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背叛家庭的丈夫們(8)尼克
千萬不要誤會我,我非常愛我的妻子,真得非常愛她,但是,有時候人會不由自主,一些難以預料的事情會讓你陷入意外的困境之中。
我的意思是說,我從來也沒有預料到自己會丟掉工作,從來也沒有預料到自己成了家庭婦男,更沒有預料到我會被人看做是和鄰居亂搞的性慾種馬。
我和妻子丹妮是在上大學的時候認識的。
有一天,我正在教室里閱讀公共管理學教程,一個女孩子在我身邊的空座位坐了下來。
就在她坐下的時候,她的一本書掉在了地上。
我彎腰替她揀起書的時候,正好她也彎下腰來,結果我們倆的頭就碰到了一起。
從此,我們開始浪漫約會,並在畢業6個月後舉行了婚禮。
結婚後,我們決定先不要孩子,好好享受一個浪漫的兩人世界,騰出時間多去世界各地旅遊一下。
我們倆都找了很好的工作,在努力工作的過程中也取得了很好的成績,工作7年後我已經晉升為地區經理,丹妮也乾得不錯,她在另一家公司做項目協調員,其職位和我的地區經理相當。
這時,公司已經把我列為公司副總裁的人選,準備接替即將退休的查理·比文斯;而丹妮由於已經做到了比較高的職位,所以近期不大可能再晉升了,所以她決定要個孩子。
經過10懷胎,丹妮竟然為我們的小家庭生下了一對雙胞胎,我們給他們起名為托尼和唐亞。
生產後,丹妮休了3個月的產假,產假期滿後她決定辭職,在家專心做全職媽媽。
可就在這時候,我們的家庭遭遇了一場變故,我所工作的公司成為一個惡意收購陰謀的目標,待那場商業戰爭塵埃落定,我也成了犧牲品,失去了自己的工作。
所以,在我重新找到工作之前,丹妮不得不重新回公司工作。
但是,再找到一份跟我原來工作相當的工作非常困難,雖然也去應聘了幾家公司,但他們給我的薪水不但比我原來的差很多,甚至比丹妮的薪水還要少。
在丹妮回公司工作的幾個月以後,他們公司也出了件大事。
有一天,他們公司的總裁兼首席執行官突然中風,無法繼續工作了。
當時公司的營銷副總裁和財務副總裁正在外地開會,聽到消息後立刻乘飛機返回。
沒想到飛機中途失事,兩位副總裁同時死於非命。
無奈中,公司董事會重組公司領導機構,丹妮被任命為新的營銷副總裁。
這樣一來,我找工作的事情就更加困難了,因為我不想找一份薪水與丹妮的不相當的工作。
也許應該先接受一份薪水低的工作,幾年後我也可能晉升為副總裁,可那是不可預知的未來,我可不願意為不確定的事情浪費自己的時間。
由於丹妮的工作越來越忙,我只好擔負起照顧家庭和孩子的責任,成為了徹頭徹尾家庭婦男。
我要去採購、做飯、洗衣服、打掃房間的衛生,當然,還要照顧托尼和唐亞。
作為家庭婦男最困難的不是做家務和看孩子,而是很難坦然面對自己是家庭婦男這個事實,坦然面對別的男人對我的不屑態度。
自從待在家裡做家務以後,我的朋友們開始看不起我了,他們不再再週末邀我去打高爾夫球,也不再邀我和他們一起打撲克、釣魚,以及類似的活動。
對於我來說,我必須接受和面對這樣的現實,畢竟這是我自己的問題。
我祖父、我父親曾經都遇到過同樣的問題,就像我現在一樣待在家裡拖廚房的地板、洗全家人的衣服。
總之,我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因為我不能出去工作、養家糊口。
事實上,即使我仍然乾著原來那份工作,我拿回家的錢也沒有現在丹妮拿回來的多。
從理智上說,我現在作為一個家庭婦男對家庭其實是很好的安排,但在我內心深處,我仍然認為自己是個失敗者,是個沒有能力養家的笨蛋。
而且,大概我所認識的所有人都是這麼看我的,在我妻子公司的聖誕聚會上,當我被介紹給大家的時候,我從他們的眼神里看出他們心裡都在說:「噢,我們副總的老公怎麼會是這樣一個男人啊!」
沒有辦法,這些都是我必須承受的。
一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現在我充分理解了那些丈夫職位很高的家庭主婦每天在家裡盼著丈夫回家的心情了。
由於工作原因,丹妮幾乎每晚都要和客戶應酬到深夜才能回家。
每當她陪著客戶——一般是男人——在外面吃飯、喝酒、聊天的時候,我只能待在家裡給孩子換尿布。
我當然很不甘心,憑甚麼她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而我只能龜縮在家裡呆呆地面對不懂事的孩子和空白的牆壁?
帶著這樣的心情,我很自然地就會對妻子夜夜晚歸產生懷疑,會胡思亂想她和那些客戶在杯觥交錯中會發生甚麼事情,想她出差在外時是否和某個男人同床共枕了。
越是這樣胡思亂想,就越覺得她一定做了甚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以前,我們夫妻的性生活非常和諧,也非常激情,但是現在當我要求和丹妮做愛的時候,她總是說今晚不行,尼克,我困死了來搪塞,我們的性生活頻率從以前每週三、四次減少到現在了兩周才有一次。
也許是我太多心了,但我發現她每次說太累了都是她晚上和客戶出去喝酒、吃飯,回來得很晚才有的狀況。
還有,每次她出差回來,儘管離開家四、五天了,但她並沒有要和我親熱的意思,而只是想泡在浴缸里休息。
每次陪她去參加她們公司的野外燒烤聚會或者聖誕晚會的時候,她都會毫無顧忌地和她的下屬和同事們親熱地跳舞、聊天,一點也不考慮我的感受,而我也總是能從她公司那些人的眼睛里看到——或者說我感覺自己看到——他們對我不屑一顧的神情。
有一天,我在洗衣服的時候,在丹妮的衣服兜里發現了一個火柴盒,上面寫拉爾夫和一個電話號碼。
丹妮是不抽煙的,那她口袋里為甚麼要裝一盒火柴呢?
那個狗屁拉爾夫又是甚麼人呢?我試著撥了那個電話號碼,聽到了一個留言電話的聲音:「你好!這是拉爾夫·康德的自動應答電話。」
這可不像是公司的公務電話啊,因為公司的電話設定為自動應答時一般會這樣說:「這是某某人的辦公室……」
晚上8點的時候,我又撥了這個電話號碼,一個男人接起了電話,我沒敢說話,趕快把電話掛了。
在我們過去10年的婚姻生活中,我從來也沒有懷疑過丹妮會出軌,但是現在我在洗衣服的時候會悄悄地檢查她的內褲,也會在她熟睡後悄悄起床起檢查她的衣服口袋、提包和公文包,會去檢查她汽車的後備箱和她汽車的座位下面。
每次她出差從外地打回電話的時候,我都會竪起耳朵,仔細聽聽背景音里有沒有甚麼可疑的地方,聽聽是不是她一個待在屋子里。
有好幾次,我都差點把我的疑問當面向丹妮提出來,但每次都是話要出口時我又咽了回去,因為我還沒有足夠的證據,萬一這只是我的想象該怎麼辦?
萬一她給出了一個關於拉爾夫的完全合理的解釋怎麼辦?
那我就太被動了,那樣會給我們的關係帶來甚麼樣的變化呢?
這將是一個沒有勝利者的局面。
如果稍有不慎的話,我們的關係就將進入非常糟糕的狀態中。
我現在甚麼也不能說,只能默默地忍受著想象的折磨。
但是,我還是就我們現在性生活的不和諧向她提出了抱怨,她說她很抱歉,因為工作的壓力實在太大了,但她會注意並想辦法改善的。
後來,事情稍微有了改善,我們的性生活頻率提高到每週三到四次,但我還是能感覺到,在性生活中她並不像以前那麼投入,大多數時間是在為了盡義務而敷衍我,而並不是她真的想做愛。
這並不是我所需要的性生活,於是,慢慢的我們的性生活頻率又變成了每兩周有那麼兩、三次。
當我們的雙胞胎孩子三歲的時候,情況有了些改變,我開始帶著他們去公園玩耍,帶他們去社區的游泳池游泳。
在這些場合我認識了不少媽媽們,她們也是帶著自己的孩子去玩的。
雖然我的那些朋友們自我失業後再也不來找我打高爾夫球、打撲克、打保齡球以及去酒吧喝酒,但他們的妻子卻對我比較感興趣,常常約我帶著孩子跟她們一起玩。
有一次,在丹妮公司舉辦的野餐燒烤聚會上,有幾個女人走過來跟我聊天,談論著我家雙胞胎和她們孩子的種種趣事,其中有個女人甚至對我說,她非常贊賞我為家庭所做的一切,她說一個男人能讓自己的妻子在工作中充分發揮潛能,自己卻甘心待在家裡帶孩子實在令人欽佩;另一個女人還告訴我說,她真希望她老公也能像我對待丹妮那樣對待她。
而我卻坦白地跟她們說,其實那只是個經濟問題——因為丹妮掙得比我多。
慢慢地,我習慣了在公園裡或者社區的活動場所里一邊照看著孩子,一邊和這些女人聊天。
等孩子們玩累了,我們便一起去找了酒吧或者茶廊甚麼的地方,讓孩子們小睡一會兒,而我們則喝著咖啡繼續聊天。
在這些女人中,有三個女人——瑪麗、塔比薩和邁克絲西娜——跟我的關係比較密切,還有兩、三個女人也把我當作知己,經常向我訴說她們家中的矛盾,抱怨丈夫們對她們太不關心。
當然,我也知道上述三個女人家庭中的種種矛盾和她們心中的苦悶。
瑪麗的丈夫泰德和我妻子是雙胞胎,他在公司里是個部門經理,是個一心想往上爬的傢伙。
平時泰德總是工作到很晚才回家,出差回來也是鑽到他家的客臥里,說是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瑪麗從來也沒有跟我說過他們夫妻做愛的事情,我也沒有問過。
塔比薩的老公比爾是個酒鬼,當然,他並不承認自己戀酒的事實,而是告訴妻子每天陪客戶吃飯、喝酒就是他的工作,為了能和客戶搞好關係,他是不得不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
而邁克絲西娜的老公喬治就更過分了,他竟然公然和他的女秘書偷情,這讓他的妻子傷心不已。
有一次,邁克絲西娜親眼看到她老公和那個女秘書一起去酒店開房,她在外面守侯了5個多小時也沒見他們從酒店裡出來。
由於需要丈夫的錢來養家、養他們的三個孩子,邁克絲西娜對他們的事只能忍氣吞聲,不敢提出離婚。
我坐在那裡,一邊喝著酒,一邊靜靜地聽著三個女人的哭訴,然後我用最真誠話語安慰著她們,向她們表示同情。
但是,我從來也沒有把自己心中的煩惱告訴這三個女人,這也許讓這些女人認為我是個很幸福、很開心的老公吧,所以更願意向我傾訴了。
我心裡明白,一旦我把自己對丹妮的懷疑向她們說出來,她們一定會疏遠我的,因為她們希望我是個強有力的男人,可以為她們分擔煩惱和憂愁。
事情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丹妮因為工作上的事情要出差四天,在到達出差地的第二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樣給家裡打了電話,先和孩子們道了晚安,又問我這一天過得怎麼樣,然後她告訴我說她今天開了一天的會。
在我們通話的過程中,我聽到了沈重的喘息聲,那聲音就和我以前和她做愛後,筋疲力盡地躺在她身邊喘息的聲音一模一樣。
雖然丹妮沒有喘息,但我也能聽出她聲音里的疲憊,我確信她絕對不是一個人待在她的房間里。
最後,丹妮說她非常愛我,說明天再給我打電話。
結束通話後,我幾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幾個女人到我家一起喝了咖啡,聊了一會就陸續離開了,只有邁克絲西娜沒走,她問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今天早上你的情緒不太對啊,不像你以前那麼開朗了。」
她說道。
「唉,昨晚沒睡好。」
「是吃了甚麼不合適的東西嗎?」
也許是壓抑的太久了,我沒怎麼考慮就脫口而出:「不,不是吃了甚麼不合適東西。我發現丹妮在欺騙我。」
「這個婊子!你為她做了那麼多,她怎麼會這樣對待你!」
說著,她放下手裡的杯子,走到我面前跪下,伸手拉我褲子的拉鍊。
「你要幹甚麼?」
「我要報復我老公和你妻子。你老婆跟別的男人偷情,我老公那混蛋在外面亂搞女人,現在我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說心裡話,我真的不想報復我妻子,不想像她對待我那樣對待她,但是,我已經三個星期沒有做愛了,最後一次做愛丹妮也像是走過場一樣沒有一點激情。
可是,用錯誤去懲罰錯誤就一頂正確嗎?就在我一邊想著一邊想推開邁克絲西娜的時候,她的嘴已經含住了我的陰莖。
刺激和興奮讓我無法再拒絕她,我想大概也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強大到被女人含住了陰莖還能拒絕她。
只過了三十秒,我就完全忘記了丹妮,忘記了自己是個有家室的男人。
這是我體驗過的最舒服的口交,也是我第一次享受女人的深喉口交。
邁克絲西娜一點點把我的陰莖完全吞進她的嘴裡,還不斷用舌頭舔弄著我的莖根。
她的頭上下晃動著吞吐著我的陰莖,只過了幾分鐘我感覺自己就要射了。
在我的情感生活中,曾經有三個女人為我做過口交,但包括丹妮在內,她們都沒有讓我射在她們嘴裡,所以我認為大概沒有女人願意讓男人把精液射進她們的嘴裡。
所以,我趕快告訴邁克絲西娜我就要射里,試圖把陰莖從她的嘴巴里抽出來。
但是,她緊緊抱著我的屁股,嘴唇使勁裹著我的陰莖,不讓我離開她的嘴巴。
說時遲那時快,我雞巴一抖,大股的精液全部灌進了她的嘴裡。
她把我射出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但並沒有放鬆我的陰莖,而是繼續努力吸吮著,直到我再次堅硬起來。
邁克絲西娜吐出我的陰莖,站起身來,拉著我的手把我從沙發上拉起來,說道:「我們去你的臥室吧,寶貝,我想和你在你家的大床上做愛。」
我沒有拒絕,跟在她身後朝臥室走去。
在臥室里,當她脫光衣服後,我驚訝地發現她竟然是個白虎女人,光光的陰戶上寸草不生。
我曾經看過一些剃過陰毛的裸體女人照片,但我從來沒看見過一個天生白虎的女人。
當她脫光衣服躺到床上後,我沒急著上床跟她親熱,而是先跑到孩子的房間看看,看他們仍然睡著我才比較安心了。
回到臥室,看到邁克絲西娜已經迫不及待地仰面躺在床上,大張著兩腿,一根手指搓揉著自己的陰蒂,急切地對我說道:「快點啊,寶貝,我需要你啊。」
當然我也很需要她,但我還是想先看看欣賞一下白虎陰戶到底是甚麼樣的。
我趴在她兩腿之間,仔細打量著她粉嫩無毛的陰戶,看到她的陰唇上已經沾滿了晶亮的淫水,看來這女人已經非常興奮了。
她的陰蒂勃起,像一根小小的陰莖,讓我忍不住一口吻了上去。
我的舌尖舔弄、挑逗著她的陰蒂,弄得她大聲呻吟起來。
我繼續舔她,從陰戶一直舔到肛門,刺激得她不斷地尖叫著。
然後,我把一根手指插進她的陰道里來回抽插著,弄得她忍不住叫著:「哦,好舒服啊,使勁弄我。」
並抬起臀部迎合著我的動作。
後來,我把三根手指都插進了她的陰道,刺激得她呻吟著說道:「哦,使勁,使勁,太刺激了,啊,上帝啊,使勁啊!」
「噢……我肏!」
邁克絲西娜突然大叫一聲,身體使勁顫抖起來。
我知道她已經達到高潮了,就趕快起身趴在她身上,把堅硬的陰莖插進她非常濕潤的陰道里,使勁抽插起來。
邁克絲西娜大聲尖叫著,身體使勁朝上頂,希望我插得更深一些,她的雙腿緊緊夾著我的腰,雙手的指甲摳著我的屁股蛋,似乎想把我的身體都拽進她的陰道里去。
隨著我越來越狠地抽動,她的尖叫聲也變成了抽泣:「哦哦,上帝啊,哦……太舒服啦,我的上帝啊,噢噢噢……喔喔喔,使勁肏我啊……」
突然,她推著我的身體,試圖從我身下鑽出來,弄得我有些疑惑。
她一邊推我一邊急切地說道:「等等,我想讓你從後面肏我,我想像母狗一樣爬著讓你使勁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