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看著她下了樓,而我也椅在牆邊陷入了沈思,雖然見著了對面樓,證明住進來是成功的,但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卻沒甚麼頭緒。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直到樓梯再次傳來噠噠噠聲,我才回過神來。
「明天還有事情,你回沙發睡覺去吧。」
她洗漱完畢,拖著一雙棉拖走到了梳妝台前坐下。
她用木梳打理了頭髮,然後用一條紅色絲帶將一頭黑色長髮扎了起來,散亂的青絲整理完畢,她這才再次回轉過身來。
可是剛打了個照面,她臉色就一片不自然的微紅。
糟糕,剛才因為和她曖昧而凸起的下體,到現在還沒有軟下去,初秋的衣褲本來就薄,這男性的象徵撐起下體一片鼓起,特別顯眼。
這種狀況,估計只要是個女的都會害羞,更何況慧黠的林娥。
不過她害羞的樣子特別好看,小女兒態十足。
我轉身側向面對她,算是遮漏住了醜事,然後隨口說了句,「沙發太硬了,睡起來不舒服。」
「男人不就該睡沙發嗎。」她不在稱我是小孩子了。
「我想和。。。可是我想睡床上。」說的太直白顯得我太流氓,連忙改口道。
「那我和你換好了。」她悠悠的回話,以為我不懂的「憐香惜玉」,語音略顯哀怨。
「不用換,這床挺大的,能睡兩個人吧。。。」我借勢說出了心裡話。
「你。。。。」聽出了我的意思,只把她弄的臉龐一陣紅一陣白。「你想的美。」
我本來也知道她是不可能同我睡到一張床上的,說這些無非是要拉近我和她的關係。
「哈哈。。。」我起身離去,走到樓梯口還不忘調戲一番,「我開玩笑的而已,不過你好像臉紅了。」
「哼。。。。。」
用剩下的熱水洗完了腳,便在沙發上鋪了被子躺下。
雖然沒能和她躺在一起,但我和她也只有一個樓梯之隔而已。
雙手別在腦後,躺在了沙發上,心想我此刻像極了傳說里的守護神一樣,要想進到她的閨房,就必須路過我的沙發。
越想心裡越踏實,不久便睡了過去……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他得了甚麼病。」一個年輕女人的焦急聲音從門外傳來。
又是這個相同的夢,每次媽媽都會準時出現,對,這個年輕女人的聲音我已經很熟悉了,她是夢里的媽媽,而我再一次成了小孩子。
躺在病房床上的我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但隔著病房的門能聽到外面的聲音。
「能讓我進去看看嗎。。。。我可憐的孩子。。。」媽媽關切的聲音不時傳來。
「抱歉,你現在還不能進去。小孩的頭部有些問題,我們懷疑他的腦袋里多長了一點東西,所以我們還要給你的孩子做進一步檢查。」
「怎麼會這樣,我的孩子一直好好的。。。他才五歲啊。。。。」
女人聲淚俱下,她非常在意她的兒子,「我要進去,讓我進去看看我的孩子。。。。」
「這位夫人,不好意思,這裡是病房,需要隔離,外人不得隨便入內,請你理解。」
「婉兒,別鬧了。讓醫生檢查完再說,你這樣子他們也沒法繼續工作。。。」
一個老男人的聲音!
第一次出現在夢里,他聲線粗,話語不緊不慢,顯得很穩重。
年輕女人甩開了手不再鬧了,但她的情緒還沒有停下來,依然抽泣痛哭著。
「不哭——啊。我們都是健康的人,孩子一定也不會有事的,別哭了——啊。」男人也很在意他的孩子,但明顯比女人更能控制住情緒。。。。
咚咚咚。。。
敲門聲?
這是怎麼回事。
剛才的夢還沒有結束,我就聽到了一陣敲門聲,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被吵醒了,還是我還在夢里,因為我迷迷糊糊的還沒有從夢境回過味來。
咚咚咚。。。
又是敲門聲。我竟鬼使神差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站起身去開了門。
「呦,楊先生你剛睡醒啊。不好意思啊,打擾你睡覺了。」
「呃,你?!」我這才反應過來,敲門的居然是房東太太,她來做甚麼,幸虧我昨晚沒有裸睡,此時身穿著衣服和褲子。
她顯然也沒料到我還沒睡起,看到我這樣子,連忙解釋起來,「那個,我是給你來送字據的。」
「哦。」
我現在已經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了,想到之前說過要字據的事情,就讓了個身讓她進來。
她剛往里走了一步,我就知道壞了,可是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這?」她也看到了沙發上的被子,「楊先生,這沙發真大啊。。。」她低頭若有所思的說著閒話。
「不是。這。。。」我想解釋甚麼,卻發現不知道說甚麼。
「死鬼。叫你曬個被子,也知道偷懶。。。」
慵懶的聲音不失時機的從樓梯傳來。。。
「呦,房東太太啊。」才下了兩步樓梯,林娥略顯驚詫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她表現的很自然,說的這些話完全不會讓人覺得有問題。
如果有問題,那也是她的穿著了。
秋天的早晨,只見她內裡只著一件睡衣,然後外披一條風衣便走了出來,米色風衣質地修長,衣擺從肩部落到大腿處。
養眼的是她的風衣並沒有系扣,將她正面的春光完全暴露了出來,白色的胸前睡衣看起來著實輕薄了些,一對飽滿的玉乳毫無下垂,碩大的乳房將她上半身撐起完美的弧度。
風衣的前襟完全敞開,她現在上身內裡只著一件薄衫睡衣,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睡衣領口被折弄的有點低,胸前上方露出一片雪白美肉,連傲人的深溝都露了出來。
再看下半身,我只看了一眼就移不開了,她居然只穿了一件白色內褲就出來了,風衣下擺只能侃侃遮住她的白屁股,卻掩蓋不住一雙豐滿白膩的大腿。
風衣下擺和上面一樣,也是微微敞開的,她就這樣筆直的站在樓梯上,因此我的眼睛能夠清晰的看到她只著內衣的下體。
白色的小內褲,緊緊的包復住林娥的神秘花園,卻掩不住溪谷的輪廓。
這白色內褲和睡衣可能是一套,也是輕薄無比,隔著內褲也能看到幽谷處的一抹黝黑,還有幾絲陰毛從丘壑處調皮的伸出來,很是誘惑人。
她的身材真是無與倫比,不僅是我被吸引住了,連房東這個女的也愣了一下。
林娥在樓梯上停住了腳步,她把握著時間,適時的拉了拉衣襟的下擺,蓋住了身前重要部位的春光。
「昨晚我們睡的晚。。。這死鬼。。。。折騰了一夜。」
林娥用一種女性十足的魅音扭捏的向人說著容易浮想聯翩的話。
「瞧這大太陽都出來了才睡醒,醒來就發現這被子。。。這被子濕答答的。。。」
這,這說的也太淫蕩了吧。
「死鬼還笑,叫你曬個被子還磨蹭半天,你這是成心要我在外人面前出醜。」她說著話還不忘小心的給我使了個眼色。
「還不是你太漂亮了。」
我一邊抱起被子往陽台走,一邊還加戲道,「我家娘子生得堪比夏姬,為夫我只有石榴裙下死,捨命陪君子了……哪知這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
「臭男人,流里流氣的,也不怕人笑話,放好被子趕快回樓上去。」
見我去了陽台那邊,林娥才擺起太太做派,和房東說道,「不好意思,這麼羞人的事情,讓你見笑了。」
「是我不好意思了,來的不是時候,打攪你們小夫妻。。。夫妻生活了。」
房東是個中年婦女,平時見慣了家長里短的事情,繞是閱歷豐富,但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一出。
「那個,太太,這是你們的房租字據。」說完房東就一手遞了過去,然後起身要走。「時間還早,就不打擾你們了。」
「瞧你說的,不打擾。要不你多坐會,我給你倒杯水。」林娥說起了客套話。
「不用,不用了……」房東轉身出去。剛好我也忙完走了過來。惹得房東微不可查的小聲嘀咕了一句,「現在的年輕人,也太不知道節制了。」
送走了房東。
轉頭就看到林娥微怒的表情盯著我,似乎怪我不知道注意一些,害她丟了臉。
而我也不甘示弱的和她對視,心想是你不讓我睡在床上的,不然哪會有這回事,再說那些不知廉恥的醜話不都是你自己說的嗎。
不過最先敗下陣來的還是林娥,我愈發炙熱的目光令她一陣臉紅,她微微躲閃,眼角余光瞥見我正朝著她裂開的風衣口子往里看去。
被佔便宜的女人都會害羞,也都會生氣。
「你往哪裡看呢,流氓。」
她很有教養,也很少爆發脾氣,這可能與她以前是大家閨秀有關,所以說出來的話一點氣勢也沒有,反而倒像是打情罵俏。
白膩豐滿的秀色一閃而過,見我依然一副豬哥樣。
她慌張著連忙合上了衣服扣子,勉強遮住了外露的春光,然後轉身往樓上逃去,末了還撂了句話,「罰你出去給我買早飯。」
「如果每天都能讓我飽飽眼福,這點區區小事,我願意天天為你效勞的。。。」
在她走完樓梯剛好進屋時,我隨口來了這一句,不過不確定她有沒有聽到。
她回屋應該是穿衣服疊被子,或者這個時候不願意見我。
我也沒管這些,穿好衣服就去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