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背叛家庭的丈夫們(1)艾倫
「你這個邪惡的臭婊子!」
我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斯蒂芬大笑著說道:「我就是個臭婊子,不過你肯定會喜歡的。」
走進房間,我把斯蒂芬拉進我的懷裡,但她卻推開了我,說道:「我們到這裡就別整那些脈脈含情的浪漫了,我們都知道來幹嗎的,我們直接乾吧。」
說著她一邊朝床邊走,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
聽她這麼說,我也笑了起來。這女人說得對,我們都知道來這裡要幹甚麼。
於是,我迅速地脫光了衣服。
這時斯蒂芬已經脫得只剩下絲襪和高跟鞋了,她看我正色眯迷地看著她,就說道:「別這麼只顧盯著看了,我覺得我已經準備好了,快點來吧。」
我們倆很快就上了床,她抓住我堅硬的陰莖,低下頭開始吸吮它。舔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我問道:「喜歡嗎?」
我微笑著看著她說道:「當然喜歡啊。」
她對我粲然一笑,然後從上到下舔著我的陰莖,接著就一口吞了進去。
隨著她頭的前後移動,我感覺她的舌頭在我的陰莖上回來舔弄著,十分舒服。
同時,她一隻手搓揉著我的睪丸,另一隻手套動著她的嘴沒有完全含住的陰莖。
在她的刺激下,我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渾身的神經都興奮起來。
斯蒂芬為了口交了20多分鐘,她頭部的動作越來越快,我感覺自己快堅持不住了,就一邊呻吟著一邊伸出雙手抱住了她的頭。
就在我爆發的時候,她緊緊地嘬住我的陰莖,雙手抱著我的屁股,盡量把我的陰莖向她喉嚨里咽,把我射出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一點都沒有流出來。
我從她嘴裡抽出疲軟的陰莖,把她仰面放倒在床上,然後趴在她身上舔吸著她的乳頭。
我用了很長時間輪流舔吸著她的左乳頭和右乳頭,然後就從她的胸部一路向下舔去。
我舔吻著她的小腹,用舌頭挑逗著她,同時用手指撥開她腫脹的陰唇,低下頭吸吮著、舔弄著她最隱秘的部位。
她的身體顫抖起來,在我的舔弄中達到了第一次高潮。
我抬起她的雙腿壓在她胸前,讓她的陰戶和屁眼完全暴露出來,然後趴上去狂舔起來,弄得她大聲呻吟著。
大量的淫水從她的陰道里噴湧而出,我趕快張大嘴巴貪婪地喝進嘴裡。
然後我將斯蒂芬拉起來,讓她撅著屁股跪俯在床上。
舔弄她的陰戶和肛門、狂飲她的淫水後,我的陰莖已經重新堅硬起來,於是我挪到她的身後,挺著大雞巴頂在她的陰道口,龜頭分開陰唇一下捅了進去。
我的雙說緊緊抓著她的兩胯,身體前後聳動著,讓粗大的雞巴在她濕潤的陰道里來回穿梭著。
斯蒂芬大聲呻吟著叫道:「使勁,使勁肏死我!」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斯蒂芬被我肏得哭了起來,大叫著:「哦,太舒服了啊……快,快,把我肏到高潮,啊……快把我肏到高潮啊……」
「喜歡嗎?」
我喘息著問道,「喜歡被我粗硬的大雞巴猛肏嗎?」
「哦,是的,是的……我太喜歡了。使勁肏我!使勁肏我……啊啊啊,讓我高潮吧……」
我像打樁一樣,使勁把大雞巴朝她的身體里猛插,大約又肏了她7、8分鐘左右,就在她一聲聲肏我、肏我的哭喊中把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里。
射精後我沒有急於把陰莖抽出來,又在她身體里停留了大約2分鐘,然後才離開她的身體,疲憊地倒在床上。
斯蒂芬爬到我面前,眼睛含情默默地看著我,問道:「再來一次吧?」
「喔,不行了,等我休息一會兒再說。」
我喘息著回答道。
「是硬不起來了嗎?那我來幫幫你吧,我的情人。」
說著,她調過頭,把我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雞巴含進嘴裡。
後來,當我們兩個小時後穿起衣服準備離開時,斯蒂芬說道:「我不希望我們的關係是一次性的。」
「這絕對取決於你啊,如果你希望繼續,我求之不得啊。」
我回答。
「好吧,反正你有我的電話號碼,我隨時聽你召喚。」
「當然,親愛的,我當然會找你的。」
「你跑哪裡去了?」
我剛進家門,勞麗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加班了啊。」
我回答道。
「那怎麼也不給家裡打個電話啊?」
「我沒想到你在家裡,你不是總是很晚才下班的嗎?」
「沒有啊,我今天下班很早,想回家跟你好好親熱一下呢。」
「那真抱歉,不過以前你總是回來得很萬,所以我以為你不在家呢。」
「拜託了,艾倫,別老說我的工作和回來很晚的事了,好嗎?」
「勞麗,好吧,我保證以後再不提了。」
說完,我就準備上樓。勞麗在後面問我去哪裡,我回答道,「今天我工作得太累了,上樓去洗個澡,想早點睡。」
等我從浴室出來,看到勞麗已經上了床,脫得一絲不掛在等我。我沒理她,直接鑽進被子,翻身準備睡覺。
「艾倫?」
她叫我道。
「幹嗎啊?親愛的。」
「我們好多天都沒做愛了。」
「抱歉啊,親愛的,今天我太累了,要不明天吧。」
「可是明天晚上我要加班呢。」
「哦,那太湊巧了,要不就後天吧。」
我說著,假裝睡著了。
這樣的情形一直持續的,勞麗依然很晚下班,而我則在她回來的時候假裝已經睡著。
一旦她告訴我會下班比較早,我就以加班為藉口很晚才回家。
就這樣,我努力實施著我的計劃,雖然有些困難,但我還在堅持著。
同時,滿足斯蒂芬的性慾也是一件非常艱苦的工作,雖然有不少樂趣,但也很辛苦。
有一天,我在和斯蒂芬做愛後對她說,我想和勞麗離婚後娶她為妻。
斯蒂芬大笑著回答道:「那可不行,我的情人。我太風騷了,不可能整天拴在一個男人身上。如果我們結婚了,我可能不出一年就會跟別的男人上床的。」
不管怎麼說,這個女人是誠實的,至少她會告訴你她不是個忠貞的女人。
週末,我照例去打高爾夫球,回來的時候,我假裝喝多了酒,把車開進了我家門口的草坪里。
勞麗看我這個樣子非常生氣,整個週末都在和我吵架,就不想再和我親熱了。
在接下來的一周里,我離家出差四天。
在異地的酒店裡,我遇到了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和她一起在酒店的大床上做愛整整兩個晚上。
完事後,她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告訴了我,要我下次去她那裡出差時一定要找她,我答應了她。
週五,當我出差回到家裡的時候,勞麗正在家裡等我。
一見我進門,她就撲上來擁抱我、親吻我,然後告訴我她是多麼地想我。
她還為我準備了一桌子豐盛的晚餐,葡萄酒也已經打開瓶蓋,恭候我大駕光臨了。
我心裡明白,這是勞麗精心準備的浪漫夜晚,希望晚飯後跟我好好的大乾一場,但我並不想讓她如願。
在吃飯的過程中,我對她獻媚的表情無動於衷,心不在焉地回答著挑逗似的提問。
吃完飯,我對勞麗說我還有幾個合同需要再仔細審閱一下,就起身跑到我的書房去了。
然後,在那個週末我假裝感冒了,拒絕和勞麗同床。
到了週一,我又加班到很晚(當然是和斯蒂芬在一起)才回家。
週二晚上,當勞麗很晚才回到家裡時,我已經躺在床上裝睡了。
週三我們都回家很早,我就在吃完晚飯後跑的地下室的操作間里一直待到勞麗上床以後才出來。
本來我以為她已經睡了,可沒想到她竟然坐在床上等著我呢。
「我需要這個,寶貝。」
勞麗看我上了床,伸手抓住我的陰莖說道。
「今晚不行啊,我不在狀態啊。」
我搪塞著說道。
「你似乎永遠都不在狀態。」
勞麗嗔怪地說道。
「怎麼會?昨天晚上我就在狀態,可是你卻不在家。」
看她被我嗆得說不出話,我暗自高興,一翻身睡去了。
週四晚上,我在斯蒂芬家待到很晚才回家,那時勞麗已經上床了。
週五,我知道勞麗會很早回家,我就約了斯蒂芬,沒想到她有別的事不能陪我。
沒辦法,我只好跑到酒吧里,在那裡和三個陌生女人打情罵俏,一直玩到凌晨才回家。
和那幾個女人分手的時候,其中兩個女人把她們的電話號碼告訴了我,而另一個叫朱莉的女人直接約我週六晚上去她家玩。
週六一早,沒等勞麗起床,我便爬起來,跑出去找我的朋友們打高爾夫球去了。
當我下午兩點多回到家的時候,勞麗一見我就急切地問我昨晚跑哪裡去了。
我告訴她下班後和幾個同事出去喝酒,一時玩得高興就忘記了時間。
「可是,那你也應該給我打個電話啊?」
「可我也不知道你在不在家啊。你一般總不在家,我給你打電話不是白浪費時間嗎?」
四點左右,我穿上衣服又要出去,勞麗攔住我,問我去哪裡。我告訴她我已經和幾個朋友約好了在一起打撲克的。
「可能會回來很晚,你不用等我了。」
我出門時對她說道。
勞麗氣憤地瞪著我,在我身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我忍不住笑了一下,開車去了朱莉家。
我接了朱莉去飯店吃飯,去酒吧喝酒,去夜總會跳舞,一直玩到夜裡11點多。
後來,當我把她送回到她家的時候,朱莉要我去她家裡坐坐。
朱莉住在一套非常漂亮的公寓里,房間裝飾得非常雅致,牆上還掛著幾幅我非常喜歡的畫。
朱莉請我坐下,說道:「你想在之前還是之後喝一杯呢?」
「甚麼之前之後的?」
我裝作糊塗地問道。
朱莉脫光了衣服,只穿著絲襪、吊帶和高跟鞋站在我面前,說道:「在我把你肏得靈魂出殼之前還是之後。」
「哦,你確定能把我肏得靈魂出殼?」
「當然。」
「你為甚麼想和我肏?」
「因為我喜歡和已婚的男人肏屄,這樣不牽扯婚姻問題,感情問題,只在一起肏個你死我活就可以了。說吧,想在之前還是之後喝一杯?」
我抱住朱莉性感的身體,撫摸著她光滑的皮膚,說道:「之後吧。」
然後就開始脫自己的襯衫。
「跟我來,親愛的。」
朱莉轉過身,帶著我去了她的臥室。
朱莉躺在床上,分開大腿對我說道:「來吧,親愛的,快來肏我吧。好好玩我的身體,插我的嘴巴,肏我的陰道,捅我的肛門,像玩妓女一樣隨便玩我。」
朱莉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騷貨,她和我在床整整乾了三個小時才放過我。
我在她陰道、肛門和喉嚨各射了一泡精液,累得我渾身的骨頭幾乎要散架了。
本來她讓我留在她那裡過夜的,但我突然想到我這樣做到底是為了甚麼。
我不是為了和勞麗離婚嗎?
在回家的路上,我找到了答案。
我這樣做完全是為了激怒勞麗,想讓她在心靈上受到折磨。
我要讓她不斷哀求我和她做愛,而我在不斷拒絕她中得到快樂。
凌晨四點,我回到家中,倒頭就睡。
第二天起床後,我也沒解釋為甚麼回來得那麼晚。而勞麗還在想辦法向我示好。到了晚上,她還是想和我做愛,而我再次告訴她我沒心情。
「我會讓你有心情的,親愛的。」
說著,勞麗低下頭去,想為我口交,但我推著她的肩膀把她推開了。
「別動我,勞麗,我告訴你我沒心情乾這個。以前我想做的時候,你總是告訴你頭疼或者別的甚麼,現在我也告訴你,別碰我,我不想乾那事。」
勞麗聽我這麼說,生氣地從床上爬起來,跑到客廳的沙發上去了。我心裡偷笑著,很快就睡著了。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兩周里,我總是後三、四個晚上與斯蒂芬或者朱莉胡搞到很晚才回家。
回到家後,就和勞麗開始爭吵。
然後,我又出差了四天,在另一個城市勾搭上一個酒吧的女招待,跟她猛肏了三晚上。
臨分手的時候,我讓那女人把她的口紅塗抹在我的白色襯衫領子上,還讓她在我的西服上噴點女人用的香水。
那女人以為我瘋,但我心裡很清楚,我是不想再和勞麗拖延下去了。
週五,我從外地回到家的時候,勞麗正好不在家。
我將沾有口紅和香水的髒衣服脫下來,甩進放髒衣服的籃子里。
離勞麗上班的地方不遠有一家乾洗店,我們家的衣服一般都是勞麗上班時順便帶到那家乾洗店去洗並取回。
然後,我又把自己的東西從主臥室搬到了客臥里。
我將最後一包東西留在主臥的床上,直到勞麗回來才把它拿到樓下的客臥里。
「你在幹嗎啊?」
勞麗很驚訝地問道。
「我們最近一直相處得不好,我不知道是為甚麼,所以,想給自己一個空間好好考慮一下。你知道的,我需要仔細思量才能找到問題的癥結。」
「問題的癥結其實就是你,是你一直在回避我,推開我。」
「是的,勞麗,也許你說得對。這就是我需要弄明白的問題,為甚麼我會這樣做呢?我不是說我真這樣做了,但我需要仔細考慮一下了。」
自從我和勞麗分房而睡後,她突然不再晚上加班了。
我想起漢森說的話,勞麗只不過是威克利夫的短期情人,那麼現在也許是威克利夫把她甩了吧。
當然,勞麗不會告訴我她不再加班是因為她被情人拋棄了,她告訴我說,現在她覺得婚姻比工作重要得多,她現在要留出更多的時間待在家裡陪著我。
在接下來的兩周里,我依然每周有四天很晚才回家,我跟勞麗說要加班,其實我是在和斯蒂芬或者朱莉約會。
到了週六晚上,我也會跑到朱莉家去玩撲克。
然後,我又有了公務要出差三天,等我返回的時候,一進家門就看見勞麗怒氣沖沖地看著我。
「你這個畜生!」
勞麗對著我大聲咆哮著,「看你怎麼解釋這些東西!」
她說著,把一個大信封扔到我身上。
我打開信封,看到裡面是一份私人偵探的報告和好多張我和朱莉在一起的照片。
在那份報告里,私人偵探詳細描述了我在酒吧和朱莉相遇、親吻、緊摟著跳舞和去她公寓,一直待了5個小時才出來的整個過程。
「嗯?我想知道你怎麼解釋你的這些行為?」
我仔細看著那些照片,說道:「他可沒把我最上相的一面拍下來啊。」
我把那些照片裝回到信封里遞還給勞麗,繼續說道,「你可以把這些照片放進咱們的家庭相冊里了。」
說完,我上樓去放下行李,然後下樓準備離開家。
「你要去哪裡啊?我們得好好談談!」
「跟你沒甚麼好談的。我出差了三天,從上週六就再沒見過朱莉了。」
說著我就走出了家門。
整個週末我都和朱莉在一起,直到周日晚上才回到家。
勞麗不在家,她留了張字條,說她去她媽媽家住了。
我翻開電話簿,找到一個鎖匠的電話,叫他來把我家的門鎖都換了。
週三下午,我正在辦公室忙著,一個送快遞的走進來,問我是否是艾倫。
湯普金森。
我說是的,他把一個大信封遞給我讓我簽收。
看到那個大信封,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弄得那個快遞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好啊,勞麗終於忍不住提出離婚訴訟了。
按照我律師的安排,我沒有對她的離婚訴訟提出任何反對意見。
但是,儘管我不反對和她離婚,但在訴訟過程中還是遇到了一些麻煩,我也不得不再聘請一個婚姻方面的專業律師幫我處理一些事務。
法院審理後,向勞麗下達了搬離我那所房子的法令,並規定在沒有法院許可的情況下,她不能返回我的房子。
她的代理人向法院申訴說我沒有權力申請這樣的法令,但我的律師反駁了他的說法,指出她可以和她媽媽一起生活。
最後,法院把我們的大部分財產都判給了我。
在整個離婚訴訟過程中,我和勞麗之間的所有對話都是通過她的代理律師轉達的,我們之間沒有直接對話,所以我也沒有告訴她我是怎麼發現她曾經做過的對不起我的事情。
唯一讓人感覺有些難辦的是勞麗的父母要求我和他們見一面,一起吃頓飯。
以前我跟他們的關係一直不錯,所以也無法拒絕他們。
他們當然非常迫切地想知道我們之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想知道我為甚麼那樣對待他們的女兒。
我把我從私人偵探那裡得到的情報告訴了他們,然後說道:「我只不過是想清算我們之間的事情而已。」
那天晚上,我接到了勞麗打來的電話,她在電話里把我大罵了一頓。
「你怎麼能把那些東西讓我父母看,你這個混蛋!」
「如果不告訴他們實情的話,他們會以為我對你是個無情無意的混蛋呢。現在他們已經明白這些事情並不是我的錯,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你是那麼淫蕩。」
「可是,當你發現了以後,為甚麼不跟我說呢?你說了我就會和別的男人斷絕關係的。艾倫,那只是個偶然事件。有一段時間我感覺有些沮喪,偶然碰到了薩姆,我只是對黑人和白人之間的性關係很好奇而已。我愛你,艾倫,我也很願意做你的妻子。其實我們原本可以解決那個問題的,你應該及時告訴我啊!」
「得了,聽聽你都說了些甚麼啊,勞麗!你不至於那麼愚蠢吧?你應該知道我對黑人有很深的成見的,可你偏偏找了個黑人來給我戴上一頂碩大的綠帽子!你應該完全清楚我的感受。當我發現你和威克利夫姦情的那天,我們的婚姻就已經結束了!」
「那你當時為甚麼不立刻和我離婚,卻要耍弄我三個月呢?」
勞麗問道。
「因為如果我提出離婚,我就要遭受很大的損失。我跟你周旋了三個月,就是為了讓你先提出離婚,讓你付出代價。」
「你真是個混蛋,艾倫!」
「沒錯,那你更是個撒謊、淫蕩的臭婊子!」
我說完,狠狠地掛斷了電話。
離婚以後過了六個月了,勞麗仍然向每一個她遇到的熟人叨叨說她依然非常愛我,但我卻從來也不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
當別人把這些話告訴我的時候,我回答道:「有甚麼好解釋的?她是個不忠的妻子,她欺騙了我。信任已經不復存在了,婚姻還留著它有甚麼用?」
而且,我現在生活得很快樂,每天都和斯蒂芬或者朱莉享受狂野性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