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她們是怎樣變成蕩婦的(34)路易絲
我終於得出了這樣的結論:比不知道你妻子是個淫蕩的女人更可怕的事情,是你知道了她是個淫蕩的女人。
這就如同《西部國家》這首歌里唱的那樣:「現在,我真希望我不知道那時我不知道的事情。」
更糟糕的是,我每天上班的時候還要不得不面對那個經常和我妻子肏屄的傢伙--他就是我的老闆。
我妻子已經承認了她和我老闆的姦情,並要我承諾不能在老闆面前提起這件事,因為她還想繼續和我的老闆保持曖昧關係,但不想讓我老闆知道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事情。
這就意味著,每天在公司里,當我面對他的時候,我知道他雖然表面對我彬彬有禮,但心裡一定在嘲笑我是個大傻帽,他會在心裡對我說:「我已經肏了你妻子,傑克,她很喜歡讓我肏她。」
為甚麼是我必須忍受這樣的恥辱?
為甚麼我不炒了這個混蛋傢伙?
為甚麼我不把我妻子這個不忠貞的騷母狗趕到大街上去?
這都是因為我還愛這個愚蠢的賤女人,因為他已經把她變成了喜歡挨肏的淫蕩瘋女人。
自從她開始和他約會的時候起,她就已經變成了一架永遠也不會滿足的性交機器。
雖然我不應該、但我的確非常喜歡她成為這樣的女人。
當我還是單身的時候,我媽媽和爸爸就警告過我,他們告訴我要格外小心從工作中帶回來的東西。
他們倆都告戒我說,要想保持家裡的平靜生活,就要把工作的事情留在公司里,不要帶回家。
可是,我聽他們的話了嗎?
每當父母告戒孩子的時候,有哪個孩子會認真對待他們的逆耳忠言呢?
從來也沒有!
但是,事實證明他們是對的,我真應該聽他們的話。
我妻子路易絲是個非常自我又非常自信的女人,常常盛氣凌人地批評和蔑視那些和她意見相左的人。
結婚的時候,我就知道如果娶了這樣一個女人,就必須有強力的手段去控制她,還要有耐心忍耐她所做的一些事情。
但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會做這樣的事情。
有一天,我在工作中經歷了非常糟糕的一天。
回到家後,我沒有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和情緒,路易絲看了出來,就問我發生了甚麼事情,我就把工作中的情況告訴了她,但問題是我把情況渲染得比實際上更糟糕。
當路易絲問我為甚麼不這樣做,或者為甚麼不那樣做的時候,我只好聳了聳肩膀說,算了,讓我們忘記它吧!
--但是,路易絲沒有忘記。
後來,路易絲每周都有兩、三天工作到很晚才回家,讓我覺得有些可疑。
她做那份工作已經12年了,以前從來不在晚上加班的。
讓我確定她已經有了外遇的是,有一天她晚上加班回來後,在脫去衣服的時候,我發現她竟然穿著一條黑蕾絲邊的小內褲。
我還記得,那天早上她出門前,換上的是一條粉紅色的內褲。
我們上床後,我在她身上聞到了香皂的味道,但她回來後卻沒有洗澡,怎麼會有這樣的味道呢?
那她為甚麼要在回家前洗澡呢?
她是在哪裡洗的澡呢?
上床後,她急切地想和我性交,我發現她的陰道里又濕又熱。
我問她是怎麼回事,她說那是因為她一整天都在想著和我性交的事情。
做愛後,我去衛生間洗澡,仔細檢查了衛生間里放髒衣服的籃子。
在她那條剛剛換下來的黑色蕾絲邊內褲的襠部,我看到了一些白色的分泌物,我聞了聞,知道那是乾涸了的精液。
從衛生間出來,我直截了當地問她道:「你和誰?有多長時間了?」
她看著我,皺著眉頭說道:「你說甚麼呢?」
我告訴她說,我已經發現了她扔在籃子里的內褲,也注意到了她晚上回來時穿的內褲和早上出去時穿的不一樣,然後說道:「而且,你的陰道又濕又熱,這說明就在你回家前不久,有人曾經狠狠地肏過你。」
本來,我以為她會說一些廢話,或者找一些藉口,比如她在辦公室里放了幾條內褲,準備月經不期而來時換用,但是她沒這麼說,而是直截了當地回答道:「的確有人剛剛肏過我,他就是你的老闆梅爾,他已經肏了我三個多月了。」
我盯著她問道:「你愛他嗎?你說我們現在是該談談分居還是離婚?」
「你快別傻了,我愛你,我只愛你,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但是,我想你可能要把我扔出去吧,不管你想做甚麼,我都不會怪你的。」
「我不得不承認,我感覺非常驚訝的是--我依然非常愛你,也不願意離開你--這個欺騙了我三個多月的女人。現在,你告訴我,這事是怎麼發生的?」
接著,路易絲告訴我整個事情的經過。
那天,在我告訴了她我在工作中遇到的煩心事以後,第二天我沒有上班,而是去看了牙醫。
路易絲也在城裡上班,她工作的地方離我公司只隔了兩個街區。
因為知道了我工作中的煩惱,她那天上午就去了我們公司,去找了我的老闆。
她跟我的老闆抱怨說,他給我的工作太多了,完成任務的時間也太緊迫等等等等。
梅爾一邊聽著我妻子的抱怨,一邊站起來,從她身邊走過去把辦公室的關上並反鎖住,然後回到她站著的地方。
他把她摟在懷裡,說道:「我的天,我太喜歡你這樣囂張的女人了。」
說著,就親吻了她。
路易絲極力想掙脫他的手臂和他的親吻,但沒有成功,他的舌頭很快就鑽進了她的嘴巴。
在他的刺激下,路易絲漸漸地也很奇怪地變得興奮起來,她在無意識中也回吻了梅爾,把舌頭伸進他的嘴裡和他的舌頭攪在一起。
過了一會兒,梅爾放開她,伸手下去將她的裙子拉高到腰上,又將她的內褲拽了下去。
「我必須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