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她們是怎樣變成蕩婦的(45)貝婭
這僅僅是個玩笑——我發誓——這絕對是個玩笑。雖然這麼說,但我絕對他媽的不相信這僅僅是個玩笑。
貝婭和我已經認識10年了,其中有8年是作為夫妻生活在一起。
和大多數男人一樣,我並不像女人那樣敏感,也不像她們那樣容易情緒波動。
在貝婭發生了變化以後很長時間,我才稍微有所察覺。
在生活中,許多令人震驚的事情都是由不起眼的小事情引起的。
那天當我準備去上班的時候,我想在抽屜里找一雙配合我西裝的棕色襪子,可是怎麼也找不到。
「餵,貝婭,我怎麼找不到我的棕色襪子了?」
「哦,還在烘乾機那裡呢吧,我昨天洗完忘記收到抽屜了。不過,你也懶得夠可以的了,你就不會自己把它們收到你的抽屜里嗎?」
貝婭說話的口氣讓我感覺不爽。
在我們結婚8年時間里,她可從來沒有用過這樣的口氣跟我說話。
我跑到地下室的洗衣房裡,找到我的襪子和內褲,再跑回樓上的臥室里穿戴好。
然後,我下樓來到廚房,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貝婭為孩子們準備帶到學校去的午餐。
她的動作匆忙而充滿異樣的情緒,弄得餐具乒乒乓乓亂響。
準備好孩子的午餐後,她在我對面坐下,看到我一直在盯著她看,就沒好氣地問道:「你看甚麼看?」
我再次感覺到了貝婭的異樣,「沒甚麼,我只是在喝咖啡。」
我回答道。
她瞪了我一眼,起身走到操作台那邊去了。
我跟在她身後,伸手將她的身體轉過來,親吻了她。
她掙脫開我親暱的動作,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問道:「你搞甚麼名堂呢?」
「不搞甚麼名堂就不能親吻我心愛的女人了嗎?」
貝婭大惑不解地看了看我,轉身去招呼孩子了。我也離開家去上班了。
開著車走在去上班的路上,我仔細思考著貝婭今天早上奇怪的表現,納悶她是否有甚麼事情瞞著我。
在思考中,我回想起最近的確發生了一些比較反常的小事情。
坐在辦公室里,我的腦子里仍然想著貝婭的事,這時,我的秘書兼出納布蘭達走了進來。
「老闆啊,怎麼臉拉得這麼長啊?」
我把早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我感覺,大概是您太太覺得在家裡太憋悶了吧,您最後一次帶您太太出去玩是甚麼時候?」
我正努力回憶著,布蘭達又說道:「如果您考慮了這麼長時間都想不起來的話,那肯定有相當長時間您沒有帶您太太出去玩了。您真該帶您太太出去好好玩玩,如果可能的話,帶著她離開你們的房子和孩子去單獨度個週末;如果實在做不到,至少應該帶她晚上出去吃頓飯、跳跳舞。」
那天晚上回到家後,我打了幾個電話,央求我的親戚幫我在週末的時候照顧一下我的孩子,又在海濱酒店預定了房間,然後,我來到客廳,貝婭正在那裡看電視。
我在她身邊坐下,告訴了她我的安排。
「哦,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啊。你和我,就咱們倆,在海濱酒店度過兩天兩夜。」
「可我現在都沒有合適的衣服穿啊。」
「沒關係啊,還有三天才到週末呢,你可以去商店買些衣服啊。你要做的就是做好一切準備,等我週五下班後就可以出發了。」
週五晚上,當我們抵達海濱酒店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辦好入住手續後,我告訴貝婭趕快去換衣服,準備去吃晚飯,然後去跳舞。
當我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貝婭站在鏡子前面,正打量著自己身上的黑色短裙。
「我不知道,我覺得穿上這個會不會把別人嚇跑了啊。」
「你就別胡說了,你穿上這個看上去非常性感,每個男人都會被你迷住的。你也可以得到任何你想得到的男人。」
我大笑著對她說道,「只要允許我旁觀就好。」
這當然是個玩笑!從我內心來說,我只是想盡力讓她開心起來——讓她重新找回信心和生活的樂趣。
貝婭聽我這麼說,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說道:「好啊,只要你覺得沒事兒就好。」
那天晚上我們過得非常愉快。
晚餐非常豐盛,我們倆都喝了不少葡萄酒,在舞廳的時候,我們又喝了好幾杯瑪格麗特酒。
到了晚上11點左右,貝婭前些日子鬱悶的心情已經完全被度假的歡樂情緒所代替了,這讓我的心情也大大地放鬆下來。
每當貝婭心情如此興奮和愜意的時候,她就會放下她所有的矜持,在床上都表現得異常激動,完全像個貪婪的性交動物。
由於內急,我起身離開她去了衛生間。
等我回到我們座位的時候,發現貝婭並不在那裡。
我環視著舞廳尋找貝婭,終於看到她正和一個大約比她小10歲的黑種男人在舞池里相擁著跳舞。
以前,貝婭很少接受陌生男人的邀請和他一起跳舞,更不要說和一個陌生的黑種男人了。
我想,也許是她喝了太多瑪格麗特酒的緣故吧。
我看著妻子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在舞池里緊緊擁抱著跳舞,由於角度的關係,我不能十分肯定那男人的手是否已經按在了貝婭的屁股上。
一曲結束後,他們倆並沒有回到我們的座位這裡,而是站在舞池里等待著下一曲的開始。
接下來,樂隊演奏了一曲非常舒緩、浪漫的舞曲。
至少對我來說,我覺得貝婭和那個男人在跳舞的時候摟得太緊了,似乎已經超出一個已婚的女人應該保持的距離。
從我觀察到的情形來看,或者我認為我觀察到了,那個男人已經在挑逗我的妻子了。
舞曲終於結束了,但是那個男人卻沒有把貝婭送回到我們的座位,而是把她帶到了另一邊的一個空座位上,和他一起在那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