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懷了黑寶寶?也許吧!(3)
有時候,梅爾文會當著加里的面搓揉我的乳房或者拍拍的屁股,加里也沒有任何不悅的表示,甚至有時候會用言語鼓勵梅爾文。
一個週六的晚上,梅爾文請我出去吃飯,又帶著我去一所大學看話劇,這可是加里從來也沒有做過的。
看完演出,梅爾文帶著我去了他的公寓。
此時他姐姐已經從他的公寓搬出去了,但他的母親還住在那裡。
所以,做愛的時候我們盡量壓低聲音,梅爾文射精的時候也不敢像在我家那樣大喊大叫了。
自從我丈夫知道了我私下和梅爾文約會卻又不允許他偷窺以後,就央求梅爾文在和我約會的時候多拍些我們在一起做愛的裸體照片,所以,在他第一次射精後,梅爾文就開始擺弄著相機為我拍照。
雖然我並不太在意他拍那些照片,但還是不希望他把太露骨的場景都拍下來。
剛開始的時候,梅爾文和我只是相互拍一些各自躺在床上的裸體照片,後來他就開始把焦距集中到我的陰戶上,還拍了一些他的陰莖插在我陰道里的照片。
而最讓我感覺厭惡的照片是,我一絲不掛躺在床上,兩腿分開,兩手拉著膝窩將陰戶整個暴露出來,梅爾文的精液正從我紅腫的陰道口裡流出來。
說實話,要不是為了我丈夫,我永遠都不可能同意拍這麼淫蕩、下賤的照片。
那天晚上,梅爾文直到凌晨一點左右才允許我離開他的公寓,開著車把我送回了家。
加里看到我回來顯得非常興奮,迫不及待地問我是否拍了我們做愛的照片,說他非常想馬上看到那些讓他朝思暮想的刺激場面。
我告訴他說,梅爾文的確拍了不少我們做愛的照片,但都在梅爾文的相機里存著呢,只能等到複製出來才能給他看。
其實,我雖這麼說,心裡卻暗暗希望那相機出點甚麼毛病,這樣梅爾文就無法看到那些淫蕩的照片,也無法把它們下載到他的電腦里了。
我丈夫聽我這麼說,頓時興奮起來,再次像以往那樣急切地詢問我們做愛中的每個細節。
我只能按照他的意思給他詳細描述晚上約會的情景,不過,雖然我不會撒謊,但也不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
過了幾天,梅爾文來到我家,帶來了已經沖洗好的我們上次做愛的照片。
看到自己赤裸著身體被梅爾文肆意姦淫,我感到非常不好意思,但也非常欣賞梅爾文健壯、優美的裸體。
我丈夫看到那些照片更是激動得不得了,他稱贊照片拍得好,並要我把照片好好收藏起來。
後來,我偶爾得知我丈夫在和朋友們玩撲克的時候竟然把我和情人約會的事情說了出去,氣得不得了。
那是在我和梅爾文約會了大約8個月以後的一天,加里一個朋友的妻子來我家玩,她告訴我說,前幾天加里和幾個朋友在她家玩撲克的時候,告訴她丈夫和其他幾個朋友說,我找了一個黑人做情人,幾乎每個週三都要在一起約會、做愛。
聽了她的話,我簡直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雖然我和這女人相識已經有好幾年了,但我們的關係並不是很親密。
這女人對我的事情似乎充滿了好奇,不斷向我打聽事情經過,以及我的情人到底是誰等等。
同時,她還告訴我說,以前她在上大學的時候,也曾經有過一個黑人情人,她非常喜歡和那黑人做愛的感覺。
在她的糾纏下,我只得承認我的確有一個黑人情人,但並沒有告訴她更多的東西。
到了晚上,等我丈夫下班回來,我對著他大吵大鬧,埋怨他不該把我的事情告訴他的朋友們。
加里沒有辯駁,只是笑著對我說,其實那沒甚麼大不了的,現在女人有外遇的情況非常多,「你知道嗎?那些和我一起玩撲克的男人,幾乎每個人的妻子都在外面跟別的男人胡搞呢,而且不只有一個男人!我老婆和他們的老婆不一樣啊,我老婆只和黑人搞!」
他戲謔地說道。
但是,對我來說,這樣在大庭廣眾中坦白自己的性秘密仍然不是甚麼好事,我可不想把我的隱私告訴任何朋友和熟人。
後來,我把那女人說的話告訴了梅爾文,希望他不要把我們的關係告訴他的朋友們。
他向我保證說,他絕對不會做那樣的事情,不過,他也告訴我說,他曾經跟他的幾個密友說過,他「肏上了一個已婚的白人騷屄,並且得到那女人丈夫的許可」但他向我保證說他從來沒有提過我和丈夫的名字。
我相信了他的話,同時也明白了,男人們都喜歡炫耀自己的艷遇。
在和梅爾文保持了將近一年的性關係以後,我差一點因為孩子的問題跟他斷絕來往。
有一天晚上,梅爾文照例到我家來約會,他像往常一樣和我的兩個兒子玩耍了一會兒,準備將他們哄上床後好跟我親熱。
但是讓我和他都沒想到的是,就在他把兩個孩子哄到床上,正拉著我朝我們的臥室走的時候,我的大兒子瑞安突然一本正經地對他說道:「梅叔叔,我弟弟伊恩想問你個問題。」
然後,他竟咯咯地壞笑起來,「不過,這可是個小秘密,他不想讓媽媽聽到。」
聽他這麼說,我只好走出孩子們的臥室,站在門外偷偷聽著裡面的動靜。
屋子里,兩個男孩都咯咯地大聲笑了起來,然後我聽到伊恩說道:「今天晚上你要乾我媽媽嗎?」
接著就是孩子們更大的笑聲。
「那麼,你們想讓我幹嗎?」
梅爾文問道。
「想啊!」
兩個孩子異口同聲地說道。
梅爾文再次將兩個孩子摟在懷裡,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你聽到了吧,現在我乾你可是得到了你全家人的認可的。」
梅爾文走出孩子們的臥室,大笑著對我說道。
我不以為然地看了他一眼,告訴他說,伊恩的話一定都是瑞安教他說的。作為一個年齡只有3歲的孩子,他根本不可能理解「乾」是甚麼意思。
那天晚上,梅爾文第一次對我說出了那個可怕的字眼——懷孕!
我認為他是認真的,所以感覺非常擔憂。
這天是我月經週期的第18天,本來應該用上陰道避孕隔膜的,但我決定冒一次險。
因為梅爾文對我說,他非常希望幫助我的兒子們實現要一個小妹妹的願望。
「我想,如果我讓你懷上了孩子,他們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梅爾文說道,「他們已經批准我把種子播撒在你的子宮里了,這也應該算是整個家庭的願望和期盼吧!」
於是,我和梅爾文就「懷孕」的問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以前,加里和我也曾經深入地討論過這個問題,我們都覺得還應該要個孩子,如果能生一個女孩兒的話,我們的家庭就是兒女雙全的完滿家庭了。
而且,以我們家現在的收入和經濟狀況,也完全養得起再要一個孩子。
我和加里曾經規劃過,等伊恩上了小學以後,我們就再生一個孩子。
當然,我們的規劃並不是讓我和梅爾文生個孩子。
我不想把伊恩說「乾」的事情告訴我丈夫加里,何必用這樣煩心的事情去打擾他的心情呢,還是讓我獨自來承擔吧。
不過,我和梅爾文約會的時間還是做了一點點改變,從以前他晚上8點到我家,改在了9點再來。
有好幾次,當加里玩完撲克回到家的時候,梅爾文還沒有離開,不過大多數時間他還是在加里到家之前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