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原本只打算在藍極星短暫停留一下的雲澈,因為發現小妖後的姦情,不自覺的多待了一下。
好在最後還是在大殿開始前的幾個時辰內回到了雲帝城。
「我的好夫君,雖然「不知道」你去哪裡了,可是還好你沒有遲到呢。」
剛回到雲帝城就聽到池嫵仸的聲音。
「呃…………咳!準備的怎麼樣了?」
雲澈假裝沒有聽到池嫵仸那加重語氣的「不知道」三個字尷尬的詢問她。
「都準備好了就等時辰到了,…………對了!關於那個小天狼的事情,你不在的時候我已經處理好了,你可以趁這個時間好好的跟她「聊聊」。」
池嫵仸說完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後就瞬身消失了。
池嫵仸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雲澈自然知道她說的是甚麼事情,因為此時的他褲襠已經頂起一個小小帳篷了。
********************
雲澈為了找彩酯的房間可是找了找半天了,自己的帝妃都有各自的星界要處理,留在雲澈城裡的就只有帝後池嫵仸以及三不五時跑來這的千葉影兒了。
終於來到了彩酯的住所-彩星宮。
雲澈這才剛到而已,眼前突然就出現一個身姿嬌小並且穿著七彩裙裳的女孩。
「在這種緊要關頭跑來這裡乾嘛?」
「當然是看我的好老婆彩酯啊!」
雲澈看到面前嬌小的彩酯後張開雙臂想要把她抱在懷中,只是被彩酯一個轉身閃了過去。
「既然已經看到了就趕緊回去吧。」
「呃…………彩酯怎麼對我越來越冷漠了。」
雲澈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一旁的彩酯看到後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呵呵,姐夫你少裝了,明明就有那麼多女人不找卻跑來找我是有事情要拜託我吧。」
「…………」
不得不說彩酯在這方面還是很機敏的。
「其實………………」
「……………!甚麼!」
在聽完雲澈的話之後,彩酯震驚的大喊。
只是雲澈沒有多說,而是帶著彩酯來到一處灰暗、陰森、寂靜的地下空間。
一個枯瘦、雙眼無神且全身都是血污的老人躺在這裡,聽到有人到來的聲音,他勉強抬起頭看到的卻是他這輩子最恨的一個人。
「宙虛子,知道自己為甚麼還活著嗎?」
雲澈面前這個曾經風光受神界萬靈敬仰的宙天神帝此時只能面目猙獰的看著雲澈,嘴巴不停的抖動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接著他看到了雲澈身旁一個散髮出驚人殺氣的嬌小的女孩,原本憎恨的心突然又萌生出一絲絲的愧疚。
這是因為自己導致面前的女孩…………天狼星神失去了姐姐,也間接導致雲澈變成現在的魔主。
他曾經無數次的想著,如果當初沒有那樣做現在會不會有所不同,只是每當他這樣想時他依然會堅持自己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蒼生。
「宙虛子,你要謝謝你的先祖們,我不得不承認宙天血脈的特殊性,你現在還活著就是為了將來哪一天當我需要你的血脈時可以為我所用…………只是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隨時都可能會死而這世界上就只剩下你一個宙天族人,雖然有百萬千萬個不願意……但我必須要在你死之前留下你的血脈才行。」
雲澈劈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身後的彩酯卻沒有聽進去而是凶狠的看著宙虛子,要是眼神能殺人現在彩酯不知道把宙虛子殺了幾百次了吧。
直到雲澈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後背,彩酯才回過神來。
「歡喜吧,我可不是隨便找一個女人來跟你借種的,幫你留下血脈的是我最真愛的妻子也是最痛恨的你的人。」
此時彩酯才知道雲澈把她帶到竟然不是要她殺了宙虛子而是要跟他配種!?
「姐夫?你瘋了嗎!?」
彩酯不敢置信的說著。
「彩酯………你聽我說,面前的這個狗東西雖然該死,但是他身上的宙天血脈卻又極其的重要,所以…………就當作是為了我好嗎?」
「你!?我!?」
彩酯此時已經氣到說不出話來了。
「而且你想想,宙虛子這個人罪惡至極,要是直接殺了他簡直就是便宜他了,要是讓他知道了自己的後代身上流著他仇人妻子的血,甚至讓他修煉著他這輩子最痛恨的魔人的功法,內心的折磨一定比直接殺了她要好的多吧。」
雲澈試圖說服彩酯,同時也希望池嫵仸所說的「處理好了」而趕快出效果。
「呃…………嗯……………可是……………」
此時彩酯突然不像剛剛那樣堅決的反應而是開始猶豫了起來,雲澈知道開始其效果了。
「嗯…………雖然你………嗯………說的有道理但是要我………既然要我跟他…………」
彩酯痛苦的摸著頭,像是在反抗著甚麼的樣子。
「嗯…………不…………我不行…………姐夫…………你去找其他……!。」
不等彩酯拒絕,雲澈就把全身顫抖著的彩酯納入懷中。
「這件事只有彩酯可以…………所以我只能拜託彩酯了…………」
雲澈就像是在安撫小動物一般輕聲的在彩酯的耳邊說著。
「嗯…………呃…………可是…………我是…………姐夫的…………妻子,要是這樣做的話………不就會給姐夫戴綠帽了嗎?」
彩酯漸漸的從痛苦中緩和了過來。
「沒關係,我就喜歡戴綠帽子,只要彩酯喜歡給我帶個十個百個都可以,而且彩酯你生下的那個帶有宙虛子血脈的孩子我也一定會呵護萬分的…………所以彩酯…………你就放心的給我戴綠帽吧。」
此時彩酯感覺到有個硬硬的東西頂著自己的後背,想當然的這是雲澈的肉棒。
彩酯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雲澈。
「姐夫?你現在可是要我………要讓你的妻子跟其他男人…………配種可是你卻硬…………」
現在彩酯的思緒有些混亂,大腦感覺要燒掉一般。此時的她只想逃離這裡冷靜一下,於是她掙開雲澈環抱住他的雙手走到一旁。
「………………讓我…………考慮一下…………」
彩酯說完開要離開時。
「彩酯!這個!」
雲澈丟給她一個東西,彩酯接著後張開一看發現是一個藥丸。
「這個是?」
「吃了這個之後必定會懷上第一個射進你子宮里的男人的孩子。」
「甚麼!?」
彩酯此時想把手上的藥丸壓個粉碎,但她最後只有握住這個藥丸然後轉身跑開。
雲澈默默的看著彩酯離開的方向。
「呵呵,看來成了呢。」
雲澈得意的說著然後也離開了地下空間,留下了滿腦子疑問以及從頭到尾都沒有問過他意見的宙虛子。
********************
很快就到了大典的時間了。
雲澈百般無聊的聽著麒麟帝的宣示,自己的帝後池嫵仸站在他的身旁,而一幫愛妃則在下一層的位子左右分別站開。
右側是千葉影兒、沐玄音而左側則是水媚音跟彩酯。
青雀在處理西神域的事情而蒼姝妃身體還沒恢復所以沒有出席。
就在雲澈努力著不要讓自己睡著時。
「夫君你看千影。」
池嫵仸拍了拍雲澈的手臂說著。
雲澈聽到後眼神看向千葉影兒想睡的心瞬間消散,此時的千葉影兒正面面對的大殿下方千千萬萬臣服的人們,但是她的手已經微微的把金色長裙的後方給拉了起來,直到整個緊致的翹臀都露出來才停止。
千葉影兒在確認身前的衣物沒有任何破綻後,雙腳左右邁開與肩同寬,用手掰開二片臀肉露出埋藏在裡面不知為何有點濕潤的小穴。
正當雲澈以為千葉影兒就只是想玩眾界面前的露出play時,驚人的一幕發生了,只見千葉影兒腹部一用力,穴口起初開始不斷冒出氣泡接著一股股濃黃的液體流出後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這婊子…………在我這夫君重要的日子里把子宮裝滿不明男人的精液,還在我面前用那鄙視的眼神一邊看著我一邊擠出來,這些天沒有時間調教她都忘了誰才是主子了。」
雲澈氣憤的說著,但是下半身卻又是另一個場景。
「可是夫君看起來也很喜歡不是嗎?」
池嫵仸看著雲澈硬起來的肉棒,好笑的說著。
「…………你現在的子宮里難道也跟千葉影兒那婊子一樣嗎?」
「哼!才沒有,我可是會看時間跟場合………啊!」
顯然雲澈不太相信池嫵仸的話,把用伸到她後方從長裙下方深入進去往池嫵仸的小穴上一摸。
雲澈感受到手掌傳來的詭異觸感後笑了笑,把手抽出來特意在池嫵仸面前展示了手掌上沾滿了與千葉影兒穴口流出來一模一樣濃稠的液體。
「你還有甚麼要狡辯的?說!是誰?」
「還有誰呢?除了我養的那條瘋狗外還有誰呢?他最近也越來越放肆了,剛剛跟我說甚麼帶著野男人的精液站在你旁邊你會更興奮甚麼的,也不過我的反對硬是把他那又大又硬的雞巴插進來,這直接頂在人家的花心上了我也沒辦法反抗,最後只好允許他射進來了。」
「…………你們一個個都這婊子樣。」
雲澈此時恨不得立馬脫下褲子怒尻一髮,但是場合不允許。
「所以千葉影兒小穴流出來的也是那瘋狗的?」
「當然不是,你可以仔細瞧瞧啊,那濃稠精液的主人現在就在這個大典里喔。」
池嫵仸賣了個關子。
雲澈也沒有逼問,現在正是無聊的時候剛好可以拿來殺時間。
雲澈的神識快速的掃像眾人,很快就鎖定一個目標。
現在現在還在宣示的麒麟帝,在他的褲頭上發現了一些不明顯的水痕。
「哼!剛剛還說甚麼要跟他討論一下大典的流程,原來是去偷男人了,她甚麼時後跟麒麟帝好上了?」
「呵呵,你可不要小看千影的執行力,已她的身份魅力以及之前那神女的稱號,想跟哪個男人上床不都手到擒來。」
「…………」
雲澈與池嫵仸二人這無恥的談話與千葉影兒的行為,大典下方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因為他們此刻都莊嚴的低下頭聽著麒麟帝的宣示。
彩酯低頭看著手上的那顆藥丸發呆,水媚音笑笑的面向大眾二人好像也沒有察覺到。
此時最苦的莫過於沐玄音了,當她站在千葉影兒身旁時就感覺到她身上有古怪的氣息,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會做出這麼大膽的舉動,而她也必須一邊聞著這古怪的味道一邊裝作甚麼都不知道。
「餵餵,我說為甚麼主子的女人身上有別的男人的氣息。」
「安靜點少廢話,一定是你弄錯了。」
「這………不會啊,從那女娃身上滴下來的東西的氣息分明跟那個麒麟帝一樣啊?」
「嗯?好像真是……………難道這女娃給我們主人戴綠帽子?好大的膽子看我不把她……」
「你們二個安靜,就算真是那樣我們主人會不知道嗎?既然主人知道又沒有動作代表是主人允許的,現在你們不要管這些東西了,主人有個一二的癖好很正常的,趕緊提高警覺忘了魔後說的話了嗎?」
閻一閻二閻三那邊突然一陣騷動後又沈默肅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