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她們是怎樣變成蕩婦的(4)特莉
「你到底有多愛我?」
和我結婚已經10年的妻子特莉這樣問我。
早上,我們煮了一壺濃香的咖啡,坐在陽光明媚的屋子里聊著天。
妻子問的是讓許多男人都非常害怕回答又不得不回答的問題,當然我也不例外。
我坐在特莉對面,心裡琢磨著怎樣回答她這個問題。
「更重要的是。」
她繼續說道,「你到底有多信任我?」
我知道自己麻煩大了,但我只能如實回答,然後,如果她不滿意的話,只能等待她的懲罰。
「我非常愛你,也毫無保留地信任你,怎麼了?」
現在該她在心裡嘀咕了。她沈默思索了一會兒,然後問道:「你的信任足夠讓我實踐我的幻想嗎?」
我不知道接下來她要說甚麼,因為在我們這麼多年的婚姻生活中,我們之間從來沒有討論過關於幻想的問題。
首先,我自己沒有甚麼需要鄭重其事說出來的幻想,其次,我也無法確定她有甚麼樣的幻想。
「你讓我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呢?因為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想要甚麼,我怎麼可能給你一個簡單的YES呢?」
她緊盯著我的眼睛說道:「怎麼不能?你不是說你毫無保留地信任我嗎?」
「可是你的話題也太寬泛了吧,我親愛的。信任你不會做任何會破壞我們婚姻的事情?信任你不會做任何傷害我對你的愛的事情?信任你離開我5年去發現你自己——找到一個真正的你——然後再回到我身邊?我得知道你想要甚麼。」
她長時間地看著我,然後說道:「你所列舉的前兩項內容基本涵蓋了我想做的事情。我想讓你同意我去做我一直想做、但因為太愛你而沒有去做的事情。我想讓你同意我去和別的男人做愛,而且相信我那樣不會傷害咱們的婚姻,也不會傷害你對我的愛。」
我感到非常震驚和為難。我是說,這樣該死的問題該怎麼去回答?我支吾了半天,還是無言以對,只是眼睜睜地看著坐在對面的她。
終於,我回答道:「我從來不知道你有這樣的幻想,想和別的男人上床。從一般意義上說,一個已婚的女人跟別的男人上床,肯定會傷害到她的婚姻,那麼你怎麼能說那樣不會傷害我對你的愛呢?」
「一旦你去做了那樣的事,將來會不會有變化只有上帝知道,而且,我也不能保證自己的妻子從別的男人的床上回來後,我還會不會喜歡她,更不用說愛不愛。我想,你應該把你的想法從頭開始跟我說明白,並告訴我你的全部想法。」
特莉跟我結婚的時候還是個處女。
哦,對了,她當然也有一些性經驗,那是她在中學的時候,和她的一個男同學做過幾次手淫和口交,但她一直堅定地保護著她那純潔的處女膜,一直到她的新婚之夜。
可是,在婚禮過後,她一直對自己婚前沒有和別的男人做過愛而耿耿於懷。
她常常聽她的女友們談論她們的男朋友、情人和丈夫,她們談論得越多,她越覺得她自己虧了。
她開始幻想和那些她認識或者她見過的男人們發生艷遇,她在見到一個男人後,就會想象那個男人在床上會是甚麼樣的,想象他的陰莖長得甚麼樣,然後她就會幻想跟他做愛。
最近5年來,她總是有這樣的幻想。
但是,那只不過就是幻想而已,她從來也沒有想把幻想變為現實,直到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我們參加了一個慶祝萬聖節的狂歡聚會。
特莉把自己打扮成「詹妮」(就像《我夢想的詹妮》里的「詹妮」那樣)我把自己裝扮成「佐羅」。
特莉的服裝簡直就是芭芭拉·伊登在服裝展示會上所穿服裝的複製品,但是特莉的服裝裁剪得很短,她的肚臍整個暴露在外面。
她的領口和開得很低,她那36C尺寸的大乳房幾乎都暴露在外面了。
在聚會上,她十分引人注目。
聚會非常有趣,只是我不可能時時和特莉在一起。
像每次聚會一樣,總是有許多男人排著隊要邀請特莉跳舞,所以每當音樂響起,特莉就會被這個或者那個男人擁抱著在舞池里旋轉。
事實上,由於這次她36C的大乳房幾乎暴露在外,她比以前吸引了更多男人的注意,也得到了更多的邀請。
我坐在座位上,能看到她在舞池里跳舞的情景,但我卻無法看到她不在舞池里跳舞時在做甚麼。
在特莉離開我們的座位去跳舞的時候,我有時會跟周圍座位的人聊聊天,而特莉在音樂的間歇的時候會跟著那個邀請她跳舞的男人回到他的座位那邊。
我覺得自己真不該那麼放手讓她跟別的男人跳舞,因為她的衣著和暴露的乳房勢必引起他們的邪念。
在她舞伴的座位上,他們請她喝酒,然後在她的身上到處撫摩。
特莉喝了太多的酒,她似乎很享受那些男人的撫摩。
在另一次音樂間歇的時候,有兩個男人將特莉帶離了舞廳,說要讓她:「呼吸一些新鮮空氣。」
他們在舞廳外面的陽台上親吻和撫摩她,那樣親吻和撫摩讓特莉興奮,她的頭左右搖晃著交替和那兩個男人接吻。
就在特莉變得越來越興奮的時候,其中一個男人拉開拉鍊掏出了他堅硬的陰莖,拉著特莉的手放在它上面。
特莉甩開了他的手,但他立刻又抓著她的手按在上面,特莉再次甩開了他。
同時,另一個男人不停地親吻特莉的嘴唇,搓揉她的乳房,這樣特莉越來越興奮,所以,當那個男人第三次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陰莖上的時候,特莉沒有再拒絕他。
這時,另一個男人也把他的陰莖掏出來,拉住特莉的另一隻手,也按在他的陰莖上。
就這樣,特莉站在兩個陌生男人之間,一邊交替著與他們接吻,一邊忙亂地套動著兩根粗大的陰莖。
這是在我們結婚以後,特莉第一次握住別的男人的陰莖。
她非常渴望性交,這一點她心裡清楚,那兩個男人心裡也清楚。
於是,那兩個男人發動了更猛烈的進攻,他們強吻著她,要求她更用力地套動他們的陰莖,其中一個男人還把手伸到特莉的褲襠里,將一根手指插進了她的陰道里。
特莉張著嘴,含著陌生男人的舌頭,低聲地呻吟著,下身前後聳動著,希望那根手指插得更深一些。
被性慾的烈焰折磨得不能自己的特莉,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在兩個男人按著她的肩膀讓她跪在他們面前的時候,她沒有反抗,反而乖乖地張嘴含住了其中一個男人散髮著腥臭氣味的骯髒陰莖。
就在這個男人馬上就要將精液噴進她嘴巴的剎那,特莉突然清醒了,意識到自己正在做著甚麼,她猛地甩開男人按著她頭的手,站起身推開那兩個男人,跑回了舞廳。
特莉跑回舞廳,在裡面到處找我,卻一時沒有找到。
接著,她又被一個男人拉住,先灌了她一杯酒,又拉著她下了舞池。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我在舞池里找到特莉,告訴她時間不早,我們該回家了。
就在她回到舞廳到我找到她的那一個小時里,她又被十幾個男人調戲,他們撫摩她的身體,親吻她的嘴唇,而且,在被他們帶回座位後,又兩次被男人指奸了,並為五、六個男人手淫,還七次拒絕了那些男人更下流的要求。
好在那是個公共場合,還沒有哪個男人膽大到當場姦污了她。
在回家的路上,她只說她被聚會的氣氛弄得非常興奮,很想馬上回到家跟我做愛,卻沒有告訴我任何一點她被那麼多男人猥褻的事情。
回到家後,特莉表現得非常瘋狂,我們連續做愛四次,直到筋疲力盡,她再也無法讓我勃起為止。
看來,昨晚熱鬧而瘋狂的聚會的確點燃了特莉平靜已久的慾火,也促使她渴望將自己積蓄以久的性幻想付諸實踐。
當她將昨晚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我以後,我問她道:「你真的希望我同意你去做那樣的事情?」
她看著我的眼睛,誠懇地說道:「我希望你至少認真地考慮一下。」
我的確需要認真地考慮一下。
剛開始,我在想我妻子到底是他媽的甚麼地方出了問題,讓她在結婚10年後幻想紅杏出牆。
接著,我又想到,雖然特莉在聚會上做了那麼多出格的事情,但是她卻沒有絲毫隱瞞我,說明她還是很在意我,在意我們的婚姻和家的。
然後,我又想到了,如果特莉真的和別的男人上了床,將來會發生甚麼變化呢?如果她遇人不淑,發生了不測該怎麼辦呢?
當然,我考慮最多的還是我自己。
如果我知道特莉把她美麗、性感、豐滿的身體交給一個陌生男人去享受,我該怎麼面對呢?
如果那個男人比我要好很多,特莉要繼續保持和他的關係,我又該怎麼對待呢?
我甚至還想到了陰莖的尺寸。
俗話說,越大越好。
我的陰莖只是一般的平均大小,可如果她找的男人擁有一根讓女人愛不釋手的粗大陰莖,而她又如俗話所說,也認為越大越好呢?
她還會回來跟我過嗎?
思考到最後,我突然發現,我的憂慮完全是站在我自己的角度來考慮的,我怎麼就沒有站在她的角度想一想呢?
我是否愛她足夠深,可以給她想要的這個特別的禮物呢?
我心裡雖然很猶豫地回答,我愛她足夠深,但又有那麼多的恐懼和擔心。
我是否足夠信任她,相信無論發生甚麼事情,我們的愛情和婚姻都一如既往呢?
我真的無法回答。
我知道她所說的就是她所想的,但她真的會那麼做嗎?
吃晚飯的時候,氣氛有些沈悶,我們倆都默默地吃著飯。
就在我要特莉幫我遞一下土豆泥的時候,我打破沈默,問道:「你打算怎麼去實現你的幻想?」
她有些茫然地看著,然後突然明白了我問的是甚麼,說道:「你同意我去做了?」
「我還說不清楚,但是,如果我同意的話,你準備怎麼去做?」
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還沒想太多,因為我從來也沒有期待你會同意。」
「那麼,請你好好考慮一下。如果你有了成熟的想法,我們再討論。」
她盯著我足足有一分鐘時間,然後推開椅子站了起來。
「我知道我現在想要甚麼。」
說著,她開始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