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她們是怎樣變成蕩婦的(31)阿絲藤
那天,我妻子阿絲藤從醫生那裡回來,告訴我說她的子宮出了問題,必須全部切除。
這消息讓我感覺很意外,也很震驚。
但這樣的事情對婦女來說是經常發生的,有許多婦女都因為各種原因做了子宮切除手術。
雖然在情感上有些接受不了,但好在我們已經有了三個孩子了,所以不需要考慮生孩子的問題了,況且,我也已經做過輸精管結扎術了。
我最關心的是,妻子切除子宮後,對我們的性生活會不會有影響。
我和阿絲藤都是40歲,平時性生活的頻率還是蠻高的。
阿絲藤跟我說,醫生告訴她手術對性生活的影響不大。
但是,醫生完全是在說謊!
手術後,阿絲藤對性生活完全失去了興趣。
雖然她對我的性要求從來也沒有說過「不」字,但很顯然她只是躺在那裡應付我,完全沒有了手術前的激情和興奮。
兩個月以後,情況變得越來越糟糕。
在我和妻子過性生活的時候,她簡直就像是一個我用來手淫的物件,這讓我無法容忍,因為我深深愛著我的妻子,怎麼能這樣對待她呢。
阿絲滕的性情也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她不再關心自己的外貌是否整潔漂亮,也不再注意自己的體重是否又增加了。
雖然我們的愛依然不變,我們還會相互擁抱、接吻、依偎和依靠,但已經沒有了性的意味。
我當然還有性的要求,但去外面尋找性樂趣對我來說是不可能的,我不願意那樣做。
阿絲滕相信愛情和性是一體——不可分割的——如果配偶中有一方與別人發生了性關係,就等於是告訴另一方他(她)不再相愛了。
有一次,我的腿摔斷了,有好長時間無法做愛,於是我建議阿絲滕先找個情人,等我可以和她做愛時他們再斷絕來往。
這個建議讓阿絲滕非常惱火,她跟我大吵了一架。
對我們夫妻來說,最快捷的離婚方式就是有一方和別人發生了性關係而被另一方抓到——我可不希望自己被抓到!
有些男人可能會通過在婚姻外找女人的方式來釋放性慾,可是我不會。
所以,我便開始熱衷於色情出版物。
我買了色情雜誌、8毫米色情電影片和限制級的錄象帶作為我手淫時的助興工具。
但很快,錄象帶和雜誌對我來說已經變得不新鮮了,我只好再找別的方式來刺激自己。
有段時間,我寫了一些把自己的性幻想描述成真事的信件投遞給一些色情雜誌——比如《畫廊》和《閣樓》——的「讀者來信」欄目,還曾經好幾次被選為「當月最佳來信」,獲得了一些現金小獎勵呢。
但是,最能刺激我性慾的還是我和別人進行的色情通信。
有一次,我在一本我已經忘記名字的換妻雜誌上看了一則廣告,廣告上說:「婚姻幸福美滿的家庭主婦希望和您交流色情幻想,請寄來您的性幻想,我也會告訴您我的。」
我按照地址給發廣告的人寫了封信,同時,我還饒有興致地在另外五本雜誌上刊登了同樣的廣告。
從那時到到那年年底,我已經和28個人通了信。
我最喜歡的一個信友是住在愛達華州博伊西市的一個老太太,她寫了一篇色情小說中的一章,並把它寄給了我。
她要我續寫那篇小說並回寄給她。
後來,在我倆的共同努力下,那篇小說共寫出了18章。
然後,她把那篇小說賣給了綠葉出版社,並分給我一半的稿費。
以後,我們又用這樣的方式合作出了兩本書。
再後來,我就再也聽不到她的消息了。
我的性生活以這樣的方式進行了四年,直到有一天我們家樓上臥室里的馬桶出了問題。
那天,阿絲滕給我辦公室打電話,說家裡主臥室衛生間里的馬桶堵住了。
我告訴她先關上水箱的閥門,等我下班回家後找個通馬桶的家什通一下就好了。
晚上我回到家的時候阿絲滕不在家,那天正好是她打橋牌的時間。
每個週二和週四她都要和幾個朋友一起打橋牌。
衛生間的地面很濕,看來從馬桶里流出來了不少水。
不過,阿絲滕已經用拖把拖過了。
我從車庫里找了些工具和粗鐵絲,便開始通下水道,很快滿滿一馬桶水就降到了正常的位置。
當我把捅進去很深的鐵絲抽出來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些異常情況。
這個發現讓我感覺很震驚。
從馬桶下水道里抽出來的鐵絲上帶著一些衛生紙、頭髮和好幾個避孕套。
可是,在過去的15年里我從來沒有使用過避孕套,這些避孕套怎麼會在我家的馬桶里?
當然,答案只有一個,但我一時真的很難接受它。
每天白天,在我工作的時候,或者每逢週三和週五我出去和朋友打保齡球的時候,阿絲滕都在家裡和別的男人做愛!
用憤怒來描寫我現在的心情是遠遠不夠的。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忍受著性慾的煎熬,可是阿絲滕卻在和別人性交。
我把衛生間收拾乾淨,把那些證據收集在一個塑料袋里,然後藏在車庫里。
那天晚上阿絲滕回來後,我並沒有提起我找到的那些東西。
第二天是週三,我按照正常時間離開家,然後用手機安排了本週剩餘時間的工作,接著,我開車去了一家汽車租賃公司,租了一輛汽車開回到我家附近隱蔽起來。
這真是漫長的一天,我坐在汽車里從上午9點一直等到下午2點15分,才看到一輛黑色小卡車開進了我家門口的車道停下。
一個男人下了車,走到我家房子門口,按響了門鈴。
阿絲滕打開門,那個男人俯身親吻了她,然後倆人一起進了屋。
我一般是下午5點半左右到家,所以我並不奇怪為甚麼那個男人是4點50分離開我家的。
我將租來的車開回租賃公司換回我的車,然後開著車回家了。
到家的時候,阿絲滕正在準備晚飯。我上樓去換了衣服,準備去打保齡球。
下樓前,我翻開床罩看了一下,床單上到處是污濁的液體。
既然她還沒有換這個髒床單,那麼就是說,她一會兒還要用它,然後才會換上一條乾淨的床單,因為她知道我一會兒要去打保齡球。
在白天的時候,我就給我們保齡球隊的隊長打過電話,說我有點事情晚上不去參加比賽了,讓他先找個人替我一下。
晚飯後,我按照往常的時間離開家,把車停在我家附近的街邊。
半個小時以後,那輛黑色小卡車有來了。
等那個男人進入我家後20分鐘,我下了車,走到那輛卡車跟前。
車門沒鎖,我從駕駛台的手套箱里找到了他的駕駛證,記錄下他的名字和家庭住址。
那個男人在我正常回家時間前45分鍾離開了我家。
看著他開著車離開,我也開著車跟上了這個叫佛蘭克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