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命運女神和魅魔的賭約
命運女神清純聖潔,身著純白長袍,銀發如瀑,肌膚雪白勝雪,豐乳高聳卻裹得嚴嚴實實,散髮著不容褻瀆的聖潔光輝;魅魔高貴冷艷,一襲黑紫絲絨長裙緊裹豐胸細腰,雪白乳溝深不見底,紅唇微勾,眼波如絲卻帶著高傲的冰冷,兩人本是宿敵,卻因上古神魔協議被迫共處一處虛空宮殿,負責共同監察人間因果。
這一日,虛空宮殿里,命運女神坐在雲紋玉椅上,纖指輕撫一本閃爍著金光的命運之書,眉心微皺,聲音清澈如泉:「又是一輪凡人輪回,無趣至極。那些凡夫俗子,命運早已寫定,卻總在最後關頭哭喊求饒,實在乏味。」
魅魔慵懶地斜倚在黑曜石榻上,小蠻腰輕扭,豐乳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紅唇勾起一絲冷艷笑意,聲音低啞性感:「是啊,姐姐。你掌管命運,我掌管慾望,可這千萬年來,凡人不是為欲而死,就是為命而活,從無新意。不如……我們打個賭?」
命運女神抬起眼眸,眼波如水蕩漾,卻帶著一絲好奇:「賭甚麼?」
魅魔玉足輕點地面,足心粉嫩,足趾蜷緊又舒展,聲音帶著挑逗:「就賭一個將死之人。我們給他一件有趣的能力——操控時間暫停。規則很簡單:每次暫停最多一小時,之後必須間隔兩小時才能再次使用,否則連續使用就會扣除相應暫停時間的壽命作為代價。如何?」
命運女神微微蹙眉,雪白臉蛋泛起一絲粉霞:「這能力……太危險。凡人若濫用,必自取滅亡。」
魅魔輕笑,耳垂飽滿嫣紅,輕顫間散髮魅惑:「正因如此,才有趣。我們選一個命不久矣的男人,讓他用這能力去性交內射,每內射一次,便能多活六個小時。但他的身體仍是普通中年男子的本能——連續做愛射精,照樣會精盡人亡。我們就看看,他到底能撐過多少天?是活得像神,還是死得更快?」
命運女神沈默片刻,聖潔的瞳仁深處閃過一絲興趣:「……好。若他能活過三十天,我便承認你的慾望之道更勝一籌。若他不到十天便亡,你便欠我一次因果。」
魅魔紅唇微張,舌尖輕舔下唇,唇瓣濕潤發亮:「一言為定。我們選誰?」
命運女神翻開命運之書,指尖點在一行黯淡的命運線上:「就他吧。林海,四十八歲,東海域的獨身漁夫。常年駕一葉小船在海上漂泊,賣魚換糧時才上岸。無妻無子,光棍一條。心臟已嚴重衰弱,再過三天,便會心梗而亡。」
魅魔眼波流轉,目光灼熱:「有趣。一個一無所有的中年光棍,突然擁有玩弄女人的能力……他會如何?是先激情興奮,還是膽怯退縮?」
……
故事從這裡正式開始。
夕陽西下,海面金光粼粼。
一艘破舊的小木船在波浪中輕輕搖晃,林海正蹲在船頭,粗糙的大手熟練地收拾著今天的漁獲——幾條不算大的石斑魚和一些雜魚。
他今年四十八歲,皮膚被海風吹得黝黑粗糙,臉上刻著常年風吹日曬的皺紋,胡渣拉碴,一雙眼睛卻還算有神,只是偶爾會覺得胸口隱隱發悶。
「哎,今天又不多……夠換點米和油就不錯了。」林海自言自語,聲音帶著濃重的漁民口音。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雪白的鹽跡在黝黑臉頰上留下痕跡。
唯一讓他覺得日子還能過下去的,就是偶爾上岸時,能在小鎮的酒館裡喝兩杯,看看那些年輕女人扭動的小蠻腰和大奶,雖然他從來不敢多想,只是偷偷瞄幾眼,然後回到海上繼續孤獨。
他不知道,自己只剩三天性命。心臟那顆定時炸彈,已經悄無聲息地倒計時。
夜幕降臨時,林海把船靠在小鎮碼頭附近的一個隱蔽小灣。
他提著魚簍上岸,準備去賣魚換些必需品。
鎮上燈火稀疏,街道上偶爾有行人經過。
他先去了熟悉的魚販攤,把魚賣了三百多塊,買了米、油和一瓶廉價白酒,剩下的錢剛夠明天出海的柴油。
就在他提著東西往回走,經過一條昏暗的小巷時——
時間,突然停住了。
林海愣在原地,手裡的袋子還保持著晃動的姿勢。
他眨眨眼,發現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遠處路燈下的行人定格在半步,樹葉不再搖曳,海浪的聲音也消失了,整個世界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這是……做夢?」林海喃喃自語,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響亮。
他試著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能正常行動,心跳卻猛地加速,臉上露出又驚又喜的猥瑣表情——眉毛上挑,嘴角不自覺咧開,露出一絲帶著膽怯的興奮:「不會是真的吧?老子……老子能動,而別人不能?」
他小心翼翼往前走了幾步,胸口那股隱隱的悶痛似乎也暫時消失了。
這時,一個清冷卻帶著誘惑的聲音忽然在他腦海中響起(這是魅魔故意留下的引導,命運女神則在暗中觀察):
「凡人,你已被選中。時間暫停的能力已賜予你。」詳細規則告知了他,命運女神又加入規定「不能用時間能力,殺人放火,偷盜搶劫,但凡靠時間作弊賺到的一千元就扣除兩小時生命。」接著聲音淡淡的消失。
林海嚇得差點把袋子扔了,環顧四周卻沒人:「誰?誰在說話?多活下去?老子又沒病……」
聲音沒有再回應。
林海試探著又走了幾步,發現一個年輕女人正從巷口走來——她大約二十七八歲,穿著緊身牛仔褲和小吊帶,雪白豐乳在布料下顫顫巍巍,小蠻腰纖細,玉足踩著涼鞋,足踝細膩。
她本來正低頭看手機,現在整個人定格在原地,長睫微垂,眼波如水卻毫無神采,紅唇微張。
林海的心臟怦怦狂跳,臉上表情瞬間豐富起來:先是激情興奮,眼睛瞪大,猥瑣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嘴角上翹成一個帶著貪婪的弧度;緊接著又湧起擔憂和膽怯,眉心緊皺,額頭冒出冷汗,手指微微顫抖:「這……這不會是老天爺給我的機會吧?老子活了大半輩子,從沒碰過女人……現在……現在能隨便玩?可是……萬一被人發現怎麼辦?萬一這是夢,醒了就沒了?」
他咽了口唾沫,粗糙的大手慢慢伸向女人,掌心復上她雪白的肩頭。
肌膚滑膩如凝脂,溫熱柔軟,讓他瞬間血氣上湧,下身肉棒悄然硬挺。
他膽怯地縮回手,又忍不住再次伸出,指尖輕輕划過女人鎖骨,動作緩慢而顫抖。
「真……真的能摸……好滑,好軟……」林海的聲音帶著喘息,臉上猥瑣的興奮與膽怯交織,眼睛眯成一條縫,卻又不時四處張望,生怕突然有人動起來。
他慢慢把女人抱進更暗的巷子深處,讓她靠在牆上。
時間暫停中,她的身體軟綿綿的,任他擺布。
林海顫抖著拉下她的吊帶,露出雪白豐乳,大奶顫顫巍巍,乳頭粉嫩挺立。
他低頭含住乳尖,舌尖用力吮吸,牙齒輕咬拉扯,乳肉被他粗糙的胡渣磨得泛起粉霞。
女人雖然靜止,但身體本能仍在:乳尖硬挺發燙,乳暈泛起細密粉霞。
林海喘著粗氣,拉下她的牛仔褲,露出粉嫩小穴,陰瓣濕潤粉軟。
他粗糙手指撥開陰唇,指腹輕按陰蒂,小核顫慄膨脹。
他興奮得臉都扭曲了,猥瑣地低笑,卻又膽怯地喃喃:「老子……老子要肏了……萬一醒來她報警怎麼辦?」
但慾望已經壓過理智。
他解開褲子,露出中年男人粗硬的肉棒,龜頭漲紅。
他緩緩頂開濕軟陰唇,肉棒一點點擠入緊窄屄洞,灼熱包裹著層層褶皺。
他猛地挺腰,整根沒入,凶狠貫穿。
「啊……好緊,好熱……」林海低吼,臉上表情從興奮轉為近乎痛苦的快感,眉心緊皺,鼻翼翕張。
他在時間暫停中猛烈抽插,節奏狂亂有力,肉棒反復推進,撞擊著花心。
蜜液被攪得咕嘰作響,黏稠濕滑。
他一邊肏一邊低語,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對女人說話:「小騷貨……老子肏你……你感覺不到吧?等會兒醒來,你小穴肯定火辣辣的……」
高潮來臨時,他死死扣住女人小蠻腰,猛地內射,滾燙精液噴射進子宮深處。
射完後,他按照最初的謹慎,立刻清理:用自己帶來的乾淨布小心擦拭女人陰道里的精液,不留一絲痕跡。把她的衣服整理好,擺回原位。
時間恢復流動的那一刻,女人突然全身一顫,小臉微紅,雙腳發軟,氣喘吁吁地扶住牆壁。
陰道和小穴火辣辣的膨脹感突如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爽感從屄洞深處湧來,讓她陰唇腫脹敏感,蜜液不受控制地微微滲出。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玉足足心發燙,足趾蜷緊,臉蛋潮紅如醉酒桃花,唇瓣微張,低低喘息:「怎……怎麼回事……突然好熱……下面……好奇怪……好像被……」
她茫然四顧,卻甚麼都沒看到,只覺得腿根發軟,陰蒂還一跳一跳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