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卡莎1
夜幕降臨,體育館內人潮洶湧,KDA女團正在此地舉辦演唱會,即便票價高昂,也抵擋不住男人的瘋狂。
現場早就座無虛席,舞台燈光昏暗。
前排的男人們無一例外都半脫褲子,掏出肉棒擼動著。
每一場演唱會,消耗最多的不是螢光棒,而是接精的避孕套。
卡莎,伊芙琳,阿狸,阿卡麗正在台上熱烈地舞動著,每一個都是曼妙的身材。
爆乳細腰翹臀,精心編排的舞蹈充滿了性感的暗示,每一下扭動都在考驗觀眾們的射精閾值。
四人輕搖腰肢,大開雙腿,緩緩地蹲下,讓人恨不得躺在地上迎接那肉穴的到來。
隨著幾下恰到好處的抖臀,人群的喊聲越發熱烈,男人們瘋狂地擼動著自己的命根,在幻想中無法自拔。
一收一坐之間,無數的精華噴薄而出,這一段舞蹈就像精液收集機器。
阿一看著四周瘋狂的男人,徬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他沒有加入,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
演唱會結束後,阿一沒有跟著人群離去,而是跑向了相反方向,來到了KDA的公司門前。
微胖的他喘著粗氣,看了一眼手錶,在確認保安短暫的換班時間後,他溜進了內部。
來過一次,早已經熟悉過地形的他直奔練舞室,這裡兩面都是鏡子,看著鏡中臉色通紅的自己,他露出了笑容。
舞台下打飛機有甚麼出息,自己現在來到了練舞室,隨便找件原味衣服不更有快感?
阿一走到了練舞室的盡頭,那裡是一排衣櫃,他興奮地搓了搓手,打開了櫃門。
「嘶。」阿一倒吸了口氣,衣櫃內的空間極大,裡面掛著數不清的服裝,角落里還有幾籮筐換下來還未清洗的衣服。
阿一如獲至寶,立刻俯身挑選了起來。
一件不知道是誰的練舞服,下體那裡還有淡淡的痕跡,阿一放到鼻子上,貪婪的吸著氣。
他覺得不僅沒有臭味,反而是一股淫靡的香氣,下體早就鼓了起來。
阿一顫抖著拉開了褲鏈,一根粗大的肉棒猛然彈出,迫不及待地想要跟這件練舞服進行摩擦。
他閉起眼睛,享受著下體與柔軟衣服親密接觸的感覺,幻想著正在插入某位女團明星。
等到一會精液塗滿後,說不定下次會穿在某位成員的身上,這種事情阿一想想都覺得興奮。
衣服細膩的觸感包裹著肉棒,阿一用力頂弄著,恨不得要把這件練舞服捅穿。他有一個晚上的時間來進行這項猥瑣工作,一點也不著急。
就在這時,阿一聽到了身後的聲響,他猛地從幻想中驚醒,慌忙地躲進了衣櫃當中。
「我草,怎麼還有人會來?」事情的發展出乎了阿一的預料,現在公司除了守門的保安,應該人去樓空才對,而且那些保安也無權進入內層區域。
幸好衣櫃的門是鏤空的,阿一能夠在裡面看到練舞室的全景。而外面的人,如果不是靠近仔細端詳,是不看到衣櫃里的情況的。
他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看著,祈禱對方別是來開衣櫃的。
「啊。」阿一低聲叫了一聲,下體的肉棒不由地彈了一下。
他看到的不是別人,而是卡莎。
而且,對方還是裸體。
這時候的卡莎剛洗完澡,一條毛巾隨意地搭在頸上,兩邊恰到好處地遮住了櫻桃。
但就算是這樣,那兩巨乳的輪廓仍舊清晰可憐,白皙動人,隨著走動而彈跳著。
下方的小穴更是毫無遮攔,阿一幾乎把臉都貼在了櫃子上,卡莎腿間的細縫如同攝魂的深淵,肉棒在這等春色下青筋暴漲。
阿一做夢也沒想過,自己能看到女神的裸體,這副畫面給予了他極大的震撼。
卡莎仰起頭,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把易拉罐扔到了一旁,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顯然,她並沒有發現就在十步開外的櫃子里,有一個男人正在貪婪地注視著自己。
每一下動作,都令兩顆乳頭若隱若現,阿一完全看直了眼,感到口乾舌燥。
這時,卡莎拉過一張椅子,對著鏡子坐了下來。
「她要幹甚麼?」阿一甚至停下了擼動,疑惑地看著。
下一刻,卡莎分開了雙腿,肉穴瞬間門戶大開,如同粉嫩的花蕾盛開。
阿一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手中的練舞服也滑落到地上。
卡莎竟然開始自慰起來。
一個朝思暮想多年的女神,竟然就在自己面前不知羞恥地自慰!
四根蔥白細長的手指掰開了肉穴,粉色的嫩肉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鏡中。
卡莎仔細地欣賞著,徬彿對自己的身體十分滿意。
隨著一聲嬌踹,卡莎把手指緩緩插進了小穴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關係,此時的她臉色潮紅,搭配下流的動作就像一頭髮情的母狗,肆意地求歡。
「啊啊,操死我,快。」卡莎開始忘我地浪叫起來,一瞬間整個練舞室的溫度好像都隨之上升。
小穴泛濫的淫水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卡莎的另一手也沒閒著,抓住自己的巨乳,手指夾著乳頭,獲取最大的快感。
「好棒啊,好滿足。」卡莎的淫蕩姿態深深地震撼了阿一,方才還在台上唱歌跳舞的女神此身宛如妓女一樣發洩著慾望。
卡莎在四位團員中,一直都是冷淡的形象,與粉絲互動最少。即便是在見面會上,大部分粉絲對她都表現得恭恭敬敬。
在粉絲的議論中,意淫最多的亦是卡莎,征服一個高冷女神的快感是無可比擬的。
阿一也不例外,作為夢中的手槍素材,他無數次想著卡莎能在自己胯下求歡。在真實地看到這一幕後,他覺得自己快瘋了。
「噢噢噢噢~」卡莎的身體突然挺直,瘋狂地顫抖起來,嘴裡的叫喊也越發高昂。
「肏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一道水柱自肉穴噴湧而出,竟然划了一道弧線後噴到了前方的鏡子上。
卡莎雙手無力地放下,吐著舌頭,淫水還在淅淅瀝瀝地往下滴著,徬彿失禁一般。