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附身豪門太太抓奸
林浩然在極度的高潮中,依舊保持自己的理智。
口中一邊發出銷魂的呻吟聲,一邊收縮陰道內壁軟肉,死死咬住葉成的敏感點,想要讓他的精液射出來。
在這大半個月時間里,林浩然就像欲求不滿的蕩婦般,每天換著花樣誘惑葉成。
甚麼制服誘惑,冰火兩重天。
就連林浩然自己都沒有想到,成熟少婦的身軀一旦被開發,身體到底有多麼飢渴。
白天葉成處理市裡的公務,晚上還要在自己情婦和老婆之間來回奔波,整個人很快被掏空了身體,葉成整個人脾氣也變得非常暴躁,決策頻頻失誤,逐漸在幾次重要回憶上打瞌睡。
夜晚,市大樓下,林浩然站在門口,抬頭仰望天空,可以看到此刻8樓燈光是亮著的,這是市委書記和市長所在的樓層。
她深呼吸一口氣,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裡面。
此次過來柳如煙沒有通知任何人。
她的突然到訪著實讓有些人沒有想到。比如葉成的秘書程曼就沒有想到。
夜晚,柳如煙深黑色的真絲內衣勾勒出自己曼妙的身材,乳房若隱若現地從米色風衣領口露出,裙擺下包裹著被黑色絲襪所包裹的纖細豐腴的大腿。
學會做女人的林浩然,看著鏡中的鏡子,無不感嘆自己要是還是個男的,一定要狠狠把自己壓在身下操一頓,這樣才算是對得起自己。
走起路的姿勢,臀部在身體重心帶動下一扭一扭的。
電梯門緩緩打開,林浩然快步走到秘書辦公桌前,熟悉的女人低著頭正在處理甚麼事情。
林浩然在柳如煙的記憶中,搜尋了許久,才瞭解到眼前的女人是葉成的秘書程曼。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從剛開始最青澀的應屆大學生,居然變成現如今亭亭玉立的御姐了。
五年前這女人就是柳如煙丈夫葉成的秘書,沒想到依舊還是。
這其中沒有些許貓膩,林浩然自己都不願意相信。
看來自己來這裡,果然是來對了。
程曼的手上必定有關於葉成相關證據。
此刻正在低頭處理事情的程曼,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一雙黑色美腿。
察覺到是有人過來了,連忙抬起頭,起身相迎。
卻沒想到,自己剛站起身,從辦公桌起來那一瞬間,映入眼簾竟然是多年不見的書記夫人。
這……往事如煙,曾經所乾過的事情無一例外都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五年前,自己作為葉成秘密包養的情婦,跟葉成密謀一手策劃了柳如煙的車禍,導致在醫院做了五年的植物人。
最近在傳聞書記夫人已經醒過來,自己起初還忐忑不安呢,害怕她調查五年前事故真相。
「柳……柳姐」程曼倉促之間說出的話,暴露了她的內心慌張。
而林浩然也不是傻子,通過程曼臉上的表情,可以很清楚知道五年前柳如煙發生車禍的事情,必定跟她又關。
可惜了,這要是換做是以前,御姐的身材,長得還挺誘人,而且還是職場秘書,這完全符合了自己心中對女人臆想。
要是找個機會能夠利用惡魔法典的力量,將她收入到自己的身邊,那該多好。
林浩然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柳如煙以前在知道自己老公招了個應屆大學生作為秘書,曾偷看過相關的簡歷。
五年前的程曼才二十三歲剛畢業的應屆大學生,而現如今五年過去,已經是二十八歲了。
身材方面都完全發育成熟。
穿著一身裁剪合適的淺灰色西裝裙勾勒出程曼那纖細的腰身,大腿被肉色絲襪所包裹,腳上穿著一件米色平底鞋。
「這麼晚了,還沒有下班。我看老葉還沒有回來,我就來這裡找她,他現在人還在辦公室?」林浩然語氣輕鬆,帶著些許磁性。
負責監視葉成情婦的私家偵探,今天跟她說,葉成去了他情婦那裡。
因此葉成今天必定不在市大樓。
「葉書記現在不在,他外出去應酬了。需要很晚的時間才回來。」程曼故作輕鬆,擔心自己的情緒會被眼前的柳如煙看出些許端倪。
可她握緊裙擺的雙手無意是在暴露她的緊張神色。
「好的,我知道了。」林浩然走進辦公室內,眼角的目光一直放在象徵著市書記位置的座椅上,她毫不避諱當著程曼的面坐了上去。
這一幕讓程曼心中一震,這徬彿預示著甚麼。
程曼剛想要開口說些甚麼。
面前的林浩然搶先一步開口說道:「我就在這裡等老葉,他還沒有回來之前,我是不會走的。」
這話直接堵住了程曼剛想要說出口的話語,她微微輕輕一嘆,走到自己的工位上,雙腿併攏,繼續處理自己手頭上的事情。
坐在市委書記辦公椅上的柳如煙,也就是林浩然雙眼直勾勾注視著正在處理程曼的樣子。
而正在寫日報的程曼,感受到一抹目光注視著自己,心有所感轉頭對上她的眼神。那是徬彿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的眼神。
「程小姐,我蘇醒這段時間去拜訪了曾經的幾位朋友,卻發現他們早就離開了華市。那時候我才明白,這五年所帶來的時間能夠發生怎樣的變化。周圍的人和事物都發生了改變,可程曼小姐,可你為甚麼還能夠依舊待在我老公葉成的身邊。這其中我想你能力強是一方面,但恐怕是還有另一方面吧?」林浩然的話語宛如一把達摩里克斯之劍狠狠插入程曼的心中。
「柳姐,我不太明白你話語中的意思。領導看我能力強,所以我才能夠在這五年時間里一直留在老闆身邊。能力強說明我有本事和能力。」程曼的話語中透露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這是對自身實力的信心,可這一份信心卻透露著難以掩飾的心虛。
「是嗎?程小姐,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我五年前到底為甚麼發生車禍,又因為甚麼大晚上的出現在這裡。我想你應該猜到了我的目的。」林浩然從座椅上站起身,邁著自信的步伐走到程曼的身邊,她伸手輕輕拍打著程曼的肩膀,話鋒猛然一轉,語氣冰冷無情的說道:
「程小姐,在這五年時間里,我甚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悲劇一件接著一件發生,因此,當我從病床上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調查葉成這些年所乾的事情。直到如今,你猜猜我調查出了他多少事情,而這些事情又有多少跟你又關?」
程曼猛然抬起頭,看向臉上帶著些許笑意的柳如煙。
篤定且充滿自信的眼眸,難道說眼前市委夫人真的查到了甚麼?
這…程曼無法保持跟剛才一樣的冷靜,眼神中透露著警惕說道:「你…知道些甚麼?」柳如煙說的這番話讓自己不敢賭,更賭不起。
稍有不慎,自己就得跟葉成一起死。
自己還年輕,可不想把命交代在這上面。
她直視柳如煙的眼眸,從她的眼眸中可以看到對自己的憐憫以及惋惜。
這是甚麼眼神?
惋惜,自己有甚麼好值得惋惜的,五年前是自己一手策劃了針對她的車禍。
程曼不相信柳如煙沒有調查到這件事情。
「程小姐,你應該比我清楚我丈夫是個甚麼樣的人。他那麼對你,你居然還對他感恩戴德?若是你那尚未出生的孩子,殺害自己的兇手是它的父親,你覺得會怎麼想???」孩子的事情宛如重捶砸在程曼心底最柔軟的深處。
她的思緒一下子被拉回到了三年前,自己原本以為柳如煙發生車禍後,她能夠趁機上位做到官太太的位置。
可令程曼感到心寒的是葉成得到這個消息,為了樹立自己的形象,對外界宣示自己會一輩子照顧昏迷不醒的妻子。
這番話傷到了程曼的心,當即想要辭職來表示自己憤懣不平的心。
可就這時,程曼發現自己懷了葉成的孩子,欣喜以及對未來的迷茫一下子湧入她的心頭。
當程曼終於鼓起勇氣想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葉成,卻換來一句冰冷且無情的話:「打掉吧,我不能讓這個孩子影響到我。」
這下程曼算是徹底看清葉成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以至於後來葉成讓自己幫忙做假賬,轉移資產的事情,她都會留個後手,以防不測,
「我知道你來找我的目的到底是甚麼?我手上的確有一份擁有能夠決定葉成生死的雲盤,可我為甚麼要把這份雲盤交給你?我們現在在立場上還是敵人,況且五年前我對你做過的事情,難免時候會卸磨殺驢。你拿甚麼來保證?」她程曼並不是個傻子,自己有能力去幫助葉成去做那些髒活累活不為人知的事情。
說明自己不是個會輕易上套的人。
林浩然自然清楚這些話語並不能夠打動眼前的人,光是五年前柳如煙一場車禍就決定兩人的關係水火不容。
可她不是柳如煙,而是林浩然。
對於過往的事情自己可做到一筆勾銷。
「憑我是柳如煙,我知道你對於五年前過往的事情感到耿耿於懷,但我現在就可以向你做出承諾,甚至可以書面文件形式確定下來。我柳如煙一旦得到你手上的雲盤,我們兩人之間從此以往恩怨一筆勾銷,並且我將會支付你一筆足以支撐接下來人生的費用。」林浩然信誓旦旦的說道,反正對於她而言,自己是林浩然,又不是柳如煙。
柳如煙做的事情,跟林浩然又甚麼關係呢?
程曼眼神間微微閃爍,很顯然面前女人的話語對她起到一定的作用。
「好,我相信你!」在經過一番權衡,以及對於過去五年往事的回憶,促使著程曼下定這個決心。
辦公室內,林浩然臉龐露出一抹喜悅的笑容。
經過自己這番勸說,總算是得到出敵致勝的法寶。
林浩然在程曼的交易文件上寫下柳如煙的名字,徹底打消程曼心中的徬徨。
在成功拿到雲盤以及雲盤密碼,屬於葉成的死亡鐘聲正式敲響。
就在這時,太陽緩緩從東方升起,正好映照在彼此兩人的身上。
「程小姐…天亮了」林浩然淡淡的說道。
「是啊…這天空總算是迎來了自己的曙光。」程曼嘴角露出久違的笑容,勃勃升起的朝陽象徵她美好新人生開始。
別墅,庭院內
林浩然坐在鞦韆尚,纖細白皙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著,看著上面流露出來的信息,就連林浩然自己都忍不住咂舌。
一個市級別的書記居然在這短短幾年時間里受賄高達上億資產,這些東西在相關法律上都足以判死刑了。
這些好東西怎麼能單單自己來欣賞呢,還需要發給跟葉成有過恩怨的官員們一起來欣賞。
林浩然相信自己手頭上的文件,他們會非常感想興趣。
緊接著以匿名的方式將文件轉發給市裡比較有影響力的媒體。
坐完這一切,林浩然坐在鞦韆上,手握住鞦韆的繩子,臉上露出輕鬆愉快的表情。接下來自己只需要好好看戲就行了。
晚上,一輛高級商務車停靠在富人區頤和苑內,此刻3號別墅內的人還並不清楚接下來將要發生甚麼。
別墅內,臥室內此刻正上演一場春闈好戲,簡直堪比大型動作片現場。
臥室房間,劇烈的動作導致床鋪在搖晃,房間空氣內散髮著一股濃烈的荷爾蒙七夕,以及男女交媾後分泌的淫靡腥氣。
平常在家裡照顧老婆,在媒體面前樹立公眾形象的市委書記葉成,渾身赤裸正像一頭髮情的公豬般趴在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孩身上。
可伶這年輕女孩,剛畢業大學應屆生,跟當初的程曼沒甚麼兩樣。
此刻的她一絲不掛,全身脫光衣物,纖細嬌嫩的雙手被葉成用領帶綁在床頭。
沒想到,葉成這傢伙還玩的挺花。
整個人根本動彈不得。
纖細修長的雙腿被葉成折疊抵觸在胸口,而下體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毫不保留展示在葉成的面前。
「啪!啪!啪!」肉體粗暴撞擊的聲音在空擋的臥室里回檔。
葉成大口穿著粗氣,充血的肉棒在她緊致的陰道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的愛液。
「啊……嗯……書記……葉書記太厲害了……我都要被你乾壞了……年輕女孩逢場作戲地發出誇張的浪叫,清純的臉龐上滿是諂媚與迎合,雙雙手雖然被綁著,腰肢卻極力迎合著葉成的撞擊「騷貨!白天在不是裝得很清純嗎?現在還不是被老子操得直流水!」葉成雙眼猩紅,他伸手狠狠捏住她胸前那對年輕挺拔的乳房,用力揉捏變形,指甲深深掐進乳暈里,惹得女孩發出一聲吃痛的嬌呼。
「書記……疼……」
「疼?我給你買這套五千萬的別墅時,你怎麼不喊疼?那可是城北高架橋項目的回扣!」葉成得意忘形地獰笑著,下半身的動作愈發狂野:「沒想到柳如煙這個死女人居然醒了,可惜是個病秧子只要我不松口,她這輩子休想拿到我的錢。只要你讓我滿意,我的錢,我的權力,都將是你這個小騷貨的。」葉成下體肉棒感到一陣猛烈的收縮,這是自己即將高潮的前兆。
自己作為書記,可不能留下任何私生子。
自己當初不慎讓程曼懷上自己的孩子,本來就是一件見不得光的事。而現在葉成拔出小穴里的肉棒,正準備將精液射在這年輕女孩臉龐上。
「轟——!!!」
突然,就在葉成即將達到高潮巔峰時,主臥的房門被人用暴力給轟然推開!
無數刺眼的強光瞬間照亮著房間里的昏暗,隨即而來是無數手機拍攝所帶來的閃光燈。
自己好事被人給撞破,作為市委書記的葉成瞬間勃然大怒了起來。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用人破壞自己的好事。
可剛起身,劇烈的強光晃得他睜不開雙眼。
葉成整個人渾身赤裸,下體肉棒帶著些許殘留精液明晃晃矗立在這些公眾形象面前。
而躺在床上的年輕女孩也並不好過。
剛進門的那一剎那,年輕女孩就想要找個遮擋物遮住自己的身體。
可就這麼短短幾分鐘,他們兩人的事跡全都被媒體給拍下來。這下徹底變成了大型社死現場。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市委書記葉成,誰讓你們過來,你們這些媒體有一個算一個都不要給我跑掉。」葉成聲嘶力竭衝著這些媒體嘶吼道。
這件事情一旦被捅出去,自己可全都完了。
剛衝入房間內的媒體們顯然被葉成的身份給唬住了,他的身份擺在這裡,一旦動起手來,殃及的肯定是他們這些小蝦米。
「葉成」
一聲淒厲的哭喊著從門外走了進來,來者是身穿素裙,眼眶通紅,眼角流露出兩行淚痕的柳如煙。
她作為正主,此刻緩緩登場。
見到房間里渾身赤裸的葉成以及床鋪上沒穿衣服的年輕女孩,眼眸中透露著一抹哭訴。
「如煙,你怎麼會在這裡?」葉成嘴角微微顫抖,他難以相信平常在家裡,安分守己賢惠能幹的妻子,此刻居然出現在這裡。
而周圍的媒體將這一幕牢牢拍攝了下來。
柳如煙的哭訴跟躺在床鋪上用被子遮蓋住自己身材的年輕女孩形成了極為諷刺的對比。
「我為甚麼會在這裡?你心裡不清楚嗎?在這五年的時間里,我像個植物人一樣的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圈里都說你人變了,五年時間里會改變很多事情,包括你的。可我就是不願意相信,因為我知道你是我的葉成。可你現在這個樣子,極大傷害我的心,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你這樣對得起我嗎?」
在所有媒體面前說出這番話,簡直是宣判了葉成的死刑。
「老婆,你聽我解釋~都是這年輕女孩勾引我才會。」葉成還想私底下跟柳如煙,也就是林浩然討論這件事情。
在他心中想著:無非就是離婚,自己賠償高額的離婚補償金。
這些自己還都支付的起。
可一道冷漠而無情的話語,從門外響起:「我們是紀委的,麻煩你們讓一讓。」聽到是紀委的人來了,葉成這下徹底慌了起來。
在官場混的人最害怕就是被紀委的人喊去喝茶。
凡是被喊出去喝茶,不管你到底有沒有犯法,身份地位權利根本保不住了。
房間內,從媒體破門而入,再到紀委走進房間內。
葉成身上還是沒有穿任何異物,他滿腦子就兩個字完了. 他心如死灰,一點毫無生機沒有。
而躺在床上的年輕女孩聽到是紀委來了,她也意識到大事不妙,臉上開始哭訴了起來。
負責帶隊的紀委負責任姓陳,是個堅定不移的執法戰士。
他面容嚴肅,目光落在女人凌亂的衣著以及痛苦流涕的原配妻子身上。
這樣的場景,他都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
陳隊長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葉書記,我們接到一起舉報,關於你的經濟問題,我們紀委已經掌握確鑿的證據,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吧。」陳隊長示意自己身邊的工作人員,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赫然出現的是一份銀行流水記錄,離岸賬戶信息,以及一本詳細記載著葉成歷年受賄明細的電子賬本。
當看到電子賬本時,葉成臉上滿臉不可置信。
這電子賬本明明是程曼負責經手,怎麼會出現在紀委的身上。
難道說……此刻的葉成這才反應過來,程曼居然背叛了自己。
強烈的絕望瞬間籠罩在自己的心頭。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而躺在床鋪上的女人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連忙哭訴爬到紀委的面前哽咽道:「警官,我都被強迫,都是他給我下迷藥強姦了我。」說著還不忘用手指指向葉成,想要把一切責任都推到葉成的身上。
此刻的葉成還沒有反應過來,這一切種種都是他剛蘇醒沒多久老婆柳如煙乾的。
畢竟在他的世界觀裡面,女人只不過是被壓在身下操征服的。
紀委沒有講任何情面將眼前的葉成和年輕女孩一並帶回去。
很快葉成被紀委帶走的消息在華市的官場圈子里擴散開來,年輕女孩哭訴著被喊去做筆錄。
而林浩然獨自坐在別墅門外石階上,抬頭仰望天空,一抹淚水悄無聲息從柳如煙臉龐上流下來,這是來自柳如煙自己真實情緒情感。
所有事情都已經完成了,對柳如煙來說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可林浩然在月光照耀下,看向自己的雙手,感到些許恍惚。
塗滿紅色指甲油的纖細白皙的玉手,胸前一抹傲然挺立的乳房,低著頭往下看,林浩然可以看到自己纖細修長被黑色絲襪所包裹的大腿,而腳上穿著高跟鞋。
這是自己的樣子?
自己得到惡魔法典都快有好幾個月的時間了,可記憶中自己原來的摸樣都快要變得模糊起來,都快要想不起來自己曾經的摸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