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她們是怎樣變成蕩婦的(24)B太太
我站在鏡子前面,端詳著鏡子里的自己。
這是個39歲的已婚婦女,有一個已經長大的兒子和一個辛勤工作的丈夫。
這是一個長相嬌好的女人(好吧,就算我有一點自戀)身高一米六八,體重五十六公斤,披散在肩頭的金色長髮,性感、濕潤的嘴唇,高挺的鼻梁,海藍色的眼睛,白皙細膩的皮膚,漂亮豐滿的乳房(一點也不下垂)平坦的小腹,美麗的倒三角型陰毛,肥碩圓潤的屁股,修長性感的雙腿和纖巧的手腳,無不透露出這個女人成熟的嫵媚和不可抵擋的誘惑力。
這個在鏡子里和我對視的女人,曾經是一個忠貞的妻子,但現在卻再也不是了。現在她是個蕩婦!是個娼妓!是年輕男孩們的騷母狗和性玩具!
我注視著鏡子里的女人,鏡子里的女人也注視著我。我還記得那一切是怎麼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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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德,我19歲的兒子,是個大學生,現在正在家度寒假。
回家兩周以來,他一直在拜訪他那些老朋友,和他們一起去參加一些聚會甚麼的。
周日下午兩點左右,查德的一個朋友打來電話,說他的車壞了,無法再讓查德坐他的車回學校了。
查德放下電話後,顯得有些發愁。
我丈夫戴爾剛剛趕往機場,他要去亞特蘭大參加一個重要會議。
由於戴爾無法送他,查德便央求我送他和他的四個同學去學校。
我真的不想送他,倒不是我不愛他,而是我不想返回的時候一個人開車,而且還是走夜路。
去學校的時候,我有兒子和他的同學作伴,可是回來的時候,我就要獨自駕車走三到四個小時的夜路才能到家。
我對查德說,我可以送他和他的同學,但希望他們找一個人晚上陪我回來。
查德給他的同學們打了電話,結果等了一個多小時,還是沒有找到能陪我回來的人。
下午四點,我和查德出發了。
我們先去接了那四個男孩子,然後就開始了漫長的旅程。
我說漫長,是因為和這些比你小20歲的孩子們在一起,你根本就弄不懂他們在說甚麼。
對我來說,他們的談話就像是在說外語。
到了學校,孩子們在宿舍門口下了車,我親吻著查德的臉頰,心裡想著自己還要孤獨地在黑夜裡開三個小時的車才能到家。
比利是最後一個下車的孩子,他對我說:「麻煩您稍等一下,B太太(我的名字是Brenda Blankenship,但查德的朋友們都叫我B太)我有點事情跟他們幾個說,我馬上回來。」
說完,他快速地跑進了宿舍。
過了大約5分鐘,比利和查德一起回到了我的車上。
「媽,我知道你不喜歡單獨一個人開夜車。」
查德說道,「所以比利想了個辦法,為了感謝你把我們送回學校,我們所有的人都願意湊錢為你在旅館裡開個房間,你可以住到明天再走。現在,我回學校了,爸爸又去了亞特蘭大,所以你沒必要急著趕回去。你可以在這裡好好睡一覺,等明天早上休息好了,再趁著早上的清新空氣回家多好啊。另外,晚上我們在一起吃飯吧,還可以好好聊聊!」
是啊,孩子說得對!
既然戴爾去了亞特蘭大,我回去也是一個人守空房。
於是,我對他們說,我願意接受他們的好意。
比利把幾個孩子湊的錢遞到我手裡,讓我去旅館開房間,等我安頓好就回來找他們一起去吃晚飯。
我們在校園外找了一家餐廳,那裡的啤酒和比薩餅都很受學生們的歡迎,餐廳里還有電唱機和舞池。
吃完飯,似乎每個孩子都想跟我跳舞。
通常情況下,我絕對不會接受年輕人的邀請去跳舞,但由於有我兒子在,我覺得很安全,就沒有拒絕他們的邀請。
吃飯的時候,我們每個人都喝了三扎啤酒,我感覺有點飄,那些孩子們也是這樣。
在跳了幾曲以後,那些孩子們在摟著我跳舞的時候,開始有些「手腳不老實」了。
本來,我可以及時制止他們,但我沒有那麼做。
喝了酒以後我的情緒有點亢奮,而且,老實說,像我這樣一個39歲的半老徐娘能夠得到一群十來歲年輕人的青睞,心裡還是很受用的。
另外,我兒子查德就在旁邊坐著,我想,再怎麼樣他那些夥伴們也不會對我做太出格的事情吧。
孩子們又要了四扎啤酒,我告訴他們我已經喝得不少了,想回旅館休息了。
聽我這麼說,比利說道:「好吧,那我們把這些啤酒喝完,然後一起走。」
又喝了半扎啤酒後,我感覺自己有點頭暈了。在和比利跳舞的時候,我頭腦發懵,腳步踉蹌,甚至有點辨不清方向了。
「怎麼了,B太太?是不是喝得太多了?我看最好還是帶您離開這裡,回旅館去吧。」
我想我可能說了同意,但我真的記不得當時到底說了甚麼了。
隨後的事情變得霧靄茫茫,我的記憶也是支離破碎的。
我只記得我低頭看到了一根挺立著的陰莖,我的頭不由自主直朝著它衝下去。
我只記得眼前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我只記得陣陣灼熱的疼痛從我屁股後面傳來。
我只記得我曾聽見自己大喊大叫的聲音:「哦,上帝啊,哦,上帝啊,哦,我的上帝。」
我記憶最多的就是我有三、四個小時失去了記憶,不知道在那段時間里到底發生了甚麼。
到了第二天,當比利讓我看了他用攝像機和數碼相機拍攝的錄像和照片後,我才確切地知道在我失去記憶的那幾個小時里到底發生了甚麼。
睡夢中,我感覺有人在後背頂我。
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下,我以為那是我丈夫戴爾在用他勃起的陰莖頂著我,於是我也撅著屁股頂他。
然後,我就感覺到他堅硬的肉棒插在我的股溝裡,於是我抬起腿讓戴爾更方便地插進來。
堅硬的肉棒很順暢地進入了我的陰道。
「噢,太好了,這就是最好的叫醒方式。」
這好像不是戴爾的聲音啊。我突然清醒過來,尖叫一聲翻身躲開身後的人。
我轉身一看,原來是比利躺在我身後。看到他以後,昨晚發生的所有事情,至少是我記得那些事情,全部湧進了我的腦子里。
「放鬆點啊,B太太。你看看,我們剛剛開始,就被你的尖叫聲打斷了。既然這樣,我看我得給你好好解釋一下,免得你再尖叫起來。」
說著,他給我看了他拍攝的照片。
原來,我記憶中閃爍著的光芒是他給我照相時閃光燈的光亮。
在好幾張照片里,我都是仰靠在椅背上,嘴裡含著一根陰莖,手裡還握著一根陰莖。
在另外幾張照片里,我跪在地上,一根陰莖插在嘴裡,另一根陰莖從後面插進我的陰道。
還有一張照片是我坐在一根陰莖上,面對著照相機的鏡頭。如果你看到我這張照片的話,肯定會看出我臉上充滿了慾望和迷亂的表情。
所有照片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我的相貌照得十分清晰,卻看不到其他任何人的臉,看到的只是他們的大雞巴。
錄像就更加糟糕。
這並不是說錄像拍攝得不好,而是對我來說很糟糕,因為所有的畫面都表明,我是非常喜歡在我身上所發生的一切的。
我知道我當時的意志是模糊不清的,但我的身體的反應卻是真實清晰的,我的身體非常喜歡男孩子們對我所做的事情。
我不知道在比利拍攝這些錄像之前情況是怎麼樣的--我的身體應該是癱軟的、神智應該是模糊的--但是在他開始錄像的時候,我的情緒是亢奮的,身體是活動自如的。
我在錄像里所做的事情是我從來都沒有跟我丈夫戴爾做過,甚至都從來沒有想像過。
在錄像里,我嘴裡吸吮著一根陰莖,身後還夾著一根陰莖。
更有甚者,比利還錄下了這樣的場景,同時有三根粗大的陰莖分別插在我的嘴巴、陰道和肛門裡。
他更是詳細地記錄了我躺在那裡,雙腿大大的張開,嘴裡大聲叫著:「下一個!再來個人肏我!來啊,再給我一根大雞巴!」
在錄像里,我仔細辨別出有7個男孩肏過我,而實際人數肯定比這還要多。
我不知道在比利開始錄像前是否還有人肏過我。
「為甚麼啊,比利?你們為甚麼要這樣對我?我還以為你們是喜歡我的。」
「這要看你怎麼定義「喜歡」這個詞,B太太。其實,從我青春期開始到現在,你一直就是我的性幻想對象。這次旅行給我一個機會,我很好地把握住了這個機會。」
「可是,為甚麼還有其他那些孩子呢?」
「為了拍出更好的錄像啊。有你和那麼多男孩做愛的錄像作為證據,你大概就不會指控只是我一個人和你發生了性關係吧?」
「指控?當然要指控!你的錄像正好說明我被強姦了和都有誰強姦了我。你絕對不敢讓別人看到你的錄像吧?」
「你說你被「強姦」了,可是我在錄像里卻沒有聽到你喊「停止」,反而多次聽到你喊「別停下」、「請繼續肏我」、「再給我一根大雞巴」等話。你覺得你在錄像里的話能指控我還是支持我呢?」
「可是,所有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肯定不會做那樣的事。」
「不啊,B太太,所有認識你的人都會認為你不是那樣的女人,但是如果他們看過錄像的話,他們一定會改變自己原先的看法,他們會說:「哎呀,我們一直被她的假象所蒙蔽了」。」
「哦,這麼說,如果我不把這件事說出去,你就不會讓別人看到這些錄像,是嗎?」
「不,不,B太太,不完全是這樣。」
「你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不想讓這些錄像被別人看到,你必須答應做我的新女友,也就是說,做我的性玩具。」
「你一定是瘋了!」
「不,我沒瘋。一切都在可以掌控的範圍之內。我們給查德的酒里放了點麻醉藥,在我們跟你做愛的這兩個多小時里,他一直糊裡糊塗地睡著呢。請你試想一下,等他清醒過來走出宿舍的時候,如果看到公告板上貼著你的這些照片會有甚麼樣的反應?你再想像一下,當戴爾坐在他的辦公室里,打開放在桌子上的大信封,從裡面拿出你這些照片的時候,臉上會是一種甚麼樣的表情?你再想像一下,當你所有親朋好友從網絡里看到你這些照片和錄像的時候,他們會有甚麼樣的反應?」
聽了比利的話,我又羞又惱,氣得說不出話來。
「仔細想想吧,B太太。昨晚你是多麼享受啊,你知道你在享受那個過程。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沈默,繼續悄悄地享受。這樣做其實並不困難,也就是在我週末回家的時候和我做做愛,讓我玩弄一下你的肉體。」
「當然,到了寒暑假和聖誕節的時候,可能我會都玩弄你幾次,但我們可以好地安排一下,我也不想我和你的事情被別人撞到。你覺得怎麼樣啊,B太太?現在我先去衛生間尿一泡,你先好好想想吧。等我回來你再給我答案。如果到時候你說「不」的話,那我就趕快趕回宿舍去,把這些照片貼在公告板上。」
比利起身去了衛生間,我看著他留在床上的攝像機和照相機,心裡想著,如果我把這些東西都拿走,不是就沒有把柄抓在他手裡了嗎?
想到這裡,我趕快找我的衣服,現在已經沒有時間按部就班地穿上鞋子、乳罩和內褲了,我只好先穿上外套吧。
就在我手忙腳亂地穿衣服的時候,比利突然從衛生間出來了,他看到我緊張的樣子,說道:「誒,好像我沒有讓你這麼緊張吧?」
說著,他抓起床上的攝像機和照相機朝衛生間走,又回頭對我說道:「等我回來就給我答案啊!」
我簡直氣死了,我怎麼能留下那些照片和錄像的證據自己跑走呢?
比利說的對,我絕不能讓任何人看到那些東西。
人類的本性就是這樣,當別人看到我這些照片和錄像的時候,肯定會認為我的原本就是那樣的人,而我以前留給他們的印象只不過是假象而已,甚至連查德和戴爾說不定都會有同樣的想法。
雖然他們會自稱百分之百站在我這一邊,但他們也許永遠也不會忘記我哀求得到更多大雞巴的樣子,他們一定會在心裡懷疑我。
看來,我只有答應比利的要求,這才是保住我顏面的唯一辦法。待會兒在返回家的三個小時路途中,我要好好想想這個問題。
比利從衛生間出來後,問我是否已經想好。我所能回答的就是,我沒有任何其他選擇,只能答應他的要求。
「哦,那太好了,B太太,那就向我表示一下你的決定吧。」
說著,他走到坐在床沿上的我面前,說道:「來吧,吸吮我的雞巴。」
我知道我別無選擇。
我張開嘴,他上前一步,把粗大的陰莖直接插進我大張著的嘴巴里。
我一心想趕快離開這間屋子,而趕快離開的唯一途徑就是盡快讓比利射精。
也就是說,我必須盡心盡力地為他服務,而不能敷衍他。
我努力地舔吸著他的陰莖,右手搓揉著他的睪丸,左右輕撓著他的會陰和肛門,希望這樣的刺激可以讓他早一點射精。
比利似乎很喜歡我對他這樣的刺激,也很享受我的服務。
他一隻手按住我的頭,身體前後聳動著,讓他的陰莖在我嘴裡進出著。
他大聲呻吟著,手和身體一起用力,加快了陰莖在我嘴巴里抽插的速度。
「哦,哦,好啊。」
他呻吟著,「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好舒服啊。」
我感覺到他的睪丸在我的手裡收縮著,我知道他就要射精了,於是趕快做好了準備。
他射精的力量很大,也很猛,射出的精液非常多,我盡最大努力使勁吞咽著,但還是有一些精液從我嘴裡溢了出來,順著嘴角流到我的下巴上。
過了一會而,我感覺他的陰莖陰莖軟下來了,就想讓他退出來。
可是他的手依然緊緊按著我的頭,不讓我隨便挪動。
「繼續吸吮我,B太太,把我再吸硬,我要在你離開前再肏你一次。」
聽了他的話,我簡直要哭出來了。
我想趕快逃離這個恥辱的房間,可以比利仍然不肯放過我,他雙手控制著我的頭,陰莖不停地在我嘴唇間抽動著,很快我就感覺到他又硬起來了。
他把我放倒在床上,分開我的腿,趴到我的身上,然後示意我扶著他堅硬的陰莖放在我的陰道口。
我只有照做,但心裡抗拒著,盡量讓自己不要動情。
我決定像個死人一樣躺在那裡,不要對他的插入有任何反應,以迫使他覺得與其在一個沒有反應的女人身上折騰,還不如自己手淫來得舒服,這樣就可以早點放過我。
但是,我的身體很快就背叛了我,我真是恨它,但我的身體在比利的姦淫下迅速地興奮、濕潤起來。
比利的雙手伸到我屁股下面,抓住我的屁股蛋向他的身體上靠,使他每一次插入都能將龜頭緊緊地頂在我的花心上。
我感覺熱血在我的周身沸騰,快感從子宮傳出來,蔓延到我全身。
我禁不住大聲呻吟起來,使勁抬起屁股反頂著比利,嘴裡大聲地叫著:「使勁肏我!你這個混蛋,使勁啊,使勁肏我!」
在他凶猛的姦淫下,我簡直就要窒息了,我大口喘息著,雙腿緊緊地纏著他的屁股,雙手的指甲都扣進了他的後背,身體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顫抖著。
「你就是一隻騷母狗,B太太,我知道怎麼讓你興奮。」
他從我身體里突然抽出了陰莖,我急得幾乎大叫著讓他重新插進來。
但是,他並沒有馬上插我,而是把我拉起來,讓我翻個身,跪俯在床上。
「讓我看看肏你屁眼兒時的反應吧。」
說著,他把龜頭頂在了我的肛門口。
大概是昨晚我的肛門被肏得次數太多了,它現在仍然很松很滑,他很容易地就插了進去,然後就大力抽插起來。
其實,我還是很喜歡肛交的,只是因為戴爾不喜歡,我才沒有機會更多地享受這樣的刺激,但我心裡總是會有那樣的性幻想。
比利大概想射精了,他肏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我真的很恨自己,但我還是控制不住地大叫起來:「哦,上帝啊,肏我屁眼兒!使勁肏我屁眼兒!啊啊,使勁肏我屁眼兒!」
在我的鼓勵下,比利的動作越來越粗魯,他的摩擦帶來一股股熱火在我的身體里躥動,強烈的快感隨著他的抽插從我的直腸傳便全身。
我大聲哭喊著:「肏我!你這個混蛋!使勁肏!肏我!肏死我!」
然後我就渾身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比利也堅持不住了,他呻吟著說道:「哦,我也到了,我要射了。」
接著就把精液狠狠地射進了我的直腸深處。
我的頭埋在枕頭裡,淚水嘩嘩地流了出來。
我實在痛恨自己的淫蕩,我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呢?
比利給了我極大的恥辱,我卻給了他極大的享受,而更糟糕的是,我自己也在這樣的恥辱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享受。
無論是在開車回家的路上還是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我都沒能想出擺脫比利的好辦法。
唯一能解決問題的方法就是如實地把這個事情告訴戴爾,看他是否能想出甚麼穩妥著辦法。
但是,我實在不敢告訴他,我怕他會誤會我,會認為我原本就是個淫蕩的、不忠的女人。
三周以後,比利回來度週末。
這次,查德因為有事沒有回來,而戴爾又和朋友們出去打高爾夫球了。
每當天氣好的時候,如果家裡沒有其它事情,戴爾總是在週末和朋友們一起去打高爾夫球,鎮子上幾乎每個人都知道戴爾是個高爾夫球迷,當然比利也知道。
所以,戴爾的汽車剛剛駛離我家,比利就來敲門了。
我一言不發地把他讓進了門,而他甚至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就直接走進了我家的臥室。
我強忍住淚水跟在他的身後,看著他脫光自己的衣服躺在了我和戴爾的床上。
「我說,我們從口交開始怎麼樣啊,B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