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淫蕩之旅(3)跳脫衣舞的性奴
這時,她示意一個男人上台,將頭伸進她的兩腿之間,近距離地觀賞她濕潤的陰戶。
接著,她又招呼一個黑人上台,用手撫摩她的屁股。
兩個男人被她刺激得激動異常,陰莖在褲子里劇烈地膨脹著,把褲襠頂起巨大的包。
兩個男人交替著玩弄她的乳房和屁股,又輪流趴下去窺視她的陰戶。
最後,一個男人將一張10美圓的紙幣塞進了她的內褲。
作為回報,保拉同意他解開她上衣的紐扣。
這時,她已經結束了她第二波舞蹈,她的內褲里已經被塞進了100美圓。
保拉興奮地喘息著,性慾的火焰在她的兩腿之間升騰。台下的男人大聲叫喊著,催促她繼續。
在第三波舞蹈中,保拉繼續向男人們展示她的陰戶。
她盡量張開大腿,膝蓋拼命向兩邊分開,並將裙子一直拉到腰上,台下的男人們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妻子的兩腿之間,他們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她被半透明內褲覆蓋著的陰戶。
我看到我妻子內褲襠部的細帶被挪到一邊,男人們可以看到她陰部的大部分了。
保拉上衣的扣子剛才已經被男人解開,現在她將衣襟向兩邊拉開,然後拉下乳罩讓乳房暴露出來。
巨大的肉團在她的舞蹈中跳動著,迅速把男人們的目光從她的兩腿之間拉到她的胸部,接著又被吸引回她的兩腿之間。
男人們的目光在我妻子的乳房和陰戶之間穿梭著,保拉的身體在男人們的注視中瘋狂地舞動著。
她轉到了另一伙男人面前,她的乳房在她每一個舞步中彈跳著,她的屁股前後晃動著,徬彿他們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抽插著。
她捧著自己豐滿赤裸的乳房,手指輕輕撫摩著乳頭,跳著輕快的舞步繼續前行,來到一伙黑人們面前,她晃動著屁股,似乎在邀請他們來跟她性交。
那些黑傢伙在如此近距離看到一個漂亮白種女人的身體,都忍不住大聲喊叫起來。
保拉彎下腰,讓她赤裸的乳房正好吊在他們的頭頂上。
幾只手立刻向上抬起,企圖抓住她的乳房,但她稍稍抬起身,讓他們剛好夠不到。
保拉轉身,移動著舞步來到另一邊的舞台邊緣,十幾個男人的視線正好了她的膝蓋平行,他們可以直接看到她的大腿。
「分開腿!分開腿!分開腿!」
男人對著她大叫著。
保拉挪動腳步,在他們的叫聲中分開了大腿,然後她開始前後聳動屁股,模擬劇烈性交的動作。
隨著動作,她開始呻吟和喘息,徬彿她正被男人姦淫著。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噢噢,YESSSSS……」
她叫著,屁股晃得更厲害了。
慢慢地,保拉又扭到了另一伙男人面前,她重復著剛才的表演,大腿比剛才分得更開,她襠部那根細布條已經完全勒進她的陰唇之間。
由於淫水的作用,她的內褲的底部已經完全透明,絲毫也起不到遮擋的作用了。
當她再次來到那伙黑人面前的時候,她的裙子被她全部拉到腰部。
在一些衣物的半掩半露中,保拉的身體顯得更加的性感,那效果甚至比全裸更吸引男人們。
在舞步的旋轉中,保拉甩掉已經被男人解開紐扣的上衣,再把乳罩拉到乳房下面,將整個乳房抬起並完全暴露出來。
在她的下身,只穿著完全沒有遮擋作用的濕丁字內褲、超薄吊帶絲襪和性感高跟鞋。
她聳動著屁股,不斷地將自己的陰戶展現給台下的男人們。
三個男人衝到舞台跟前,將三張紙幣塞進她的絲襪里,並大聲叫著:「加油啊,寶貝!你站那麼高,我們肏不到你,你趴在舞台上,肏你自己給我們看,快啊!騷婊子,肏一下吧!」
這時,保拉好象已經成為所有男人的性奴隸,而不僅僅是我的,她聽話地放低她的身體,慢慢地仰臥在舞台上,她赤裸的屁股離舞台邊緣只有兩英尺遠。
接著,保拉將包裹著絲襪的美腿向上抬起,直到她高跟鞋尖細的後跟指向天花板。
雖然她緊閉著雙腿,但她的恥毛仍然從兩腿之間的肉縫里頑強地伸出來,挑逗著所有男人的性神經。
慢慢地,保拉分開她的大腿,讓自己的最隱秘的地方一點點暴露給台下近乎瘋狂的男人們,接著,她慢慢地放下雙腿,曲起膝蓋,讓兩腿盡量向兩邊分開,她的屁股開始聳動,模仿著性交的動作,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在激烈的音樂聲中,她的身體像浪木一樣在舞台上前後擺動著。
過了一會兒,她用手托住自己的屁股,盡量向上抬起,整體身體形成一個半弧,弧頂上的陰毛在空氣中搖曳著。
「加油,婊子!把那他媽的褲頭趕快脫掉!快脫掉!讓我們看看你那白種女人的騷肉洞!」
一群黑人大聲叫著。
保拉站起身,繼續在舞台上扭動著,絲毫也不理會男人們失望的神情。
一些男人試圖爬上台扯掉她的裙子和絲襪,但她的裙子和襪子都穿得很緊,他們不可能一下扯掉。
就在保拉躺在舞台上扭動著屁股的時候,又有兩張鈔票被塞進了她的絲襪里。
為了感謝他給錢的慷慨,保拉允許那個男人提起她的腿,近距離觀賞她濕潤的陰戶,還讓他搓揉了一下她赤裸的漂亮乳房。
「餵,你們大家看到了嗎?這騷貨的屄濕得一塌糊塗啦!」
那男人一邊大聲喊著,一邊用手指戳弄著我妻子的陰戶。
我妻子感受著男人的手指在她最隱秘的部位肆意玩弄著,身體有種被雷電擊中的感覺。
她的陰戶劇烈地收縮著,那種強烈的抽搐不可能逃過那男人的眼睛。
「媽的!這婊子的屄就像大鐵鉗一樣夾我的手指呢!」
男人又喊了起來。
的確是這樣,我妻子的身體已經非常興奮了。
她的手伸到兩腿之間,將已經濕透的內褲襠部的細帶拉到一邊,讓陰戶完全暴露出來,她腫脹的陰唇從肉縫中突起,她勃起的陰蒂頭從陰蒂包皮中頂出來,潺潺淫水不斷從陰道里流出來,打濕了整個陰戶和大腿,並滴滴喇喇地流到舞台上。
她的手指觸及到自己的敏感器官,一陣陣快樂的痙攣像子彈一樣穿透她的全身,她的肛門口也因為巨大的快感而張開。
又有幾個男人跑過來往我妻子絲襪里塞鈔票,保拉在接受男人饋贈的時候,順勢倒在了舞台的地板上。
這一次,她呈俯臥姿勢,兩腿分得很開,她的屁股正好在舞台的邊緣。
男人們看著我妻子的屁股慢慢翹起,越來越高。
最後,我妻子脫下小內褲,一個男人立刻接過她的內褲,轉身跑進人群。
現在,男人們可以看到保拉兩腿之間的一切,濕潤的肉縫、突起的陰蒂、腫脹的陰唇和深邃的洞穴。
當然,他們也能看見她豐滿白皙的乳房,在她的胸前歡快地跳蕩著。
保拉彎下腰,她的下巴幾乎貼在舞台的地板上了,她的屁股高高地翹起,向男人們展示著她那粉紅皺摺的漂亮肛門。
我妻子用更加淫蕩的動作挑逗著台下的男人,她下蹲著,屁股轉磨一般地慢慢旋動著,徬彿她的身下躺著一個男人,他的陰莖向上插在她的屄里。
接著,她將自己的手指插在自己下身的肉縫里,上下拉動著,來回搓揉著自己的陰蒂。
然後,她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放進嘴裡,貪婪地吸吮著。
過了一會兒,她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肛門。
淫水已經把她的整個陰部打濕,她的手指上也沾著滑溜的液體,所以,她的手指也容易地就進入了她的直腸。
她來回抽動著手指,做著被人肛奸的動作,引起台下男人們的一片叫好聲。
就在這個時候,保拉達到了性高潮,她的身體突然緊繃起來,腳尖伸直,骨盆劇烈地晃動著。
在性慾高潮的迷亂中,保拉伸手扯掉了短裙,現在她身上只剩下被拉到乳房下面的乳罩、吊襪帶和絲襪,以及性感的高跟鞋。
保拉又從男人們那裡得到了50美金的小費,她慢慢退回到舞台中央,再次躺倒在地板上,舉起雙腿,分開,向男人們展示她的陰部,接著,她把自己的腿拉到胸前,讓屁股向上完全暴露出來,她的肛門收縮放鬆,讓男人們欣賞菊花的開放與閉合。
台下的男人們都湧到舞台邊緣,瘋狂地叫喊著,有的甚至想去觸摸保拉的身體,但這時她已經遠離舞台邊緣,沒有人可以碰到她。
當她起身跳最後一波告別舞蹈的時候,男人們都為她的表演所折服,他們把更多的美金塞進她的絲襪里。
保拉在舞台上跳著,旋轉著,她要走遍舞台的每一邊,讓所有的男人都能再次近距離地欣賞她的裸體。
她自己也沈迷在性慾的高潮中,一聲聲呻吟既訴說著自己體內的激情,也挑動著台下每一個男人的神經。
掌聲,雷鳴般的掌聲從四下里響起,保拉低下頭,深深地鞠了一躬,便迅速離開舞台,轉到後台去了。
保拉的身影剛剛消失,男人們便大聲叫喊起來,要保拉出來再表演一次,這樣的叫聲持續了好幾分鐘。
保拉真是個天生的婊子,她的舞蹈是我見過的最淫蕩最惹火的表演,在整個表演過程中,我的陰莖都處在極度充血的狀態下,長時間的勃起讓我感覺有些疼痛,好幾次我都差點射在褲子里。
我太想肏她了,恨不得馬上把她壓在地上,就當著這些看表演的男人們,好好跟她乾一場。
這時,有一個在保拉之前表演的脫衣舞娘來到我的座位旁邊,她手裡端了兩杯酒,「請問,您是保拉的丈夫嗎?」
我點點頭,還沒有等我邀請她坐下,她就一屁股坐在我的對面,把手裡的一杯酒放在我的面前,說道:「你真是整個舞場里最幸運的男人。知道嗎?佛蘭克已經把你在這裡的所有消費都一筆勾銷了。我敢肯定,他一定會給您妻子提供一份工作,她實在太騷了,簡直難以置信。她以前跳過脫衣舞嗎?」
聽到她這樣稱贊保拉,我心裡感覺非常自豪,「不,這是她的第一次。」
我回答道。
「您怎麼會讓她乾這個?」
「恩,是這樣,其實這是她長久以來的一個秘密性幻想。現在我們來這裡度假,我不過是幫助她實現自己的幻想而已。」
當然,我這麼回答她並不完全實事求是,我們來度假就是想盡最大的可能尋歡作樂。
但是,我也不想跟她說關於童子雞的故事,以及這兩天保拉要做我的性奴等等。
「哦,難怪她這麼騷,竟然達到高潮了。你知道她在舞台上高潮了嗎?」
「我想她應該到了,但我不十分肯定。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那舞娘笑了起來,「親愛的,女人當然知道女人的事情。相信我吧,就在那個黑傢伙搓揉她陰戶的時候,你可愛的嬌小騷妻達到了一次最暢快淋灕的高潮。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叫芭芭拉。」
「你好,芭芭拉,我叫戈登,我妻子叫保拉。」
「呵呵,我已經知道你妻子的名字了。」
「你怎麼知道的?」
「在她上台前,我跟她聊過,而且,佛蘭克也告訴我了。」
我看了看手錶,問她道:「那現在保拉在哪裡?她下台有15分鐘了吧?」
「舞台上那麼多燈光,是非常熱的。你看你都出汗了,更不用說保拉了。更衣間有浴室,現在保拉一定在淋浴呢。女孩子們表演完,一般都要淋浴的。」
芭芭拉說著,她的大腿緊緊貼在我的大腿上。
「當你妻子在台上向所有男人展示她的身體時,你看著那樣的場景會很激動嗎?」
芭芭拉一邊問著,一邊把大腿更緊密地貼著我。
「是啊,我很激動。」
「真的能讓你勃起?」
「真的啊,我差點射在褲子里。」
「真的啊?」
她問道,「我還好,但也快到高潮了。」
「你現在還硬著呢吧,是嗎?」
她又問我。
「要不是你的腿這麼緊地貼著我,我可能就已經不那麼硬了。」
芭芭拉笑了起來,她的手伸到桌子下面。
我感覺到她的手指隔著我的褲子在我勃起的陰莖上來回滑動著,長長的指甲從我的睪丸一直撫摸到龜頭,接著,她握住我的陰莖,使勁捏著。
在她的挑逗下,我的陰莖更硬了。
「喔,你可真夠硬的啊,親愛的。我敢打賭,我再套動幾下,你肯定就要射了。」
「是啊,肯定的。但請你別這麼做,我可不想射在褲子里。」
我求她道。
「一小時後我就下班了,到時候我們一起找個地方樂樂,那時我會讓你射在一個比褲子里更好的地方。」
說著,她松開了抓著我陰莖的手,但她的腿仍然緊緊貼著我。
我有點喜歡這個開朗、活潑的姑娘了,我跟她愉快地交談起來。
我詢問了她的工作,問她在這裡做脫衣舞娘有多長時間了,問她有過多少男人等等。
她回答了我所有的問題,甚至非常詳細地向我描述了她跟許多男人做愛的細節。
聽了她的性經歷,我簡直被她的坦率和開放驚呆了。
在聊天的過程中,芭芭拉的手再次伸過來,她撫摩著我的大腿,偶爾也撫摩一下我的陰莖。
我也伸手撫摩著她的大腿,並慢慢地挪動著從她的短裙下面撫摩她的陰戶。
她穿著內褲,但褲襠處已經被淫水濕透,我的手指沿著她的肉縫上下撫摩著。
「哦哦哦哦,你弄得我好難受。」
她的屁股在椅子上不停地蹭著,「再往下一點,親愛的,把手指伸到我的褲頭裡去。」
她呻吟著說道。
聽她這麼說,我毫不猶豫地把兩根手指插進她的褲頭裡,直接摸到了她濕潤的陰戶。
芭芭拉的陰毛比較稀疏,修剪得非常整齊,當我摸到她的肉縫的時候,可以感覺她柔軟的陰毛在我的手指間梳過。
我的手指在她陰唇和陰蒂間活動著,讓她感受到強烈的刺激。
「哦,好舒服啊。你慢點啊,先別把我弄到高潮,把你的手指插進來吧。」
芭芭拉說道。
我的手指向下滑動,然後使勁插入,立刻陷入了一個柔軟溫暖的肉洞里。
芭芭拉收縮著陰道里的肌肉擠壓著我的手指,她閉著眼睛,微張著嘴,很陶醉地享受著我的指奸。
在我抽懂了一會兒後,她抓住我的手腕,說道:「慢一點,親愛的,慢點,我想等你肏我的時候再享受性高潮。」
在她的控制下,我們慢慢平靜下來。
這時,我又看了一下手錶,突然感覺很不安,「餵,從我妻子下台到現在都過去一個多小時了,她怎麼還沒有過來?她在哪裡啊?」
芭芭拉笑了,「在做完那樣的表演以後,你想她現在能在哪裡?」
看我傻傻地看著她不說話,芭芭拉俯過身來,在我耳邊輕輕地說道:「她正在被輪姦,親愛的。」
「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喃喃著,「我不相信我妻子會跟她不認識的男人們乾那樣的事情。」
「我的天,戈登,你可真是個可愛的白痴。你想想,你妻子離開舞台的時候已經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性慾了。她幾乎全身赤裸,她的陰戶暴露在外,她的淫水到處流著,她還沈浸在她的性慾高潮之中。她剛剛下台,就被佛蘭克、哈默還有另外兩個男人攔住了,他們根本沒有問可不可以肏她,他們直接就乾了她。」
「這些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親眼看到的。你妻子回到後台的時候,他們已經脫掉了褲子,佛蘭克跟在你妻子後面,伸手就抓住了她的乳房,接著把她拉向自己的雞巴。你妻子的屁股一挨到那根又粗又硬的雞巴,立刻呻吟起來,並晃動著屁股迎接它。哈默的在你妻子身前,雙手抓著她的兩腿向兩邊分開,使勁搓揉著她的陰戶。他的雞巴非常粗大,直接就頂在你妻子的陰唇上。其他兩個男人站在你妻子的兩邊,玩弄著她的乳房和屁股。」
「我的天……我簡直不敢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好了,親愛的,現在你也沒必要生氣,因為你妻子已經沒有辦法控制局勢了,她那麼激動,那麼興奮,她根本無法拒絕四個赤裸的男人對她的侵犯。她一個人的兩只手,怎麼可能阻止四個男人的八隻手對她的玩弄呢?她所能做的,只有在男人們的玩弄和姦淫中不斷地呻吟。」
「接下來又發生了甚麼?」
我問道,我腫脹的陰莖因為激動而顫抖著。
「她彎下腰,讓佛蘭克從後面插了進去。他的雞巴插在她的陰道里,他剛一開始抽插,你妻子就開始大聲呻吟。在佛蘭克姦淫她的時候,哈默在搓揉著她的陰蒂。你妻子好象馬上就到高潮了,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後來,他們把你妻子帶到了佛蘭克的辦公室。佛蘭克讓我來找你,讓我纏住你,好讓他們有更多的時間肏你妻子。我就是為這個來你這裡的,不過,跟你調情也挺不錯,你是個可愛的傢伙,我喜歡你又粗又硬的雞巴。」
「但是,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你能確定她還好嗎?」
「當然,她肯定沒事的。肏屄對女人來說並沒有甚麼傷害,特別是像你妻子這樣的騷貨。」
「但已經一個多小時了啊?」
我還是有點擔心。
「呵呵,那有四個男人呢。我瞭解那些傢伙,他們不把你妻子肏夠是不會罷休的,我知道他們最少要在她身體里射兩次。哈默肯定會肏她三次,他平時玩女人時總是這樣。其實,他的真名叫傑克,但我們都叫他「鐵錘」(英文Hammer音「哈默」,有「鐵錘」「錘子」的意思——譯者注)你應該能明白他的外號是甚麼意思吧?」
大約兩個小時以後,我妻子才回到我的身邊。
這時芭芭拉已經離開,我獨自一人坐在桌邊,無聊地喝著酒,我的陰莖仍然硬著。
保拉穿著高跟鞋、裙子和上衣,但我敢肯定她沒穿乳罩,也沒有內褲,因為她的內褲早就被看表演的男人拿走了,現在她的絲襪也沒有了。
她頭髮蓬亂,臉上的妝也亂七八糟,但嘴唇卻剛剛塗上鮮艷的口紅。
「你,……恩?」
看著保拉走過來,我一臉茫然與疑問。
她低著頭,輕聲說道:「我被肏了,親愛的。我是說,我真的被肏了,被四個男人輪姦了。」
「他們強姦了你嗎?」
我妻子的臉紅了,「不,不能說是強姦。我是說,當時我情不自禁。跳完脫衣舞,我太興奮了,簡直就像個毫無廉恥的婊子一樣。其實,就在那個黑人搓揉我陰戶的時候,我就達到高潮了。」
「恩,我知道。我看到了你高潮的樣子。」
「我,我……噢,上帝啊,我的高潮非常,非常非常……哦,竟然當著那麼多看跳舞的男人們。我真的忍不住了,趕快就離開了舞台。到了後台,我的陰戶還在激烈地抽搐著,就在這時,佛蘭克從身後抓住了我,把他的雞巴插在我兩腿之間,另一個男人……是個叫哈默的傢伙,從前面搓揉著我的陰戶,還有兩個男人在兩邊玩弄我的乳房。我根本沒辦法阻止他們。他們摸遍了我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那根插在我兩腿之間的雞巴讓我更加瘋狂。那幾個男人當然知道我的感受,所以佛蘭克不由分說就把我按在那裡,本來插在我兩腿之間的雞巴一下子就捅進了我的身體里。佛蘭克就站在那裡肏了我,他只戳了幾下,就讓我又一次達到了高潮,我的血液徬彿沸騰了……老公,真的很抱歉,我就像個可怕的、骯髒的騷婊子一樣,任憑幾個陌生的男人肆意姦淫我,但我真的無法控制自己,也無法控制他們。」
「喔,好了好了,我喜歡你被別的男人輪姦。有一個脫衣舞娘已經告訴了我你正在被男人們輪姦,聽她說後我一直硬到現在。現在你告訴我,他們把你帶到佛蘭克的辦公室後又發生了甚麼。」
「噢,好的。他辦公室里有個大沙發,打開後是一張大床。佛蘭克要我躺到床上,他把一個枕頭墊在我的屁股下面,四個男人都圍在我的身邊。我的陰道還在收縮著,剛剛過去的高潮仍然讓我非常興奮,所以我情不自禁地打開兩腿。我就這樣,像個婊子一樣,而且是免費的婊子,四仰八叉地躺在那裡,等待男人來肏我。」
保拉說著,伸手握住我的陰莖,上下套動著,「哦哦哦,你的雞巴好硬啊,親愛的。別人肏我讓你興奮了,是嗎?」
「這,這讓我怎麼回答?你不是能感覺到我的興奮嗎?」
我回答道。
「佛蘭克趴到我身上,我感覺他的雞巴一下就深深插進了我的身體里,接著就使勁抽插起來。我把兩腿纏繞在他的屁股上,感受著他的屁股像打夯一樣在我身上起伏著。時間不長他就射了。後來,他們就輪流肏我,不停地把精液灌進我的陰道里。」
保拉趴到我跟前,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噢,親愛的,我的身體灌滿了他們的精液,我能感覺到那東西流出來了,正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流呢。」
「他們之中有誰肏了你兩次嗎?」
我問道。
我妻子用很詫異的眼神看著我,似乎奇怪我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你不是在取笑我吧?幾個男人在那裡肏了我兩個多小時,難道你認為他們每個人就肏我一次,一次半小時?他們每個人當然都肏了我不止一次啊!」
我忍不住好奇心,問道:「到底肏了幾次?」
「一個傢伙,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的名字,肏了我兩次。漢克,是這裡的調酒師,也肏了我兩次。佛蘭克和哈默各肏了我三次。」
「我的天!就是說,兩個小時內你被肏了十次?」
「我想是吧,我真的不知道到底多少次,我都幾乎被他們肏糊塗了。我沈醉在性高潮中,顧不得其他了。我感覺一直有雞巴插在我身體里,而且雞巴的長短粗細在不停地變換,不停地射精。」
在返回旅館的出租車里,我妻子繼續向我講述著她被四個男人姦淫的細節,邊將邊吸吮搓揉我的陰莖。
當她向我描述哈默的雞巴有多粗多大,描述他怎麼先肏了她的騷屄,又肏了她的肛門的時候,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股精液直接射進了她的嘴裡。
只過了幾分鐘,她又把我弄硬了。
快到旅館的時候,她終於講完了她的故事。
這時,出租車司機早已被我妻子的故事和我們親熱的舉動弄得激動不已,他哀求我讓他也一親我妻子的芳澤。
我看看我妻子,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對我點點頭。
於是,在旅館的停車場里,那個出租車司機,一個50多歲的黑人,把我妻子按在引擎蓋上,當著我的面姦淫了她三次。
那傢伙玩得真痛快,竟然在我妻子的嘴巴、陰道和肛門裡各射了一次。
提起褲子,出租車司機興奮地衝過來和我握手,我感覺到他手上到處都沾著我妻子的淫水。
他興奮地對我說道:「太謝謝你了。你真是個幸運的、讓人羨慕的男人,能娶到這麼好的女人做老婆。你老婆的屄肏著真是太舒服了,而且,她還可以讓男人乾屁眼,簡直令人不可思議。」
我使勁抽回自己的手,感覺跟一個剛剛肏完自己妻子的男人這麼親密很是彆扭,「呵呵,謝謝你這麼贊賞我的妻子!請問車費是多少?」
我一邊回答著這個五大三粗的司機,一邊掏出了錢包。
「不不不,我怎麼能收你的錢呢?車費免了,就算我給你老婆的小費吧,哈哈哈……對了,等有機會,再讓我跟你老婆好好玩玩吧,我出錢!」
說著,那傢伙又摟著我妻子,使勁掐著她的乳房,舌頭伸進她的嘴裡親吻了一會兒,然後開著車一溜煙跑了。
回到旅館的房間里,我沒有讓妻子去洗澡,而是用自己的嘴巴和舌頭把她精液四溢的陰道里肛門清理乾淨。
我看到,在被5個男人連續姦淫了幾個小時後,我妻子的陰道和肛門都是又紅又腫,屁眼兒的褶皺里幾乎還有被強力插入撐開的小傷口,滲著點點血絲。
當我的舌頭觸及到這些傷口的時候,我妻子不禁輕輕吸著涼氣。
但是,我知道,與這些輕微的受傷和紅腫的疼痛相比,她得到的享受要大得多,有道是,有付出就有回報,我想,我妻子付出了身體去取悅那些陌生的男人們,她也從他們那裡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享受。
我問她道:「你疼嗎?你後悔嗎?」
她回答:「不啊,雖然有點疼,但我更多感覺到的是快樂。謝謝你,親愛的老公。對了,這兩天我是一個性奴,就應該這樣伺候男人,伺候所有一切想上我的男人。現在,我該好好伺候你了,我的甜心愛人!」
然後,我的性奴用她的肛門盡力伺候了我腫脹的雞巴。一個小時以後,她再次用她的陰道伺候我。拂曉前,我又享受了她的口舌服務。
這可真是充滿刺激和享受的一天。直到現在,我們仍然津津樂道那個既瘋狂又消魂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