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襄陽往事我的書架 ↗

第18章

若輕雲閉月 · 襄陽往事 · 本章第 2 / 2 頁

幾位長老提著捆成一團的歡喜尊者和接應使者隨同黃蓉和魯有腳進了大堂之下的密室。

只見那密室十分寬敞,被隔牆分為兩半,進來這間,牆壁上裝了十二面潛鏡,黃蓉湊到上寫「乙」字的一面上一看,看到印出的正是後堂那間乙字房,臉上不禁一紅,好在戴著紫羅蓋頭,眾人也看不出來她面色陡然紅若朝霞。

進到內間,見一個大案上堆滿了瓶瓶罐罐,還有幾本卷冊;地上靠牆有十來個黑色大甕,幾個白色大甕,其中一個黑甕蓋子被開了蓋,黃蓉過去低頭一看,見裝了滿滿一甕「歡丹」,白甕中自是「喜丸」了。

黃蓉坐到案前凳子之上,伸手拿了一本卷冊翻看,見上面寫滿的都是彎彎曲曲的文字,與見過的蒙古文字十分相似,便道:「去上面請吳朔未下來一趟。」

那吳朔未是幫中八袋弟子,少時曾在秦州商行做事,也曾和商隊去過多次西域,精通幾種西域方言和文字,故黃蓉要喊他下來。

過了片刻,吳朔未進來,接過一本卷冊,看了片刻,道:「啓稟幫主,此乃回鶻文,是本名冊,屬下點了一下,共是六十九人,正合今日院內擒下的五十九人加之前青樓內拿下的粉頭十人!」說完點著第一頁前兩行文字說道:「這個喇嘛法號喚作靈慧上人,出於藏邊密宗玉佛寺,這使者是回鶻人,喚作廉達阿海牙……其餘人等,有漢人、有回鶻人、有藏人等數族人氏……這應該就是歡喜會內的名冊了!」

黃蓉拿起另一本卷冊遞了過去:「再看看這本!」

吳朔未雙手接過,翻看了一會道:「這是歡喜會在襄陽收的會眾的名冊!人名住處都寫得一清二楚!」

黃蓉聞言大喜,連忙起身道:「快快坐下,將名冊上人名住處都寫下來!」

吳朔未坐下後,拿起案上的筆墨紙張,將名冊上的人名住處都用漢字寫了下來,黃蓉接過寫好的幾頁紙張,細數了一下,見上面共有七十六名男女,沈吟了片刻,拿起筆將「刁二娘,姑蘇人氏刁升達,刁二娘男伴暫居城中客棧『福雲樓』」的一行字和寫有堯超戎、白素貞的一行都給塗了。

「請幾位領些兄弟按照這名冊將所有人全數拿下,解到上面大堂,莫要過於粗暴,其內大多數應是並無甚大錯,只是沈溺色慾,被蠱惑入會……將那十個胡姬也押去上面大堂,另外安排幾個辦事利索的好手,去」福雲樓「外,暗中護好蘇州來的刁二娘一行人,待事情辦完,城門開時,送他們平安出城,不可現身乾擾……至於這二人,我就在此盤問……算計韃子之事,須得落在此二人身上!」

眾人出去後,黃蓉過去將密室門關好,走過來解去了接應使者的睡穴,在凳子上坐好後,問道:「你叫廉達阿海牙?」

那使者被捆成一團躺在地上,呻吟道:「正是……不曾想到黃幫主你上了床是那般騷浪啊……白素貞,哈哈哈……被那黑屌和下屬的肉屌肏得快活嗎?刁二娘的浪水味道如何啊?」

黃蓉聞言一驚,轉念間知道是自己的聲音和體態被他認出,倒也不慌,摘下紫羅蓋頭,笑道:「白素貞?你確定我就是你所說得白素貞?」

廉達阿海牙看到黃蓉摘下紫羅蓋頭露出一張似玉如花,典雅異常的俏臉,鵝眉兩道宛同兩片春山,粉面桃腮恰似出水芙蓉,櫻桃小口相襯一點朱唇,香唇之間配著編貝,實是生平未見的絕色,比之那日所見的白素貞還要美了許多,容貌也全無相似之處。

「你……你……對了……你那日定是易了容!」

「噢?就算那白素貞便是我又如何?且先說,你和這番僧可是給蒙古人效力?

前幾日襄陽水軍遇伏,可是你等穿出去的消息?」

「要殺要剮,黃幫主請隨意便是,我與你夫婦二人有毀家滅國之恨!想從我嘴中得到甚麼消息,我勸黃幫主還是死了這條心罷!」廉達阿海牙說完將眼一閉,頭偏了過去。

黃蓉奇道:「毀家滅國之恨?休要胡言亂言了!真的不招麼?」說著蹲下身去,伸指點了他的「巨闕穴」。

「巨闕穴」被點,廉達阿海牙只覺全身到處瘙癢,癢了一會,又如針扎一般的劇痛,如此時而瘙癢、時而劇痛,不出片刻,就汗出如漿,表情扭曲……

「招是不招?」

「休想我招……」

黃蓉看他硬氣,心道:「倒是看不出來,這胖子如此硬氣,心志十分堅定……若叫刑堂兄弟拿去嚴刑拷問,倒不怕他不說,只怕他當刑堂的幫中兄弟的面說出那日蓉兒和堯超戎混進歡喜會之事,即使沒有憑證,傳出去終是不美,難保最後會傳成甚麼樣子……再說,要算計韃子,機會只在今明兩日,拖延不得……先盤問下這番僧再說……「過去解了他的」巨闕穴「,又點了睡穴……

轉身給靈慧上人解開睡穴,見喇嘛並不睜眼,喚了一聲也不答應,黃蓉眉頭一皺,一腳踩在了他腿上劍創之上。

「啊!」靈慧上人慘叫了一聲,睜開了眼睛,嗤著牙道:「何必如此折磨,一刀殺了佛爺便是……」

「你和這胖子可是給蒙古人效力?你要不招也無妨,他已全數交待了,等下便喊人來廢去你武功,挑了你的手筋腳筋,將你送去臨安最出名的象姑館,你這般相貌,又是西藏上師的身份,定會成為臨安城內最有名的兔兒爺!」

靈慧聞言面色大變,吼道:「我和你無冤無仇,怎可用此等歹毒的法子待我!

你們丐幫不是俠義道的嗎?為何你這婦人行事比黑道魔頭還要狠毒?」

「你我當然沒有私人恩怨,但是你給蒙古韃子效力,你我便有國仇家恨!對付給敵國效力的細作,任甚麼手段也是應該!再問你一次,招是不招?不招就等著去象姑館罷……」說罷伸指作勢要再點他睡穴,指尖將觸上穴道之時,靈慧叫道:「招!」

黃蓉回去坐下,喝道:「若你招的和他招的有出入,一樣把你送去象姑館!莫要再打甚麼小算盤!」

……

原來這靈慧上人是個寺前棄嬰,靈智上人發現後抱回寺中,被他們師傅自幼收入門下,靈智上人對他一直照顧有加,便如父兄無異,自從靈智上人被金人招徠,便一去不返,多年渺無音信……時逢金輪法王投向蒙古效力,受封蒙古第一護國大師,在藏邊大肆招徠好手來中原之地……一來想要探訪師兄靈智上人的蹤跡;二來是他從小受靈智上人影響,儘管身在佛門,權欲之心比之常人還重了三分。

一聽金輪法王的遊說,便去投到四王子忽必烈麾下,隨大軍一起來了中原……

那廉達阿海牙是花剌子模人氏,原在宮中藥局,精通中原和西域兩家醫理,負責配置給內宮所需的各類藥物,那「歡丹」和「喜丸」,還有案上諸多瓶瓶罐罐內的藥物,都是他所配置,其中不少種就是出自花剌子模宮內的驗方……花剌子模被蒙古滅國後,他最恨的人便是郭靖和黃蓉夫婦,恨他們出奇謀助成吉思汗破城,倒不去恨蒙古人,也是奇怪……成吉思汗見其有用,就留了他性命……三年前他投靠了忽必烈,因期醫術精湛,便一直跟在忽必烈身邊……蒙古軍進犯襄陽,他想起破城之恨,便主動請命潛入襄陽來刺探軍情。

忽必烈見他精通漢話,又主動請命,便撥了些精通漢話的各族好手給他,靈慧上人因在藏邊長大,漢話也十分不錯,又武藝高強,被遣為他的副手,也有制衡之意。

廉達阿海牙便扮作西域行商,其餘人等扮作手下腳夫夥計,隨著其他商隊於半年前混入了襄陽。

開頭一個月下來,事情毫無進展,兩個色鬼初來中原,貪慕繁華,又迷戀青樓中漢家女子的美色,倒是花了幾千兩攜來的經費……直到有一日潛進城的細作尋到他們,說四王子想知道他們這麼久了可曾探聽到甚麼有用的消息,二人這才慌了起來……

當夜二人在買來的宅子中見面,靈慧上人問廉達阿海牙要持久之藥,廉達阿海牙心念一動,想起少年時花剌子模曾經興起過的一個邪教「彌天道」,用阿芙蓉和春藥控制教眾,聚眾淫亂不說,還利用阿芙蓉成癮之理,待得教眾成癮,便高價售賣,斂財無數……自己手中的藥方可比單純的阿芙蓉藥性還猛烈許多……

將此事說給靈慧上人聽了,二人都覺依照這個路數行事是個好路子,不但能找機會拉攏守軍或官府之中的好色之徒入會便於刺探軍情,還能幫二人斂財和姦淫美貌良家,當下就拍板決定按此路數行事,商議定了「歡喜會」之名,廉達阿海牙在會中稱接應使者,靈慧上人精通密宗佛法和雙修之法,又儀表堂堂,便於給人洗腦,便稱歡喜尊者,明面上以靈慧上人為會首……

次日便傳書到蒙古軍中,寫明需要包括阿芙蓉和麻蕢在內的大量草藥,另請派十名精通漢話和房中術的胡姬進城……待草藥和胡姬進城後,廉達阿海牙便連日配制了大量的「歡丹」和「喜丸」以及其他一些花剌子模宮中所用的秘藥,之後教胡姬們攜著兩種藥物,假意將她們賣於襄陽城內的十所青樓,叫她們看到襄陽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或是軍中和官府之人便給他們服藥,廉達阿海牙攜了幾味秘藥也在青樓中開始結交襄陽城內的財主富戶……

應不棄便是被廉達阿海牙蠱惑,竟攜原配入了會,兩次聚會之後,婦人似被激起了淫蕩天性……那日在店中應不棄外出辦事,途中藥癮發作,急急返回家中欲取藥服食,正撞見了自己夫人在臥房床上和店中呂掌櫃的兒子:一個十四歲的俊俏少年顛鸞倒鳳……應不棄藥癮發作,正自心煩意亂,一見之下,也不多想,奔去廚房,提了一把菜刀,衝進屋內提刀就砍,那少年見機得快,腿腳靈活,肩膀上挨了一刀,滾下了床,裸著身子就逃了出去,婦人卻被應不棄一刀砍過脖頸,當時就死了個透……應不棄取出「歡丹」服下後,待壓住藥癮,才發現自己竟犯了命案,砍死了髮妻……嘴中念著:「歡喜會誤我!歡喜會誤我!」一口吞盡了瓶內剩下的「歡丹」,去了店中,本想一不做二不休,將那呂掌櫃砍死後再去他家殺了他妻子,不料到店中後,吞服的「歡丹」過多,藥性發作之下,頓時癲了,去後堂拿了火油亂潑在布匹上,掏出火折就丟了上去,待覺得不對,欲要出去,因衣服上沾了火油,一下就燃了起來,疼痛之下,清醒了許多,嘴中大喊著「歡喜會誤我!歡喜會誤我……」被燒作了一段焦炭……

城北的阮歌秋阮員外是被「賣」給「添香樓」的胡姬灌上了藥癮,廉達阿海牙得知襄陽織錦院那處巨大宅院被他盤了下來,其家中又是十分富足,便動了歹念,喊其隨他去取「歡丹」,到了買來的宅子中,命手下將其捆住,待他藥癮發作最盛之時,連夜將其帶回他自己的宅中,命手下控制住了他家中老幼押到廳中,逼其和家中的成年之人在早已寫好的此宅和原襄陽織錦院的轉賣文書上簽名畫押,次日喚來之前被誑入會的汪押司去官府使了一千兩銀子,又偽造了幾份鄰里同意阮員外轉賣房產的文書,將官頒契紙蓋上官府大印,作成了「紅契」,兩處房產都掛在了汪押司名下……隨後將其府中奴僕全部殺了,埋在了織錦院後院之中……過了兩日,一些手下扮作阮家奴僕,拉了幾十口裝著大石的箱子,押著阮歌秋一家,放出風聲說要遷往臨安……到了漢水之上後,深夜將其家上下老少一十九口人盡數殺了,塞入裝著大石的箱中,用鐵鍊捆好,沈入了江中……

至於傳送消息,是廉達阿海牙寫好消息之後,蓋上印章,叫手下去峴山腳下的羊太傅廟中,將密報塞入神像後背開的一個暗格之內便可,每日子時,都會有蒙古斥候前去查看……那印章廉達阿海牙藏得十分隱秘,靈慧也不知那印章他收在何處……水軍被伏一事,正是郝格瑟給他們送的消息……

黃蓉聽罷,又點了他的睡穴,喊人將其拉了出去,坐下之後,想了一陣,貝齒一咬櫻唇,心中有了定計!

過去解開廉達阿海牙的繩子,將其拉起坐在了凳子上,又解了他的睡穴,笑道:「你花剌子模被蒙古韃子滅國,你不但不仇視韃子,反而怨我夫婦,當日若不是靖哥哥向賊酋求情,撒麻爾罕城會被韃子屠城!你難道不知此事?靈慧已將所有事交待清楚!也不需要你招甚麼了,你只要寫一份密報,說襄陽騎軍全數出動,明日夜裡要抄道紅沙谷去奇襲新野的糧草大營,只要寫了,便饒你一命!」

廉達阿海牙聽到黃蓉點破他的來歷,只當那喇嘛已然全數招供,心裡明白饒他一命那肯定是在誑他,心想橫竪是一死,狠狠地道:「其時已是寒冬,蒙古離退兵不遠,若不是你夫婦用那毒計!撒麻爾罕城怎會被攻破?花剌子模如何能滅國?不恨你夫婦我去恨誰?想叫我寫了假消息遞出去?黃幫主你莫做夢了!我廉達阿海牙進襄陽那日,就已當我自己死了!休再多言,現在便殺了我好了!」

「便看看你有多硬氣!」說著,黃蓉站起身,來到了廉達阿海牙身前。

廉達阿海牙以為黃蓉要動手施刑,倒也硬氣,眼睛怒睜,喝道:「有甚歹毒手段,儘管來!」

卻見黃蓉嫵媚一笑,若春花綻放,俯下身子,將飽滿高挺的胸膛貼住廉達阿海牙的身子,俏臉貼住他的胖臉,一隻玉手撩起他的長袍,靈巧地解開褲帶,鑽進了他的褲襠。

「噝……」肉屌被一隻柔弱無骨的玉手攥住;兩坨彈性驚人的肉球摩擦著身子;一張絕美的俏臉貼著自己的臉,朱唇微綻,水眸含光,說不出的風騷美艷……饒是廉達阿海牙閱女無數,肉屌也快速硬挺了起來。

黃蓉感到手中的肉屌硬挺起來後,又粗又長,芳心一顫,不自禁地拉下了廉達阿海牙褲子,將肉屌掏了出來,一看之下,心內暗呼:「啊……好粗!好大!」只見那肉屌長度絲毫不遜曹榮學的肉屌,粗若兒臂,龜頭更是異常壯碩,和昨夜那根肏得她歡愉無比、如登仙境的黑屌有的一比,「蓉兒啊……你現在怎麼一見大屌就瞎想,施展『移魂大法』可大意不得,莫要再發騷了……」

黃蓉咬了下舌尖,神志恢復清明,纖手握緊肉屌,快速套弄起來,舌頭探出檀口,舔著廉達阿海牙的耳垂,魅聲道:「倒是長了好大的本錢……蓉兒最喜歡被大屌肏弄了……」

「你……嗚……你這妖婦,莫要小瞧了我……美人計對我沒用!」儘管現在是階下囚,性命可能也是不保,但被一個千嬌百媚、國色天香的美人套弄著肉屌,再聽到她的騷話,生理的快感還是不受控制地越來越強。

黃蓉此刻一臉媚態,但目光清明,心中摒慮絕思,依著《九陰真經》中所載止觀法門,由「制心止」而至「體真止」,寧神歸一,再無半點雜念……

原來黃蓉是要用那《九陰真經》中的「移魂大法」!

此術不但能抹除中術者的某些記憶,還能使其心智迷失,若牽線偶人,在一段時間內,對施術者言聽計從。

但是若對上了內功深厚於己者、或心志堅定之人,一個不好,就會被反噬,不但不能制人,還會使自己受制於人!

故黃蓉輕易不肯使用此術,見這廉達阿海牙對自己夫婦恨意深重,之前點了他「巨闕穴」,那般非人能忍的癢痛交加,他都能忍住不出聲,顯然是心志極為堅定之人……要想使蒙軍中計,又須得此人親寫密報和用印,而且要越早越好……另外只有「移魂大法」才能移去他那有關「白素貞」的記憶……要知在高潮之前,不論男女皆是心志最弱之時,故黃蓉決計用色相迷之,幫他套弄肉屌,在他即將射精,神魂顛倒之時,再用「移魂大法」

來控制他的心神……

「蓉兒好鐘意你這根大屌……想不想肏蓉兒……蓉兒隨意給你肏好不好……「黃蓉呼吸急催地說著騷話,空閒的一隻纖手勾住廉達阿海牙的脖頸,雙唇順著他的臉龐下滑,貼在了他的嘴上,手上套弄得越來越快。

廉達阿海牙此刻全然摸不著頭腦,完全想不明白黃蓉為何要幫自己套弄肉屌,表現得還如此淫蕩,香唇甫一貼上自己的嘴唇,那片軟滑香甜的雀舌就鑽了進來,心道:「娘的!反正難逃一死!管她打的甚麼算盤,先佔了便宜再說!」一口含住了嘴中那片香舌,大力吸吮了起來。

良久,唇分,兩片舌頭不約而同地探出口外,隔空糾纏在了一處,勾舔按擦、纏綿不已。

如此舌吻不停,手上又套弄了半盞茶的工夫,黃蓉見廉達阿海牙毫無要射的徵兆,手下不停,移到了他面前跪了下去,螓首一低,香舌搭上了熱氣騰騰的肉屌,一路順著屌身舔到了圓鼓鼓的卵袋。

廉達阿海牙見黃蓉跪在自己面前,舔著自己的卵袋,不由亢奮起來,喘著粗氣道:「黃幫主果然是個騷貨!來,解開我的繩子,我會肏得你欲仙欲死!」

黃蓉雙目朝上看著廉達阿海牙,騷媚地道:「蓉兒就是個騷貨……快……快射於蓉兒……蓉兒要吃你的陽精……射完……蓉兒再讓你肏……」說著,舌頭沿著屌身而上,將整根肉屌細細舔過之後,嬌喘著,含入了巨大的龜頭,賣力吞吐了起來……雙眼,卻始終和廉達阿海牙對視著……

吞吐了約莫半盞茶功夫,廉達阿海牙的肉屌脹大了一圈,自卵蛋泛起的酸意直衝腰眼,龜頭在黃蓉嘴中抖了幾下,廉達阿海牙知道自己到了極限,吼道:「射給你這個騷貨!」

正欲將陽精射進黃蓉嘴內,卻不料黃蓉一口吐出龜頭,一手捏住冠稜中的一根粗筋,一手快捷無倫地點在了廉達阿海牙的「會陰」之上,盯著他的雙眼,膩聲道:「想射出來麼?想射得蓉兒一嘴都是你的陽精麼?」

已經衝到馬眼的精液竟被強行止住,此刻廉達阿海牙一心只想痛快地射出來,急吼道:「想!」

「想射就望著蓉兒的眼睛,千萬不可分神……」廉達阿海牙一眼望去,只覺跪著的美人那雙眼睛宛若星辰大海,內裡無盡深邃,自己的魂魄似乎在那雙眼波中陷了進去,越陷越深,心中模模糊糊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卻已無力擺脫……

「你從來不認識一個喚作白素貞的女子……」

「我自是不識白素貞……」

「丐幫幫主黃蓉今日是與你第一次相見,她也不曾幫你套弄過肉屌,也未曾幫你吹過簫……」

「對……我今日第一次和她相見……她好……好美……她怎會幫我弄屌吹簫?」

黃蓉看到廉達阿海牙雙目無光,面無表情地答話,明白「移魂大法」施成了,心下大定!

一邊幫他穿好褲子,一邊接著說道:「襄陽宋軍明日夜裡出動全部騎軍,要抄道紅沙谷去奇襲新野的糧草大營,此事須得速速通知四王子……」說著以掌做刀,對著他身上的繩索一揮而下,內力到處,繩索應聲而斷。

「這事……不能耽擱……我現在就寫……」

說著話,廉達阿海牙坐到案前,寫了幾行回鶻文字,然後脫下左靴放在案上,雙手在鞋跟處撳了幾下,卸下鞋底,從後跟空心小格內取出一個白銅印章,蘸了案上印泥,在紙上一蓋。

「城內歡喜會的所有人都記在名冊上麼?」

「是……都記在名冊上……」

「一共運了多少胡姬進來呢?」

「十名……」

黃蓉見他說得和靈慧上人招的一樣,也不再多問,目光掃過案上那些瓶瓶罐罐,問道:「從左至右,說下這些瓶瓶罐罐里裝的都是甚麼丹藥?」

廉達阿海牙細細說了一遍,其中有可加強男子床上持久之力的,有女子事後服了可避孕的,還有一味竟然是男女同服,若雙方沒有隱疾,女方只要留精在體,必定受孕,而且必產男嬰的奇門秘藥「造化丸」……這藥本是當初大食的哈里發延續血脈的秘方,只是配置極難,廉達阿海牙從少年時收集藥物,直到幾日前,才收全了藥物,配制出了四丸……

黃蓉大喜,心道:「靖哥哥一直想要個兒子,這些年儘管嘴上不說,但是看到別家男孩,都掩不住羨慕之情,待找個好日子,便……」

將裝了這藥和加強男子床上持久之力的的藥瓶收好後,點了廉達阿海牙的睡穴,看墨跡乾了,疊好那封密報,正欲出去,想起昨夜肉穴內被崑崙奴灌滿了陽精,取過那幾瓶避孕藥物,吃了一丸後,小心收好,出門時,腦中閃過一念,又去抓了一把「喜丸」收入袖中……

襄陽往事 · 第18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