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沈淪（2）
除此之外，在自己的雙腳也跟以前不一樣，細窄的粉白色皮帶剛好勒過她小巧飽滿的腳趾，將五根如珍珠般圓潤粉嫩的趾尖托出，修長的腳背拱起一道優雅弧度；鞋面極簡的設計幾乎沒有遮擋，最大程度的讓嬌嫩玉足的皮膚暴露在外，高跟也將她的雙腿拉得更加筆直修長，走動間，圓潤柔滑的腳跟在鞋跟上微微起伏，搖曳生姿。
「這才像樣。」沫沫滿意地點頭，突然又拉她進去試衣間，伸手順著她的裙擺摸了進去，指尖一鈎，直接將蘇清伶原本穿著的小內褲褪了下來。
「學姐？！你做甚麼？！」蘇清伶驚呼一聲捂住裙擺。
沫沫將內褲直接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淡淡說道：「副社長交代的，你等會兒還要約會吧？反正他說了，你以後不管是在社團里還是外面，都不需要穿內褲這種無用的東西。也很透氣，也更方便隨時接受指令。走吧。」
空蕩蕩的感覺，涼風直接貼上了最敏感的地方，蘇清伶站在人來人往的服裝店門口，一下子臉頰通紅，胸口黑蓮一閃，蘇清伶想到：「沒事的……大家都這樣……這樣更方便假裝順從……」
深吸一口氣後，她提著新買的幾套暴露衣物，低著頭跟著沫沫離開，帶走一道道目光。
傍晚時分，天空染上一層昏暗的橙紅，預計的約會地點停車場角落，黑色轎車里，蘇清伶被按在副駕駛座位上。
「副社長，這裡是外面，你不要動手動腳的……」她沒想到副社長會出現在這裡，還把她提前拉到了車上，也不知道他這車子哪來的，而且副社長從來只在社團里發號施令，今天居然直接到外面來堵她？
這完全不合理。
「副社長……我、我待會要和男朋友約會的……」
「你是心海的成員。」副社長的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魔力，像是直接鑽進腦子里，「不管在哪裡，都要聽話。」
大樓外的她清醒許多，黑蓮的熱度也淡了幾分，她咬著牙，繼續抵抗，差點就要動用靈力反抗了：「可是……這裡不是社團……」
副社長對蘇清伶的抵抗感到有些詫異，不過他也有準備，於是沒再多說，轉手從懷裡掏出一瓶透明的液體，擰開遞到她面前。
「喝了它，我考慮一下。」
是聖水，蘇清伶認得那個味道，還挺好喝的，如果喝了它就能出去了？
於是在副社長的眼神下，她接過瓶子，小口喝了下去，她沒意識到，自己真的想走肯定也是輕而易舉的。
冰涼的液體滑進喉嚨的瞬間，胸口的黑蓮突然躁動起來，又燙又熱但不是不適，一股熟悉的讓人想服從的暖流迅速擴散。
蘇清伶的眼神晃了晃，抵抗已經開始消失，趁著她迷迷糊糊還在適應的時候，副社長按住她的後腦，把她按向自己已經解開的褲子。
「好了，今天是社外鍛鍊，按照我教你的動手吧。射完之後，我自然會讓你去見你的廢物男友的。」
「葉博才不是廢物！」蘇清伶本能的反駁，不過雙手卻已經本能的開始套弄那碩大的肉棒了。
她認認真真地握住柱身，掌心包覆著，上下滑動，動作已經很熟練了，節奏穩定，力度也很完美，副社長時不時露出舒爽的表情。
車內狹小的空間很快被雄性的氣味填滿，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不許停！我幫你接。」副社長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嘴角一勾，按了接聽，然後貼到蘇清伶耳邊。
「餵？伶伶，你到哪裡了？不是說好六點在長椅見的嗎？現在都六點一刻了，出甚麼事了嗎？」葉博關切的聲音清晰地傳進耳朵。
蘇清伶的手頓了一下，但很快又續上節奏，她繼續上下套弄，用盡量正常的聲音回答：「我……我在路上了。剛才有點事耽誤了，馬上就到。」
「呼……呼……」
「真的沒事？你聲音怎麼聽起來怪怪的？是不是不舒服？」
副社長按住蘇清伶下吧，給了個眼神，示意她加快速度，蘇清伶心領神會地變得更用力，拇指反復刮過男人的敏感的龜頭刺激帶上，肉棒在她手裡猛地跳動了幾下。
「沒、沒事……」她趕緊回答道，而手裡副社長的肉棒在她掌心又脹大一圈，頂端分泌的透明液體，把她的手指弄得亮晶晶又濕濕滑滑的，同時還有這味道，她覺得這氣味越來越好聞，就要再次沈進去。
葉博又問了幾句，她都含糊地應著，可是電話剛掛斷不久，又打了起來，可見葉博對她的關心。
「伶伶，我有點擔心，你確定沒事？要不要我去接你？」
蘇清伶已經完全沈浸在幫助副社長的節奏里，還是在副社長的提醒下才回答道：「真的沒事……我很快就到……你先等我……」
電話又斷了，第三次打來時，副社長的呼吸變得粗重，終於低吼著射了出來，第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在她的臉上，溫熱黏膩地糊住了睫毛和鼻梁；第二股濺到鎖骨和肩膀，順著皮膚往衣服里滲；第三股落在吊帶的邊緣和脖子上，留下一片白濁的痕跡。
蘇清伶想伸手去擦時被副社長按住手腕，笑道：「別擦乾淨了，留一點，帶著味道去見他。」
「副社長……這樣太明顯了……葉博會發現的……我、我至少把臉上的擦一下……」
「我說了別擦。成員在外面也要聽話。帶著我的味道，才是合格的伶伶。」
副社長的話逐漸便硬，這次是命令的語氣了。
蘇清伶輕咬下唇，她真的想把那些黏膩的東西擦掉，想恢復成那個可以坦然見男友的自己，可副社長的話讓她不敢不聽，最終，她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知道了。」
帶著不甘和羞恥，她只是用袖子胡亂抹了一下嘴角最顯眼的地方，其餘的鎖骨、肩膀、吊帶邊緣的痕跡都留了下來。
副社長滿意地點了點頭。「去吧。回來彙報，他有沒有發現，今天你的表現不太好，明天我會對你進行加練的。」
蘇清伶下了車，夜風一吹，殘留的精液味道更加清晰，淡淡的腥甜味混合著她自己的體香，隨著夜風若有若無地飄散，她紅著臉有些慌亂，但心裡卻反復告訴自己：這只是暫時的……等任務完成，一切都會結束。
葉博已經在約定的長椅上等著了，當看到迎面走來的女孩，他愣了好久好久，連呼吸都停滯了。
夕陽的余暉灑在她身上，精緻的妝容將那雙本就勾人的眼睛襯托得如星辰般耀眼，烏黑的公主切碎發輕拂過鎖骨，短裙下的一雙修長美腿，配上細高跟涼鞋的玉足，每邁出一步，粉嫩的腳趾都在落日余暉下泛著柔光。
曾經那個平凡女孩，此時此刻竟像是一位從時尚雜誌里走出來的女神。
「伶……伶伶……」
葉博看傻了眼，耳尖都變得通紅，連說話都結巴了起來：「你……你今天……太……太特別了……美得讓我……差點沒認出來……」
蘇清伶走過去坐在男友身邊：「嗯……新買的衣服。喜歡嗎？」
葉博老實地點頭，卻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但覺得有些不對勁，眉頭微微皺起道：「喜歡。就是……感覺有點不一樣。像換了個人。」
兩人沿著校園林蔭道慢慢走，葉博幾次想牽她的手，蘇清伶都躲開了，還保持了些距離，因為她怕被聞到更多，也怕自己手上還殘留的黏糊糊的感覺被發現，而葉博有些失落，卻還是溫柔地笑了笑，沒有勉強。
不過還是被發現了，葉博湊近了一點，忽然吸了吸鼻子：「你今天用了新香水嗎？有股……挺奇怪的味道。」
蘇清伶心跳加速：「沒、沒有。可能是新衣服的味道吧。」
葉博似懂非懂地點頭，看她的時間更長了，蘇清伶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鎖骨、胸口、大腿上，每一下都像在提醒她：你身上還留著別人的東西，讓蘇清伶少見的對約會如此的抵抗，恨不得快點結束。
約會結束時，葉博把她送到宿舍樓下，猶豫了很久，才說道：「伶伶，你最近……是不是有甚麼事瞞著我？」
蘇清伶搖頭：「沒有哦。就是最近比較忙。」
結束約會後，蘇清伶伸手按住右乳的黑蓮的位置，心想今天沒被發現，真好，但是下一次呢？
自己還能瞞著葉博嗎？
不過，再忍忍……馬上就能接近核心了……
她在心裡重復著這句話，因為此刻，她對葉博的愧疚感，已經被「任務優先」
明顯地壓了下去，這在以前是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