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姐妹倆,一個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專注地用口腔侍奉著主人的陽具;一個如同發情的雌獸,瘋狂地自瀆並用淫言浪語渴求著主人的寵幸。
她們的動作配合得天衣無縫,與空氣中那股濃烈到化不開的精液腥羶和雌性體液的甜膩氣息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極度淫靡、極度褻瀆,又活色生香的地獄畫卷!
「啊——!!」
蕭玥的喉嚨里爆發出一聲淒厲到完全變調的尖叫,那聲音尖銳得徬彿能刺穿耳膜,如同被活生生剝皮的貓!
巨大的驚恐、極致的惡心和顛覆性的難以置信,如同海嘯般瞬間摧毀了她的理智!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身體如同篩糠,幾乎要因為過度刺激而再次暈厥過去!
「蘇老師!晴晴!你們…………你們這是怎麼了?!你們瘋了嗎?!快停下!快停下啊!!」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著,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她徒勞地扭動著身體,徬彿想要用聲音喚醒那對已經徹底沈淪、無可救藥的姐妹。
比起女兒那歇斯底里的崩潰,蕭嵐雖然同樣驚駭欲絕,心臟狂跳得徬彿要從喉嚨里蹦出來,但多年在商海沈浮中歷練出的強大意志力,讓她在最初那毀天滅地的衝擊過後,迅速地抓住了一絲關鍵!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即使被淚水和汗水糊花了妝容也依舊銳利逼人的丹鳳眼,如同兩把淬毒的尖刀,死死地釘在了王小硬那張掛著冰冷而殘忍笑意的臉上!
「我記得…………你叫王小硬?」
蕭嵐的聲音帶著一種如同生鏽金屬摩擦般的嘶啞。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一個一個擠出來的,充滿了刻骨的恨意和一種令人心悸的洞察力。
「是你…………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搞鬼?」
王小硬像是聽到了甚麼極其荒謬可笑的笑話,他嘴角的弧度勾勒得更深,那是一種冰冷、殘酷、充滿了報復快感的弧度。
他伸出手,如同撫摸一隻寵物般,用力地揉了揉蘇雨晴那柔順的頭髮,引來少女更加迷離、更加討好的呻吟。
他的目光,如同兩支在冰水中焠鍊過的毒錐,越過跪在腳下的姐妹倆,狠狠地刺向地上被捆綁成屈辱姿勢的母女。
「我只是…………在拿回我應得的公道而已。」
「公道?」
蕭嵐像是被瞬間點燃的火藥桶,即使身處如此絕望的境地,那份早已刻入骨髓的傲慢和強勢也讓她無法低下高貴的頭顱。
「甚麼公道?就憑你?一個社會底層的賤民,一個連給我們提鞋都不配的下賤胚子,也配在我面前談‘公道’這兩個字?!」
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拔高,充滿了不屑與鄙夷。
「我女兒金枝玉葉,怎麼可能用自己的清白和名譽,去污蔑你這種骯髒的底層蛆蟲?!你配嗎?!」
「清白?」
王小硬的聲音陡然拔高,那聲音里帶著一種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滔天憤怒!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那根因為他的動作而在空氣中劇烈晃動、甩出幾滴黏滑腺液的怒張肉棒,徬彿一根憤怒的權杖,充滿了駭人的威勢!
「你的好女兒,你口中的金枝玉葉,只顧著拿別人的尊嚴當樂子,滿足她那點可憐又扭曲的優越感,她那被寵壞的腦子里,哪懂得甚麼叫禮義廉恥!」
他用那根沾著蘇靜雅唾液和自身分泌物的手指,遙遙地指著地上臉色慘白如紙的蕭玥,聲音如同滾滾驚雷,在客廳里炸響:「那天在教學樓的走廊!是她!故意撞到我身上!然後自己飛快地扯開校服的扣子!尖叫著誣陷我非禮她!摸她!你的好女兒,就是個演技精湛的騙子!一個為了取樂就可以隨意踐踏別人尊嚴、毀掉別人人生的賤人!」
「你…………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蕭玥被這毫不留情的斥罵罵得渾身發抖,巨大的羞恥、被戳穿的難堪和深入骨髓的恐懼讓她下意識地尖叫著反駁,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
「明明…………明明晴晴也看到了!是她…………她可以為我作證!我…………」
她的聲音在看到蘇雨晴的瞬間,戛然而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