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黃蓉便去前院廚房端了一碗蜂蜜回來,朱長老雙手接過,拔開玉瓶瓶塞,倒了一些紅色粉末進碗,然後從案上筆筒內取了一管毛筆,用筆管攪拌了一陣,只見碗中蜂蜜變作了朱紅膏狀,朱長老伸出兩根手指蘸了一點,試了下黏度後,從袖內取了個竹夾,夾起一顆「歡丹」,放入碗內一滾,黑色的藥丸糊上了一層朱紅的外殼,夾出來時竟已乾了,變作了一粒色如朱砂的丸藥,朱長老滿意的一點頭,放入盒中的一個瓷瓶內……一會兒工夫,已將兩種丹藥都變作了色如朱砂的丸藥,分別裝在了瓶中。
「屬下這裡有一個『兩儀瓶』,或許派的上用場,幫主請看,」朱長老從懷中取出一個青玉瓶子,「此瓶內裡分作兩半,瓶身太極圖一面為陽刻,一面為陰刻,輕按任意一面太極圖的中間,瓶內就只能進出其內一半地方的物件……」說完將瓶子遞給了黃蓉。
黃蓉接過瓶子,按了下面相自己的陰刻太極圖,放了一粒「歡丹」進去,又取出一粒隨身攜著的「九花玉露丸」按了下陽刻太極圖放入,隨後按了陰刻太極圖,瓶底朝天後,也只倒出來一粒「歡丹」。
黃蓉笑道:「朱長老有心了……」
「若再無事,屬下便告退了。」
「今日勞煩朱長老了……」將朱長老送出了門,黃蓉回到書房,在「兩儀瓶」內裝了一粒「歡丹」和三粒「喜丸」,紅著臉兒想道:「既然要被他肏上幾日,蓉兒不妨也快活幾日,一次吃兩丸『喜丸』試試……」
……
次日上午,辛慕榕遣親兵送來請帖,請郭靖赴宴,待郭靖走後,三小又被曹榮學請了同去知州府中聽戲。
用罷中飯後,黃蓉換了一身寬松的衣裙,又戴了紫羅蓋頭,出門朝城西而去,到了鳳慶巷前,留意了下四周無人注意,便進了巷內。
走到巷底,看到一處獨門小院,叩了兩下門,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內拉開了,門後站著一個中等身量的中年男人:眼如丹鳳,唇方口正,頦下蓄須,正是襄陽安撫使呂文德。
呂文德見黃蓉真的來了,大喜,暗道:「果然沒有看錯,這婦人其實浪得可以,這不是又送上門來給呂某肏了……」
黃蓉跟著呂文德進了小院,徑入正房,呂文德來到床前,伸手在床底鼓搗了幾下,幾聲響動,床邊幾塊連成一片的方磚慢慢抬起後移開,現出了朝下的石砌台階,「請隨呂某來,在上面怕響動太大,嘿嘿……」黃蓉知道他說的響動太大是指自己交歡時的叫床聲大,臉上一紅,抬手擰了一把呂文德的腰間軟肉,隨呂文德下了地下暗室。
呂文德下來之後,在台階邊壁上的一根粗繩一拉,幾下響動,上面的方磚回了原處,黃蓉見暗室比上面的正房小了一些,地下不少處撒了石灰,所以並不潮濕,壁上燭台點著蠟燭,四處擺著幾個箱櫃,東首靠牆有一張大床。
呂文德走到黃蓉身後,摘下了她戴著的紫羅蓋頭掛好在床柱上,黃蓉不響,低著頭,坐在了床上,呂文德在黃蓉身前蹲下,將一隻套著粉色紵絲繡鞋的蓮足捉在手中,笑道:「我來替美人寬衣除襪……」
黃蓉白了呂文德一眼,還是沒吱聲,呂文德脫下繡鞋,又緩緩除去白色錦襪。
一隻晶瑩如玉、纖巧秀美的裸足便出現在了他眼前,捧著這只完美的玉足把玩了一陣,呂文德贊嘆有聲:「郭夫人這玉足實在是太美了,摸起來如絲如緞、又軟又滑,所謂軟玉溫香不外如是。」
黃蓉等他幫自己除了兩只腳的鞋襪,一隻玉足朝呂文德的襠間一點,抬起雙腿擺在了床上,從袖內掏出「兩儀瓶」按住陽刻一面倒出一粒「喜丸」,白了一眼呂文德道:「此乃我桃花島秘藥『百花交泰丸』,服後頗能助興,男子服後,飄飄若仙,龍精虎猛,女子服後,春水不絕,快感連連,交合雙方服後,快活均遠勝平日……」說著將那粒「喜丸」仰頭吞了,又倒出一粒「喜丸」服下後,直起身子跪坐在床上,按住陰刻一面倒出一粒「歡丹」,香舌展出口外,將藥丸放在了舌頭上,呂文德見到黃蓉先吃下兩粒丸藥,也不起疑,看到她如此姿態,只當黃蓉骨子裡甚為騷浪,竟然拿了助興之藥來,心內不由大為興奮,一低頭,含住黃蓉的香舌,將那粒「歡丹」接入自己口中吃了下去,哈哈一笑道:「佳人既想欲仙欲死,呂某敢不從命!」說著三兩下扒光了自己的衣物,爬上床就去扯黃蓉的裙子。
黃蓉打了一下他的手,說道:「小心弄皺了,回去被人看到,難保不起疑心……」說罷騷媚一笑,按住陽刻那面倒出一粒「喜丸」,攥在手心,自己將衣物慢慢脫了後疊整齊放好,含住丸藥,摟住了呂文德脖頸,將藥渡入了呂文德口內。
纏綿片刻,待得二人唇分,藥性也散髮開來,呂文德的肥壯彎屌已全然勃起,堅硬的龜頭頂在黃蓉的小腹之上,呼吸粗重,一雙大手在黃蓉身上到處游走;黃蓉由於服下了兩粒「喜丸」,更是不堪,此刻眼波若水,春霞滿面,兩條晶瑩白皙的大腿內側都掛滿了肉穴內不停流出的浪水。
呂文德只覺整個人似乎飄在半空,全身暖洋洋、輕飄飄,身子骨都徬彿沒了重量,心內更是亢奮莫名,胯下肉屌酸脹硬挺,那種硬度,似乎回到了十來歲的少年時候。
他只當這是那甚麼「百花交泰丸」的功效,贊道:「桃花島秘藥果然非比尋常……」
黃蓉還是低估了兩粒「喜丸」的藥效,此刻已深陷肉慾狂濤中,忍耐不住穴內鑽心的空穴麻癢,朝後躺下,長腿抬起,兩只粉足在呂文德胸膛上畫著圈,嬌喘道:「快……快來!」
「郭夫人可要呂某戴上『牛眼圈』?」
「隨你……快來……」
呂文德看到黃蓉春情難耐的媚態,儘管心知這裡面七分是藥性所致,也禁不住興奮,哈哈一笑,摸到邊上衣袖內的「牛眼圈」,卡在龜頭下的冠稜之下,捉住黃蓉兩條高舉的長腿分開搭在自己肩上,挺腰聳臀,用龜頭刮蹭了幾下滿是浪水的花唇,笑道:「郭夫人真是水潤……」
刮蹭了幾下後,肉屌對準穴口,朝前一挺,龜頭分開兩片嬌紅的花唇,「噗嗤」一聲,肥壯的彎屌全根沒入了黃蓉濕潤緊窄的人婦肉穴。
「啪」滾圓飽脹的卵袋撞上敏感粉嫩的屁眼,火熱堅硬的龜頭精准命中黃蓉腟腔上方的那處嫩肉,酣暢的飽脹又酥癢的快感帶來一陣窒息般的眩暈,「啊!」黃蓉浪叫著,雙手死死捏住胸前那對肉球,腰臀朝上挺起,霧氣蒙蒙的美目變得迷亂狂野。
肉屌緩緩抽到穴口,又一次快速有力地全根沒入,一圈粉紅軟嫩的淫肉被帶出穴口又被肉屌頂入穴內,晶瑩透亮的浪水滲出緊緊箍住肉屌的艷麗花唇,被衝撞得飛濺而起。
呂文德感到肉屌上緊密纏繞的嫩肉帶來的壓迫感比那日更強,實在是銷魂萬分,抽送兩下後,雙手松開手中的兩條玉腿,撐在床上,抬臀挺腰,肥壯堅硬的滾燙肉屌在層疊若環的嫩肉間開始快速進出。
黃蓉在兩顆「喜丸」藥性下,敏感被加倍增大,充實緊脹又帶著瘙癢的極致快感隨著肉屌的頂肏不斷攀升,不到十抽,已被肏得芳心欲醉,忘乎所以,嬌軀顫抖著,不停地挺腰抬臀以迎合肥屌的頂肏. 在藥物作用下,比那日還要梆硬的、戴著『牛眼圈』的粗大彎屌,每一次都狠狠頂肏在自己穴內那處隱秘的妙處,帶來了期盼之中的,充實的酥癢飽脹感。
隨著肉屌的頂肏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蜜穴也更覺充實緊脹,體內深處湧出的波波暖流衝刷得腦中一片空白,銷魂的快感澎湃而至,令黃蓉骨酥肉軟,心馳神暢。
「啊!好快活……嗯……啊……再狠些……啊啊啊……對……好……啊!」
又只五抽,穴內溫熱滑膩的嫩肉緊緊勒住穴內那根肥粗的彎屌擠壓吸吮,美婦人全身嬌軀泛起桃紅,伴隨著一聲高亢的淫叫,猛地抓緊了呂文德的雙臂,扭腰抬胯,蓮足玉腿痙攣著繃直成一條直線,自浪穴深處噴射出股股滾燙粘稠的陰精。
「郭夫人這水兒噴得好銷魂,要不要先換個姿勢耍,這般耍下去,我怕美人你噴得脫陰……」呂文德見黃蓉在藥性下十來抽就被肏得潮吹,也擔心她在這般姿勢下重蹈那日覆轍,洩身過快過猛而脫陰暈過去。
還沈溺在潮韻中的黃蓉不響,還在顫抖著的雙腿環住了呂文德的臀部拉向自己,弓起嬌軀,香臀朝上連連挺動,呂文德見狀哈哈一笑,將黃蓉拉起抱住,讓美婦人騎在自己腿上,笑道:「郭夫人來自己動……」說罷,大嘴一張,蓋上了她的櫻唇…………
如此四日過去,黃蓉每天都和呂文德在鳳慶巷的宅中相會,被呂文德肏得欲仙欲死,下身兩個浪穴都被肏得有些紅腫了,呂文德自然也被餵了四天「歡丹」。
第五日,黃蓉特意比前幾日晚了一炷香的工夫才去,進了密室之後,見呂文德面色慘白,明明是盛夏之時,全身不由自主地一直打著冷戰。
他只覺全身綿軟無力,骨內酸疼難耐,以為自己可能受了風寒。
黃蓉見呂文德狼狽的模樣,心內暗笑,雙手搭在他的肩頭,嗲聲嗲氣地道:「身子可有何不適?」
呂文德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吸溜著鼻涕道:「可能昨晚就寢時貪涼受了風寒……」
黃蓉一笑,嬌滴滴地道:「那你還有力氣肏弄妾身嗎?」
「這個……若服了『百花交泰丸』應是無礙……不過今日須得請個郎中看看了……」
黃蓉蹲下身去,掀起呂文德的長袍,脫下裡面的長褲,只見那根肥屌此時若一條無骨的肥蟲一樣,軟趴趴垂在那裡。
伸出右手如蔥中指撥弄了兩下那根軟趴趴的肉屌,然後用手攥住,將龜頭含在嘴中,吞吐套弄了一會兒,見肉屌毫無起色,心道:「刁二娘所言不虛,犯癮後,男人果然不舉……」吐出龜頭,黃蓉嬌笑站起身來:「想肏弄妾身麼?可還能舉起來麼?可是感到全身無力,骨內酸疼,忽冷忽熱,鼻涕眼淚都管不住?」
呂文德也覺得事情不大對勁了,訕笑道:「正……正是……」
黃蓉笑吟吟地走到床邊坐下,掏出一個瓷瓶,將幾粒「歡丹」倒在手心,道:「你那不是受了風寒,是吃此藥上了癮,現在是藥癮發作……等再過一陣子,會教你知道甚麼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呂文德聞言面色一變:「你……你……好歹毒……我……」
「閉嘴!你這狗官,那日擔心你的安危,趕去你處,你卻乘人之危,壞了我清白!還妄想要我一直做你的姘頭!」說著站起身來,過去一腳將呂文德踹到在地,「你真當我黃蓉會因為被肏得快活了就會沈溺肉慾,任你擺布?瞎了你的狗眼!你當我真會那般不堪?」
「都是呂某的錯,郭夫人……不……黃幫主!快給我一丸藥吃……」
「你先好好嘗下藥癮的滋味!」
「呂某知錯了……求黃幫主念在這些年全力抗擊韃子,對賢伉儷一直言聽計從的份上放呂某一馬,幫我解了這藥癮……」
「若不是看你這些年抗擊韃子之事不含糊,那日便取了你的狗命!解?狗官你莫要想岔了!一旦上癮,無藥可解,只有每日都服此藥壓住癮頭……」
呂文德自不知黃蓉詐他,只當她所言皆是實情,瞬間面若死灰,而此刻他全身都酸疼加劇,鼻涕眼淚更是不停流下……心知這樣下去,真會生不如死,「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哀嚎道:「那黃幫主快快給我一丸藥……呂某日後給您做牛做馬……黃幫主大人有大量!」
「每日都給你藥也不是不行,但你日後須得不可再飲酒,不然你那好色貪杯的性子,酒後嘴上沒了遮攔,難保不會說漏了嘴,這是其一……」
「呂某日後絕對不再飲酒!」
「至於其二嘛……你在這張供狀上按下指印後,今後每日都少不了你的藥……」
黃蓉從袖內掏出一張折好的紙張丟在呂文德面前,呂文德拾起展開一看,見紙上字跡正是自己的筆跡,再看內容,不禁大驚失色,慌亂地道:「黃幫主……你怎可如此……「原來黃蓉今日來前,覺得單憑藥癮還不甚牢靠,找出呂文德往日的請帖,模仿其筆跡,寫下了一份呂文德自述常年貪墨軍餉,謊報人頭吃空餉的供狀。
「不肯畫押?這供狀也是防你狗急跳牆去調動大軍為難我丐幫子弟……對我夫婦而言,你在襄陽安撫使這位置上那是再好不過,你放心畫押便是,你若不亂來,我也不會將這供狀公之於眾或投往臨安……」
此刻呂文德全身感覺有若針扎蟻噬,心跳得砰砰直響……種種痛苦實是已超出了忍耐限度,連忙將右手食指塞入口中,狠狠咬破,在那假造的供狀上蓋了指印。
黃蓉將供狀收起,把手中的「歡丹」塞回瓶中,交給了呂文德:「每日正午服一丸,這是一月的用量三十丸,你若貪圖暢快,每日要服數粒也由你,只是現在每月便只有三十丸……」
呂文德打著冷戰,倒出一粒「歡丹」,顫顫巍巍地送入口中,仰頭吞下,過了片刻,藥性上來,呼吸逐漸平緩,更找回了前幾日那飄飄若仙的感覺,不由長長舒了一口氣。
黃蓉俯下身去,在呂文德耳邊輕吹一下,笑道:「你只要日後不再飲酒,不去胡言亂語,在軍務城防上對靖哥哥真正的言聽計從,不會少了你的藥……這幾日和你交合,你那根醜物,也肏弄得蓉兒好生快活……日後說不准,蓉兒還會和你交歡呢……」說罷,格格一笑,起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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