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可惡的兄弟(1)
儘管艾比盡力掙扎,但仍然無法擺脫他強有力的大手。
「來吧,小寶貝,讓我親親新娘子啊,好嗎?」
他大笑著,那笑聲是我最厭惡的了。
「愛德華,放開她!」
我尖叫了一聲。
「哦,不不,小兄弟,」
他說道,「我們還可以原諒你,不過你的廢話已經夠多了。」
「就是,就是。」
菲利普有在一邊起哄。
「我看你還是學乖一點吧。」
愛德華惡狠狠地說道。
「其實,也沒甚麼,我們就是想試試這女人是不是像看上去一樣好。」
菲利普說道。
在這個時刻,我覺得這兩個混蛋是我一生最痛恨的人了。
愛德華把粗大的手掌放在我新婚妻子的後背上,上下撫摸了幾下,再次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粗魯地親吻著她。
他的另一隻手從我妻子的裙子下擺伸進去,我看他已經摸到她赤裸的屁股上了。
儘管我非常生氣,但我又驚奇地發現,看著他們欺負我妻子,我竟然硬了起來。
「哈,快看看這些東西,哥。」
菲利普叫著,他正在翻看著我們的行李箱,「這騷母狗的東西還真是夠性感啊。」
說著,他拿起了我妻子的蕾絲花邊白色小睡裙。那是我純潔的妻子準備睡覺穿的,現在讓菲利普骯髒的手玷污了。
「再看看這個!」
菲利普又舉起了一盒KY潤滑軟膏。
那個東西是我妻子收進箱子的,我並不知道那是幹甚麼用,所以沒有太擔心甚麼。
事實上,箱子里還有很多屬於我妻子的女性用品,我都搞不清楚它們的作用,所以也沒有特別在意。
這時,菲利普又大笑起來,他手裡舉著一大盒高級避孕套,對我說道:「嘿,我說夥計,你在新婚之夜也不能不戴著套肏你剛娶進門的小嬌妻嗎?」
「我,我……我,我不想,我……我們……還沒準備好。」
我結巴著說道。
「你們不想要孩子?」
愛德華難以置信地問道。
「現在還不想,」
艾比說道,「而且,我……現在正是排卵期。」
「甚麼?你是說你的卵蛋正在從子宮裡面掉出來?」
愛德華大大咧咧地問艾比,弄得她臉色蒼白。愛德華又說道,「嗯,我可以理解你為甚麼不想為我弟弟生孩子。」
我呆呆地坐在椅子里,像休克一樣動也不能動,任憑他們用粗魯的語言和動作羞辱我的新婚妻子。
我也知道自己應該做些甚麼——跳起來至少乾掉兩兄弟中的一個,告訴他們我對他們的所做所為非常憤怒。
必須要做點甚麼!
但是,我還是呆呆地坐在椅子里,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羞辱我妻子。
也不知道這兩個傢伙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安迪是我的丈夫,我們打算……」
艾比試圖向他們解釋。
「知道,知道,他的小雞巴只有鉛筆頭那麼大,沒用的東西!別說是你了,就是我也不願意看著你給他這樣的男人生孩子。」
「不是的!你說得不對!我只是想等到……」
「嘿嘿,我知道你在他面前不想說實話,我知道你不喜歡他這樣沒有強大性能力的傢伙。」
「不不!」
艾比大聲喊著,神情非常沮喪。
她似乎並不明白愛德華這麼說就是為了羞辱我,還在繼續申辯道,「其實我們就是不想馬上要孩子,難道你不明白嗎?」
「也許我能明白,但是真正的男人是不可能穿著小雨衣去肏自己老婆的。」
他說著,大笑著搖了搖頭,「對了,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談的人就不是真正的男人,對嗎?」
「安迪是個好男人……」
艾比剛說到這裡,就被愛德華舉手制止了。
「哦,你們還沒乾過吧?對吧?」
他大聲說著,詭異地看了菲利普一眼。
突然,我悲慘地意識到,不可避免的災難就要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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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那還是在我高中的一個春假,我本來想出去找個工作,但卻沒人願意在只有兩周的假期里讓一個高中生為他們工作。
無奈,我只得和那兩新「兄弟」待在家裡。
白天,我父親和伊麗莎白都上班去了,家裡只有我們三個人。
雖然非常生氣,但我仍然不得不屈辱地接受他們兩個傢伙對我的語言侮辱。
很快,他們對我的語言羞辱又升級到動手動腳。
一天下午,在我家的後院,愛德華狠狠地在我腰上打了幾拳,疼得我幾乎昏了過去。
接著,第二天那兩個混蛋又想出了更壞的主意,他們以教我摔交為名,拉著我在後院裡又摔又打,折磨得我痛哭不已,不斷哀求他們別再這樣對待我了。
但是,他們是不會放過我的,每天都要把我折磨到伊麗莎白下班才罷休,然後在第二天他們上班後又重新開始,每天我都要忍受這樣的痛苦。
為了減少他們對我的傷害,我只能這樣哀求他們:「請你們不要再傷害我了,你們想讓我做甚麼都行,只要別再傷害我就好。」
於是,從我說了那話開始,我就徹底淪為了他們兄弟倆的奴隸。
每天,當他們玩著電腦遊戲的時候,我要按照他們的要求做家務,還要給他們端茶送水,還要為了取悅他們而給他們跳舞、說笑話,還要用自己的零花錢給他們去租色情電影光碟。
總之,他們會攪盡腦汁想辦法來折磨我、羞辱我。
終於,這一天菲利普想出了更加惡毒的主意,他竟然要我為他口交。
這種駭人聽聞的侮辱簡直讓人無法忍受。
但是,這麼多天來,我已經被他們折磨得逆來順受,無論是語言上的羞辱還是身體上的折磨,我都默默地忍受下來,不管他們讓我做甚麼,我都毫不反抗地去做了。
可是,當這次我試圖反抗的時候,愛德華抓住我的胳膊反背到我身後,幾乎把我胳膊給擰斷了。
他強迫我跪在菲利普的兩腿之間,張大嘴巴接受那根腥臭的陰莖。
在那個春假的剩餘時間里,我每天都要給他們兩兄弟口交好幾次,不僅僅是口交,還要吞下他們腥臭的精液。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已經不需要再強迫我,只要對我說幾句威脅性的話,我就會乖乖地為他們服務。
因為我知道,不管我怎麼反抗,除了得到更嚴厲的懲罰之外,得不到任何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