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尋找單身美婦的路上爆了個富二代的蛋蛋
林浩然拉開車門,瞄了一眼長椅上的青年。
嘴角露出一抹淡淡弧度的她故意上車的幅度邁得大了點。
青年的視線本來是想看下那美女走沒走,誰知道這抬頭正好注意到美女隱私處,那裡似乎隱約透露著一抹黑色。他的臉龐瞬間通紅了起來。
坐在車位後排的林浩然,看到青年臉上露出的表情,她的心情無以言表。
「師傅,康得利醫院。」
康得利醫院,是這座城市知名的醫院。
想要找到單身美婦,普通的歪瓜裂棗根本沒有入他們的眼。
這家醫院環境好,醫療水平相當頂尖。
中產階級以及高產階級都會選擇來到這裡診斷看病。
尚詩語家裡都是從這家醫院裡面所聘請的私人醫生。
車停靠在醫院門口,在即將到達醫院的時候,自己早就通知醫院裡的熟人。
「詩語」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湧入她的耳朵里,林浩然抬頭一看,映入眼簾是一位身著淺灰藍色短袖收腰護士短裙,腰間系著同色系綁帶蝴蝶結,搭配一頂同款式的小護士帽,側邊還別著帶黑色裝飾的白色蕾絲發飾。
腿上穿著純白色過膝長筒絲襪,腳上是一雙帶玫瑰花裝飾的白色細跟高跟拖鞋。
她是自己的好閨蜜蕭和舞,是他們家裡私人醫生蕭醫生的女兒。從小跟自己是要好的閨蜜。這雙美腿自己好想跟她摩擦一下,想跟她一較高下。
「姐妹,你今天這身打扮真好看。真瑟」林浩然學著尚詩語的語氣,說話的方式幾乎沒甚麼兩樣。
眼前之人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閨蜜早已換了個人。
「好姐妹,要瑟還是你,這身打扮是不是來醫院釣帥哥來了。這事我可是會跟尚叔叔說的哦。」蕭和舞半開玩笑地說道。
許久不見,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間隔著薄薄衣料,乳房彼此摩擦一起。
「許久不見,你乳房又發育了許多,姐妹怎麼做到的,是不是經常找帥哥給你乳房按摩吶。」
「本小姐天生麗質,身材二次發育,擁有完美的身材輕輕鬆松。」
醫院內部,林浩然雙手插在衣服裡面,穿著護士服吸引著周圍無數人的目光。
她的好閨蜜蕭和舞以為她來醫院只不過是走個過程,沒想到居然真的是來照顧老人。
這著實讓她驚訝了不少,像尚詩語這樣的千金大小姐著實有點不可思議。
23F號樓層樓,這棟樓主要是負責癱瘓的人群,對此林浩然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眼角深處透露著一抹不屑。
這幫人也配需要自己來照顧。
很快,兩人來到更衣室內,這裡平常都是護士和醫生放東西的地方。
「姐妹,我剛剛看到你的神情似乎有點不太樂意,說說你來醫院到底是甚麼目的。我可不相信你這個千金大小姐是真來醫院受苦的。」蕭和舞從自己的更衣櫃裡面拿出一套衣服,放在眼前的長椅上,她毫無顧忌地當著自己好閨蜜的面脫下這身衣服。
胸前飽滿的乳房掙脫而出,映入林浩然,這身材不得不說對比尚詩語有過之而無不及。自己真想把眼前的好閨蜜一起收入眼中。
說著,還沒有等著她的回答,李浩然從身後擁抱住蕭和舞,突如其來的異變讓蕭和舞心中一驚,下一秒察覺到身後的人是自己好閨蜜時,眼眸中透露著一抹玩味:「好姐妹,沒想到你現在就迫不及待了」
蕭和舞這番話激起了林浩然腦海中尚詩語的記憶,眼眸頓時變得火熱了起來,沒想到尚詩語的好閨蜜居然是個百合女。
這簡直對身為男二魂女兒身來說,簡直就是天賜福利。
眼前的蕭和舞一臉迷離,眼睛里滿是慾望,一抹緋紅此時已經那白嫩的臉蛋上蕩漾起來,她微啓的小嘴正不停地吐著香氣,蕭和舞整個人都趴在了林浩然身邊。
「都很久沒有和詩語滾床單了呢,今天一定要好好吸吸你~」蕭和舞的朱唇就在林浩然脖頸處,她可以很清晰地聽到蕭和舞深沈的喘息聲。
「我也要好好吸吮吸吮你….啊~」林浩然話剛說了一半只感覺耳邊傳來了一陣陣濕氣,她感覺脖頸劇癢整個人劇烈地扭動著忍不住嬌喘了起來,她眯著眼看到蕭和舞的蜜舌正貪婪的舔舐著她的白皙的脖頸。
蕭和舞的喘息越來越重:「你身上有股香味還真是夠好聞的~」
「這可不是聞出來的香氣哦~,因為它只存在於我的腦子里,每次和你在一起那股迷人的香氣都讓我很飢渴~」
「咿啊~」林浩然突然感覺自己的乳頭一痛然後整個乳房都被蕭和舞捏住了,雖然握的很緊但是那種揉捏感讓林浩然很舒服,和自己摸自己的不同,那是一種奇妙的感覺,那種快感通過身體直傳到她的大腦中,和東亞那充滿雄性的按壓不同,蕭和舞的手法更加溫柔更加讓人沈迷,林浩然瞬間就迷失了。
「啊啊啊啊~好舒服。」林浩然體會到了原來女人才最瞭解女人,相比於東亞那猶如野獸一般的狂熱,蕭和舞更像是涓涓細流一樣一點點的撫摸著林浩然那逐漸膨脹的快感。
蕭和舞對於如何取悅女性輕車熟路,她每一下吮吸,每一個動作都惹得林浩然嬌喘連連。
舌頭上的溫度與靈活的觸感,搭配著唾液潤滑,只是這樣的程度就已經讓林浩然承受不住那種要迸發出來的刺激了,雖然徐平成為女人後自慰過,和東亞做過。
但是這種不同尋常的快感很不一樣,自己第一次知道這個身體還沒有被完全開發,還有比之前更加強烈的女性刺激。
「這次怎麼濕得這麼快?」蕭和舞纖細的手指慢慢滑過林浩然的下體,「是不是很久沒有在一起做過所以你很想要呢?」
「嗯~」林浩然勉強回答著,此時她的腦子里充滿了淫亂的記憶,兩個美麗的完美女體糾纏在一起混雜著汗水與汁水。
林浩然忽地一下坐了起來,剛剛害羞不知所措的表情已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高傲挑逗的嫵媚神情。
「小母豬忍了這麼久居然性慾如此高漲,是不是需要主人來寵愛你一下~」,只見她用手托住蕭和舞的下巴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對,這種表情只有在她們享受床笫之歡的時候才會出現。
蕭和舞聽到林浩然這麼叫她再看一眼林浩然的表情她就忍不住了,身體不停地發抖,連口水也從小嘴裡流了出來。
「不枉我這麼賣力,尚詩語~你終於來了興致了呢~」剛剛蕭和舞還處於一個絕對的主導地位,但頃刻之間林浩然就開始支配著蕭和舞。
林浩然一把就把蕭和舞按躺在床上,這樣一來她們的姿勢和原來完全對調了。
林浩然趴在蕭和舞的身下,饒有興致地看著蕭和舞嬌嫩的下體。
「你還說我,我還沒有玩弄你呢就濕成這樣子~」蕭和舞的下面早已經汁水橫流了。
林浩然直接張嘴把雙腿間的陰部含進嘴裡開始吸吮,更不停用舌頭刺激著中央的蜜穴,蕭和舞的身體被如此強烈的刺激搞得不停扭動,同時大腿根部的肌肉也在劇烈的顫抖。
「嗯啊啊~,林浩然先不要那麼用力,我受不了了。」
「別這麼說嘛~人家才剛剛開始~」林浩然突然想起了那個東西,說著就從一邊的櫃子里拿出了一個假陽具然後套在了自己的下面。
「這才開始正戲呢~」
說完林浩然就將那又粗又硬的假陽具插進了蕭和舞的下體,蕭和舞緊緊地抱著林浩然的身體情不自禁地喊了出來…
兩人換好衣服重新從更衣室裡面走了出來,只不過對比剛才兩人纖細修長的大腿上少了一雙白色絲襪。
林浩然面紅耳赤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蕭和舞,發生在更衣室裡面的一幕對於她而言,徬彿一點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還是照常依舊上班。
一點事情都沒有。
而相較於林浩然她自己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更衣室裡面的一幕始終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想到剛才一幕簡直是羞死人了。
「我導師有點事情叫我過去處理一下,詩語我就先不陪你了。」
你離開了更好,這樣我反而處理事情很方便。
林浩然暗暗心付。
等蕭和舞離開以後,她在這棟樓層開始轉悠了起來,整棟樓總共有23樓層,要想一層接著一層找過去,自己不得很是辛苦。
林浩然腦海中靈光一閃,最頂層樓往往住著最重要最顯貴的人,這樣其中的範圍肯定能縮小了很多。
想到這裡,林浩然來到前台,打聽到了豪華樓層是在23棟樓層。
她邁著輕盈的步伐,神色輕鬆地走進電梯裡面。
纖細的手指在電梯上面按下通過23樓層的按鈕,她倚靠在電梯牆上,電梯緩緩啓動,能夠察覺到整個電梯樓層都處於上升的階段。
電梯門緩緩打開,小腳剛踏進第23號樓層的電梯口,踩在這座樓層的地板上,一陣心頭凜然的感覺湧上她的心頭。
她抬起自己纖細的雙手,惡魔法典出現在她的掌心之中。
「惡魔法典在震動,是找到心儀的人選了嗎?」林浩然心中滿臉疑惑,不知道惡魔法典所關注的人到底是誰。
她面色平靜行走在走廊上,目光看著手中的惡魔法典。
「嗯?」林浩然腳步在502病房前停留下,這病房裡面的人選就是惡魔法典所關注的人嗎?
站在病房門口的林浩然欲要伸手打開房門看看裡面的人是誰,可剛伸出手就把手給收回來了。
這病房裡面搞不好有其他人,自己這麼突兀進去肯定會驚擾病房裡的人。
沈思片刻後的林浩然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打扮,腦海靈光一閃,似乎是想到了甚麼。
緊接著她假裝自己是例行查房的護士轉動門把手走了進去。高級病房可比普通病房豪華了許多,其醫療設備也相當齊全。
「這裡居然一個人都沒有。」林浩然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裡卻一個人都沒有,只有躺在病床上衣著樣貌都比較好看的貴婦。
林浩然深深凝視著躺在病房上的臉龐,姿色長得挺好看的,跟尚詩語母親差不多程度。
病房內,林浩然眼眸中的余光注意到這間病房患者名叫柳如煙。
「這個名字~」林浩然蹙起眉頭,試圖在尚詩語的記憶中找尋有關她的記憶,可回憶了許久,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由此可見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昏迷的時間已經夠久了。
甚至這裡沒有家人來看望。
或許他們的家人早就已經忘記了還有這號人物的存在。
林浩然伸出自己的雙手,惡魔法典憑空出現在自己的掌心中,感受到宿主的存在,惡魔法典飛向眼前的柳如煙,隨即無風而動惡魔法典緩緩打開,裡面的書頁翩翩起舞,在柳如煙的胸口處浮現出一抹紫色魔法五芒星陣。
下一秒,柳如煙的身軀化作一道紫色的光芒飛進惡魔法典書中第二頁,那是屬於她自己的位置。
完成這一切,惡魔法典掉落在病床上面,林浩然從床上撿起惡魔法典,纖細的手指翻開到第二頁,柳如煙的身影正出現在第二頁上面,只不過是被鎖鏈鎖住的狀態。
「這又是怎麼回事?宿主已經找到了,可為甚麼自己無法使用這第二頁的能力。」林浩然順著目光看向第二頁的下面,空白的書頁湧現出有關柳如煙的人物信息。
姓名:柳如煙
年齡:34歲
性別:女
人物經歷:華市書記葉晨的妻子,在5年前發生一場車禍導致成為了植物人。
沒想到居然還是個官太太。林浩然暗暗想道。
她接著往下看,注意到自己為甚麼不能使用第二頁能力的緣故、三個條件裡面自己只滿足了一個,只剩下動用附身能力以及完成家族相親。
林浩然默默點了點頭,這些對於他來說沒甚麼問題。
林浩然收回放在床鋪上的惡魔法典,看著空蕩蕩的病床,她猛然想到了甚麼,臉色驟然一僵,這下糟糕,好端端的人失蹤不見了,而且還是書記老婆不見了。
這肯定會引起注意和察覺。
這下還真是夠糟糕的.
沒過多久,醫院便注意到高級病房裡的病人居然憑空消失不見了,這頓時引起了醫院上上下下的注意.好端端植物人患者居然不見了,難道是蘇醒了以後,自己主動離開?
醫院裡的醫生又不是傻子,肯定不會認為是這樣。
可到底去了哪裡,醫院裡短時間也沒有給出任何的說法。
查了監控卻發現任何情況都沒有,好端端大活人就這麼沒了。
只不過令人好奇的是華市書記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卻絲毫沒有感到任何慌張,徬彿消失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護士房內,蕭和舞目光注視著面紅耳赤的好閨蜜,這番臉龐徬彿是做了甚麼虧心事。
林浩然被眼前的女人深深注視著,眼角深處開始有點莫名的心虛。
自己這位好閨蜜該不會是看出了點甚麼吧。
我想不太可能吧。總統套房病人的失蹤傳遍了整個樓層,但也不可能第一時間就把頭號嫌疑人懷疑到她的身上。絕不太可能。林浩然暗暗心付
「剛剛你去哪裡?」蕭和舞眼神中帶著深深的質問。
消息都已經傳遍整個樓層了,說是在總統套房失蹤了一位官太太,現在都還查不出來嫌疑人是誰。
而出於恰巧這件事情是自己好閨蜜就發生的事情,過於巧合讓她想知道尚詩語剛才去了哪裡。
「我這是第一次來醫院,我又等不到你,只好整個醫院樓層都去了一遍。」林浩然面色異常平靜,心中卻早已經跌宕起伏。
這種事情自己第一次乾,心中還是有點不自信和恐慌。
蕭和舞沒有過多懷疑眼前好閨蜜,只是隨口一問。
「姐妹,今天你的護工生活恐怕是體驗不了,剛剛醫院下了通知,所有在崗的醫生護士都要去接受醫院的例行詢問。所以我不能陪你了。抱歉哦,姐妹。」說完,蕭和舞直接擁抱住了林浩然。
而林浩然這個兇手此刻恨不得逃離這個案發現場,自己好閨蜜這麼一說,她也不好過多的拒絕。正好趁這個機會離開這裡。
醫院內,林浩然穿著之前原來的衣服,只不過大腿上沒有白色絲襪所包裹,整個人光著纖細修長的腳離開這裡。
沒有人知道失蹤案的元兇已經離開了這家醫院。
回去的路上,林浩然看著窗外的風景,她伸手捂住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臟。
簡直是驚險萬分,差點被惡魔法典陰了一下。
看來下次必須先行完全惡魔法典先決條件才能夠執行任務,不像這次一樣打草驚蛇。
「師傅,去佛特爾酒吧」剛才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必須要好好喝酒壓壓驚。而佛特爾酒吧正是林浩然腦海中尚詩語記憶平常去的酒吧。
「好的」司機師傅駕車將林浩然這位大美女送往酒吧。
佛特爾酒吧燈光偏暗,舒緩的輕音樂縈繞四周。
吧台擺滿各式酒水,下班的上班族零散坐在高腳椅上小酌放鬆。
卡座里,三五好友低聲閒聊碰杯,空氣中瀰漫著酒香與淡淡的煙草味,沒有喧鬧,只藏著都市人片刻的鬆弛與疲憊。
剛進入到這個酒吧,不知是源於這具身體的熟悉感,還是自己天生就喜歡這種氛圍。
她整個人身心感到異常愉悅。
林浩然絲毫不覺得以自己的身份來這裡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
熟不知自己現在作為一名頂級美女,來到酒吧對於女生而言這麼危險的地方。
隨便找個角落處坐下,在這裡沒有人知道自己是誰,只有她自己。
點了一杯瑪麗羅蘭雞尾酒,林浩然目光落在台上那些跳著鋼絲舞的女人,能來到酒吧當主唱,身材長相都很不錯。
可惜妞不錯,下體卻沒有上陣的武器。
每每想到這裡,林浩然想著加快速度,期待自己能夠早日恢復成原來的摸樣。
酒吧里出現了一名頂級美女,吸引著酒吧里紈絝少爺的注意。
一位穿著定制西裝的男人端著一杯調酒師剛調好的雞尾酒,自顧自的坐在她的身邊。
林浩然蹙起眉頭,這傢伙是誰,為甚麼坐到自己的身邊?
這傢伙的眼神往哪裡看呢?林浩然拿起桌上的酒杯忍不住咪了一口酒。
「美女,一個人在這裡喝酒多沒意思,哥哥請你喝一杯深海之吻,不要錢的哦。」眼前令她感到惡心的少爺將酒杯緩緩推到林浩然的面前,嘴角出賣了他的真實想法。
這套路輕車熟路,對於林浩然來說再熟悉不過。
以前只是在小說里看到過,沒想到有一天居然真的發生在我的身上。
眼前這男子用極其熟路手法在酒杯邊緣加入了一點無色無味的白色粉末。
催情迷藥?
要是換做其他女生早就傻乎乎的上當了。
哼?
自己今天非得好好教訓這個混蛋。
不然的話又有許多女生不知道造多少的毒手。
尤其是那些沒有任何的背景女孩。
遇到我算是你倒霉。
林浩然心中泛起一抹冷酷的嗤笑。
酒吧內,林浩然故意裝作出一副青春且懵懂的神態,纖細的手指端起那杯加了迷藥的酒,紅唇微啓,在眼前男人極度亢奮的目光中,將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結果按照這男人所預料的那樣發展,不出三分鐘,酒杯中的迷藥開始發作。
此刻在林浩然的眼中,周圍的環境上下顛倒了起來,下體的私密處受到催情迷藥的影響,分泌出一股溫熱的愛液,將她的純白色蕾絲內褲直接打濕。
林浩然為了演戲演全套,順勢嬌鶯了一聲,身體渾身無力軟綿綿的倒向一旁。
眼前這男人的名字叫王惠聰,是華市出了明的紈絝富二代。
一點真實本事都沒有,卻掌握著周圍幾條街所有賭場的幕後老闆,他眼眸中充滿著血絲死死注視著林浩然胸前被水手服所包裹的飽滿乳房。
王惠聰眼疾手快地伸手攬住了林浩然盈盈一握的腰部,感受著懷裡女人柔軟的身軀,他下體早已經按耐不住的鼓了起來。
為了不打擾周圍的人群,王惠聰冠冕堂皇地從口袋里拿出一沓鈔票,並且帶有威脅性的話語對酒保說道:「美人,你怎麼喝醉了,哥哥帶你去樓上開個包廂好好休息一下。」
王惠聰整個人身體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半拖半抱將懷中的女孩帶到三樓酒吧至尊VIP隔音套房。
三樓,只聽見「砰」的一聲,厚重的房間門被繁瑣,王惠聰再也按耐不住臉上的表情,淫邪和貪婪的表情無以言表。
他將懷中的林浩然放在房間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林浩然那雙纖細修長被純白蕾絲長筒襪所包裹的美腿,在沙發上無力地相互交叉著,百褶裙往上翻卷,隱隱約約露出濕潤的內褲。
這個視角全都被王惠聰收入眼中,王惠聰深深咽了口唾沫,粗暴地扯下自己身上的領帶和西裝。
平常人模狗樣,現在只看到在色慾的迫不及待。
他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子上的皮帶,露出早已等不及已經充血膨脹,布滿青筋的肉棒。
「極品……真他媽是極品,老子玩過這麼多的女人,從來沒見到過這麼嬌嫩的小穴,怕不是還是個處。」王惠聰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像一頭惡狼撲向躺在沙發上的小白兔說道:「等藥效上來,我保證再淫蕩的女人也得叫我聲爸爸。」
就在王惠聰的雙手急不可耐想要觸碰林浩然纖細白皙大腿時,原本躺在沙發上完全喪失行為能力的林浩然猛然睜開自己的眼眸。
那雙清澈的眼眸,絲毫看不出情慾與迷離。
林浩然嘴角帶著一抹冰冷與嘲弄,徬彿在嘲笑眼前的男人。
「就你這根像牙簽一樣的東西,也想操我?你也不看看自己也配。」林浩然的聲音如同寒冰刺骨深深插進眼前男人的心裡。
還沒有等王惠聰反應過來,一道刺目的暗紫色光芒出現在房間中,在王惠聰驚駭的目光中,惡魔法典憑空出現在林浩然的掌心中。
正好拿你來試試惡魔法典其他能力。林浩然暗暗心付。
惡魔法典無風而動,書頁嘩啦啦地瘋狂翻動起來,一股強大令人感到窒息的威壓出現在酒店房間中,將眼前的王惠聰牢牢釘在原地。
「可惡~」王惠聰額頭青筋暴露,死死咬著牙,想要從地上起身,卻無能為力。
房間內,林浩然像高傲女王一樣,從沙發上起身,眼眸中透露著凌厲的眼神,徬彿隨時能夠審判眼前男人的生命。
林浩然整理了一下水手服的裙擺,伸手一根漆黑的羽毛筆出現在她的手中。
她冰冷俯視著渾身赤裸,胯下挺立著他作惡兇器的王惠聰。
犯了罪,兇器也要一同銷毀。
林浩然拿起漆黑的羽毛筆在法典上空白一頁寫下殘忍的契約:
「剝奪王惠聰作為男人的資格以及心智,重新將肉體和靈魂扭曲重塑,變成一條只知道性慾,只配跪倒在我腳上舔我腳趾的卑賤公狗。」在空白頁寫下這一行,只見想要這條件成立的代價就是:「抽乾王惠聰所有的陽剛之氣獻祭於法典。」
這行字化作字符飛進王惠聰的身體裡面,頓時整個房間內傳來王惠聰撕心裂肺的慘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
惡魔法典的力量化作無數帶刺的荊棘,毫不客氣纏住了王惠聰下體的作案兇器兩顆睪丸。
林浩然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感嘆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畢竟自己曾經是個男人,見到這一幕或多或少是有點血腥。
在毛骨悚然的碎裂聲中,王惠聰的肉棒像被高溫熔化的塑料一般,開始急速萎縮溶解 。
林浩然感到下體一涼,這要是自己的小弟弟,那可就慘了。
不過還好慶幸自己現在是個女人。
大量的鮮血摻雜著男人的精液噴湧而出,王惠聰此刻兩眼一翻,完全喪失了感知能力,根本無法清楚瞭解到自己的身體到底發生了怎樣的變化。
原本他引以為傲的作案兇器,最終變成了一塊平滑且醜陋的疤痕,根本不是女性的器官,只是完全物理的閹割,就跟古時候太監一樣。
王惠聰被閹了,他作為男人的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的摧毀。
「汪……嗚嗚……汪!」幾分鐘後,包廂內,王惠聰雙膝跪倒在地上,雙手撐在酒店房間的地毯上,象徵著自己作為一條公狗向眼前的林浩然臣服。
見到這一幕,林浩然坐在真皮沙發上,纖細修長被白色絲襪所包裹的長腿搭在一起,眼神中充斥著變態般的興奮和施虐的快感。
自己曾經抬頭仰望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富二代,現在卻像條公狗一樣跪在自己的面前。
林浩然心中湧現出極大的滿足感和報復感。
她緩緩抬起自己的右腿,將小巧精緻的玉足直接踩在眼前王惠聰的臉上,冰冷地下達命令道:
「給我舔乾淨。」沒有任何猶豫,完全喪失男人尊嚴的富家大少爺,像是品嘗到世界最美味的美食,眼前的男人得不到滿足,瘋狂地伸出自己的舌頭,隔著白色絲襪的阻擋,用力舔著林浩然的腳背和腳趾。
王惠聰的口水將她的絲襪浸濕,舌頭犯賤般討好地鑽進腳趾的縫隙中來回吸吮。
伴隨著腳底傳來的瘙癢感和濕滑觸感,林浩然能夠感受到自己這具女性身體深處的變態感得到極大的滿足。
不光是這具身體,就連她自己本人也十分享受這種滿足。
林浩然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自己下體那道嬌嫩的私密處因身體的慾望而湧現出大量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