幾下。
矮個控衛恍然大悟,不是嗎?
居然還能提速!
重心又這麼穩!
大前鋒同感點頭,他這幾個動作這幾個身影經常出現在NBA賽場上!
簡單,犀利,卻需要強悍的身體素質和嫻熟的技術。
隨之而來便是濃烈的競爭熱情,和高手對決啊!
…………這天晚上,葉厚足足打了兩場這種競技氛圍十足的業餘比賽,全身舒暢懶洋洋地和也看得熱血沸騰盡情盡興的姐姐才回家。
蘇婉想要自薦枕席,但他們姐弟倆怎麼會答應呢!他們姐弟倆就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自己身體里,異口同聲堅決無比地拒絕了她。
「我們這樣是不是太絕情了?」
葉瑾在的士上回頭看見閨蜜孤零零現在原地的孤影,有些不忍直視。
「我們拒絕的人少了嗎?」
葉厚對此面無表情,根本沒有多餘的情緒。
蘇婉是那種我愛你,但不關你的事的處事方式,他根本不想碰,他怕自己被她熱情迷惑了。
「你們可以當炮友,你不是有幾個炮友了嗎?」
「我們只是老闆和員工的關係。」
車內一片沈默,但他們,姐弟倆,已經達成共識了。
葉瑾只能在心頭默默祝福閨蜜能攻略到弟弟了。
我勸說說不定會起反效果。
回到家,剛喝完果汁,孤男寡女的曖昧氣息就開始瀰漫著開來。
「我去洗澡。」
葉厚受不了這種誘惑,尤其是知道姐姐沒有穿內衣,他滿腦子都是那嬌嫩的飽滿的雙峰。
「慢著~」
葉瑾摁著葉厚不讓他起來,拉開褲頭,巨根完全已經勃起了。
把內褲扒開,啪嗒!打在秀麗純美的容顏上,抹上一片淫邪的同時留下清脆的聲響。
葉厚受不了姐姐這種淫蕩樣子,以大毅力壓住讓姐姐給自己口交的欲念,連忙伸出手推開姐姐的腦袋,「我滿身臭汗,我不習慣。」
「我就要這樣!」
葉瑾起身便跨坐在葉厚身上,低頭索吻起來。
葉厚發現自己姐姐柔軟身子已經滾燙起來了,又這麼熱情似火,他便投入進去了,大手便攀上雙峰蹂躪起來,他也很飢渴!
他卻不知道葉瑾把小手伸向自己後背輓起長長的黑色連身長裙在柳腰上,另一隻手扶著巨根的同時挺起兩瓣圓臀,對著巨根肉冠坐了下去!
「啊!!!」
好大!
好熱!
男性氣息瞬間衝擊進葉瑾腦海,一下子興奮起來,扭動著腰肢,狠狠一下下坐下去!
葉厚感到敏感龜頭毫無準備進入火熱水深滑嫩腔內,差點就射了。
他連忙推開姐姐看去下身,這一看,他就感到腦袋炸了,光潔白如玉的陰阜上根本就沒有內褲!
僅有一小束的秀美鮑毛都如同花道裡面布滿了濕淋淋的花蜜,還有些乾枯的濕跡。
姐姐這兩個小時都光妥妥裡面甚麼也沒穿!
小穴這吸力,怪不得這麼飢渴,怪不得這麼濕,這麼熱!
葉厚翻身便將絕美身子將在身下,抱著葉瑾腦袋,以傳教士的姿勢,不顧葉瑾反對,大力暴肏了起來!
他並不知道葉瑾對這個姿勢有特別含義,他只覺這樣被自己乾的姐姐更濕吸吮更緊,表情更淫蕩!
她迷亂的樣子簡直太美了!
他覺得自己更硬了,怕自己會傷害到姐姐,可他還是毫不留情地用更大力乾小穴。
他今晚要乾死這個這樣撩拔自己的姐姐!
葉瑾只覺猶如遭遇雷擊,環繞肌膚周圍,滲透進五臟六腑,四肢百骸,股股炙熱暖流,令她爽得要火山爆發,偏偏身體裡頭的又大又熱又硬的巨根又會把她拉回現實,並又送她到火山爆發的邊緣,來來回回,源源不斷製造著愛戀欲狂的快感。
瞳孔掩飾不住的律動光澤,猶如一道彩虹,美麗得讓人心醉!呼吸響耳邊,虎軀菱塊崎嶇,壓逼而窒息。
她愛死弟弟啦!她愛死這密不透風的感情了!不由自主,十指緊扣,竟感覺十分美好。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一夜無話,昨晚姐弟二人在沙發上打了一炮後,在浴室簡單清洗後便回到床上相擁而眠…第二天早上葉厚精神奕奕醒來了,發覺臉頰發癢,也就沒再懶床,葉厚睜開眼,見葉瑾正溫柔地看著自己。
她長長秀髮有點濕濕的,剛才閉著眼睛只顧著把她抱緊,發梢碰到臉上涼涼的,看來大美人剛剛洗浴淨身。
秀髮間那張清媚美艷的臉蛋兒,還帶著浴後的紅潤,茸茸的眼睫毛,濕漉漉的眼睛,說不出的動人,葉厚感覺前所未有的滿足,思索著如何過了爸媽那關,把這個活色生香的姐姐徹底擁有。
葉瑾不知為何眼眸里透出幾分欣喜,可愛粉嘟嘟的櫻唇微微嘟起,誘人品嘗一番。
她似乎察覺到異樣的目光,不由撐起身子,拿著梳子一下下梳著順直黑亮的長髮,嬌媚地看著他說:「爸媽還有半個小時就到機場了,我們要接機。」
她穿著短短的黑色背心,沒穿文胸,根本裹不住春光的乍洩,反而把身段的優美曲線襯托更為性感,誘人犯罪地把她揉進懷裡褻玩其中幼滑。
不由順著目光往由上至下看,優美的頸項上幼嫩肌膚一直延伸至弧形豐挺的雙峰溝漉上,白雪雪一片,風光無限極了。
葉厚原本因晨勃而膨脹的分身不可抑制的更加幾分,如果不是要開車去接爸媽,他保不准已經餓虎撲食了。
他眨眨眼,還是懷疑自己聽錯了。
媽媽告訴他國慶節才有空交接完畢手頭上的工作,到時候可以陪他玩到春節後才有可能明確知道是回公司的總部還是回國當大中華區的話事人。
葉瑾見他這樣子心裡有些黯然,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她苦笑一聲說:「跨國企業甚麼都按規矩辦事,這次這麼快回來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可以多陪陪我們。」
事情反常必有妖,這個道理葉厚懂,不過姐姐說的不是很有道理嗎?爸媽早點回家陪他們,這是好事啊。
只是可惜了不能再和姐姐過二人世界,即使親熱也要偷偷摸摸,這對我們感情培養很不利啊!
姐姐還沒開口說我愛你啊!
不過葉厚並沒有表露出這心思而是打起精神去洗漱。
他再次出來時見姐姐已經穿戴整齊,依舊是連衣裙,不過今天這身是極為搶眼球的以蓮花為設計思路的款式。
葉瑾雖初初畢業,可早早便踏入社會歷練,身上的氣息早就沒了初入社會的學子意氣,一水清麗的蓮花長裙在她本身就清麗的氣質結合下,反而沒有了蓮花本身的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蓮而不妖的氣質,剩下來更像一朵紅玫瑰,配上她冷清的神色,一朵帶刺兒的充滿嫵媚女人味的紅玫瑰就這麼盛開人前。
這種華麗的連衣裙只怕也就姐姐才輕鬆駕馭吧?葉瑾似乎心有所感,給了他一個笑顏,這一綻放,堪稱滿堂生香,萬物俱寂。
葉厚不由露出痴迷的愛慕之情。
美人見此,滿意盈盈一笑,回身拿起小物件又開始描眉修臉。
葉厚瞧她背影,曲線玲瓏,千嬌百媚,一身貼身清麗長裙,這一蹲下,翹臀圓圓潤潤,好像圓規畫出來的一般,線條說不出的迷人。
耐不住食指大動的他,近身過去,大手便覆之上去撫慰起來。
面對弟弟的大膽褻玩,那大手的熱力,葉瑾除了滿是媚意地瞪了眼,便專心抹艷起來。
姐姐不惱他,葉厚心裡面輕鬆下來,他一本正經道:「我是在檢查姐姐有沒有遵守婦德。」
葉瑾翻著白眼「切~」
一聲,嗲嗲問:「那相公檢查如何了?」
「居然穿了胖次~~不過……」
葉厚貪婪一笑,雙手便猴急地從柳腰下攀上了姐姐飽滿胸前,隔著裙子揉捏起來,隨之他失落又糾結複雜地皺眉道「竟也穿了文胸……大失所望啊!」
「呵~」
葉瑾頓時得意一笑。
不由地在她精緻白嫩耳垂深情一吻,葉厚莫名感動地說:「姐,我都聽你的,即使你要甩開我。」
懷裡嬌軀一僵懶懶軟綿下來,大美人清媚的話語柔柔響起:「這可是你說的啊。」
「是我說的……姐,最人喜歡你了!」
耳聽的一個如此優秀近乎完美男人至深地在耳邊呢喃,沒有女人不感動的。
男人不會因感動而愛,女人卻會。
但葉瑾一貫冷清慣了,不會像葉厚這樣能把自己所有感情都宣之於口,美目流轉,朱唇卻輕吟:「嗯…交給我處理。」
短短兩天時間滄海桑田劇變,已是物是人非了。
姐弟倆都在對方身體上摩擦了無數次,早早留下了銘心刻骨的雄性與雌性的男女之情,誰也不能抹去了。
…………小小的上海地就那麼大,可這裡全國最低薪水都有三千元,百分之八十薪水都超過了五千元,其中有10%是拿著國際接軌的薪水,這個百分比只是它本地的一千多萬戶籍人口,若算上難以統計的流動人口,只怕人口數還得添上一千萬人。
這二千多萬人的國際都市,每個月發出的基本薪水就是「巨億」,於是圍繞著這個不明確數字的「巨億」
爭奪,這裡的時間就是金錢,一點也不容浪費。
人流如織,車來車往,辛勤的上班族連上下班的路程都未必能松一口氣,因為要擠地鐵,也要擠公車,甚至於的士都要搶。
而有車一族的上班族,更是如此,甚至於比擠地鐵去上班還要苦逼,雖然有了私人空間,也不至於三步一停,可也到了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的地步了。
這種專心致志的狀態極為消耗心神的,因此,出來行走的司機們神經壓力繃緊,而他們又是扮演血液循環的作用,導致整個都市有些上火了,就這樣,上海成為了一座不夜城,每天的二十四小時也就凌晨三點至五點的兩個鐘是待機時間。
葉瑾來這裡讀大學已經四年了,葉厚這個學神級學生也跟著姐姐在這裡生活了四年,儘管他高三第二學期應對高考回家鄉住了一個學期,但生活優裕的姐弟倆也把這座大城市玩了個遍,這是他們做攝影的本能,細節永遠是他們關注的第一優先權,採風的資費真不是普通人家玩得起的,「玩單反窮三代」
這句對單反相機持有者的調侃可是廣為流傳的,它可不單單指對昂貴配件的追求。
但玩熘了又是超級來錢的手藝,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想環遊世界可以沒錢也可以不會語言,但不可以不懂拍照。
葉厚的工作室還沒正規化一天打魚三天曬網的工作態度還TM設置了門檻,依舊那麼賺錢,可見人人對美的嚮往是無窮大的,而為甚麼他們這個過家家似的工作室即使排隊砸重金也有人要拍一組寫真呢?
還有,葉厚將工作室正規化是因為有明星和傳媒公司過來下大單子,這個需要正規廣告公司合同才能接單的。
為甚麼呢?因為葉厚的工作室拍攝的寫真有一個沒人能無視的氣質,那就是只要一眼,就能看出這張照片拍攝背景是在上海。
當然,想要舊上海的氣質需要特定的地點襯托才行。
這些都是葉厚之前艱苦採風得來的技能。
能把照片拍出氣質就是大師級了,何況是把個別城市的氣質拍出來?當然了,這與上海這座亞洲第二,中國第一都市的名氣有關。
如果是沒有甚麼名氣的城市最多也就這寫真有氣質,是不可多得的精品的評價而已。
欣賞的人會花幾千塊收藏起來,不欣賞純屬是價值的話也有幾百塊的價值。
現在葉厚將工作室正規化再把單子接下來拍出幾組滿意的寫真,葉厚一單的出場費肯定不小於六位數。
現在合同正在洽談,可葉厚卻知道一組寫真收費六位數的工作日後是不會有機會接了,他已經簽了大合同,他不說出來選擇隱藏是因為想要給家人們一個驚喜。
他知道簽大合同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事,但合同太優厚了,是一份責任沒有含煳不清的條約,也沒有霸王條款,還注明瞭項目所有事宜的合同,這種合同已經不是誠意足可以形容了,而是學來文與武賣身帝王家的招攬了。
一款將個性,品質和專屬發揮得淋灕盡致的酒紅色瑪法拉蒂總裁駛出了樓蘭大廈的地下停車場,緩緩路過車輛停靠繁忙的樓蘭商業廣場時,這裡見慣不怪的大學生們依舊被它氣質魅力所吸引目光,何況還是這個酒紅色,在這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的樓蘭商業街,葉厚的座駕也是被廣為人知,走在這條街上或許會遲疑一下這是不是那個風雲大學生葉厚,但配上這輛車,就不會有人怕認錯人的尷尬了。
還有,它同樣也是大美人葉瑾的座駕啊!不管香車美人還是大帥哥,都是人們眼球追逐的對象。
這輛車是葉厚的媽媽吳嫣得知自己兒子開了工作室特意在歐洲那邊選配好後送上飛機空運過來的。
不過葉厚並不喜歡,轉手便將鑰匙給了姐姐,他寧願開工作室的保姆車去兜風,他更喜歡路虎攬勝這種大suv的車子。
用他的話來說,轉轉身都不方便……以他高大壯碩的身材要轉身還是方便的,可同時抱著個人轉身只能抱歉了……車子給了葉瑾驅使後以前煩她的人一個都沒了,不明真相的以為她是某個大小姐,明白真相的親近人又自知養不起既絕色且女王範十足的她,葉厚也覺自己做對了一件事。
這幾個月一直是葉厚開著上學,倒也熟悉路況車況,所以他不敢偷懶,主動請纓由開車。
其實有他在,葉瑾才懶得開車,這裡又不是車輛行人都少環境秀麗的鄉道,葉瑾才不要受這種走走停停的罪呢!
所以,葉瑾一直在旁悄悄偷看專心致志開車的弟弟,挺直的鼻子,菱角分明的嘴唇,挺拔俊毅的眉毛,線條比例均勻的臉頰,專注時他眼中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沈穩,叫人看了就難以忘懷。
這種與同齡人迥異氣質和眼神。
葉瑾覺得驚艷,不由想起這兩天的纏綿,他那略帶沙啞的磁性話語,健碩菱模的軀體,頓時覺得窘羞不已,白嫩流光的臉蛋泛起的桃紅久久不願散去。
這種情況一直維持到出了機場停車場見到送往迎來的人群,葉瑾才清醒點,她一直默不出聲,搞的葉厚以為姐姐暈車了。
隨後咨詢航班到達的出口,準備等,結果看到航班已經一個小時前就到達了。
姐弟倆對視一眼,不由苦笑起來,是啊!
如果不是到了上海媽媽又怎麼能打電話過來?
真以為每個人都是恐怖分子隨手拿著個衛星電話?
葉厚無語地拿出手機按下媽媽的號碼,只有媽媽也會做這樣惡作劇,而有VIP的爸媽,入境花費時間都不需十分鐘,顯然是故意的。
「餵!找到我們了嗎?」
電話一接通,媽媽吳嫣那講話一向細聲細氣,甜美悅耳的吳儂軟語便傳入耳中,又甜又糯好聽極了。
「好吧,你們在裡面等著。」
如此地地道道的吳儂軟語,聽見就是一種享受,葉厚心頭氣悶頓時消失了,下意識他也說起了吳儂軟語,他嗓音本身就好聽,說起地道的吳語,猶如打遊戲似的給角色加了一道buff,對象又是媽媽,不由自主地帶了三分撒嬌,短短一句話,那效果讓旁人渾身都軟了,就像一道春風拂面,沁人心扉,清新爽朗,煩惱消散。
就是一種享受啊!葉瑾抱著弟弟臂彎,聽著弟弟撒嬌的話語,飄飄然有些得意,弟弟傾心於她呢~「我們進了候機室,你們呢?」
「這個可不能告訴你!慢慢找~」
「讓我猜猜你今天穿甚麼衣服~制服套裙?」
「嗯~不告訴你~」
「裙子!而且是長裙~肯定是白衣飄飄乘風欲去。」
「你是不是看見我們啦!」
「咦?讓我猜對了?媽,貌似看見你了!」
葉厚仗著鶴立雞群的身高,恍惚間,跟隨著冥冥之中有所聯繫的直覺,他似乎看到一個身著白衣,如同一支綽約朦朧,弱不勝衣的芍藥般倩秀的美人兒自人群中翩然躍出,腳步不由自主地拉著姐姐一點點靠近。
媽媽那綽約的嫵媚身形,艷麗的容顏,不正在那人群中定定地站著等待他尋覓嗎?
吳嫣也看到了這對優秀女兒,兒子又高大壯實穩重了不少女兒更像一朵牡丹花似的絕色傾城,自豪感又爆棚了,見葉厚和葉瑾舉止間就有一種情侶之間的默契,她嫣然一笑地說:「不公開的後果就是這樣,我兒子喜歡上了姐姐,然後把姐姐給泡上床了。」
「呵呵~」
旁邊一個長相儒雅和葉厚有些五六分相似的中年大叔生硬笑了笑,他眸子閃過一絲深深的痛苦之色。
穿越人群來到這裡的葉厚葉瑾,葉厚畢恭畢敬地老實道:「爸,媽。」
葉瑾卻杏眼瞪了一眼她爸,和弟弟一樣畢恭畢敬對著吳嫣喚了聲媽,然後就不看她爸了。
吳嫣眸子閃過滿意之色的同時也更難過了,她傷心道:「猴猴越長大越有禮了……」
「別別別~」
葉厚見她眼眸都濕了,頓時慌了,連忙將之抱進懷裡,溫柔似水地說:「不長大了,兒子不再大了。」
「這才對嘛!」
吳嫣深吸一口氣,全是那熟悉的味道後她轉啼為笑,張開手抱著緊緊虎腰,把頭埋進胸懷裡,一臉幸福的說:「日後即使你娶媳婦了也要這樣抱我!」
「我還沒到二十一歲啊!還有好久一段時間啊!」
葉厚瞪大眼睛說。
吳嫣可不是煳弄之人,一下便聽出兒子字裡間的意思,巧笑嫣然地脆生生問:「你甚麼意思?給我說清楚點。」
葉厚哭笑不得地三指立誓道:「兒子的心是爸媽的,身體是老婆。」
吳嫣並沒有覺得不對,她理所當然地說:「這還差不多的,總算沒有養出一條白眼狼。」
葉厚抱著媽媽的動作更加柔情似水了,他居高臨下瞪了眼老爸,老爸的風流韻事他是略有耳聞的,而爸媽也不喜歡對方的,他也是知道的,媽媽也不會有甚麼婚外情甚麼的,他也是知道的,媽媽雖然一如既往的年輕美艷可感情一直空缺他也是知道的,所以媽媽對他的佔有欲不同尋常,他是理解寬容的。
他剛上大學時就試過勸說吳嫣要是找到如意郎君就改嫁趁身體健康再生個弟弟妹妹甚麼的,但吳嫣卻差點要跳樓甚麼的,他才絕了這心思,他也算是花叢老手了,葉厚明白有些女人更需要一個人能關愛她陪伴她就好,對靈欲結合所產生的魅力更多只是輔助,甚至是並不重視的。
老爸葉勤被兒子瞪眼埋怨可是真的有苦說不出,要是能日久生情也早就生情了,何必會到現在老夫老妻還是同床異夢呢?
他們還真沒有打著打著就滾床單的劇情展開。
但幸好兒子知道老爸老媽是沒有生間隙。
因管不住下半身的葉勤,自知理虧的他,主動當司機,一路上可是有驚無險,回到樓蘭大廈的地下停車場時,他滿頭大汗地說「交警們真是太敬業了,這麼繁忙的交通居然也照顧得來。」
葉瑾接話道:「你傻了嗎?每個司機都知道車多自然會打起十二分精神駕駛,老老實實遵守交通規則,交警們忙是忙碌了點,但比起其他城市要更好管理。」
葉勤面對女兒的話語只是訕訕一笑,然後去後尾箱拿行李。
瞧見一幕的葉厚不由地覺得驚奇:沒想到姐姐對老爸這麼有怨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