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阿卡麗2
一個小時後,阿卡麗泡在了自家的浴缸里,整個人都沈了進去,企圖用冷水令自己的大腦清醒一些。
回來的一路上,她都在思考這件事,像是刻在了自己大腦一樣。
「阿狸知道嗎,我要不要跟她說,好像不太好。」
「還是跟卡莎說一下?不行,那太突兀了。」
「我沒見過伊芙琳叫成那樣子,她到底有多舒服啊?」
阿卡麗想起了一些往事,kda作為一個女團,男女關係自然也不能有的,但四個女人又不是木頭,慾望來了也得發洩。
除了自我解決外,她們四個人也會互相幫助。
說起來,自己的第一次還是伊芙琳用自慰棒弄沒的。
床上的她總是一副盡在掌握的樣子,就算是高潮的時候,也只是嗯兩聲罷了。
她竟然會發出那種淫叫,像一條沈溺慾望的母狗一樣,阿卡麗對此非常震驚。
「那男人的下面真的那麼厲害?」阿卡麗不由地夾緊了雙腿,心裡那團火好像又要燒起來了,「如果我是伊芙琳的話……」她從浴缸里坐了起來,把這個危險的想法驅逐出腦袋。
「或許,伊芙琳不是自願的?」阿卡麗開始假設,「我該調查一下,從公司下手。」
第二天,阿卡麗一早就來到了公司,她拿著咖啡,在公司的二樓夾層圍欄邊,看著下方陸續來上班的人。
「都是些熟悉面孔啊。」阿卡麗有點精神不振,昨晚的春夢讓她睡得並不好,揉了揉乾澀的眼睛。
「咦,這個人。」阿卡麗看著下方打哈欠的男人,她記得這個傢伙,那天就是他來接自己的飛機。
「這身材……倒是有點像。」阿卡麗眯了眯眼睛,拿起咖啡跟了過去。
「咦,他竟然能到這麼裡面的地方。」作為一間女性為主的公司,這個能夠擁有自己一間辦公室的男人實在是太反常了,「或許我該找人事問一下。」
「還是直接找阿狸呢?」阿卡麗思來想去,自顧自地走著,不小心在一個拐角撞到了一個人。
「啊,抱歉!!!」阿卡麗嚇了一跳,她回過神來,手中的咖啡全倒在了男人的衣服上。
「啊!阿卡麗小姐,你好。」男人正是阿一,他剛想回頭折回去洗手間,沒想到碰巧與跟蹤自己的阿卡麗撞到了一起。
雖然衣服一團糟,但他也不想在公司跟阿卡麗發脾氣,「沒關係,我有備用的衣服。」
「啊,是你,來接我飛機的司機,那天扔下你了,不好意思。」阿卡麗眨了眨眼睛,雖然意外把咖啡灑到那人身上,但這不失為一個接近的機會。
阿一笑了笑,沒有說甚麼,正要轉身離開。最近事情有點多,他其實沒甚麼心思應付阿卡麗,尤其是想到對方那脾氣,他就一陣頭大。
比起伺候一個大小姐,他還不如找伊芙琳。當然,今天伊芙琳也忙了起來,但日夜操勞的阿一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哎,等等!」阿卡麗看到對方轉頭就走,立馬出聲輓回,「今天你有事情安排嗎?我這邊正好缺人。」
「真的假的?」阿一沒想到阿卡麗會找自己,雖然他很想拒絕,但明面上他仍舊是公司的員工,不然他也不會來上班做樣子,只好點點頭,「好的,具體我要做甚麼?」
「嗯……反正我說甚麼你照做。」阿卡麗沒想好理由。
「這算甚麼?」阿一心裡吐槽起來,祈禱對方不要大小姐脾氣發作,不然他就難受了。
「那我去換身衣服。」幾分鐘後,阿一換了一身便服出現。
「哼哼,就讓我來看看吧。」阿卡麗心裡得意起來,調查的第一步十分順利地開始了。至於第二步,她也已經想好。
「跟我來。」
這次倒是阿一開車了,阿卡麗在後面時不時提醒哪個路口該直走,哪個路口該轉彎。最後兜兜轉轉,來到了一個讓阿一感到熟悉的地方。
「卡莎住的地方好像在這裡附近吧?」阿一看著熟悉的建築群,這一整片都是住宅區,阿卡麗這是要自己去她家?
「進來吧。」阿卡麗晃了晃手中的鑰匙,打開了大門。
屋子里丟滿了各式各樣的東西,甚至還專門劃分了一大片區域作為健身用。
阿一坐在沙發上,看著阿卡麗不斷地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又一瓶的啤酒。
「我說,這個點,你不會想喝酒吧。」阿一看著桌上擺滿的酒瓶,現在還是早上。
「猜對了,我好久沒喝了,來。」阿卡麗熟練地倒滿了兩個酒杯。
「這是要殺人啊!」阿一心裡叫苦不送,對方不會是想喝完這一桌吧?
在阿卡麗的目光注視下,阿一隻好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口感瞬間直逼大腦。
「乾喝也沒意思,玩骰子吧。」阿卡麗從一旁拿來兩盅骰子,阿一開始後悔來這裡了。
杯籌交錯間,阿一看著阿卡麗的眼睛越來越亮,明白自己是碰到狠人了。
事實上兩人的骰子遊戲互有勝負,但阿卡麗的酒量像個無底洞一樣,臉都不帶紅一下。
「這不對,她要乾嘛?」阿一察覺到了不尋常的感覺,從早上阿卡麗找自己開始,就有問題。
她找自己就為了喝酒?
但她又不知道自己酒量,要是自己一喝就醉,那豈不是很無趣?
「沒那麼簡單。」阿一吸了口氣,假裝醉意上頭,把腦袋枕在膝蓋上,他快速地思考起來。
無論怎樣,阿卡麗是帶著目的接近自己的,手段之一就是令自己醉倒。
自己不可能跟她拼酒量,那麼辦法只有一個了。
「額啊,卜卜行了,我呵……喝卜夏了。」阿一大舌頭說些話,眯著眼睛像極了個醉鬼。
「不行,再來!」阿卡麗搖搖頭,臉上滿是笑意,對方的樣子正合她意。
「卜卜卜。」阿一晃著手,「阿卡麗你太漂亮了,再喝,嗝,再喝我就……」
「很好。」阿卡麗心裡滿意得很,所謂酒後吐真言,她第二步就是要把男人灌醉。
「不喝,不喝就算了,那聊聊天吧。」阿卡麗把酒杯放到一邊,開始說些跟阿一有關的話題。比如他甚麼時候來公司,平時做些甚麼。
阿一自然知道阿卡麗不是真的想瞭解這些,他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話,心裡盤算著下一步該幹甚麼。
「那麼,你覺得伊芙琳她怎麼樣?」阿卡麗見時機成熟,立刻拋出了這個話題。
伊芙琳?為甚麼要問這個?阿一愣了愣,依舊沒猜到對方的意思,自己該怎麼回答?
「伊……伊芙琳……她。」阿一整個人往後一倒,假裝直接醉了過去。
「餵!」阿卡麗正提起耳朵要聽,沒想到對方在關鍵時刻竟然醉倒了。
「餵,你這就醉了嗎?」阿卡麗搖了搖阿一的身體。
「完蛋,功虧一貴啊。」阿卡麗不甘心地看著呼呼大睡的男人,可惡,自己是不是不該在前面客套那麼多?
要是自己早點問,那早就得到答案了!
阿一眯著眼睛,反正對方希望他醉,他就裝出醉了的樣子。現在主動權在阿卡麗手裡,看她到底要幹甚麼。
「昨晚跟伊芙琳在一起的人是不是你呢?」阿卡麗喃喃自語,這一句話聲音很低,但阿一還是聽到了。
「昨晚她看到了!?」阿一聽完後有些驚訝,看來伊芙琳確認了所有員工都下了班,但沒確認自己的隊友是否離開了公司,「所以她今天來是為了這件事。」
得到確定的答案後,阿一心頭大石倒是落地了。就算阿卡麗知道這件事,他也沒有任何影響。
不過,這倒是個好機會,看看能不能拿下阿卡麗。雖然阿一心裡不喜歡她這種脾氣,但身材顏值擺在那裡,自己可不會放過。
一想到kda最後一個成員就要臣服在自己肉棒之下,阿一心裡就癢了起來。
「不行,我必須得知道!」阿卡麗咬了咬嘴唇,她看了看阿一,又看了看四周,可是有甚麼方法證明他是照片的人?
阿卡麗看著男人微微隆起的下體,心裡有了個注意,「這也太……算了,反正他也醉了。」
她還記得照片里男人的粗大肉棒,只要脫下阿一的褲子,就能夠驗證了。雖然這很羞恥,但卻是唯一可行的辦法了。
說乾就乾,阿卡麗握住褲腰,兩手用力往下一扯。
「天啊,沒勃起都這麼大嗎……」阿卡麗震驚地看著在黑森林里趴窩的肉蟲。
「這個騷貨。」阿一自然直到自己褲子被阿卡麗脫了,現在他大可以起身把她撲倒,來一場大乾特乾。
然而阿一轉念一想,還不如靜觀其變,好好戲弄這個女人一番。
「我還得讓它硬起來……」阿卡麗臉色一紅,她之前沒想到這一點,照片里的肉棒都是硬邦邦的,現在這軟綿綿的根本看不出來。
「都到這一步了……」阿卡麗咬著牙,緩緩地伸出了手,像這樣上下擼動的話,它就會有反應了吧?
阿一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冰冷柔軟的觸感,即便不睜開眼也知道發生了甚麼。阿卡麗正在幫自己擼管?這樣的發展也太勁爆了。
雖然阿卡麗的手法不怎麼樣,只是簡單地上下套弄,但當下的情景搭配起來,卻顯得十分淫靡。
能令無數人傾倒的kda成員阿卡麗,正在為一個男人打手槍。
「為甚麼不硬啊!?」阿卡麗看著在自己手上來回數十下仍舊軟趴趴的肉棒,龜頭在手指間無奈地耷拉著,不禁有些惱火。
這句話自然被阿一聽在耳朵里,顯然阿卡麗對於性方面知之甚少。阿一倒是想一柱擎天,但半醉的他因為酒精的影響根本做不到。
「哈,看你怎麼辦。」阿一心裡樂了起來,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對於後續的發展他越來越期待了。
難道是刺激不夠嗎?阿卡麗松開了有點酸的手,這樣下去不行,太耗費時間了。
阿卡麗望著醜陋的肉棒,鼻子還能聞到精液殘留的腥臭味。「用嘴可以吧,但是這也太……」她皺著眉頭。
口交,顯然是個更高刺激級數的手段。
阿卡麗沒做過,只在影片上看過,這是她第一次。
在過去的時間里,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需要舔男人下身的一天。
另一方面來說,這男人的下面又髒又臭。
扯開包皮,冠狀溝繞著一圈令人不忍直視的淡黃色,阿卡麗一想到這可能是跟伊芙琳交媾留下來的東西,她就感到一陣頭暈。
「伊芙琳,這你也能吞進口裡嗎?」阿卡麗想到了自己看到的圖片,心裡瘋狂掙扎著。
「不行,我接受不了。」阿卡麗過不了自己那關,把目光挪到了一邊,突然有了個注意。
她拿起一瓶酒,灌了一小口,濃郁的麥芽香氣充斥著口腔,她看著男人的肉棒,心裡堅定了幾分。
「真是……便宜你了!」阿卡麗看了睡得死死的男人一眼,擼也擼過了,自己現在放棄豈不是白忙活?
阿卡麗俯身到男人的兩腿間,雙手壓住茂密旺盛的陰毛,把那根肉棒露了出來。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低下頭。
龜頭入口,浸泡在酒精當中。
殘精的臭味與酒香混合在一起,組成了奇怪的味道,但阿卡麗還算可以接受。
她努力地讓酒精在口腔盡可能與肉棒接觸,達到清潔的目的。
這一套酒精口交服務,讓阿一差點沒爽到跳起來。
本來就敏感的龜頭,被充滿刺激性的酒精衝刷,然後搭配阿卡麗溫暖柔軟的口穴,鼻子吹吐而出的溫暖氣息撫過陰毛,他心裡直呼舒服。
「唔……」阿卡麗別過頭,把口中變味的酒液吐了出來,「好像沒那麼髒了,但還是不行。」她又拿起酒瓶,重復著這個過程。
躺在沙發上享受阿卡麗洗屌服務的阿一感覺自己有些醉了,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錯覺。
他肉棒在這樣的刺激下,突破了酒精的限制,一柱擎天起來。
「怎麼洗多少次都這麼大味道……要死了……」阿卡麗抱怨著,但可以看出肉棒上的污垢已經消失了,一整條肉棒都沾滿了亮晶晶的口水酒精混合物。
「要死,怎麼這麼大,插進去誰受得了。」阿卡麗感覺無法移開目光,但這跟她所看的圖片還有一點距離,阿卡麗深吸了口氣,張嘴把肉棒了進去。
腥臭與咸味充斥著阿卡麗的嗅覺,她被熏得有些頭暈,生疏地上下吞吐著肉棒,努力地讓牙齒不要刮到。
阿一能夠感覺到阿卡麗是沒有任何經驗,這個口交可謂磕磕絆絆。不過他仍舊感受到了莫名的爽快感,很快他找到了原因。
阿卡麗喝過烈酒的口腔,殘餘的酒精混著口水,仍在對肉棒造成刺激,整根肉棒在阿卡麗嘴裡像是發燙一樣。
「大了,果然有效!」阿卡麗能明顯感受到嘴裡的變化,頭部更加賣力地上下活動。肉棒如阿卡麗所願,變得更加青筋暴起,猙獰地挺立。
「唔!!!」阿卡麗已經沒辦法把整根肉棒都吃進去了,光是那龜頭就讓她口得特別難受。冠狀溝卡在她的紅唇上,整張臉拉長得十分下流。
「怎麼這麼大……」阿卡麗閉著眼睛,又嘗試往嘴裡努力吞,臉頰鼓了起來。
其實這時她完全可以退出,但阿卡麗沒有意識到肉棒已經漲到最大,仍舊在忘我地吞吐著。
阿一的手微微用力壓著沙發,酒精的副作用再次展現出來,他要射了。不得不說,阿卡麗生疏的技巧搭配認真的態度,令他有種說不清的舒服。
「咻咻咻。」阿卡麗沒有察覺到肉棒的顫抖,仍舊賣力地口弄,即使輸精管已經開始脈動起來。
阿一微微挺動了一下腰身,像是無意識抽搐一樣,直取阿卡麗喉嚨的最深處,捅得她白眼一翻。
未等阿卡麗回過神來,馬眼抵著咽喉嫩肉,射出了第一泡濃精。
「嗚嗬咳!!!!」阿卡麗痛苦地皺起眉頭,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到了她喉嚨深處,她立刻不適地吐出肉棒,咳嗽起來。
然而她沒意識到,被吐出的肉棒還是對著自己,同時射精還是沒有停止。
「啊!!!」阿卡麗一聲驚呼,白花花的精液一股股地噴到她臉上,她連忙伸手想要擋住。
然而不少精液都從五指間的縫隙穿過,繼續打在臉上。
這將近十秒的射精時間,對阿卡麗而言像一個世紀那樣漫長。
被口爆又顏射的阿卡麗,呆呆地放下了手,滿臉都是白精的她有點手足無措,只能任由它們緩緩滑落。
「你竟然!你竟然!!!」阿卡麗回過神來,開始生起氣來,舉起手想要給這可惡的肉棒一巴掌。她看著一動不動的男人,又無奈地放下手。
「我忘了射精這回事了……」
「不對,我在幹甚麼!?」阿卡麗抬起頭,她記起了自己的目的,要是男人的肉棒因為射精而軟下去,自己就真的虧大了!
「幸好。」阿卡麗低頭看著仍舊猙獰的巨根,馬眼還掛著一些精液。她仔細地端詳著,與腦海的記憶對比起來。
「錯不了!就是他!」阿卡麗馬上就下了定論,果然跟伊芙琳在一起的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放進去,還有多爽啊。」一個莫名的念頭出現在腦海,阿卡麗嚇了一跳。
自己在想甚麼呢?
事情都已經辦完了,幫男人穿好褲子,當無事發生就好。
「可是可是……」阿卡麗的目光沒辦法從肉棒上移開。
「阿卡麗,你醒一醒啊!!!」內心的理智掙扎地發出聲音。
「任務已經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