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旅遊途中遭遇……
都說征服一個女人,從征服她的陰道開始。
我承認當時被林銘鋒操得很舒服,欲仙欲死,因此才迷迷糊糊地和他性交了一整夜。
可第二天醒來之後,我陷入了無盡的痛苦和憤怒。相比肉體上小穴被操腫甚至有了破皮的疼痛感,心裡的煎熬更是讓我想要去死。
為甚麼會這樣呢?我為甚麼會變的這麼淫蕩呢?
同時我也憤怒於林銘鋒給我下藥的事,經歷過詹姆斯的,我本就對這事情深惡痛絕,沒想到林銘鋒也是個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
我想,他肯定不止給我一個人下了藥,說不定媛媛的酒里也有,因為我和媛媛的雞尾酒是同一款。
那媛媛呢?
肯定是性慾起了,去找夏洛克滅火去了,討厭的傢伙,還編了個理由,哼……
離開酒店後,我把林銘鋒的聯繫方式拉黑了,徹底斷絕跟他的來往,學校里碰見也當作陌路。
不要高看一個女人的矜持,同時,也不要低估一個女人的決絕。
但這件事對我的傷害還是很大,整整半個月,情緒都沒有緩過來,反而越發有抑鬱的傾向。
媛媛也發覺有些玩大了,雖然覺得事情不大,但也知道我的性格理念都和她不同,因此她也有些愧疚,當然不會把她和炮友林銘鋒聯合起來給我下藥的真相都告訴我,而是帶我出去旅遊,散散心。
春末夏初,天氣最適合露營了,媛媛便在週末約我去一個露營聖地露營。
從網上看,不管是設施還是風景都還挺好的,有湖有森林有草地。
於是我和媛媛便整裝出發了。等來到地方才發現,風景確實是不錯,但地點很偏僻,營地也是剛成立的,還沒甚麼人氣。
白天還有稀稀拉拉幾個人在湖邊釣魚,晚上露營就只剩我們倆了。
雖然感覺有些不安,但來都來了,晚上也沒有車離開這裡,那就住吧。
營地管理員是一對上了年紀的老夫婦,看起來有六七十歲了,男主人胖成球,女主人瘦成猴,看起來就沒甚麼戰鬥力,也就他們屋裡牆上掛著的那把有些生鏽的獵槍,給我們一丟丟的安全感。
但老夫婦們信誓旦旦地保證絕對安全,他們在這住了幾十年了,沒有一例野生動物傷人的案例。
然而年輕的我們沒意識到的,人類,永遠比任何毒蛇猛獸更危險。
在湖邊找了個最好的位置扎好帳篷,媛媛去撿柴火,我整理食物,不一會兒,一頓野餐火鍋沸騰了,我們美美地吃了一頓,躺在草地上看著朗朗的星空,倒也愜意得很,不知不覺,困意就上來了。
「我再去揀點柴火,架個篝火,晚上睡覺沒那麼冷。」夏媛說著,看不出來她的生存能力挺強的,而且沒有嬌生慣養的毛病,蠻接地氣。
「我陪你去吧。天黑了。」我環顧四周,擔憂地說道。
森林里烏漆嘛黑的,只有營地裡相隔甚遠的幾盞路燈散髮著昏黃的光線,管理員老夫婦的小屋裡早已關了燈,老年人睡得早,得,要是有點甚麼事,指望不上他們了。
「不用,不遠,我熟悉路,很快就回來。」夏媛本來就是賠罪之旅,自然要多獻殷勤,不讓我累著了。
我不知道她的愧疚,心裡還蠻感動的,這姐妹雖然騷浪了點,但人不壞,能處。
媛媛去撿柴火,我則把帳篷收拾了一番,待她回來就可以直接睡覺了。
可等了好一會,都沒見媛媛回來,我心裡緊張起來,莫不是遇到危險了?想給她打個電話,可發現她沒帶手機。
出於擔心,我想都沒想就朝她之前的方向走去了。
走了不到二十米,忽然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借著微弱的光線,隱約看到媛媛姿勢怪異地躺在地上,周圍還圍著三個人,似乎在對她做著甚麼。
我一瞬間頭皮都炸了,腦海中無限循環著電鋸殺人狂——林中小屋——鬼娃——異形——食人魔——吸血鬼——狼人——喪屍……
我大驚失色,腿都軟了,正想大叫,嘴卻被一隻大手捂住了,一副男性軀體從我身後貼上來,我被緊緊抱著,發不出求救聲。
「別叫!」身後的男人道。
我當然不聽,大力掙扎,一邊嗚嗚叫,但效果甚微。
另一個來到我身前的略矮的男子笑道:「她想叫就讓她叫,反正也沒人。難道指望那對走路都走不動的老頭老太?」
我心下更慌,潛意識里不願預見的危險終究還是出現了,偏偏沒有求救之道。這裡很偏僻,白天都沒有甚麼人影,更別說晚上了。
這時又出現一個人,也沒說話,手一揮,示意大家換個地方,這裡地不平,有烏漆嘛黑的不好乾活。
於是我被半拖半拉的架回營地,毫無反抗能力的被扔進了我剛收拾好的帳篷。
捂在我嘴上的那只手一松開,我淚眼朦朧地求饒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架著我來的那人哼笑兩聲,自然不同意,「你們兩個女的自己來露營,還穿這麼少,不就是故意勾引我們嗎?現在我們如你所願,還裝甚麼呢?」
借著燈光,我才看清男人的臉,有些眼熟,是白天在湖邊釣魚的人之一!
沒想到,白天的時候就被他們盯上了,算了一下,他們總共六個人,三個人圍著媛媛,三個人對付我,我內心叫苦不迭,只能繼續求饒,但完全不奏效。
男人跨跪在我身上,兩只手握住我一雙豐滿的巨乳,一臉興奮,「奶子真大,揉起來好爽……」
「不要……放開我……」
我伸手推他,但男人和女人的力氣怎能相比,我明明使出吃奶的力氣,卻絲毫撼動不了他。
掙扎的同時也大聲叫喊起來,企圖讓管理員夫婦來救我。
可惜又是一廂情願,不知道他們是真的沒聽到,還是聽到了也不敢出來,更甚至,他們和這些男人就是一伙的……反正沒人來救我們。
胸部被不認識的男人大力揉捏,我又羞又氣,雙腿不停踢蹬,卻似乎只是更助長他的淫興。
「放開………啊!不要!」
我驚叫,身上的體恤和內衣被往上一掀,一雙挺拔的白嫩乳房便袒露在男人眼前。
白晃晃的巨乳誘人無比,另外兩人立刻一人霸佔一邊,不客氣的揉了起來。
「不要……不要啊……」
兩邊乳房被不同人褻玩,力道不同,著力點也不同,忽輕忽重,時而敏感的右邊乳頭被粗糙的大拇指磨蹭,時而左邊的乳頭被輕輕柔捏拉扯,加上伏在我身上的男人轉而向下攻,探入我的短裙底,撫摸著我的嫩滑大腿內側。
數個敏感處一齊被挑逗,不一會兒,我便感覺到身體軟了下來,力氣像被抽去一半。
「哈啊……啊……不要……放開我……」
他們三人似乎都沒少玩女人,知道怎麼玩會讓女人舒服,光是隨便摸我兩下,我就感覺到陣陣快感,忍不住仰起頭,身體竟已經有些享受起他們的愛撫。
我嘴上雖然還在求饒,可心裡卻可恥地產生了快感和期待。
這半個多月來沒有做愛,沒有自慰,雖然情緒不高,但身體的本能慾望不會少,何況又是排卵期,本能的慾望更強烈了。
等等,排卵期?!
糟糕,千萬別射裡面啊!我不想懷孕啊!
咦?我竟然第一反應竟然是不要死裡面,而不是不要操我?難道說我潛意識里已經默許了他們操我的行為了嗎?
一陣羞愧湧上心頭,不過轉念一想也知道,今晚逃不過了,除非有人來救我,那對老夫婦?不太可能,媛媛?她也自身難保了啊。
想到媛媛,她當時的狀態好像不太對勁,好像昏迷了一樣,還是說已經……
我頓時一驚,猛地掙扎喊道:「我朋友呢?你們把我朋友怎麼樣了?」
三個男人被我忽然激烈的反抗弄懵了,不過很快就鎮壓了我的反抗,坐在我大腿上的男人邪笑道:「你那個朋友啊?放心,還活著,並且她會享受到不比你少的快樂的,我兄弟早就想乾她的大屁股了,硬了一天了,哈哈哈……」
聽著他的話,我又是屈辱,又是稍微放心下來了,活著就好。我絕望地閉上眼睛,宛如任人宰割的魚揉,腦海裡卻回憶著這些男人的情況。
這六個男人是一伙的,白天在不遠處湖邊釣魚,當時就不時盯著我們看,只是那時候我們沒有在意,因為這樣的人太多了。
六個人中,有一個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帥氣白人,身體不是很強壯,但很帥氣,典型的西方人的那種俊朗。
還有一個光頭壯漢,看起來像東歐或者俄羅斯的人,壯得跟頭熊一樣,他白天看媛媛的此時最多,估計身上的男人說的就是他吧。
我身上的這個男人是個絡腮胡,也很強壯,一身肌揉十分明顯,倒是旁邊矮一點的那個是個混血黑人,膚色沒有特別黑,身高還沒我高,矮壯矮壯的。
至於另外兩個,就沒甚麼印象了。
忽然,玩弄我左邊乳房的帥氣白人突然俯下身,一口含住我的左乳,把我的思緒打斷,巨大的刺激弄得我驚喘連連。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我的性經驗不多也不算少,但在這樣緊張的環境下,被三個男人同時玩弄,還是頭一回,又緊張又刺激的,快感一波波湧上。
很快,我的短裙也被脫下,內褲也消失不見,絡腮胡雙手按住我的大腿,把臉埋在我的蜜穴上,胡亂地舔弄著。
強烈的刺激和巨大的恥辱讓我瘋狂掙扎起來,可卻三人死死地按住。
兩邊咬著我嫩乳的帥氣白人和矮壯黑人,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脫了褲子,露出他們粗長的大雞巴,還拉過我的手去撫摸他們的雞巴。
我哪肯就範,卻被他們的手死死地抓著,一氣之下,雙手狠狠地用力拽握他們的雞巴,痛的兩人嗷嗷了幾嗓,矮壯黑人頓時給了我兩個巴掌,打的我眼冒金星,耳朵嗡嗡直響,聽不清他嗚嗚啦啦的威脅的話語,卻知道自己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悲哀地流下絕望的淚水,任由他們玩弄我了。
「小騷貨已經這麼濕了,很想被乾吧……」
絡腮胡不知何時已經全身赤裸,粗大的大雞巴抵在已經濕透的小穴蜜縫上磨蹭,他握著我的纖腰,不疾不徐的調笑。
我被他磨蹭的又舒服又難堪,扭著腰體做最後的掙扎,「不要……啊……不要……」
他蹭得更加用力,有時還把龜頭抵著我的穴口,輕輕戳刺,惹得我下身流淌出更多淫液,又麻又癢的簡直快把我逼瘋了。
也許是淫水太多,潤滑得男人也受不了了,我還來不及反應,他跨下的巨根已經迫不及待的插進我濕潤的肉穴。
「啊——!啊!不要啊!!」
一聲長長的尖叫划破夜空,驚得森林里的小動物大半夜亂跑起來,卻驚不來能夠拯救我的人。
敏感又脆弱的嫩穴被迫擠進一根粗壯的揉柱,還不斷的進犯,儘管我內心不願,可生理的快感還是將我拉入了慾望的深淵。
「不要……不要再進來了……啊啊……不行……」
我的淫叫讓男人更加興奮,他不管不顧的插進來,直達我體內深處,一舉頂到我的,操得我又是一陣叫喊,「那裡……不行……啊啊……哈啊……太深了……啊啊……」
「小騷貨,隨便插一下就這麼爽,今晚不爽死你!」
絡腮胡淫笑道,開始不快不慢穩定的抽插起來,每一次都故意插到最深處,頂到我的,頂得我又酥又麻,魂都飛了一半,呻吟聲越顯嬌媚,逐漸積累的快感驅使我搖晃起身子,情不自禁的迎合他乾我的頻率。
「啊啊……啊……呀啊啊……那裡……不行啊……」
「嘴巴上說不行,屁股卻扭個不停,淫蕩的小賤貨!」
我絕不承認自己是個淫蕩騷貨,可身體的本能真的控制不住。
男人嘴裡罵著,臉上卻是滿意的表情,我情不自禁的淫叫和配合極大地刺激了他,他更加賣力地插穴。
「哈啊……昂……昂……啊……」
我發出陣陣甜膩的嬌吟,心裡羞恥得不行,身體卻爽得不能自己。
我感到一陣悲哀,開始質疑自己,質疑自己的本性,質疑自己出國的決定,如果不是想要出國,就不會去做伴讀生,那這一切都不會發生,自己還是那個單純如紙的美少女,和心愛男友談著甜甜的戀愛,順利畢業,工作,結婚,然後把自己完璧嬌軀交給他,進入另一個幸福的人生階段。
可是,人生沒有如果,如果沒有之前的變化,我也不會享受到性愛的快樂,儘管大多數時候不是自己自願的,但快感卻是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