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瘋狂的撲克
幾周以前,我丈夫鮑勃問我是否可以在週末幫他料理一個撲克聚會,他有三個業務上的客戶住在離我們城市不遠的另一個城市裡,他們要我丈夫找個女發牌手,或者女僕,或者女調酒師,去他們那裡搞一個撲克之夜的活動。
找來的女人就是為他們服務,倒倒酒,送送點心和小吃之類。
想了想,我同意自己來做。至少我為他們做,還可以和我丈夫待在一起,總比讓他們去找別的女人強吧。
週末這天,我丈夫帶回家一套雞尾酒會上服務員穿的服裝給我。
那是一件純白色上衣,一條黑色短裙——非常短,剛剛可以遮住屁股的那種,而且很輕薄,一旦走動,它就會來回擺動,讓大腿和屁股暴露出來,還有長及大腿根部的絲光長筒襪,鮮紅色的丁字內褲。
「為甚麼要穿這麼性感的衣服?」
我問他道,「你得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想搞甚麼怪名堂?告訴你說,我可不會那樣做,我不會做任何出格的事情的,鮑勃。」
「別擔心啊,親愛的,」
鮑勃說道,「只不過性讓你穿得性感一點罷了,不會有任何性接觸的,這一點我已經跟他們強調過了。我可不想讓你跟那些傢伙做愛,不過玩些遊戲罷了,讓那些傢伙感覺你很性感,很風騷,你不是也喜歡這樣嗎?你就做個雞尾酒會服務員,性感點,擺擺你的屁股,亮亮你的大腿,讓他們看著你性感身體流口水,如此而已。」
鮑勃繼續說道:「我只是想讓他們看到我找來了一個活潑、開朗、性感、迷人的雞尾酒會服務員,但她不是妓女,也不是騷貨,當然,也不是我的妻子。我不想讓他們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他們都是很重要的客戶,我希望他們玩得開心。如果他們很拘束,那會覺得很無聊的。」
哦,我想了一下,覺得他的想法也沒有錯,就同意了。
嗯,也就是些小小的暴露,小小的挨蹭,小小的調情,應該不會有太過分的事情吧。
這個聚會對他來說很重要,而且,即使那幾個傢伙對我感興趣,也不會傷害到我甚麼。
結婚九年來,我和丈夫一直生活得很幸福,性生活也很和諧。
我們做愛非常多,也非常快樂,鮑勃是個做愛的高手。
但是,結婚的女人有時也會憂慮,不知道現在她對別的男人是否還有吸引力。
所以,我答應了鮑勃,聲音中透著開心。
其實,在答應他的時候,我心裡感覺到了性的衝動。
聚會是在楚克的公寓里舉辦的,他是我丈夫三個業務客戶中的一個,其他兩個人一個叫阿爾,一個叫達恩。
我們達到楚克家的時候,他們三個人已經在屋子里了,他們異口同聲地表示非常喜歡我的裝扮。
寒暄了幾句後,他們就開始玩撲克,而我就像一個職業服務員一樣為他們倒酒、端點心。
當我走到鮑勃身邊的時候,他伸手拍了拍我的屁股。
我想,這是他的一個小把戲。
他之所以這麼做,一方面要告訴那幾個男人,我跟他不是「兩口子」一方面要我表現得再風騷一點。
過了幾分鐘,鮑勃來到廚房,他一隻手抱住我,親了我,不僅僅是輕吻,而是將舌頭伸進我嘴裡的深吻。
接著,他把我緊緊地摟在懷裡,一邊搓揉著我的屁股,一邊掐弄著我的乳房。
這時,我越過丈夫的肩膀,看到那個叫楚克的男人正窺視著我們。
但是鮑勃沒有注意到有人在看我們,也許他根本就不在乎,他繼續挑逗我。
他弄得我很舒服,所以我不想阻止他。
他不停地親吻我,撫摩我,我也用同樣的動作和熱情回應著他。
看到我和我丈夫在廚房裡親熱,楚克感覺到我是一個容易上手的女人。
過了一會兒,我從廚房走出來,雙手端著飲料。
楚克在半路把我截住,拉著我就親,他的手放在了我的屁股上。
我稍微反抗了一下,但並沒有能阻止楚克。
楚克是個挺可愛的男人,他的長相有點像我上大學時有過親密關係的男朋友中的一個,所以,我並不太反感被他親吻和撫摩。
而且,我的雙手端著飲料,也沒辦法推開他——呵呵,真沒辦法推開嗎?
鬼知道!
楚克使勁親吻了我很長時間,他的手一直搓揉著我的屁股,接著,他的手向上移,從我的腰一直撫摩到我的乳房。
我被他搓揉得喘息起來,這是多年以來我第一次被我丈夫以外的男人撫摩和親吻。
他讓我興奮了,我很喜歡這樣的感覺,我也把舌頭伸進了楚克的嘴裡,讓他知道我的感覺。
這時,楚克的手從我倆的身體之間滑下去,撫摩著我的小腹,然後穿過我的裙子觸摸到我的陰戶。「哦,寶貝,我感覺好舒服!」
我呻吟著,朝前頂著自己的陰戶,和他的手挨得更緊。親熱了大概3分鐘,我們分開了,我走進起居室,給那幾個打牌的男人倒飲料。
倒完飲料後,我站在楚克和阿爾之間看著他們玩牌。
楚克一邊玩著撲克,一邊伸手撫摩我的屁股,所有的人都能看到他在做甚麼。
我的陰戶開始流水,我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但我沒有推開他的手,也沒有離開,我喜歡被撫摩的感覺,也喜歡被窺視。
另兩個男人轉頭看了看我丈夫鮑勃,似乎想看看他是否會反對楚克撫摩我,但是他只是笑了笑。
這時,我突然想起來了,他們不知道我和鮑勃是夫妻,他們以為我是被鮑勃雇來為他們服務的,也許我就是個可以被他們玩弄的性玩具呢。
所以,鮑勃並沒有打算阻止楚克對我的撫摩,當然,我也不想阻止他。
就這樣,在鮑勃不以為然態度的鼓勵下,楚克的手開始大膽地搓揉著我的屁股、大腿和陰戶。
噢,我感覺好舒服。
他輕輕的愛撫讓我慢慢地興奮起來。
哦,上帝啊,就這樣當著自己丈夫的面被別的男人撫摩私處,讓我心中有種邪惡的快感,而一邊被撫摩一邊被男人圍觀更讓我感覺到令人難以置信的興奮。
儘管他們並不一定完全能看到楚克的手在我的裙子下面幹甚麼,但他們從楚克的動作、從裙擺的晃動和我的表情中,完全可以想像到他正在做的事情。
楚克在我下體撫摩了一陣後,拍了拍我的屁股,讓我幫他倒杯酒來,於是,我離開了房間。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男人們繼續在打牌,但是他們已經都認為我是個放浪的女人,所以,每當我為他們送飲料走過他們身邊,或者是停在某個人旁邊觀看他們打牌的時候,他們都會伸手撫摩我的屁股,而我也會搖擺著屁股回應他們。
幾個男人受到了鼓勵,更加放肆地撫摩我的身體,還有人將手指插進我的腿縫之間摳摸我的陰戶。
當然,這樣的撫摩讓我也感到興奮,所以我沒阻止他們。
只要我一停下來,站在他們身邊觀看他們打牌,我左右兩邊的男人總是一個人撫摩我的屁股,另一個人撫摩我的乳房,兩個人一起玩弄我,讓我覺得十分刺激。
很顯然,他們想挑逗起我的性慾,也許他們還想一起姦污我吧。
雖然心裡有些緊張,但看到我丈夫似乎很享受地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他的朋友們玩弄,而且,說實話,我的確也很喜歡那種當著自己的丈夫被別的男人撫摩的感覺,於是,我站在那裡,任憑他們在我的裙子底下放肆地撫摩著我的大腿、我的屁股、甚至我的陰戶。
每當我站在他們旁邊的時候,我都會叉開兩腿,讓他們的手指方便地撫摩到我的陰戶。
而他們只要把手伸進我的陰戶,總是會撥開我的陰唇,搓揉我的陰蒂,並嘗試著將手指插進我的陰道里,但我晃動著身體,不讓他們插進去,甚至連鮑勃也不許插入。
我只讓他們在我的陰道外面撫摩和摳弄,我喜歡這種感覺,而且,我的確已經開始興奮了,我的淫水不斷地流出來,已經弄濕了我的丁字內褲,那些男人們顯然已經注意到了這一點。
漸漸地,我從女服務員變成了他們的性玩具,有人提議把我作為一種獎勵,誰贏了誰就把我獎給誰,這個建議得到所有男人的響應。
一個男人贏了以後,我就要坐在他的大腿上,而他在下一輪玩牌的過程中可以隨便撫摩玩弄我。
這樣,也許他打牌就不會太集中精力,那麼,下一次就可能是別人贏,而我就會被傳給下一個贏牌的男人。
他們把我叫做「撲克獎」或者,按楚克的說法,是「戳她獎」(在英文原文里,「撲克獎」是PokerPrize,「戳她獎」是Poke- herPrize,作者利用近似的發音,來暗示這個獎勵的意思,但翻譯成中文時,這種暗示就無法表現了——譯者注)在接下來的三局中,有一局是楚克贏了,他要我站在他大腿上跳舞。
「好吧!」
我答應了他的挑戰,脫掉鞋子,曲膝站在他的大腿上,搖擺著屁股,貼著他的臉晃動著雙乳。
他的手貼著我腿向上滑去,一直滑進我的裙子,然後把我的裙子向上翻起,讓我的襠部完全暴露出來。
我閉著眼睛,身體隨著音樂的節奏搖擺著,陶醉在音樂的旋律和他的撫摩之中。
楚克搓揉著我的陰戶,他撥開我丁字褲襠部的細帶,用手指分開我的陰唇,摸索著找到我的陰蒂搓揉起來。
我幾乎就要到高潮了,陰道里向外滴著淫水,雙腿顫抖著再也站不住,於是一屁股坐在他的膝蓋上,抱住他的脖子跟他深情地親吻起來。
這一次激情的表演為這個夜晚剩下的時間奠定了基調,整個撲克遊戲過程都被加入了色情淫蕩的內容,遊戲的輸贏不再是一兩個小錢,而且還要加上一個美麗性感的活生生的女人。
每個男人都想玩弄我,而我則像一個玩偶一般在男人之間傳遞,每一個男人都在不斷探索我身體秘密的行動中得到性慾的刺激和釋放。
這時,該我丈夫鮑勃叫牌了,可是他沒錢了,因為這次叫牌需要50美圓。
鮑勃拿出他的手錶作為抵押,但是楚克表示反對。他說:「不要用你的手錶作為抵押,我建議拿這個女人的內褲作抵押。」
鮑勃轉頭看著我,希望我能同意。
但我感覺非常難堪,一時語塞,甚至無法用點頭或者搖頭來表達我的意思,我感覺自己都喘不上來氣了。
鮑勃知道我有些為難,他低下頭不再看我,低聲說了句:「OK!」
幾個男人非常興奮,他們趕快開始發牌。
毫無疑問,他輸了,鮑勃輸掉了這一局,我不得不當著幾個男人的面脫下內褲交給他們。
幾個男人的眼睛興奮地盯著我,我沒有選擇,只能慢慢地掀起裙子,把內褲從屁股上慢慢拉下來。
男人們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眼睛放光地看著我那鮮紅色的丁字小內褲一點點褪下來。
哇!
喔!
男人們嘴裡發出淫蕩的贊嘆和嘲笑聲。
鮑勃把小內褲從我手裡拿過去,丟在桌子上放錢的小罐子里。
楚克伸手過去,撫摩著我的小內褲。
然後,雖然新的牌局開始了,但男人們的眼睛一直還是盯著我的身體。
我的臉漲紅起來,紅得就像我剛剛脫下的鮮紅色小內褲。
現在,我站在那幾個男人面前,沒有穿內褲,我的短裙根本不能阻擋他們的目光,他們貪婪地看著我沒有內褲保護的陰戶。
我感覺到陣陣清涼的風輕拂著我的屁股,涼涼的氣息從我的短裙下擺傳上來,吹拂著我濕潤的陰道和大腿。
哦,好舒服,好刺激啊!
現在我該怎麼辦?
整個夜晚,他們一直在撫摩我的屁股,他們的手甚至伸進了我的裙子。
現在,在他們的手和我的濕潤的洞穴之間已經沒有任何屏障了。
這麼多年以來,只有鮑勃進入過那個洞穴。
但是,現在,難道要我向其他幾個男人敞開我的密穴嗎?
想著這樣的事情,我的臉開始發燒,陰道里也在發燒。
我感覺我的陰道在燃燒,徬彿要從肚子里順著我的大腿掉出來了。
「嗯,我去給你們拿點喝的吧。」
我喃喃著,雙腿顫抖著走回廚房。
這一局是楚克贏了,所以在他們玩下一局的時候,我就成了楚克的玩偶。
我站在他身邊,他的手在我的裙子下面從大腿摸到屁股上,在玩牌的過程中,他一直在摸我。
但是,他並沒有直接玩弄我的陰戶。
在接下來的幾局中,幾個男人沒有再得寸進尺地對我有更加過分的舉動,他們並沒有肆意玩弄我那已經沒有內褲保護的陰戶,似乎他們並不想趁火打劫。
一局牌結束後,那個贏了牌的男人在廚房旁邊的大廳里截住了我,他把我頂在牆上親吻我,撫摩我的乳房,又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然後在我的裙子里向上摸去,一直摸到我的陰阜。
他把手指插進我的兩腿之間,推壓我的腿讓我分開,於是我把腿打開些,讓他的手指在我的陰唇見來回地摩擦著。
後來,他找到我的陰道口,先插進了一根手指,接著插進了第二根。
我被他弄得神魂顛倒,使勁把屁股壓向他的手,期待著更大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